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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部分

嫡妃当宠-第82部分

小说: 嫡妃当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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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不想自己饮了酒又怒意上头,手上没个轻重,摔断了那丫鬟一边身子的胳膊腿,头又正好磕在了石头上,险些就血溅当场闹出人命。

闹成这一副模样,自是惊动了府中的所有人,覃沛在大理寺待久了,心中也是颇有一种众生平等的理念,最恨主子对府中的下人轻贱,弄出人命官司,当即就拿了家法要削覃子懿一顿,温氏自是看不得将实情说了出来。

且不说覃沛如何恼怒,覃子懿的混劲儿反正当场就叫激发了出来,呛了温氏一顿,莫了又直嚷着要分家搬出去住。

是以她大婚后的这几日里,覃府里头正是暗自乱的时候,覃子懿拉着一张冷脸进出跟温氏杠上了,倒是陶惠然又不好做人了。

“娘也真是做得出来,也不想想当年老太君给爹屋里塞人时的情景。”

覃晴的冷笑就要溢出唇边,想想今日温氏劝自己给言朔纳妾的这一番话,难保就不是顺带着一起说给陶惠然听的。

言朔不想自己的小娇妻为那些个家长里短烦心,安慰道:“你三哥和你三嫂嫂这几年在边关可是真伉俪情深的,你且放心,阖府上下也就岳母一个人起那主意,你三哥的态度又坚决,翻不出大浪来的。”

“当年韩氏使了那下作的手段才将嫂搜害成这样,这些年的边关也不曾好好调养,如今当务之急,还是给嫂嫂请个厉害些的大夫来调养才是……”覃晴说着,脑中忽然灵光一现,转头看向言朔,“听说王爷就养了一个神医,就是上回给我开药的唐大夫……”

什么叫养?听着味道就有些偏……

言朔挑了挑眉,道:“唐大夫的确医术高明,倒是可以请他一试,只是……”

“只是什么?”覃晴问道。

“只是王妃要本王帮这个忙,总该……嗯,给些好处,喂饱了本王,这样本王才好有力气办事儿……”言朔说着,便拉了覃晴的手缓缓往自己的饥渴处而去。

“你……”覃晴抗争着,死死往回缩手。

言朔的手上紧抓不放,“不用别的,就先给本王纾解纾解,其他的咱们晚上再……”

“不要……”

马车缓缓驶进王府的后院,车夫下了车便远远走开了去,一众等着时候主子回屋的丫鬟婆子小厮亦皆是站得远远的,直到良久,马车里的动静终于小了下来,车帘子一掀,裕王殿下一脸神清气爽地抱着新进门的王妃下了车,吩咐了一句准备热水,便抱着将头埋进自己胸口的王妃径直回了屋子。

秋高气爽,冷暖适宜,接下来的几日里头裕王殿下不必赶着上朝也不必去衙门,自是腻在了王府中好好履行帮王妃“生孩子”的指责。

四天的日子一晃即过,转眼第二日言朔就要照常去上朝跑军营跑衙门,覃晴不由自主就松了一口气下来,却是在同言朔用晚膳的时候,下人递进来了一封帖子,乃是宁国公府老太君流矢大寿的请帖。

覃晴的眸光霎时便沉了沉,一旁的言朔望了一眼日子,就是半个月后的事情,道:“本王陪你同去。”

覃晴将帖子还回了丫鬟收好,淡淡道:“王爷公务繁忙,不必抽那个时间。”

言朔笑道:“不忙,怎么着也是你祖母家,本王哪有不陪着的道理。”

何必平白给别人长脸。覃晴看了一眼言朔,也知他是为了自己,没有言语。

☆、第122章

十月初十,天晴,风凉。

马车的帘子掀起,覃晴从车内躬身出来的时候抬眼看向那熟悉的门面,没生出什么故地重游的感慨,却是存了一分淡漠的心思。

“下官覃璋、覃樯供应王妃殿下。”

因是老太君大寿而车马盈门的国公府大门前,早有覃璋携着覃樯还有朱氏带着丫鬟等待门口,见着覃晴下车,恭敬行礼请安。

门外尚手未来得及进门的宾客忿忿驻足看向裕王府的马车,然后低头垂眸,覃晴叫丫鬟扶着,缓步从踏凳上下来,抬头看向这些亲眷,淡淡道:“免礼。”

君是君,臣是臣,尊卑不可废,如今覃晴已是贵为王妃,若是不想客气,受完这些长辈的全礼也无人可以置喙。

“谢王妃。”

覃璋直起身来,便热络地迎了上来,道:“王妃驾到,不知王爷……”

覃璋敢有此一问,是因为那日裕王府给的回信上面,是裕王和裕王妃全道。

“王爷有公务在身,自是要先往衙门里头去,若是之后尚有空闲,自会过来。”

言朔的确说要与覃晴同来,可是耐不住临时下了一道皇命,言朔昨个儿傍晚回了一趟王府就往城外的军营里头去了,虽是承诺了一定会在寿宴开始之前赶回来,覃晴却不想叫宁国公府平白领了这一条去长脸。

凭什么言朔堂堂王爷要紧赶慢赶地来宁国公府的寿宴,便是言朔本意为的给覃晴长脸撑腰,覃晴也不想被旁人白沾了这一份好意的光,有意淡漠地回了这一句。

有什么了不起!

