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丫鬟皇妃-第1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琰裕却脚步不停,径自来到她的面前。
他缓缓抬起手,悦昕脸色顿时煞白,将头偏向一边,她感觉他的手在她肩膀上轻轻划过,而后一片粉红色花瓣便出现在他手心。
他笑得仿佛偷腥得手的猫般让人恨得牙痒痒,“瞧你吓的,吾只是想帮你把掉落在你肩上的花瓣取下而已。”
“琰裕!”悦昕感觉自己已经被他这阴阳怪气的语调整得失去理智,闻言闷吼了一声,一把将他推开往外走去。
对方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昕儿,说了吾叫龙御,你不觉得龙御更加好听吗?”
“我拒绝!”悦昕吼了一声后便将门嘭的一声关上,门扉差点撞上琰裕的鼻子。
对方无奈却又宠溺地轻笑,抚着自己的鼻子,小声嘀咕,“我也觉得唤琰裕更好,自在些。”
而同样的,在轩辕的皇宫,此时一场激烈的争执也正在进行。
御书房内,众人神色凝重,轩辕意一拍桌子,“皇兄,我不同意你孤身一人前去龙苍,我们都知道他的目的在你,怎么能就这样让对方得逞,我们可以想个另外的法子救昕儿。”
楚宣一脸不赞同,但是却又无法出声反驳,毕竟他是轩辕的皇帝,他若是因为悦昕出事,对不起的,会是天下的百姓。
第四十六章 宴会 当众刁难
这几日,天气一直阴沉沉的,好像是那狂风暴雨的前兆,气压很低,御书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叶子修沉吟片刻,出声道,“皇上,在下同意王爷的观点,你孤身前往不合适。”
场中几人皆是一惊,为他这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观点,对方神情阴郁却十分坚定,“我之所以这样说,有几点原因,其一,昕儿的性子我们大家都很清楚,她必不愿见你为她如此涉险,其二…”
他抬眸环视众人,继续道,“若是你万一出了事,受人诟病,为轩辕百姓所不容的,会是昕儿,你们想过她到时候,该如何是好?那时你们即使想在一起,可能比现在更加难上数倍,其三,对方要放人肯定有条件,而据我们猜测,无非是城池金银,派人前去谈判和你自己亲自去,结果是一样的。”
叶子修说得头头是道,其他人不得不赞同,轩辕澈高坐龙椅,身体微倾,凤眸冷静而沉痛,似是在沉思,亦似在担忧,“叶子修,但是有一点你忽略了,朕要她光明正大做朕的女人,唯一的女人,所以这一仗,朕绝对不能输!”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在房中久久回荡,不散。
天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烛火摇曳,窗外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
悦昕坐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心里却在想着轩辕澈和眼下的局势。
她不确定他会如何抉择,她心里明白他不应该答应,一国之君,为一女子赴敌国的龙潭虎穴…帝都,怎么看都非明智之举,但是她心里隐约又有种感觉,他或许会应约。
她不希望他来,但是若他亲自来救她,说不开心却是骗人的,只是,她更明白,若是他来了,而万一出事,那么她就是世人眼中的红颜祸水,会被世俗所不容。
而如果他答应了用城池交换,那他想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愿望,只会难上加难了,到时候朝上官员会百般阻挠,会极力劝说他充盈后宫,因为她的存在,已经开始妨碍轩辕的发展,因为他们的君主,已经有了致命的弱点。
无论怎么看,这棋局,都是一步死棋。
正当她出神之际,门口响起一道清冽好听的女音,“昕儿,四皇子说这下雨天,怕闷着你,让你去裕华殿坐坐。”
悦昕正觉这声音耳熟,一转头,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她眸色甚冷,神色却微微绷着,“紫霞姑娘,好久不见。”
对方笑得端庄大方,“昕儿,好久不见,你气色看起来不错。”
悦昕冷眼看着面前如昔艳丽,却又有些微的不同的女子,此时的她一双凤眸媚意天成,一头青丝梳成华美宫髻,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一身华丽宫服,更衬得她繁丽雍容。
对方对她的戒备浑然不觉,她走近起拉过她的手,“四皇子在裕华殿设宴,昕儿你作为他的贵客,自然应该出席,来人,给姑娘梳妆。”
悦昕原想拒绝,但是紫霞却强势地将她推了进去,她无法,只能任由侍女们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当她被收拾停妥,顾镜自览时,却连她自己,也失神了片刻。
眼前的女子肤质白净细腻剔透,颊上两抹淡薄的红晕如绯,更衬托得她肤光甚雪,容颜清丽不可逼视,她的发饰很简单,一个轻髻,一跟白玉簪子,只在几处襄了珍珠,也没有其他珍宝宫花,却更将她浑身散发的那股典雅淡泊的气质显露无疑,让她看起来清雅脱俗。
只是这衣服…悦昕眉头高高蹙起。
这袍子上虽无花无纹,但是这抹火红的颜色却十分夺目艳透,而且在襟,袖,裾等处镶了彩蝶,举手投足间,胸脯微耸,衣袖翻飞,裙裾委地袅袅,那蝶便似要飞出来一般,摄人心魄。
“紫霞姑娘,这衣服恐怕不合适吧?”悦昕犹豫了一会儿,方才开口。
“昕儿无须多虑,这衣裳,可还是皇子赏下的,穿在昕儿身上,很好看。”
紫霞笑容灿烂,不容争辩地拉起她的手,“走吧,不要让他们久等了。”
他们?
