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舍逆天之路-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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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然;明明对方的修为遇到了瓶颈,却说成是担心她才停滞不前。这人的脸皮越发的厚了!
为了顺利救出云歌,她不能直接拒绝蔺子君,可直接答应也不是她的作为,那么,只好拖延敷衍一下了。
司然猛然使劲抽回手,垂下眼眸,故作害羞低声道;“师父,徒儿刚回来,你怎么就……?你也太心急了。”
抬头看着脸色明显阴沉下来的蔺子君,安抚道;“徒儿……想要考虑几天,毕竟此乃终身大事。”明日回了凶煞殿,救出云歌,她就远走高飞,想办法重铸肉身,才不怕蔺子君找她算账,反正她现在的修为比他高。
“考虑?”蔺子君阴沉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一双桃花眼带着复杂受伤的深情凝视着司然。“茹儿,你真的要考虑吗?就不能直接答应为师吗?自从你认识为师这几百年以来,为师可曾亏待过你半分?待你如珠如宝,你想要什么,为师不曾满足过你?为师对你的情意,比任何人都要深,更何况为师还是凶煞殿的殿主,有利你今后修炼,资源予取予求。你要明白,你要是离开为师……,失去了凶煞殿的庇护……,茹儿,为师一片深情,你真的看不到吗?”
哼!软的不行,又来硬的!想要威胁她?还想提什么恩情,可笑受贿有恩的是闫茹好,可不是她司然!“师父,茹儿知道你对徒儿的好,徒儿铭记于心,可终身大事岂能草率?你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以后我答复你行吗?”三天时间应该够她救出云歌了。
蔺子君的一双桃花眼沉静如水,垂下眼帘,静默无声了好久,忽然叹息了一声。“那为师就给你三天时间,茹儿,你可别让为师失望。”
蔺子君起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司然望着蔺子君离去的背影,心头划过一丝不安。谨慎的把遇到蔺子君前前后后所有的细节,包括自己说过的话,反复推敲了好几遍,确定自己言行中并没有任何暴露,这才安心几分。
挥手间,房门正要关上,却遭到外来的阻力,再次敞开。
蓟尾跨进房门,率先开口道;“前辈刚离开?”一扫桌面上蔺子君离去时并没有带走的极品灵酒,也不等司然主动邀请,大大方方的坐在蔺子君之前的座位上,却并没有用他留下的酒杯,而是手腕翻转的瞬间变出一只新的白玉酒杯,自顾自的给自己斟满了一杯,小酌了一口。“好酒!”
司然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也不阻止。她耐心好的很,想看看这一个个上门,都怀抱着什么目的。
蓟尾见司然神色冷淡,也不觉得尴尬。自己找话题,谈了谈这两百多年三大魔宫的变化,以及当前的形势。
聊这些事时,司然没有任何抵触,时不时还配合的主动搭话,问上几句。
两人之间的气氛,从一开始的尴尬到后来畅谈无阻,相谈尽欢。
蓟尾放下酒杯,因为喝酒,妖艳的脸颊上浮现红晕,更加妖魅无比的抬眸盯着司然。“传言魔界跟仙界已经开战,你看此事有几分真?”
司然骤然想起,当她还是魔修那辰的时候,魔尊故意试探与她,让她在魔宫做什么卧底。那时青影就说过,魔界要入侵修真界,估计是为了仙魔大战提前做准备。心中有数,她却不能透露半分,反问道;“你觉得仙魔大战有几分真?”
蓟尾妖艳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开口道;“八分真。”
司然挑眉。“你为何如此笃定?”
蓟尾微微一笑,妖艳的俊脸宛如昙花一现,美丽至极。却瞥见司然无动于衷,毫无变化的表情,有些黯然神伤。“万妖宫的掌门龙星泽跟魔界有特殊联系方式,接到上面指使,让三大魔宫积极储存各种修炼资源,随时准备等待魔界上人下界来取用。这分明是即将大战的备战形势,暴风雨前的平静。”
司然蹙眉,仙魔大战每次毁天灭地。据古籍记载,每次都有无数的小世界受到波及,从此消失在天地间。而小世界上生活的无论是凡人还是修真界亦或者魔修,妖兽,不能飞升,无法穿越结界的,最后只能跟所在的世界一起等死毁灭。
“你可猜到,好好的为何又要大战?”修真界受到波及,以她现在的修为,也难逃一死。
蓟尾摇头,自嘲的笑着。“我等都是不起眼的蝼蚁,怎会知上界的心思?”
司然皱眉,这些仙魔,修为越高,造成的杀孽越重。动则毁天灭地,着实令人不悦。其他的生命何其无辜?备受牵连。
如果有一日,她能有通天彻地的修为,必制服仙魔两界不得开战!