覃璋的心中羞恼沸腾,面上却是干笑道:“王爷公务繁忙,为朝廷鞠躬尽瘁,我等真是望尘莫及,王妃里面请,老太君正在等着王妃呢。”

正在等?覃晴的唇角有些讥诮地勾了勾,也不同覃璋计较口头上的这一些,抬步往里头走去。

路是原来的路,树是原来的树,为了老太君的大寿,显然府中也是有所修葺翻新过,只是一路走来,到底不比当年老太爷大寿时候的奇花异草遍地,一路过来路边摆的菊花盆子虽是缠了彩绸,却都只是寻常的品种,也只摆在主路之上,其余的地方竟是难见鲜艳颜色。

覃晴一路走着,未几,便到了老太君的正院之中,院中的婆子丫鬟纷纷行礼,打了帘子让覃晴进去。

熟悉的檀香淡淡,进门时落地的粉彩的大赏瓶上描金的纹样贵气逼人,覃晴缓步跨进屋门走进屋内,然后在中央的位置站定,抬首看向坐在上首的老太君,脊背挺直,仪态端庄间自有有种贵气,却又有一种气定神闲,抬眸与老太君漠然对视。

屋中刹那间一瞬的寂静,周围配侍的覃瑜覃涵的眸中飞快划过一道难掩的愤恨,直看得引着覃晴进来的朱氏猛打眼色,却是长媳左氏与二少奶奶孙氏先对着覃晴福了福身子,“参见王妃娘娘。”

看着已低头行礼的左氏和孙氏,覃瑜覃涵方才咬了牙低头行礼,“参见王妃。”

覃晴的的眼波未动,看着上首老太君冰冷对峙的眸光,吐出两个字:“免礼。”

“谢王妃。”

行礼平身,屋中之人的眸光各异,没有一人要先开口的意思,可覃晴却是不想这份平静蔓延开去,抬了抬手,示意身后抱着寿礼的浅秋上前,勾了勾唇角道:“这柄白玉如意是王府库房中的珍藏,听说也是一样有些年头的古物,祖母信佛,想必是会喜欢的。”

尊是尊,卑是卑,老太君身上虽是有诰命在身,可到底尚不及她王妃的身份,但念在她祖母的身份上,强制叫她行上一礼恐怕平白叫人造谣惹上一些非议,覃晴不计较这一些,却也不可能倒给她行礼请安,径直便略过了这一节,叫浅秋呈上了贺礼。

“秋心。”老太君有些沙哑粗粝的嗓音低低响起,身旁服侍的大丫鬟秋心便上去接过了浅秋手上的锦盒。

老太君的手中一颗一颗捻着佛珠子,道:“王妃倒是有心了,倒还记得这一些。”

这一句,便是说覃晴与宁国公府疏远,约莫是有些怪覃晴飞上枝头后不管曾经的本家,辜负养育之恩的意思,暗指覃晴不孝。

覃晴勾在唇边的弧度依旧是淡淡,颇有一种言朔平日里假温文示人的味道,“祖母曾教养我十余年,祖母大寿,我自是要尽一点孝心的。”

覃晴原想以“本王妃”自称端住架子,可转念一想这会儿端着这些虚的也是穷极无聊,便以寻常自称。

老太君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然,“王妃还记得自己是从这府中出来的,也算是没有白费了府中这些年对你花尽心思地教养。”

这是想说,她覃晴能有朝一日嫁入裕王府为正妃,全是靠着宁国公府这些年的教养么?覃晴想了想,撇去老太君存着将她待价而沽的心思不讲,宁国公府这些年来的教养的确是叫她受益匪浅的,若是不曾有这些教养,学了这些才气,恐怕前世今生言朔还真未必瞧得上她,想到这个,覃晴也不辩驳,道:

“祖母的养育之恩自是没齿难忘。”

老太君的唇角又往上扬了扬,牵动了眸中的冰冷,“若真是如此,你倒还真算有些孝心。”

这话可是对王妃不敬了。浅秋立在覃晴的身后闻言眼睫终是忍不住颤了颤,覃晴却是面色不改,依然淡淡地与老太君对视着。

看着覃晴仿佛依旧是顺服的模样,老太君的眸中划过满意,道:“咱们府中的姑娘,你也算是个出息了的,虽然你爹已是分了家出去的,可是绝不能忘本。”

覃晴听着,没有吱声。

老太君继续道:“你是宁国公府嫡支的嫡女,该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如今你虽贵为裕王正妃,可也该秉持贤良淑德,为王爷开枝散叶。”

开枝散叶?覃晴的眉梢几不可见地飞快挑了一下,等着老太君继续说下去。

“但如今裕王府后宅之中只你一人,也没有一个知心的姐妹帮衬,五儿虽然为庶女,却也是自小受宁国公府的教养长大,也是与你一道长大的姐妹,以后进府既填补了王府后宅的冷静,也能让你多一个知心的平日里也不寂寞。”

呵。覃晴简直要禁不住大笑一场,老太君是凭什么以为她会听话让覃涵进府继而居高临下地端着长辈的架子同她说出这一句话的?就凭宁国公府如今的景象,怕就算言朔真着急娶侧妃拉拢势力,也轮不到覃涵这个庶女的头上。

覃晴的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不变,“老太君是想我与五姐姐效仿娥皇女英再谱一段佳话么?”

