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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部分

妃撩不可之冷王拐回家-第362部分

小说: 妃撩不可之冷王拐回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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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苗疆定会查清楚给宫义一个交代,也给你一颗定心丸。”

陶夭夭小声抽泣着,“阿久,你们可一定要照顾好宫义,我不在他身边,他一个人定是不懂得照顾自己的,我初次见他的那种受伤场面,这一辈子只有一次就够了,我只希望他能好好的。”

“一定会好好的。”荀久莞尔,“你忘了吗?我们这么多人,国师是语真族人,法术高强,阿笙是巫族人,比之国师毫不逊色,有这两个人在,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乖,放心回去吧,一有好消息我会第一时间传信通知你的。”

陶夭夭抹了眼泪,又与荀久交代了一番这才跟着聂府的婢女回房睡下。

荀久再一次坐下来,看着依旧扶手立在原地的扶笙,挑眉问:“你又想搞事了?”

扶笙之所以同意陶夭夭回去,绝对不会是嫌她碍事,定然另有用意。

扶笙叹了一口气,道:“宫义伤得不够深,如果明天一早他知道陶夭夭不辞而别,一定会奋不顾身去追,这样一来他便再一次动情,伤得也更深,唯有他体内的蛊虫活动大,我才能将它封得更死。”

荀久皱皱眉头,“这么说来,宫义岂不是又要被好一通折磨?”

“这是在所难免的。”扶笙挨着她身边坐下来,长臂顺势将她揽入怀中,轻声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当初宫义的母亲定然也是这么想的,她希望宫义能一直隐忍,即便是吃尽了所有苦头也不喊苦不喊累。这东西在他体内已久,一时想要根除是不可能的,唯有用极端的方法让蛊虫发作,我才能趁机将它们压制下去。”

荀久靠在他怀里,面上有些担忧,“你这样做,宫义会不会因此而承受不住?”

“承受不住是一定的,但不会致死。”扶笙如实道,“只要他能撑过这一段时间到达苗疆,等我们找到圣女,就能想到办法把蛊虫取出来。”

微微叹了一声,荀久惋惜道:“可惜了,原本一对璧人,却要遭受这样的磨折,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这种滋味一定不好受的吧?”

扶笙挑眉看她,“你想试试?”

“你敢让我试,我就干脆不爱了。”荀久轻哼。

直起脑袋,荀久想起之前陶夭夭说过的话,便把澹台君和去了燕京的事告诉扶笙。

前后沉吟不过一瞬,扶笙突然莞尔道:“大祭司之所以这么做,恐怕是想让澹台君和来燕京保护女帝。”

“保护女帝?”荀久怔了怔,“按理说来,女帝的功夫在燕京城还找不出对手来,如果非要人保护,那么除非她……怀孕了!”

扶笙没答话,只是微笑。

知道自己猜对了,荀久唏嘘,“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感觉不对劲。”

话完,荀久又扁着嘴巴扫了自己的平坦的小腹一眼,哀怨道:“为什么她们这么容易就怀上,可我都这么长时间了……阿笙,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只能像五百年前元休所说,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怀孕了?”

“别胡说!”扶笙搂她更紧,嗔怪道:“谁告诉你不能生,你是你,凤息是凤息,本来就是两个身体两个人,元休即便是本事再大,他能预料到几百年后哪一个人会不会生?”

“可是……”荀久还是纠结,“要不明天我让郁银宸帮忙看一看还有没有生育的可能?”

“不用看!”这三个字,扶笙似乎是带着几分命令的味道,“我说了能生你就能生,你去找他,我会吃醋的。”

荀久觉得这句话颇有几分撒娇的味道在里面,不由好笑,“是吗?”

“你要不信就去试试看,我一吃醋就会很生气,我一生气,只能好好惩罚你了。”

荀久浑身一个激灵,这个男人精力旺盛,她是再清楚不过的,即便昨晚是在人家府上,他对她的渴求就没减损过半分,同样是将她折腾得半死才肯放过。

扶笙一看荀久的表情就知道她害怕了,唇畔上扬,弯出满意的弧度来,笑道:“所以,你要乖乖的,不能做出让我生气的事。”

荀久心里直翻白眼,就算她没惹他生气,他不也还是每天晚上变着花样地折腾她么?

浅咳两声,荀久道:“我去看看宫义。”

扶笙松开她,随着她一起站起身来往宫义的房间走去。

宫义依旧是昏迷不醒的状态,脸色苍白得可怕,浑身冰凉,整个人似乎都在冒着寒气。

荀久在床榻前坐下,将他的胳膊从锦褥中拉出来探脉。

片刻后,她收了手,道:“情况倒是有所稳定了,就是不知明天再被你一通设计,他能否成功活下来。”

扶笙给她倒了杯加了蜂蜜的水,笑道:“你觉得你家夫君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吗?”

