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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部分

重生嫡女不好惹-第194部分

小说: 重生嫡女不好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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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自己‘理亏’呢,上官凝并不是那种只知道使小性子的蛮横千金,她知道什么时候需要低头什么时候需要坚强,面对自己的爱人,主动些又何尝不可?

上官凝思虑间已经站到了颜慕殇的面前,脚上的鹅黄色缎子面的绣鞋从裙摆下面顽皮的露出了半个脑袋,鞋尖上的并蒂芙蓉开的正好。

上官凝仰起头,正好看见颜慕殇光洁干净的下巴,和微微起伏的喉结,还有领口上细密的腾云刺绣。

修长白皙的小手搭在颜慕殇束着锗色腰带的窄腰上,慢慢的靠近,慢慢的靠近,另一只小手则拉扯着颜慕殇的袖子,轻轻的摇晃着。

“殇,别气了!”

颜慕殇哪里受得了这小人儿如此磨人的举动,原本也不过是想给这小丫头个教训,让她以后有事不许瞒着自己,现在上官凝这样娇娇弱弱、我见犹怜的跟自己撒着娇,就是有冲天的火气也早就散了个干净。

“以后有事还自己藏在心里不告诉为夫吗?”

颜慕殇已经很久没再提过夫君这样的字眼,现在这样触不及防的提起来,上官凝竟然没有了以前的那股子羞涩,反而心中漾起的满满的都是喜悦和幸福。

“嫁夫从夫,以后凝儿一切都听夫君的就是了!”

颜慕殇原本不想这么快就缴械投降,可是上官凝的一声夫君实在是让他心潮澎湃,情难自禁,拼命的压抑,嘴角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扬起了一个大大的弧度,像极了一只偷腥成功的猫儿。

“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为夫这次就既往不咎了!”

颜慕殇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道,可是两个人相识六载,上官凝对颜慕殇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岂能听不出其声音里的笑意和得意。

感受到颜慕殇伸出猿臂的动作,上官凝主动的投怀送抱,头贴在颜慕殇的胸膛之上,还能感受到颜慕殇因为憋着笑意而跳动剧烈的心脏。

两世的流离和颠簸,此刻终于有所归依!

上官凝第一次敞开自己的心胸,再不去想那些折磨了自己两辈子的恩怨纠葛,再也不想顾忌那些所谓的伦理纲常,只想就这样静静的靠在爱人的胸前,闭着眼,感受清风拂面,静观沧海桑田。

颜慕殇搂着怀中的小人儿,眼睛瞥见小径的一处转角,一闪而过的黑色衣角。

寿康苑里,明春香燃的正浓,与白雅儿清茶相近的香气在屋子里弥漫开,连院子里都能隐隐的闻见这股子香气。

宁氏倚靠在软塌上半人高的绣花大枕上,面色比晌午时还要苍白上几分,眼珠都有些发黄,显得很浑浊,头发虽然绾着,却并不如何整齐,还有几缕滑落在耳根。

上官锦沉默的坐在宁氏的下首,至从上官锦腹部受伤以来,还是第一次到寿康苑来,身上的刀口虽然已经愈合,但是不知为何,上官锦却觉得刀口之下经常会有撕裂一样的痛感,有时候疼起来饶是他这样的硬汉也要闷哼出声。

不过,此事上官锦并没有声张,张伏年递了请辞的文书,他好言相劝了一番,又允其可以回祖籍暂时赋闲半年,这才勉强压下了张伏年请辞的要求,但张伏年却是没有耽误,自己发话后的第二日就收拾好了行李直接奔着祖籍巫峡县而去。

给自己候诊的是新开的一家医馆的大夫,据说市井传闻此大夫妙手回春,又有慈悲心肠,经常免费为穷苦百姓问诊,但几次接触下来,上官锦发现这位被百姓当做医仙下凡的大夫,其实是个欺世盗名之辈,便寻了个由头将其打发出府了,新的大夫还在物色。

发生了麓山王的事,上官锦一下午都有些心绪不宁,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宁氏隐瞒自己的动机和原因,于是干脆让荃安推着自己直接来了寿康苑。

“母亲,白日麓山王口中所言的书信,是不是确有其事?”

上官锦一直很孝顺,除了迎娶蒋氏与母亲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其余的时候一直都是对宁氏言听计从,半分忤逆也没,所以这件事他也是在心中反复思虑了几次,最后才来了寿康苑的。

宁氏没想到上官锦会对此事追的这么紧,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对儿子说,现在看着儿子一脸的疑惑和期待,宁氏恨不得直接晕过去也好免了眼下的这尴尬气氛。

时间就此停驻,宁氏把要说的话在心里反复的转了几个个儿也没决定要如何开口,但宁氏的态度落在上官锦的眼中就已经是答案了。

“母亲,为什么?”

上官锦之前对于麓山王的话一直都是怀疑的,母亲就自己一个独子,从小便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不管对别人如何,对自己是真真的半分错处也挑不出。

但是,不过是一封信,母亲为何要瞒着自己,他可不信母亲真的是上了年纪记性不好。

“锦儿……唉!”

