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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部分

重生嫡女不好惹-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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础!�

提到摩诃芸初,葛木书的语气轻缓了许多,似乎对摩诃芸初的印象很好,也许还留下了什么美好的回忆。

“她知道了我身上的伤乃是被北疆国师所伤,便对我多有照顾,我在那小县城停留的三年时间里,那位姑娘几乎每隔十天半月的就会给我送治疗刀伤和烫伤的药,我的喉咙就是在那三年里慢慢的恢复重新发声的。”

三年的时间,不短啊!

“起初我以为她和你是一伙儿的,对她没有一点好脸色,还经常把药罐子打翻,用恶毒的话骂她,但是她却从未表现出一丁点的不耐,后来我发现她的心地很好,最后的一年才对她稍稍亲近了些。”

葛木书在说道你字的时候,仍旧是恶狠狠的瞪了邬丛涯一眼,真不知道那样一个仙女一般的女子怎么会爱上这么个狠毒无情的人。

“后来我离开了那座小县城,和她失去了联系,原本以为不会再见,却没想到就在五年前,我竟然再次见到了她。”

邬丛涯的眸子突然闪亮起来,带着殷殷的期待和渴望。

“她还是在一家药店里,只是身子却很不好,后来我才知道她染上了一种奇怪的病,那病能让人快速的消瘦,最后让人的四肢僵硬,在最后连五脏六腑都僵硬不能运作,直至不能呼吸。”

邬丛涯的心抽痛起来,他的芸初竟然遭受了那样的痛苦,她从小就怕疼也怕孤单,可是她为什么自己一个人的承受一切,为什么不让自己陪着她,她是在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吗?

“她自知自己时日无多,便将这玉环交给我,让我有朝一日亲手将玉环交到你的手中,告诉你和你们的孩子好好的活下去,她会在天上看着你们,陪着你们!”

葛木书说道这里叹了口气,那样美好的一个人临死之前竟然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原本倾城的艳丽姿色最后被病魔折磨的蜡黄一片,眼窝深陷,连头发都脱落了许多,而她心心念念的爱人和儿子却一个也不在身边。

邬丛涯忽然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这些年都在做什么,他想要复仇,却发现他所谓的仇家并没有杀了他的爱人,他想要颠覆单氏的江山想要和芸初藏在一起,但如今却被告知芸初根本就不在单氏皇族的陵寝之中,他想要让他们的儿子成为皇帝建立不世的功业,结果芸初的愿望是要他和他们的儿子平淡幸福的活着。

“哈哈哈哈哈……”。

邬丛涯觉得自己的一生好像是一个笑话,他最爱的女人成为了皇帝的妃子,他还没来得及救护就天人永隔,他一心为他们的儿子谋划,步步为营,哈哈哈哈,现在看来都是笑话。

“她……葬在了什么地方?”

虽然从头至尾都是他一厢情愿,上官锦却还是忍不住问出声,那样美好的女子,纵然有什么错,谁又能忍心责怪。

“她让我将她的尸身火化,将骨灰洒进了云岚江,她说云岚江能让她回家,也能让她守护着他的爱人和孩子。”

想起当时自己听到这份嘱托时候的心情,葛木书又有几分黯然。

“云岚江,云岚江,芸初,你竟然连给我祭拜你的机会都不肯留吗?”

邬丛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噗通一声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色灰败,好像一夕之间苍老了十岁。

上官锦也是心思黯然,但让他安慰的是,一切还没有发生,想要阻止还来得及,只要将这个阮俊的嘴堵上就应该没有问题了。

“爹爹,你这是怎么了,您要振作啊,没有您,群儿还怎么与那单素羽争夺皇位,成为北疆皇帝不是您从小就让群儿立下的宏愿吗?”

上官鸿群看到邬丛涯的样子,心中的慌乱已经无法附加,爹爹是要做什么,是打算放弃吗?筹划隐忍了这么多年,难道就因为那个女人就放弃吗?

上官鸿群如今也不再掩饰自己和邬丛涯之间的关系了,他太慌张,太缺乏信心,他必须要让邬丛涯继续原来的计划。

“群儿,你娘说了希望我们父子幸福平淡的活着!”

“什么?爹爹这是要放弃群儿吗,是您从小教导我要忍辱负重韬光养晦,您说您一定会不遗余力的让我坐上北疆的皇座,您还说您已经说服了摩诃氏族的族长拥立我,现在就因为那女人的一句话,还是一句根本就不知道真假的话您就要放弃我们筹备了这么多年的目标吗?”

