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修真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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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得的三千多颗灵石,其余都是不可变卖之物。上品蕴藉丹显然不可再拿出来了,不然便太过引人注目了。
傅灵佩忍不住叹息起来,炼丹师果然是灵石堆积起来的职业。
她颔了颔首,面上不显,“且帮我拿三十年黄孜草六十株,五十年乾冰草二十株,紫玉花十朵。这是灵石。”这样便只剩下一千灵石不到一点了,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再帮我拿十年五菱花八株,千叶草四株。”
“好嘞,三千零八十灵石。”灵植阁掌柜笑眯眯地道,“您是我等贵客,抹去零头,承惠三千灵石。”
傅灵佩无奈笑笑,分算好灵石,便带着仅剩的六十多块灵石和一储物袋的灵草回了山门。
夕阳已垂,行路坠坠,傅灵佩自觉两袖清风,财物来去匆匆,而她依然是一贫如洗。
“这小妮子还在修炼?”傅灵佩进得洞府,发现娇娇仍如昨日,在专心修炼。不过今日她显然兴致不高,并不打算盘问灵宠之事。继续抽出昨日玉简,细细研读。
培元丹,为筑基期所服灵丹,有固体培元之效,在提升筑基期修为灵力之时有显著功效。略有些家资的修士都会经常性购得培元丹来服用,以加快修炼速度。
傅灵佩虽自觉这世境界不慢,但吴楚两家元婴修士正虎视眈眈,傅灵飞失踪,沈清畴不明,傅家覆灭因素仍然不定。何况丹药虽有丹毒遗害,但倘若服用的都是上品灵丹,那么这遗毒便是几近于无了。
既能加快速度,又能赚得灵石,何乐而不为呢?
丹方上略略提了句培元丹的配比,与傅灵佩所知是无差的。
唯独小字却额外提示,紫玉花,虽为药引,性温却弱,倘若黄孜草后乾冰草前放置入炉,却会因为提炼不纯而使得成丹品质不高。所以为避免药性不纯之故,紫玉花应在最前。
这却与炼丹界对药引的公认看法不一样了。药引,乃调和之用,调和前后不融为融,所以公认都是时间排在中间为好。
不过傅灵佩却愿意一试。炼丹师,最不该怕的,便是失败。中规中矩地照本宣科,固然失败几率小一些,却也会因为胆怯而错过改良的机会。
黑乌炉在傅灵佩丹田内将养了小半年,再次取出时,只觉更为得心应手,连一开始略微的涩感也消失不见。白银泻地,流火缠身,凤舞其上,实在精致美丽。
“去!”不过傅灵佩才不管这些,当用则用。她拈指一点,先温炉,过不得一会,黑乌炉盖一开,一株紫玉花便顺势入了炉。清灵火稳,不过一会紫玉花便化成了水,静静地躺在炉底。见此,傅灵佩便又赶忙将黄孜草和乾冰草先后投了炉。
“嘭——”地一声,炉内扑扑作响,一股恶臭传了出来。
傅灵佩不由叹气——两百多灵石打了水漂。
她也不急着再开炉,细细思索其中问题,必是黄孜草还未尽化,便又投了乾冰草,导致药性无法完全融合,方才炸了炉。
若非这黑乌炉够结实,不然的话……
傅灵佩不由后怕。现如今,她可再损失不起一个炼丹炉。
思虑再三,将玉简内字字句句吃透了,傅灵佩才重新又开了一炉。
此次很顺利,至乾冰草完全融化之时,三者已经融为了一体。药液的一股清香淡淡地传了出来,并不明显。
傅灵佩不由暗喜。
她一力维持着清灵火的灼烧,感受着火灵的跳动,待觉时机成熟,立即打了个成丹诀。
成了!
傅灵佩手一招,看着那圆润润还清香扑鼻的八枚培元丹,只觉十分亲切。虽则不过都是下品,却低得三十五灵石一颗,这一炉,回了本还略有赚。
培元丹的炼制成功,意味着傅灵佩已经步入了二品炼丹师的行列。二品炼丹师,在天元派虽不算少,却也不多。地位,却能相当于金丹期修士了。
傅灵飞喜气洋洋地将这些培元丹全部收入了玉瓶,打算下次下山便去换些物事。
后来又开了两炉,不过培元丹毕竟是培元丹,出上品的几率要小上不少,后面两炉即便已经掌握了诀窍,傅灵佩也不过只出得了五颗。其余的,傅灵佩便打算下次全部去换成材料。
傅灵佩取出一颗上品培元丹,晶莹剔透,丹晕横尘,倒有些不舍得吃了。
她嗤笑了声,也还是如常服了下去。
不过一瞬,一股灵力从丹田爆开,极浓极纯,在体内乱草。傅灵佩身姿端坐,运转起南明离火诀,开始吸收起这股灵力来。
一周天,两周天……
当傅灵佩完全消化完这股灵力之时,已是天光大亮。她隐隐地感受□□内灵力的浓度,发现不过一夜,竟抵得十日不眠不休的打坐。
不愧是上品灵丹!