谁敢带头惹事,打入凡间,让他变成凡人重新进入轮回,体会弱小生命的苦楚跟无奈。
房门外传来动静,司然侧脸一看,并没有关上的房门外,站着面无表情的隗桑。
蓟尾站起身来,朝着司然谦谦有礼道;“茹好,见你平安,我已放心,就此别过,我回万妖宫了。”转身就走,步伐却缓慢至极。不敢回头,心中迫切的盼望,想让司然喊他,留下他。
可直到他磨磨蹭蹭的跨出门口,与隗桑擦肩而过,身后的人儿未有任何表示。
彻底死心的蓟尾停止脚步,闭上了眼,深呼吸一口。再次睁开妖艳的双眸,已然放下一切,眼神变得清明透彻,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去。
待在房间里修炼打坐的蔺子君突然睁开双眸,神识亲眼‘看着’蓟尾离去,不置可否的又闭上双眸。
隗桑继蓟尾走后,走进屋内,坐到了司然对面,今晚临时被三个男人轮流坐过的位子上。
隗桑一扫桌面上除了司然面前的酒杯,他的面前却多出两种颜色、材质,截然不同的酒杯,深知是蔺子君跟蓟尾留下的。
司然一挑眉,主动问道;“你也陪我喝一口?”
隗桑摇头。“我不擅长饮酒。”直接拒绝。
司然站起身来,挥手间把桌上的极品灵酒跟杯子全部收进黑色手镯中。明日有正事要办,她也不想喝醉,以免节外生枝。
隗桑也突然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问道;“今晚夜市上很热闹,茹好,你能陪我去逛逛吗?”
一个大男人逛夜市?司然一挑眉,这分明是借口,想要躲开蔺子君的神识监视,有话跟她说吧。
司然点头同意,隗桑虽然是妖修,人品还可以,重情重义,除了惹到他的人,基本上不会主动杀人。
隗桑率先走出房门,回头道;“我在楼下等你。”随之离去。
识海中的青影忽然道;“你真要去?”
已经十多天没有跟她说话过的青影,突然主动找她说话,司然自然也非常给面子。密语传音道;‘师尊,你也看见了,隗桑约我逛夜市是假,分明有话想要单独跟我说。’
青影嗤之以鼻。‘他能有什么话跟你说?估计也跟蔺子君目的一样。’
隗桑表白
司然不赞同的摇头。我能感觉得到,隗桑对闫茹好的爱是真心实意的,可蔺子君就……高深莫测,深情不悔虚假的很。’
青影;‘你跟隗桑离去,就不担心蔺子君误会,生出意外,妨碍你救出云歌?’
听着青影酸溜溜的口吻,司然隐忍着笑意。‘师尊,某不是你在吃云歌的醋?’
青影;‘……胡说八道,懒得理你!’
青影沉寂识海,司然邪媚的眼底划过一丝黯然,随即神色自若,淡然的走出房门,敲响了隔壁蔺子君的房门。“师父,徒儿要跟隗桑去逛一会夜市。”
“去吧。”门内传来蔺子君的声音。
“那徒儿去了。”司然转身穿过走廊,下了楼梯,一眼扫见隗桑正站在大门口等她。
两人刚刚走出店门口,二楼,蔺子君隔壁的几个房门突然打开,所有凶煞殿的弟子走了出来。
为首的敲了一下蔺子君的房门,没等他的命令,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低头弯腰行礼,主动问道;“可要跟踪二人?”
蔺子君斜睨了此人一眼,冷傲道;“休要打草惊蛇。”
为首的人转身退出房间。
隗桑跟司然上了街,虽然已是夜晚,却比白日更加的热闹。大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因为夜晚比白日清凉,小贩的叫喊声更加有力。
隗桑一扫四周吵杂的环境,神识一扫,看到不远处最高的楼阁,扭头看向司然美好的侧脸征询意见。“我们去那楼阁之上赏月如何?”
司然抬头看了看月亮,像个月牙儿,根本没有可赏性。就算是八月十五最圆的月亮,她都不曾有什么兴致赏过月。自知隗桑不过是找个由头而已,点头同意,两人先后飞掠楼阁之上。
风比在地面上时大了一些,卷起身后的发丝飞舞,像夜晚的精灵在跳舞。
隗桑默默的直视着司然的侧脸,沉默半响。随手布下隔音阵。
对方不开口,司然不问,也不看他,装作赏月的样子,觉得无趣。又低头看着下方川流不息,趁着黑夜,躲在各个角落黑暗处,打情骂俏的一对对有"qing ren"。
“你最好现在立刻离开,永远也不要回凶煞殿。”隗桑突然开口,一语惊人。
司然转身看着他,不动如山,镇定自若的问道;“为何?”心中却翻江倒海,揣测隗桑为何语出惊人?