第914章 皆是天意

上官鸿群听到邬丛涯的话激动的情绪再难控制下去,这算什么,从小就是这个爹爹告诉自己,要做人上人就要不断的往上爬,天下最尊贵的位置莫过于皇帝,而且自己有北疆贵族的血脉又有氏族支持,名义上还是北疆的四皇子,只要自己愿意,他便能将自己扶植上帝位。

但是,现在他说什么,想要幸福平淡的活着,那他这些年做的梦算什么,这些年做的一切又算什么,他不能放手,绝对不能!

“群儿,那是你娘亲,不是那个女人!”

听到上官鸿群这样称呼摩诃芸初,邬丛涯有些不悦也带着一股淡淡的酸涩,他这些年教导给上官鸿群的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如果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芸初想要的,他一定不会。

“她不是我娘亲,我娘亲不早就死了吗,那个丑八怪说的就一定是真的吗,我是你儿子,难道你就为了那个丑八怪的一句话就连我这儿子也不认了吗?”

上官鸿群一句接一句的嘶吼和咆哮,带着不甘和恨意,还有怨愤。

“这玉环的确是你娘的,绝对不会假,这个葛……木书说的也不会是假的,群儿……”。

“你别叫我,你是不是已经决定好了要为了个死人放弃我了,啊?”

上官鸿群双眼通红,愤怒像是喷薄的火山岩浆,从瞳孔之中奔涌而出。

“群儿,不许这么说你娘!”

邬丛涯从小便是孤苦无依,所有的快乐和温暖都是摩诃芸初给的,没有摩诃芸初他的人生便是空白一片,没有阳光没有色彩,只是冰冰冷冷浑浑噩噩的,所以世间没有任何一个人在他心中的位置能够超过摩诃芸初,就是上官鸿群也不行。

“你闭嘴,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你难道不知道吗,为了有朝一日登上帝位,我逼迫自己做了多少事情,我剖开上官怜的肚子亲手拿出了我未成形的孩子,只因为你说我需要那孩子做引子练什么护体神功,你当我不知道吗,你只是不希望我在大雍有牵挂有感情,所以才逼着我做出那样猪狗不如的事。”

上官鸿群眼中的炽热越来越疯狂,上官凝捂住嘴巴,好像当时血腥的一幕再次出现在眼前,原因竟是如此吗,这对父子还真是可怕的很。

“你让我想方设法的接近锦葵那个丫头,为的是什么,不过是你早就知道那丫头是大雍皇帝安插在府里的人,你想要通过我知道皇宫里密道的秘密,所以让我费尽心思的接近她,最后你又想方设法的要除掉她,甚至连那一双儿女也不肯放过……”。

上官鸿群似乎真的到了奔溃的边缘,说着说着竟然滴下泪来,豆大的泪珠霹雳巴拉的坠落,一刻不肯停歇。

只是,上官凝却丝毫不觉得他可怜,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如果不是他自己觊觎那个位置,想要那个皇座,他大可以安稳的留在上官锦的身边,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你做了那么多,安排杀手刺杀自己的儿子然后让赫连穆宁相救,再给上官锦下毒让赫连穆宁相救,让自己的儿子和赫连穆宁都潜进上官府,为了嫁祸皇帝逼上官锦下定决心你甚至不惜想要杀了上官凝,哈哈哈哈,现在你说你要放弃,真是笑话,你以为上官锦会放过你吗,你以为皇帝会放过你吗?”

上官鸿群仰头大笑,眼泪混着鼻涕在脸上横流,半分形象也无,但是上官鸿群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哪里还能在意这些。

“我只有你一个儿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邬丛涯听到上官鸿群的话竟然没有辩驳,只是纠正了上官鸿群里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上官凝和颜慕殇都知道上官鸿群口中的亲生儿子是谁,但是上官锦显然还有些仲楞,看来邬丛涯对他这个合作伙伴并不真诚。

上官凝下意识的朝莫幺星看过去,只见莫幺星一双星眸目光沉沉,不知道他此时的心情该是多么痛苦,原来他的父亲不止从小就放弃了他不肯承认他的身份,竟然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安排杀手刺杀他,天下任何一个人恐怕面对这样的真相都要无法承受吧!

想起自己初见莫幺星时,那个粉雕玉琢冰雪可爱的六岁男娃娃,尽管带着些许不属于同龄人的成熟,但是眼睛是澄净的,可是此时上官凝突然发现那双眼睛深邃好似海洋,让人再看不到底。

“哈哈哈,莫幺星,这就是你的爹爹,哦,不对,是咱们两个的爹爹,不过我是不是应该觉得自己比你幸运啊,至少他没想着要杀我,可是我这里痛苦啊,痛苦你懂不懂,你懂不懂……”?

上官锦已经如同蜡像一般僵在了原地,莫幺星是邬丛涯的儿子,这怎么可能?