傅灵佩心情美妙,懒懒地伸了伸腰,拉拉筋骨,便打算今日拎着娇娇回傅家一趟。
娇娇依然不在洞府。
她感受了下,还在附近,莫非这妮子,是在跟她置气?
不该吧?
傅灵佩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门,一边神识传音过去,“娇娇,回来,且与我出门一趟!”
这般神识传音,是只属于契约灵兽与主人之间,不可为旁人窥探的。
不过一瞬,娇娇便满脸心不甘情不愿地奔回了洞府。跟着她的,还有穆灵兰。
看着这二人如连体婴似的,傅灵佩不禁按了按额头,有些头疼。
实在怕这小祖宗要跟去,她忙不迭地一卷,将娇娇投入灵兽袋,也不顾白包子露于人前,以夺命的速度踏着奔逃了出去。
只留下身后的一阵嚣张的笑声,久久不散。
傅灵佩到得山门外,才将娇娇放了出来。她显然极度生气,撅着屁股,背朝着傅灵佩也不吭声了。
倘若她叽叽喳喳地闹腾,傅灵佩也许不会理她一理,可娇娇难得傲娇起来,傅灵佩却起了兴致逗她一逗。
不过——
她很快就后悔了。
看着面前再一次滔滔不绝的话唠娇,傅灵佩偷偷地把耳朵堵了起来,只觉人生最可恨之事,便是明知前路有坑,还坚决要跳!
傅家离天元派并不算太远,傅灵佩乘着白包子,也不过用得一天便到达了本家。
傅家黑漆牌匾静静地高悬大门之上,与她离开之时姝无二致。
青衣小厮正要迎上前去,初初抬头,便被眼前女修惊呆在了原地。
一袭普普通通的白袍,一半发松松地绾了个髻,碧玉梳斜斜插入,另一半瀑布般地垂泻直下。眸若深潭,唇似朱丹,清清冷冷,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傅灵佩略有些恼怒地瞪了眼前小厮,见他还未回神,便不再理。领着娇娇,走入门房,取出玉牌登记,让门房报备管家。
一会傅漕便匆匆地迎了出来,恭恭敬敬地将其引入了府中。
“你傻啊你,这是我们傅家五小姐,你也敢直愣愣地看!”留下身后一串的叫骂声。
到得傅府,傅灵佩反而不急了,悠闲地略走了一段,待得知父母并不在府内,一起外出游历,便决定先去拜访老祖。
傅漕看着眼前的傅五小姐不过年纪轻轻,便已筑基中期,不由心内激动,不时地捋着胡须,大点其头。
“巧了,今日老祖正在和苑厅接待客人。”傅漕手一摆,做了个引字。“五小姐,请跟我来。”
傅五静静地跟着走了不过一瞬,眼前便出现了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四角飞檐,大气庄重。上书,“和苑”。
“五小姐请。某就不进去了。”
傅五依言。娇娇倒也识趣,一时间两人极静。
傅元霸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一旁,与另一人相谈甚欢。
显然是提前得到消息,见到傅灵佩,慈爱地笑着,挥了挥手让她前来近坐。
傅灵佩却怔怔地站在原地。
一瞬间,冷意从背脊慢慢地冒出,无可挣脱。
怎么会是他?!
她不敢置信。
第55章 16。4。1
眼前男修,依然是一袭白衣,与分别时差距不大,不过修为却已到了筑基圆满,比前世的进阶还要快得多。
他单静静地坐在那,便已是一副画,清风朗月,不惹尘埃,似能涤荡世人心中之恶。
不过傅灵佩知道,这些都是假象。
眼前之人,不过是披着一副人皮的恶魔。而真正的恶魔,都有一副迷惑人心的皮囊。
此时他转过头来,静静地注视着傅灵佩,眸光若水,似是世间万千,不及眼前一人。
倘若是寻常女子见了,怕是立刻沉溺进这般温柔里了。可惜,她不会。
傅灵佩漠然地撇过头,轻轻踏进门内,身后跟着雪狼娇娇。
她拱手敬道:“拜见老祖。”
傅元霸上次见到傅灵佩,还是族内小比之时,那时她不过还是一个小丫头而已。此时见到一个少年女修亭亭玉立地站在面前,已然是个大人模样,修为却已到了筑基中期。不由老怀大慰。
“好好好,甚好。”傅元霸忍不住大笑起来。“灵佩这般出息,果真是我傅家之福。”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傅元霸指着对面端坐的男修,正要开口。
“沈清畴沈修士,我们见过的。”傅灵佩忙不迭打断傅元霸的话,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清畴。
她原意是在提醒老祖,沈清畴既先结识于她,又来傅家做客,怕是所图不小。
但是却万万没想到,才一开头,便被猪队友给坑了。
“啊,沈美男——”
一阵凄厉的嗓子响起,娇娇一跃一扑,顺利地扒在沈清畴身上,一脸享受再不肯下来。
傅元霸看的一脸呆愣。看样子,这二人交情不浅?不然这灵兽怎这般热情?