这倒是。

荀久心中腹诽,扶笙这个人在她心目中的形象除了喂不饱的饿狼之外,还是智商爆表的腹黑货,从来就不肯吃半点亏,别人只有被他算计的份。

从宫义的房间出来,正巧迎上刘管事,他看着二人,笑吟吟躬身行礼,“殿下,王妃,少爷请你们过去饭厅用宵夜。”

折腾了这么半天,荀久也的确是饿了,一听说有宵夜,立即来了精神,拉着扶笙的手就快速往前厅走去。

聂清已经在里面就坐,同样坐着的,还有郁银宸。

瞧见荀久和扶笙牵手走进来,郁银宸眸光微微一动,迅速垂下眼睫。

聂清见到二人,忙起身行礼,笑问:“殿下,王妃,宫义的伤势如何了?”

“已经稳定下来了。”荀久笑着道:“我开了方子,你让人去抓药吧!”

聂清立即招手唤来刘管事吩咐了几句,刘管事迅速带着几个人退下去了。

荀久和扶笙在席位上就坐。

看了一眼聂府精心准备的酒菜,荀久赞道:“还是聂少爷贴心,知道我晚上会饿肚子。”

聂清微微一笑,“王妃说的哪里话,算下来,宫义是我表兄,能得殿下和王妃亲自操心表兄的事,是我整个聂家的荣幸,不过是一顿宵夜而已,我理应准备的。”

荀久懒得说那些客套话,拿起筷子便开吃,一边吃一边夸赞聂府厨娘的厨艺。

聂清见她喜欢,不由得心中愉悦。

几人用得差不多了,聂清才问:“敢问王妃,不知表兄现今状况如何了?”

荀久瞟了一眼神色无波的扶笙又迅速收回视线,笑着道:“已经大致稳定住了,再服下两剂汤药,应该就能差不多恢复了。”

关于扶笙明天的那个计划,荀久自然不能当着聂清的面说出来,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聂清闻言后,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不少,拱手致谢,“聂清代替表兄谢过王妃。”

“你不必言谢。”荀久摆手,“宫义是我们的人,作为主子,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聂清颔首,又问:“怎么不见那位陶姑娘过来?”

荀久眸光微动,道:“她今夜累了,已经先去歇下,就不必打扰她了。”

聂清面含歉意,“这件事都怪我不好,若非弄了那么多谜题,表兄也不至于会在最后关头……”

荀久忙接了话头,“这件事不怪你,他心中有情才会受伤,并非谁的过错,今后,我和秦王定会尽全力替他根治,聂四少大可不必忧心。”

聂清在此致谢,“如此,那聂清便代整个聂氏家族谢过殿下和王妃的好意。”

☆、263

这场宵夜没多久便结束了,荀久离开前厅的时候,特地看了一眼还坐在原上不动的郁银宸,自从她进来以后,他就不曾说过一句话。

哦不,准确地说,从岷国出发一直到现在,他似乎少了很多话,基本上都是不主动开口的。

荀久也不知道郁银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过想想并没什么奇怪的,他本就是个很孤独的人,不爱说话也正常。

郁银宸似乎察觉到了荀久的视线,微微抬起头,与她的目光撞到一起。

那一刻,荀久心跳猛地加快了几分,她觉得很奇怪,就好像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跳本就不属于她,反而是属于另外一个人的。

牵着她手的扶笙察觉到了异样,转过身来就见她一直看向郁银宸所在的方向,不由皱了眉,问:“怎么了吗?”

“没,没什么。”荀久摇摇头,“我们快回去吧,先去看宫义。”

扶笙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依旧淡定坐着的郁银宸,抿了下唇没说话,拉着荀久你就继续往外走。

荀久却陷入了重重心事当中。

有一个问题,是她一直想问却又没有向扶笙开口的——明明之前可以让郁银宸跟着璇玑阁主去蜀国帮羽义和阿紫夺权,可是扶笙却坚持要把郁银宸带到苗疆去。

扶笙这样一个喜欢拈酸吃醋的人,为什么会对郁银宸这个最大的情敌做出了不可思议的宽容和让步?

这个问题,荀久想了很久。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决定今天晚上问一问。

“阿笙。”到了厢房外面的院子,荀久突然停下脚步,轻声唤了一下。

扶笙身形一顿,回眸望她,“怎么了?”

“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一下。”荀久说这句话的时候,仔细观察着扶笙的面色变化,想从他脸上找出点什么来,然而他什么反应也没有,点头示意,“你说。”

“我就是想问一下关于郁……”

“殿下,宫义大人醒过来了。”这时,外面突然跑来一个聂府的家丁,满面喜色地禀报。

荀久一下子被捣乱了思绪,后半句问题也没有问出口,侧目看着家丁,问:“当真醒过来了?”

家丁弓着身子,面色惊慌,“殿下,王妃,小人便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欺骗你们啊!”