悦昕神色一整,只能将到口的话咽下。
她虽捉摸不透这些人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但是这一趟或许对于她摸清对方的底细有帮助。
裕华宫是琰裕的寝宫,外观除了较其他宫殿更壮丽些外,并无太大的不同,此时烟雨朦胧,在橘黄色淡淡的宫灯照射下,裕华宫如诗般梦幻。
当她们到达时,显然宴会已经开始,里面歌舞升平,远远便可听到丝竹之音。
随着悦昕紧跟着紫霞步入殿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边的动作,转头看着她,目光中有惊艳,有惊讶,甚至有几人不怀好意地一直紧攫着她。
悦昕无暇顾忌太多,只能抬头挺胸往里走,在见过礼后便在他们给她安排的位置上坐下,之后紫霞在琰裕旁边的小桌落座,悦昕眼里飘过异色,而后敛下眉暗暗吃了一惊。
如此看来,紫霞是琰裕的女人?
之后宴会便一如既往,席间觥筹交错,热闹非凡,似乎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悦昕正暗自惊讶,忽感一道锐利的光线投射到自己身上,她抬头,却不意跌入一个如鹰般冷鸷的眸。
那一刻,悦昕的心被狠狠地揪起,只因她从未见过如此冷漠的眼睛,她捏着酒杯的手微颤,后背竟丝丝凉透。
对方似乎发觉了她的紧张,却没有要收敛的意思,他冷着眼朝她的方向举杯,悦昕亦回以一礼,随后两人都转移了目光。
悦昕垂眸安静地吃着自己眼前的小食,只是心里的震惊却仍未消退。
看对方的衣着举止,还有那个眼神,应该就是传说中有些暴虐的龙苍国二皇子。
她不确定对方究竟为何对她有着如此大的仇意,只是这么看起来,她在这龙苍的皇宫里,要更加小心谨慎些。
“皇子殿下,”忽然一道高亢的男音横插入宴席,众人抬头,只见一名稍上年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子突然站起来,朝着琰裕一拜,“臣等早就听闻悦昕姑娘德才兼备,是难得的绝世女子,轩辕皇帝心心念念之人,现今我等见识了姑娘的美貌,不知可否有那个荣幸见识见识姑娘的才艺呢?”
悦昕心头登时一紧,此人是谁?竟如此猖狂!
只是她的面上仍淡淡的,让人看不出情绪,她的目光掠过那男子,而后望向高台上的琰裕,漆黑的瞳孔,有凛冽,有轻责。
那男子似乎是喝得多了,他摇摇晃晃地从椅后走出,来到大堂中央,“既然姑娘现在在我龙苍为客,那么让我们尽兴尽兴又何妨?”
“这位大人,”悦昕眼眸微眯,面色沉静如水,只有熟知她的人才知道,她此时已是盛怒的边缘,“想必你搞错了一件事,昕儿是你们四皇子的客人,可不是你们龙苍的客人。”
“你!”对方被她这不可一世的态度一激,酒精上脑,话更是不堪入耳,“你能让你们轩辕皇帝如此迷恋你,甚至不惜孤身犯险,老臣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狐媚功夫如此不同!哼!”
悦昕瞳孔倏然大张,她忙转头以眼神和琰裕求证,对方声音微微涩然,“今日接到消息,轩辕澈已经启程奔赴我龙苍,不日便将踏入龙苍国界。”
她完美的脸终于被打破,露出一丝慌张,低头紧抿着唇,她看着自己情不自禁颤抖的手心,眼里微微有些发热。
她有预感轩辕澈会来,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来得这么快,可是,轩辕澈,你为什么要来?万一出事了,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琰裕看着她的异样,眼里怒意翻滚,不悦道,“张大人,你喝多了。”
对方却丝毫不退缩,他似乎有意羞辱悦昕,“四皇子,臣只是仰慕悦昕姑娘,想一探究竟,若是真的,那么臣心服口服,但是若只是谣言,那也让世人有个戒备不是?”