沈清畴倒是一脸处变不惊,提起袍摆向傅元霸行了个晚辈大礼,宽大的袖口划出优美的弧度。
“在下之前与傅修士确实是见过的。可——”他顿了顿,一脸无奈地看了看她,眼神宠溺,口中却道,“一不小心惹恼了她,傅修士怕是还在生在下的气,所以也未敢告知老祖。”
傅灵佩被那一眼看得浑身发毛,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这世的沈清畴出人意料之处甚多,连谎话都是信手拈来。只是这样一来,怕是老祖会误会他们二人的关系,即便之后自己告知实情,效果也会大打折扣,以为只是小儿女吵架了。
“好好好,”傅元霸笑眯眯的捋着胡子,来回看了看眼前二人,只觉赏心悦目之极,“惯不得沈修士此次前来,送了傅家这么一份大礼。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说着又哈哈大笑起来。
“大礼?什么大礼?”傅灵佩不解道,眉皱得极紧。
“此次沈小修士是代表散修联盟,来与我们傅家谈合作的。原先我还奇怪,怎会挑上我们傅家。”傅元霸看看傅灵佩的表情,怕女孩子面皮薄,便也不再打趣,“既然你二人原是旧识,那便说得通了。”
傅灵佩大感不妙。
沈清畴此人,向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走一步看十步,此举怕是别有用意。若非自己临时回傅家,阴差阳错之下得知此事,不然怕是……
她心内盘算着沈清畴此行目的,打入傅家?获得信任?转了无数个念头,一时间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她舒展了下眉,脸上便现出一抹笑来,“只是,今日灵佩回来,却有要事秉告老祖。”说着眼睛却往沈清畴看去。
沈清畴见此,倒也知情识趣,拱了拱手自请离去,为二人腾出空间来。
只娇娇还一个劲地鬼哭狼嚎不肯下来。被傅灵佩一瞪,便委委屈屈地团到一边。
“你这灵兽,倒也有趣。”傅元霸好笑地摇了摇头,挥袖吩咐道,“来人,送沈修士回客房。”
一个青衣小厮无声无息地进来,引着沈清畴便离去了。
看着那一袭白衣渐行渐远,傅灵佩才凛了凛神,郑重行拜礼,“拜见老祖。”
行拜礼,在修真界,历来不可随意,跪天跪地跪师尊,无事不可行此大礼。傅灵佩拜礼一出,傅元霸便立刻明白,此事事关重大,不可儿戏之。
他的脸色立刻变得极为严肃,挥袖示意身后小厮全部退出。又设了个隔离阵,才示意傅灵佩道来。
“灵佩此来,原只为一事。”傅灵佩再次拱手道,“傅九傅灵飞,在天元门期间,因意图残害同门,被禁闭思过崖五十年,掉落后崖,生死不知。”
“残害同门?”傅元霸想到那个娇怯怯的小丫头,有些不敢置信,“此事属实?”
“是。”傅灵佩目光直直地对着傅元霸,半步不退。“在东守期间,傅灵飞意图谋害于我,谋害不成,便试图嫁祸,此事已由天元门执法堂彻查清楚。”
“倘若……傅灵飞侥幸逃出生天,回族投奔,请老祖务必通知于我,再作裁定,可否?”
傅元霸闭了闭眼,神情凝重,再看傅灵佩双眸坚定,毫无闪躲退缩之意,便知她所说属实。
他捏了捏太阳穴,又道,“既如此,那另一事是什么?”
“此事,事关沈清畴修士。”傅灵佩抿了抿嘴,侧脸几乎绷成一条直线,双眸冰冷,“沈清畴此人,野心极大,对我傅家……不怀好意。”
“可有证据?”傅元霸听罢立马坐直了身子,一双眼不放过傅灵佩脸上的任何表情。
傅灵佩知道老祖并不会无条件相信她。
沈清畴此人做事周密,极为小心。傅灵佩前世与他生活几十年都毫无察觉,固然有她被爱蒙蔽的主因,可也与他行事密不透风有极大关系。此际一时也毫无证据,可是总要一试,起码这样,老祖他才会对沈清畴有所提防。
“此事隐秘,灵佩并无确实证据。”傅灵佩为难地摇了摇头,“一切出自直觉。”
傅元霸顿时哭笑不得起来。他摸了摸下巴,才慢悠悠地道,“此事,我会再作斟酌。沈清畴这次前来合作,可谓诚意满满,为我傅家带来一大笔资源,不过你一句直觉,老祖也不好开口拒了此事。”
“不过,我等也会早作提防。”傅元霸顿了顿,才接着道,“你与他……”
“老祖放心,我与他只是偶然遇见。别无交情!”傅灵佩说的斩钉截铁,一点儿女情丝都未见。
傅元霸见此,才彻底信了傅灵佩殊无他意。拄着额头,挥了挥袖,示意傅灵佩也回房休息。
傅灵佩见机,连忙拱手告退。
原先她打算将傅灵飞之事告知老祖,便直接离去的。可沈清畴在此,她不放心,就决定先住下几日观察再说。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但凡沈清畴与傅元霸相商合作之事,她便没眼色地跟随,傅元霸倒也乐见其成,一时间倒也了解个七七八八。
原来散修联盟最近在搜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