荀久摆手示意他退下,这才看向扶笙,“既然宫义醒过来了,那我们先去看他。”

“好。”扶笙点点头,两人一道往宫义的厢房走去,并没有追问荀久没问完的那个问题。

宫义已经转醒过来,只是脸色依旧惨白到几近透明,毫无血色,跟冰人似的。

荀久走过去替他垫高了枕头让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嘱咐道:“你如今还属于带伤之身,不宜过多活动,坐起来就已经是最大限度了,要注意静卧养伤。”

宫义看见荀久和扶笙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仍旧置身梦中,眨了几次眼睛,又听见荀久说话,这才回过神来,但面上的震惊半分没减,不敢置信地唤道:“殿下,王妃,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说完了,又觉得不对劲,宫义四下扫了一眼,发现这间房并非他所熟悉的任何一个地方,也不是他和陶夭夭在上谷城里面住的客栈,不由得眯起眼,“这里是……?”

“这里是上谷城。”荀久接话,“你之前在灯轮上昏迷了,是聂家四少爷将你带回来的。”

荀久这么一说,宫义才慢慢回想起来,自己昏迷之前的确是在上谷城的花灯会上,并且那时正在和陶夭夭一起解灯谜,只不过到了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早就把那个拥有一双澄澈双眸并一对浅浅梨涡的女子放在了心上,于是思绪一混乱就开始情绪波动,最后引发蛊虫的躁动而吐血昏迷。

可是……

宫义再次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扶笙和荀久。

既然是在上谷城,那么殿下和王妃为何会在这里?

荀久看出了宫义的担忧,笑着道:“你现在先安静养伤,等你好得差不多了我再跟你解释,你若是非要现在知道的话,我也可以告诉你,我们是昨天晚上到达的上谷城,刚好比你们早到一天。”

宫义听完后恍然大悟,“这么说来,殿下和王妃早就知道我们会在今日到达上谷城?”

“倒也不是。”荀久道:“我们之前走的全是水路,消息闭塞难得,到了上谷城以后又来了聂府,受了聂清的好一顿接待,今日白天才收到消息说你带着夭夭往这个方向来了。”

宫义听到陶夭夭的名字,顿时蹙起眉头,问:“她如何了?”

荀久好笑地看着他,“都这个时候了,你不问问自己身体状况如何,怎么反而想着她?”

宫义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悄然垂下了脑袋,嗫喏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想到当时我昏迷的时候隐约听到她被吓得不轻,既然我人在聂府,却又不曾见到她,所以想问一问而已,毕竟她是堂堂大燕第一女侯,又是被我带着出来的,我有责任也有义务负责好她的安危。”

荀久挑眉,“你放心吧,她好得很,只不过经历了这件事有些累先歇下了,你若是想见她,我现在也可以帮你去喊。”

荀久作势要起身,宫义忙唤住她:“算了王妃,既然她已经睡下,那我就不打扰了,这几天一路奔波,她都没有好好睡上一觉,让她好好休息罢。”

荀久了然地笑笑,“那好,你先坐一下,我这就去厨房看一看汤药煎好了没。”

荀久说完便起身走了出去。

扶笙缓步行至床榻边,垂目看着宫义,轻声问:“感觉如何?”

宫义看向扶笙,面上划过感激之色,“是殿下帮我压制了蛊虫的躁动吧?”

扶笙慢慢坐下来,不置可否。

“我自己的身体,我是再清楚不过的。”宫义苦笑一声,“连一点点情绪波动都不能有,我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的活着。”

“也并非没有办法解开。”扶笙莞尔,拍拍他的肩膀,“我认识的宫义,可不是现在这个自暴自弃的家伙,你可还记得当初跟着我的时候说了什么?”

宫义默然。

他自然是记得的,他说过,无论如何都会重新回到苗疆的土地上,用他的骄傲和自尊将那些欺负过他和他娘亲的人狠狠踩在脚下。

“你不会死。”扶笙认真看着他,慢慢道:“只不过会受些折磨,不过我相信经历过生死的你,一定不会在意这些东西。”

“殿下……”宫义面色动容,“我……”是不是不该动情?

后半句,宫义没有问,他不知道该从何问起,也没有脸面问。

当年驱逐流放的大仇还没报,这种时候他怎么能想着儿女私情呢?

“你想问什么?”看出了宫义的犹豫,扶笙面色狐疑,“有话就直说,你我认识这么多年了,名义上是主仆,可私底下却无话不谈,我很少见到你吞吞吐吐的样子,莫非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这倒不是。”宫义摇头,想了许久才终于决定问出口,“殿下,您是否觉得我不该动情?”

扶笙眸光一动,“此话怎讲?”

宫义低声道:“我大仇未报,这个时候根本不适合谈情说爱不是么?”

扶笙淡笑:“亲情是亲情,爱情是爱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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