老太君沉声道:“你与五儿乃是姐妹,如今互相帮衬也是应该的。”

“可不知祖母有没有问过王爷的意思?”

覃晴淡淡反问,看着老太君缓缓凌厉的双眼,道:“王府侧妃自有皇上赐婚,想必也是要千挑万选才能入眼,至于其他王府的妾室,我既为王府的正妃,自是能替王爷做了个这个主——”

覃晴的眸光对着老太君的眼睛,勾起的唇角略略往上提高,“不收。”

“你!”老太君的面色霎时阴沉。

“祖母大寿,想必外边还有不少人等着拜谒,本王妃……”覃晴有意顿了一下,“便先去喝茶了。”

语毕,转过身便施施然往屋门而去,踏出房门的时候,只听着屋里头传来一声瓷器落地的脆响。

“王妃……”浅夏抬眸看向覃晴,都已是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了,老太君还是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真真不是是仗着什么。

“攀龙附凤,想法钻王爷的门路我是管不着,却偏偏要来撞我的手里。”

明明她还是新婚燕尔,却是偏往她的面前来说纳妾的事情,试问天底下有多少妇人能够忍下这样一口气!

一旁的浅秋见状,神色顿了顿,道:“王妃不必忧心,不管是什么样的女子,王爷都是不会多看一眼的。”

覃晴笑了一声

便就是因了言朔这一个身份,她才会在外头叫人缕缕提起纳妾的事情,真真是同吃了一个苍蝇似的恶心,若是她当初能嫁个寻常的丈夫,何来这一份堵心!

老太君既然把人往她这里引荐,而不去直接送道言朔的衙门口去堵着,想必也是知晓言朔的路子不好走,以如今宁国公府的面子,怕连面都见不上,单寻了她了,合着就是觉着她好欺负!

王妃息怒。一句请罪的话就在浅秋的喉咙里,转了几转却没敢往外吐。

“王妃咱们现在去哪儿?”

一路走出正院的院子,浅春不由问道。

“还能去哪儿,去休息的暖阁。”

“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3章

东厢暖阁,向来是宁国公府摆宴时招待来访女客的地方,老太君大寿,宁国公府虽已不如当年的煊赫,可说来却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请不来大的皇亲贵胄,卖着老太君的面子,一般高官权贵府邸却是不在话下,人来人往,倒也勉强撑起一场鲜花鼎盛的寿宴来。

覃晴到暖阁,原意是想寻覃韵来说话作伴,可到了暖阁门口叫人一问才知道,念哥儿病了,沈厉要往衙门去,覃韵拖着两个孩子着实走不开身,只转托了寿礼过来,并未到场。

覃晴不由觉着有些失望,便连着暖阁的门都懒怠进了,自打她的婚事定下到现在成亲,忙于一些琐事,已是有些日子没有见着覃韵了。

“不如等一会寿宴散了,王妃顺道去沈府上看看?”浅春看着覃晴的面色黯然,不由道。

覃晴道:“念哥儿病了,想必沈府中如今也乱着,二姐姐那里抽得开身,我过去岂非是添乱?还是回府后派人过去问问念哥儿的病情如何,顺便问问二姐姐何时有空,好带着婉姐儿和念哥儿一道出来吃茶。”

浅春点头,“是,还是王妃想的周到。”

“王妃。”浅夏低低喊了一声,“三少奶奶在那里。”

“嗯?”覃晴微顿,循着浅夏的视线看去,只见陶惠然带着婢女立在不远处荷池边的柳树之下,眼睫低垂,眉目之间萦绕的是一种挥之不去的淡淡愁绪。

覃晴的眸光微闪,便往陶惠然处走去。

已是深秋初冬的时节,荷池残败,柳枝萧条,偶尔一阵凉风拂过,已微微染上了冬日的萧瑟,覃晴从小径处绕至荷池边上,脚步的声音引得荷池边上的人回过身来。

“参见王妃。”

武英先是行了礼下去,陶惠然亦跟着要行礼。

覃晴忙上去就托住了陶惠然的手,笑道:“三嫂嫂何必多礼呢。”

陶惠然的唇边扯出一个笑容来,没有说话。

“三哥哥呢。”覃晴问道。

陶惠然道:“在前头男宾的园子里呢。”顿了顿,又道:“唐大夫之事,还未当面对王妃道谢。”

“三嫂嫂何必这样客气,倒是显得见外了。”覃晴握着陶惠然的手,手上是常年抓握兵器的茧子,那是多年在军营里头滚打留下。

覃晴看着陶惠然眉宇间的黯然,径直问道:“嫂嫂可是在为母亲要给三哥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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