隗桑木然的脸上,双眼闪烁着幽光,低声道;“你心知肚明。”
“呵!”司然冷笑一声。“我心知肚明什么?说清楚点。”
隗桑眼神复杂的凝视着司然,又沉默了半响,幽幽的道;“我没有恶意,我是为了你好。凶煞殿殿主蔺子君已不同往日,你最好不要跟他回凶煞殿。”
“我可是他的亲传弟子,我不回凶煞殿,我去哪?”似笑非笑的看着隗桑,司然故作糊涂试探,心中揣测,某不是隗桑知道了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什么叫蔺子君不同以往?司然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此番接触蔺子君,跟两百多年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待她的态度也没有任何变化。
“你一定要逼我才甘心?”隗桑口气变的凌厉了几分,眼神透着痛苦跟挣扎。
司然不语,干脆以静制动,毫不畏惧的与之对视。想要知道隗桑说这些话,到底意欲何为!
隗桑却突然转过身,抬头看着天。“道魔之争,凡是跟仙尊的亲传弟子云歌对上的,六人中,有四人忽然自爆。”低头,眼神深邃紧迫的盯着司然。
“一开始我以为只是偶然,只是魔宫弟子想要为魔宫争光,想要争一口气,可是后来……我越想越觉得此事古怪,直到……地烈阵中,我追杀云歌,却亲眼见到阴纪军忽然冲到她的面前自爆。”
司然心中咯噔一声,隗桑居然亲眼看见阴纪军在云歌面前自爆,那……不是早就听见了她跟云歌之间的对话,早就知道……她不是闫茹好?!
眼神闪过杀意锁定隗桑,只要他有点异动,不稀暴露修为,也要立刻将其毙于掌下!
隗桑见司然毫不掩饰的露出杀意眼神,心中一痛。“已经过去两百多年了,我要揭穿你的身份,早就去做了,何必探听到你归来的消息,第一时间冲过来找你?”
司然一想也是,但是谨慎的并没有全信。挑眉讽刺道;“或许你是为了心爱的人,亲自寻来,替她报仇?”既然知道她不是闫茹好,想要亲自动手为心爱之人报仇也很正常。
隗桑黯然神伤的低吼。“我先前提自爆之事,你还不明白吗?我欠你一条命!”
司然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他居然猜到了?
“我虽然平时话不多,可不代表我蠢!跟云歌对上的魔宫弟子,哪一个不是突然自爆,连转世投胎轮回的机会都没了!只有我,在地烈阵中,追杀了云歌很久,却安让无恙。而阴纪军自爆的前一刻,你却突然喊出声提醒云歌。事后,我稍微仔细一推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对方已经猜到,司然干脆承认。“不错,当初除了你,蓟尾等所有那天晚上去了魔殿的魔宫弟子,全部中了魔心咒。要不是你后来坚持要送我万年玄龟甲,我也不会多事,想方设法的暗中替你解了魔心咒,又担心只有你我特殊逃过一劫,引来魔界的怀疑,干脆连蓟尾跟其他几个魔宫弟子的魔心咒一块解了,混淆魔界的视线。”只字不提关于云歌的一切。
打量着隗桑一副果然如此的了然神色,继续道;“当初你我早已经两清,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不是闫茹好,想要替她报仇,现在尽管来!”
隗桑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跌撞的倒退一步,不敢置信,怨恨的瞪着司然。“你为何如此逼我?!我真有心揭穿你的身份,有心要杀你,还多此一举单独约你出来,让你远走高飞,远离蔺子君,远离凶煞殿?!!”
识海中的青影,看到这出精彩的戏,戏谑的笑了一声。‘啧啧啧,你好本事啊,这男人分明是移情别恋,爱上你了,你却一心以为对方想要对你不利,他可真是可怜,痴心错付,哈哈哈哈哈!’
司然;‘……师尊,你就别添乱了。’
隗桑捂着痛心疾首的胸口,低下头,不敢再去看司然冷漠无情带着防备杀意的双眼,自言自语道;“我知道,如果我此时说我早已经爱上了你,你可能不相信,连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当初我对闫茹好有好感,不过是受她逍遥功法魅惑人心的勾引,身不由己。
后来再次相见,哪怕你尽量装作跟闫茹好平时举止无二,我却能感觉到,闫茹好细微的不同。
你可能不知道,每次蓟尾,阴纪军我们三人中,阴纪军的嘴最甜,最讨得闫茹好的欢心,每一次,闫茹好都只跟阴纪军跟蓟尾说话,根本不搭理我。
虽然你也跟阴纪军说话,却分明对他的态度冷淡了许多。”
司然;怪不得地烈阵中,阴纪军突然对她下药,原来是早察觉到她的态度大变,认为自己已经失去了机会,这才铤而走险。
隗桑抬头,眸色深情痛苦的凝视着她。“后来送你万年玄龟甲,也是一时冲动之举,没料到我会因此逃过一劫。我想,我真正爱上你,是在上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