再见钟情首席爱妻百分百-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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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确定两人走远,不会发现她和其其后,她才牵着其其走了出去,走廊里铺着高级地毯,鞋子踩在上面发不出任何声音,可她却觉得她走的每一步,都特别沉重,甚至能听到声音。
回到包厢后,母亲还在与楚云骁的父亲聊天,她将其其放到自己坐的椅子旁,问她还想不想吃东西,其其摇头,说困了。
这间包厢的空间特别阔大,餐桌那面还有会客的沙发区,和大屏电视,孟暖领着其其过去,让她躺在沙发上,并给她盖上毯子。
其其虽然困了,但是她还不想立刻睡,孟暖只好打开电视,给她调出动画片的频道,她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孟暖也没走回餐桌处,而是坐在其其的旁边,看着她的睡颜,想着母亲的话。
如果她这辈子再也看不到其其了,她会怎么样,她想她一定会疯的,可不嫁给楚云骁,就意味着会有见不到其其的风险,她想要不要把其其送走,可送到哪里去呢?黎夏每天都上班,没有时间照顾其其,苏留白那,她摇摇头,跟他那样决绝的说了分手,她不想再回头。
最好的办法,就是送到苏荨那,她心思细腻,又知道如何照顾孩子,最重要的是,她自己经营餐厅,时间上相对要自由很多,可她跟苏荨熟识,也不过是因为苏留白的关系,现在,她跟苏留白分开了,她没有理由这么帮她的。
如果她只是她的一个朋友,那该有多好啊,其其放在她那里会更加安全,她也更放心些。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孟暖将苏荨照顾其其的可能性也排除掉了,最后能徘徊在她脑海里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楚靖。
她和楚靖在澳洲时曾有互相帮助的情谊,只是她不知道那点情谊够不够支撑让他帮她照看其其,而且还有一点,他是个男人,根本就不懂得如何照顾孩子,更何况他和苏荨还是情侣关系,如果她把其其放在楚靖那里,苏荨肯定就会知道,苏荨知道了,那么苏留白也就知道了。
思来想去,就是没有一个合适的人,她脑袋都要炸掉了,就在这时,她裤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应该是短信之类的消息,不是来电。
她将手机拿出来,亮起的手机屏幕上,是那个人的名字,他给她发短信,会是什么内容呢?
她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几秒,想去触摸,却没有勇气,直到屏幕变暗,她才伸出手去解锁屏幕,无论他说了什么,她都没有理由不看,毕竟在她的心里,两人不算真正的分开,只是由于障碍太多,两人无法在一起而已。
女人有时候都很擅长口是心非,又都很希望对方能有所察觉,苏留白会懂她的口是心非吗?
之前她或许真的想过借这个机会,彻底的离开他,让两个人的关系不再那么扭曲,可今天她知道了母亲对于她嫁给楚云骁的事情,已经没有了任何商量的余地,她如果反抗的厉害,下场就是再也见不到其其,母亲说出这样的话,她其实很害怕,她想有人帮她。
可苏留白会帮她吗?
她划开短信内容,上面写着,你在哪?
孟暖想了想,实话实说的回答,“我和我妈正在见楚云骁和他的父亲,在盛世酒店里。”
短信发出去几分钟后,她也没有收到回信,估计是不可能再发过来什么了吧,她正准备放下手机,手机却再一次的震动了起来。
“出来,我在你包厢门口。”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极了他的风格,她犹豫了几秒,在几个人不注意的情况下,走出了包厢,苏留白正站在包厢不远处的抽着烟,他宽阔的背脊靠着墙壁,单手抱胸,另一只手夹着烟卷,支撑在抱胸的那支手臂上,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落寞。
她走过去,苏留白正好将手中的烟吸尽,伸手掐灭,弹到了走廊的垃圾桶里,看见她,就将她拉进一旁的包厢里,就在楚云骁所定的包厢隔壁。
进去后,他将她整个人推向关闭的门板上,咚的一声,孟暖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撞的散架,他的双臂如铁一般紧紧的放在她脑袋的两侧,对她形成了一个有力的包围,她紧张的咽了下口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深邃的眸光。
“都聊了些什么?”他突然抬手,手指温柔的摩挲过她的脸,他的指腹有些粗糙,刮的她脸有些疼。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定了隔壁包房?”孟暖不答反问。
他像是没有听到,继续问,“都聊了些什么?其其呢?”
孟暖看他不回答,她也不想回答,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她受不了他深邃的眸光,微微偏开视线,却被他有力的手抬起她尖细的下巴,她有些惊慌,但是却不害怕。
“都聊了些什么?”