------题外话------

哇哈哈哈,酒儿的小铁锹挥的那叫一个卖力啊,最近夜里都不得安生,净想着填坑了!哈哈,宝儿们咋样,感受到酒儿的卖力没?看见好几个中间养文的宝儿重新开始看了,酒儿偷偷的躲一边笑去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猫捉老鼠

宁氏摆了摆手,屋子里侍候着的下人们便都鱼贯而出,除了贾嬷嬷很快屋子里就走的一人不剩。

上官锦也不再出声,只是绷着脸等着宁氏的下文。

“锦儿刚刚也是见到了麓山王世子了吧?”

宁氏自知今日若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自己的儿子是断然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斟酌了一番之后,还是开了口。

上官锦点点头,麓山王世子他还真是第一次看见,之前也没有人听过关于这个世子的消息,寻常公子哥们的聚会这位世子也是从不出席,却没想到这位世子竟然是个心智不全的痴儿。

“麓山王寄信到府,已经不是第一次,只不过当时凝儿尚小,我便没将此事放在心里,后来凝儿中毒昏睡不醒,麓山王便也断了联络的心思,原本想着事情就会不了了之。”

宁氏叹了口气,上官凝六岁的时候这个麓山王就曾书信提起过要结亲,但是因为有释尘师太的签批,宁氏也不敢随意决断下来,于是言辞客气的以上官凝年幼为由把事情拖了下来。

后来,上官凝中毒昏睡不起,麓山王对此事也歇了心思,宁氏以为此事就此就算完结了,却不料上官凝被赐封为郡主的三日后,麓山王的书信就再次到了自己的手中。

宁氏不傻,一个御封的郡主可比上官府的嫡女身份要高的多,麓山王门槛再高也不过是个异姓王爷,皇上若是有心一夕之间就能褫夺了王位,最重要的是,麓山王府上的世子没人知道其底细,想来十几岁的少年郎风华正茂,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终日呆在府里呢?

这样的情况,无外乎两种,一种是世子惊才绝艳,麓山王想要自己的儿子一鸣惊人所以有意隐瞒,另一种就是世子本身有问题,或者是残疾或者是有其他缺陷,麓山王不想让人知晓,所以把世子困在府中。

宁氏活了半辈子,什么样的情况没见过,于是暗中找人打探了一番,虽然没能打探出那世子的真实情况,但却知道这个世子从出生起就没出过府,被麓山王派的十几个丫头哄在院子里,连教习先生都没请过。

这样的情况还用再多想嘛!

上官凝是御封的郡主,日后也是整个上官府的助力,两个哥儿还都指着上官凝拉拔呢,决计是不能草草的将上官凝嫁人的,于是宁氏便将那封信私自压了下来,后来皇上亲自指婚,宁氏更是将此事放在了脑后。

只是宁氏千想万想也没想到,麓山王明知道下旨赐婚的事竟然还敢上门,并且一副自大狂妄的样子,甚至将自己从未在人前露过脸的世子也一并带了出来,这是笃定了上官府会妥协还是笃定了皇上会更改圣旨。

宁氏一生都是顺遂得意的,还没在什么事情上吃过大亏栽过跟头,所以咋一看见麓山王出现,她着实是慌乱了一把。

“母亲,您真是糊涂!”

上官锦叹了口气,脸色很不好看,难怪麓山王进府之后便横行无忌,丝毫不把众人看在眼里,这件事就是扯到皇上面前也是自己上官府有错在先,虽说君无戏言,但是这麓山王与皇上之间私交甚笃,结果如何还真是未为可知。

宁氏自知此事是自己处置不当,所以也不敢多言,只希望那个麓山王不要将此事捅到皇上跟前去,但是刚刚在大厅之中,麓山王气急败坏的样子,恐怕绝不会善罢甘休。

“锦儿,此事如何是好啊?”

宁氏看了看儿子的脸色,心中也是忐忑不安,府中最近不太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饶是她这个沉浮了半辈子的人都有些力不从心。

上官锦也有些头疼,若是上阵杀敌他倒是有胆有谋,就是千军万马面前也丝毫不惧,但如今这样的棘手情形还真是难住了他。

“将军,老夫人,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直在宁氏身边低头不语的贾嬷嬷突然出声,宁氏和上官锦都诧异的看向了这个平日里并不善言谈的贾嬷嬷。

“有什么当说不当说的,您是母亲身边的老嬷嬷,也是看着本将军长大的,有什么话您说便是。”

上官锦对贾嬷嬷一向比较尊重,自己小时候没有专门的看管嬷嬷,几乎就是在贾嬷嬷膝下长大的,所以说刚才的话并非客套。

“那老奴便僭越了。”

贾嬷嬷福了福身子,这才继续开言。

“依老奴之见,将军和老夫人根本就不必为此事忧心,如今来看,这件事反应最大的是小姐的未来夫君,上午将军和老夫人也是见到了晟炀王的态度,那麓山王再是嚣张也还是败在了晟炀王的手下。”

贾嬷嬷放平语气,一点一点的分析,上官锦和宁氏也都认真的听着,在他们看来,如今任何希望都比没有希望要好。

“这件事情,晟阳王必不会善罢干休,无论是闹到御前也好还是麓山王和晟阳王单打独斗也好,将军和老夫人都以晟阳王的意思为准,有什么事情也都由王爷出面即可,这样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对咱们上官府都没有害处,而且老奴相信王爷最后一定会斗败麓山王的!”