他的话,在场大部分的人听得云里雾里,但是悦昕和琰裕却同时变了脸色,对面的二皇子看着他们的神情,忽然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本皇子倒是觉得张大人所言甚是,昕儿姑娘,若是你拒绝了,那便是打你们轩辕皇帝的脸了。”
悦昕环顾四周,从他们看好戏的脸上一一滑过,最后落在琰裕身上,红唇轻启,嘴角浮起的笑带着倾倒众人的魅惑,“何妨。”
这张大人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外乎她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惹得轩辕澈如此不顾大局,他要当众揭穿她的底细,让琰裕看看,让他莫要步轩辕澈的后尘,而二皇子…
他大概是怀揣着顺水推舟之意,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与他而言,皆是坐收渔翁之利的事,何乐而不为?
悦昕想,大概是琰裕堂而皇之的袒护,还有轩辕澈的举动,让这些朝臣开始担忧,若是琰裕成为第二个轩辕澈,他们该如何应对,还不如看看,是否有办法,将这苗头直接掐死在萌芽阶段。
第四十七章 情形 悄然转变
悦昕说着仰头将杯中余酒一饮而尽,从椅中站起。
那一刻,她身上的凛凛气势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变了又变,单就这气魄,已是让人刮目。
张大人涨红的脸瞬间变得苍白,眼神稍有闪躲,似乎有些后悔却又骑虎难下,若是堂堂龙苍朝臣,如此简单便被一介女流所震慑,那传出去未免会被人贻笑大方。
悦昕头微扬,睥睨着他们,嘴角的笑在某些人眼里却是如此的刺眼。
既然你们怕我勾引了你们的四皇子,那么姑娘我便豁出去了,让你们见识见识本姑娘的厉害!就算输,也不能输在气势上不是?
琰裕看着她傲娇如孔雀般的模样,嘴角扬起宠溺的笑。
他哪里会不知道,悦昕根本不会什么才艺,他眸光不动声色地掠过紫霞,对方脸上微僵,小桌下的手捏了又捏,随后施施然笑着站起,“本宫也久闻昕儿的大名了,瞧着你们如此有兴致,本宫也技痒,如此吧,昕儿,本宫与你同台献一曲,也算是给各位大人助兴了。”
这虽不妥,但是既然她已开了口,众人唯有附和,最后经过商议,悦昕抚琴,紫霞轻唱,很快,裕华宫中便搭起了小高台。
因为悦昕毕竟不是真的才艺双全,她只在如意镇上闲来无事的时候学着弹过琴,紫霞迁就她,两人选了一首简单的曲目,配合着练了几次,而后便双双上了台。
二人一坐一立,一清丽,一妩媚,各有特色,竟也不分千秋。
悦昕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紫霞的音喉空灵婉转,在殿中回旋,二人配合默契,竟让场中众人听痴了去。
琴音袅袅,歌声娓娓,似幽涧滴泉空冽轻灵,低缓徜徉,而后汇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河,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尔泛起的浪花。
当悦昕收手,紫霞消音时,其他人仍陷在刚刚的表演中无法自拔。
悦昕眉目淡然,她抬眸环视四周,却发现琰裕的目光似胶着在自己身上,眼里的惊艳不加掩饰,她顿时蹙起了眉头。
远悦昕,如此争强好胜,真的好吗?
之后有人带头鼓掌,悦昕强装淡定地回头,却见二皇子目光灼灼地亦是紧盯着她,心里一惊。
这人给她的感觉,总是有些太过于阴郁而不怀好意。
之后宴会缓缓进入尾声,悦昕在下人的陪伴下回到了她原先所在的住处。
离开时,她回头再看了眼面前富丽堂皇的大殿,微皱了眉头,今晚这一出,究竟是示威?还是庆功?她仍旧未能真正弄明白。
就在她以为接下来的日子将会不好过时,事情的发展却又出了她的意料之外。
皇宫中的人好似都忘了她的存在,竟让她在此处自生自灭,就连琰裕都几天没有再出现,中间来过一次,说了几句话以后便匆匆离去,仿佛有很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办,只是那神采飞扬的模样让悦昕无法忽视。
她心里的不安愈甚。
后来她曾提出要见琰裕一面,她想问问外面现在究竟是何状况,虽然未必能得到答案,但是坐以待毙,向来不是她的处事风格。
但是这个要求却如石沉大海,了无音讯。
到后来,隐约有传言,轩辕和龙苍两国开始交战,悦昕吃了一惊,可是除此之外,也探听不到任何消息,她只能强压着心里的躁动,耐心等待。
所以这几日,宫里这么安静,是都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两国的战事上?但是既然没有庆祝的举动,就说明龙苍在这件事上应该未能占得绝对的有利地位,而他们尚未将她推出去,是否说明,他们还没到底线?只是,这又是否是他们的另一个计谋,却也无从可知。
正当悦昕心里难挨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且愈加嘈杂混乱,她认真地竖耳倾听了一会儿,却还是无法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悦昕忙将窗户推开,只见宫里的一角火光冲天,热意直逼天际,似乎是发生了很严重的火灾。
她连忙起身去看,刚走出房门,便听得有人唤她,且声音甚至着急,悦昕一惊回头,却是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