孟暖眼眶一红,“能聊什么?就是话家常,订婚期,为什么明知故问?”
她的话还没落,他的薄唇就覆了下来,她的抗议声音全都吞没在这个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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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60,遇过渣男,红过眼眶,剪过短发
他的手特别不规矩,在她的身上游来游去,她穿着丝质的衬衫,一会就被他弄得都是褶皱,他的吻很凶,和他的语气一样,她被迫承受着他的吻,双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衬衫,才能保证自己不摔下去。
他的吻她很熟悉,带着男人特有的味道,清冽中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是她很喜欢的味道。
包厢地面上的地毯是灰色的,很厚,她穿着细跟凉鞋,踩在上面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使不出力道,他的吻带着压迫,她的承受不住,脚步几乎是下意识的在后退,他就这么拥着她一路后退,她随着他的力度,亦步亦趋的往后退,直到她单薄的身子抵在包厢的落地窗上,窗外车水马龙,这更加刺激了孟暖的感官,这种感觉,很疯狂。
下午的阳光虽然不是那么浓烈,可透过玻璃窗射进来时,孟暖的背部还是感到了灼热的一片,不知是因为他的气息和吻,还是因为这间包房里的氛围太过于暧昧,男人和女人的荷尔蒙,有时候真的可以产生化学反应,她承认,她有些想他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已经没有力气,身体靠着落地窗向下滑落,他握在她腰间的手用力的将她拥向他的胸膛前,他的唇舌缓缓的退出,微微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她的脸上布满了红晕,眼睛里都是动情的水雾,娇艳欲滴的唇瓣上,有些红肿,他修长的大手突然抬起来,粗粝的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的唇,有些疼,有些痒,又有些无法言说的亲密和悸动。
“昨天晚上我和陆川风出去喝酒,本以为醉酒后我会睡的很好,可当我真正的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却怎么样都没有睡意,满脑子里都是你和其其,孟暖,告诉我,其其……你是怎么保住的?当时我拼尽全力都未能靠近你身边半步,想保护你根本都来不及,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关系网?能在众目睽睽下瞒天过海。偿”
孟暖的母亲李瑞欣出生于红色军人家庭,父母及祖父祖母的名字在青州政界都可以称得上如雷贯耳的名字,当年李瑞欣与孟建业的政商联姻几乎轰动了整个青州的上流社会,媒体报纸纷纷进行了现场报道,李家因为这场联姻,也受利不少,最明显的就是她的父母从青州政府调到了中央政府,风光一时无两。
母亲和她说过,她那时候有暗恋的人,而父亲也有一个红颜知己,甚至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一个是红色家族唯一的血脉,一个是商业帝国的未来的优秀继承人,两人的显赫身份,注定了婚姻不能自主,一个不得不嫁,一个不得不娶,成就了这段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
孟暖的记忆中,父亲和母亲对待彼此更像相敬如宾的客人,她从没见过他们吵架,最多的就是冷战,后来,母亲家的滔天巨势有冷却的迹象,最明显的是她的外祖父母接受了组织的调查,那时的母亲因为娘家出事,而变得心烦意乱,动不动就爱发脾气,父亲大多数都不会跟母亲一般见识,而她也因为担心母亲,听了父亲的话,整整一年,没做过一件惹母亲不开心的事情。
时间会养成一个习惯,习惯慢慢也就变成了自然,等到她的外祖父母接受组织审查,重新回归岗位后,家里的这种唯母亲是从的习惯已经养成了,并再没有改变过。
后来,随着外祖父母年事已高,从岗位上退下来后,就很少过问俗尘杂事,而是在郊区买了一幢别墅养老,没事浇浇花种种菜,日子过的悠闲又自在。
虽然两位老人已经隐居起来,但在位时候所积累的人脉和关系网还在,她记得有一次父亲做的投资出了问题,就是外祖父出面帮着解决的,如果说她的母亲真的有什么本事,能在众人面前瞒天过海,无非用的就是娘家残留的势力。
苏留白只知道她的外祖父母曾是中央政府的高官,但却从来不知道他们的官位高到什么程度,因为两人都退了休,他也就直接选择了忽略,政治场上的阴谋算计比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还要吓人,他并不认为她的外祖父母从位子退下来后,还能保留什么人情在?人走茶凉的道理,想必不用人说,大家都会懂,以至于他知道其其的事情后,第一个联想到的不是她母亲的势力有多大,而是有人在捣鬼,有计划有目的的策划了这一切。
“我跟你说过,我的外公外婆曾是政府的高官,他们从中央退下来,不代表他们彻底断绝了跟政治关系网的一切联系,如果说相瞒一些事情,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孟暖的话落,苏留白终于证实了自己的第二个想法,孟暖说她的外祖父母从中央退下来,不代表他们彻底断绝了跟政治关系网的一切联系,这话并不准确,如果在商场待的久的人都会知道,如果真想从这个圈子退出来,是根本不会再留下任何关系的,她的外祖父母接受调查的新闻曾在青州政坛轰动过,媒体报纸曾铺天盖地的报道过。