贾嬷嬷这番话其实就是废话,但是却属实是上官锦和宁氏都想到了却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说出来,贾嬷嬷的意思就是坐山观虎斗,让上官府抽身事外,如此一来的确是能保全上官府,然如此一来就等同于是将上官凝排除在外了,这样的事情……

“贾嬷嬷好缜密的心思啊!”

清脆婉转的声音透过棉帘传到三人的耳朵里,贾嬷嬷心中一凛,赶紧站回到了宁氏的身边,宁氏和上官锦对视了一眼,都十分的尴尬。

上官凝掀开帘子,缓步走进来,一身芙蓉撒花的及膝袄裙,胸前别着一支珍珠的胸针,领口一圈柔顺蓬松的白色兔毛领子,映着上官凝翡翠白玉似的小脸,无比的光彩夺目。

“凝儿见过爹爹、见过祖母!”

上官锦收敛起脸上的神色,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只是笑容十分的僵硬,看在上官凝眼中无比的可笑和讽刺,刚刚几人不是在商议着把自己丢出去,免得惹祸上身的连累上官府嘛!

“凝儿身子不舒服,怎么不好好歇着?”

一句问候的话,却丝毫没有温度,冷冰冰的好像就是为了做戏。

“上午发生了那样的事,凝儿心中一直忐忑,在院子里也呆不安稳,便想着到祖母这里来跟祖母说说话。”

上官锦不疑有他,上午麓山王一番闹腾,别说是上官凝这个娇养长大没见过风浪的千金小姐,就是自己不也是一筹莫展不知如何是好嘛!

“来,坐吧!”

宁氏面色比上官锦还要精彩,对上官凝也不如往日那般亲昵,刚刚贾嬷嬷说的那番话自己和上官锦可都是没有出声的,这话落在上官凝的耳朵里,可指不定会生出些什么心思。

上官凝也不推脱,与往常一样,轻飘飘的坐了下去,贾嬷嬷刚刚被呛了声,现在也是不敢再开口,生怕给自己惹来麻烦还让老夫人也跟着自己受连累。

“爹爹,祖母,刚刚凝儿在外面听见贾嬷嬷出的主意,不知道爹爹和祖母是如何想的呢?”

上官凝贝齿咬着红润的宛若花瓣一样的嘴唇,轻轻的开口,一丝责备的意思也没有,反而像是秋日早晨零落在地还沾着露珠的花瓣,让人见了心生不忍,可宁氏却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自己的这个嫡孙女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莽撞不谙世事的丫头了,若是论起心思,自己也是望尘莫及。

“凝儿,贾嬷嬷也不过就是一说,事关你的婚事,爹爹和祖母怎么会置之不理而全部推脱出去呢,你不要往心里去。”

上官锦现下除了安慰上官凝还真说不出别的,自己虽然是上官凝的生父,但是论身份不及上官凝,更不及晟炀王,他日上官凝嫁入王府成为晟炀王妃,那自己见了都要低头行礼的。

“是啊,贾嬷嬷也是一番好意,毕竟上午的事情凝儿也是亲眼所见的。”

上官凝冷眼看着自己的爹爹和祖母,一口一个贾嬷嬷的为其开脱,难道还怕自己吃了其不成?

“凝儿没有怪嬷嬷的意思,只是上午见到麓山王那样的凶神恶煞的样子,那个世子又……,所以心中有些胆怯。”

宁氏不由自主的吐了口气,这样就好,上官凝不计较贾嬷嬷,那么对自己和上官锦自然也不会猜忌,若是因此让这丫头和府里生了嫌隙可是不美。

“放心吧,此事有你爹爹和祖母在,断断不会叫人欺负了你去的!”

宁氏脸上今日首次有了笑脸,虽然有些僵硬和勉强,但好歹是比之前那吃了黄连一样的扭曲面容好的多。

“凝儿知道,爹爹和祖母对凝儿都是真心呵护的,莫说是麓山王无凭无据的上门来耍横,就是真的到了御前,爹爹也会为凝儿据理力争的,凝儿不怕!”

上官凝说的言辞恳切,连面容都是十二分的生动,上官锦却是极为的不自然,似乎被人当众打了个耳光,脸上火辣辣的发烫。

“大小姐,老奴刚才的话……”。

“贾嬷嬷,您是祖母身边的老嬷嬷,凝儿打小就将您看做是亲人,心里也敬重您,自然也知道嬷嬷没有恶意,只是这件事实在是出的突然,凝儿年纪小,难免乱了分寸,刚刚语气不好,还要嬷嬷别往心里去!”

上官凝堵住了贾嬷嬷的话头,声音柔柔似水,贾嬷嬷的脸色却是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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