两个人曾经接受过上级组织检查,说明他们在政坛有敌人,而且这个敌人的势力还很大,虽然到最后只是有惊无险,虚惊一场,可这中间透露出什么信息,只要细细一想,都会明白。
当年孟暖能在那么多双眼睛中瞒天过海的出了青州,绝对不只是靠的她外祖父母的势力,这背后还有人,只不过他一时还没有想到。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他并不打算告诉孟暖,有些事情,他一个人承受就好了,没必要两个人一块去猜去难受,没有这个必要。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苏留白转移话题。
孟暖低垂眼帘,盛世酒店的包厢相对于其他大型餐厅酒店的包厢来说,更加奢华,更加阔大,因此这包房的落地窗也会显得尤为阔大,这里是三层,从地面往上看,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她和苏留白纠缠的身影,刚刚是荷尔蒙积压,使得人疯狂,现在,她只想从他的怀中退出去。
他看出了孟暖的意图,没有让她挪开,而是又贴近了她一些,双手改成撑在她头的两侧,将她环在他的包围圈里。
她感受到了他带给她的压迫感,看了眼他棱角分明的脸,“我想把其其送出去一段时间,我妈威胁我,她说如果我不答应和楚云骁结婚,她就会把其其藏起来,让我再也见不到。”
他的眸光很深沉,尤其听过她说过这句话后,就变得更加深沉。
“多长时间了?”静默了几秒,他只是缓缓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什么?”孟暖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多长时间了?
“你母亲这么威胁你多长时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孟暖,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来说就是个摆设?”
他的声音有着难掩的失望,他想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失望,那种男性的尊严被人忽视的失望,他是她的男人,是她的爱人,她出了任何事情,从不会第一时间告诉他,是信任不够,还是他对她来说是可有可无的。
孟暖有时候很清澈,就像水一样,可以让人一眼就能看透,有时候她又很像海,深邃的让人看不到底,他承认,他看不懂像海一样的她,他不知道那时的她在想什么,想做什么,都是一无所知的。
“苏留白,我也很想依赖你,可你知道吗?我很怕,做梦的时候都怕,我无时无刻不再寻找你呼喊你,可你却从来没有出现过,那种失望的感觉,醒来后依然会令我痛彻心扉,我很怕现实生活中,你给我的也是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所以我宁可逃避,宁可退缩,也不愿意再承受这种痛苦,你懂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苏留白,不是你不够好,而是我的心不再完整,它拼凑起来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也许一辈子,既然连自己都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她又如何承诺给他什么?
还不如就这样,在彼此都感觉不到痛感的时候,悄悄的避开。
她承认她就是这样一个胆小懦弱,又一无是处的女人,他的爱让她感受到了浓浓的幸福感,当然,也让她感受到了无尽的危机感,在这种幸福感与危机感的漩涡中,她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我懂,因为你受过伤害,所以你不想再次敞开心扉,你怕受伤,稍微有些风吹草动,你就会立马退缩,跑到一个你认为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甚至为了不再受伤,你都可以忽略掉你内心的真实感受,将自己紧紧的包裹住,你知道这样的你像什么吗?像洋葱,我一层一层的剥掉你的盔甲,你的保护膜,可每帮你剥掉一层,我就会被洋葱的味道呛出一次眼泪,一次又一次,你猜我会怎么选择?”
孟暖觉得他一定会放弃,这样的自己连自己都嫌弃,更何况是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他。
他突然出现,是不是就想告诉她,他想放弃了,不想这么继续下去了,他累了,不能跟她玩下去了。
孟暖理解,一个男人能容忍女人退缩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但绝不会允许她每一处都退缩,她不认为苏留白有这么大的耐心,毫不夸张的说,单就苏氏来说,喜欢他的女员工就可以从一层排到顶层,更何况还有除了苏氏女员工外,那些千千万万的女性。
他有更好的选择,她该高兴的,对她来说,是件好事,虽然也会难过。
“女人都擅长口是心非,而男人喜欢言行一致,当然,我知道我自己很糟糕,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