上官鸿群没有理会任何人,而是上前一步直接将莫幺星嘴里的绸布拿了出来,疯狂的晃动莫幺星的双肩,不住的问着‘懂不懂’。

被晃动的头发凌乱不堪的莫幺星面上毫无表情,好像上官鸿群晃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他只是看着立在另一边的邬丛涯,似乎想要穿透他的皮肉看进他的心。

他的娘,那样温和善良的女子,一直告诉自己‘你的爹是个了不起的人,如果有一天见到了你爹,一定好好的孝顺他,告诉他,能够遇见他娘一辈子都不后悔’。

自己被此刻追杀的时候,是娘用胸膛挡住了那刺客的剑才救了自己,他想要回头,可是娘用尽全部的力气抱住那刺客的小腿,一张脸被此刻划的面目全非,胳膊都被砍断了,腥黏的血一直淌一直淌到他的脚下。

“娘!”

莫幺星突然大叫了一声,那声音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又似乎周身被巨大的悲伤所包围,那股哀恸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突然,上官凝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莫幺星宛若明珠一般晶莹的双眸突然溢出了血泪,每一滴好像都是天上的星子,顺着他苍白的面孔往下流,所过之处猩红刺目。

痛不入骨髓,绝不会流出血泪!

上官凝只觉得自己的手掌一阵刺痛,不觉间指甲竟然嵌入掌心,生生的穿透掌心的嫩肉。

邬丛涯看着莫幺星的脸孔,微有几分动容,不过也仅是动容而已,就像他自己说的,世间他只有一个儿子,也只有摩诃芸初生的孩子才是他的儿子,而莫幺星不过是他身中媚药之后一个错误的结果罢了。

当初他无意救了那名女子,根本就没想过会和其有交集,更没想过会和那女子生养了个儿子,等到他知道的时候,这孩子都已经三岁了。

他想过掐死这个孩子,他不需要有任何的除了上官鸿群之外任何的孩子,这只能让他觉得对不起芸初,可是就在他看到不谙世事的孩子用干净的宛若泉水一般的眼睛,他终是没能下手。

“国师刚才不是问我,那女子为何没有去寻你吗,我也不妨告诉你,当年她正是亲眼瞧见你进了一名女子落脚的地方,而偏偏那女子是她当年失散的姐妹。”

轰的一声。

邬丛涯只觉得天地都瞬间反转过来,他曾听芸初说过当年她曾有亲生姊妹被人掳走,生死不明,只是却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女子竟然就是芸初失散的姊妹!

天下之大,竟然能有如此巧合之事!

当真是他和芸初此生无缘吗?

想他邬丛涯风起云涌的半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想的做的无一不是想要和芸初相守,为当年的错误要单氏一族付出代价,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自己作茧自缚,上天曾给了他一个与芸初重新在一起的机会,但是他做了什么,他生生的将原本的幸福亲手扼杀了。

邬丛涯顿时觉得浑身上下的所有力气都被抽干了,之前所在乎的所要的所要做的,似乎都消失无踪了,只要想到当年他原本有机会和芸初远离纷争携手共度一生,最后却一无所有他就无法抑制的心痛,疼不欲生。

当年,他正是为了布置今日的这一切才深入大雍皇宫,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当年诈死的元妃,后来他被人暗算下了媚药无奈之下元妃自解衣带为他解了媚药。

如果他当年不想着复仇,不想着要把他们的儿子推到北疆皇位之上,是不是就不会错过芸初。

就在密道之内人心各异之时,吱呀一声,让现场的气氛更加凝重起来。

上官凝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原本立在一侧的衣柜衣柜突然朝着右面移开,衣柜后面一个黑乎乎的洞口露了出来。

上官锦屏住呼吸,暂时抛开了那些复杂的想法,这密道是新近挖掘的,是为了有朝一日起事之时用作上官府内的家眷逃生之用,知道此处暗门的人没有几个,而知道的几个人已经全部都在密道之中,来者究竟是何人?

黑洞之中渐渐的出现一个人影,随着光线越来越明亮,人影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等到那人影的面容全部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时,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只见此人一身紫红色的紧身箭袍,足上一双盘扣云靴,长发盘起,戴了一顶金黄色的紫玉冠,剑眉入鬓,高鼻大眼,嘴唇抿成一道弧线,正是北疆新君,多日不见的单素羽。

“朕的国师夤夜闲游,真是好雅兴啊!”

单素羽声音不似大雍男子一般轻柔润亮,而是带着几分草原男子特有的嘶哑和粗犷,双眼带着一抹淡淡的嘲笑和阴冷。

邬丛涯听见这声音,显然也是吃了一惊,不过他之前的全部心思都沉浸在对摩诃芸初的思念以及对过往岁月的懊悔之中,不曾注意到单素羽,现在听到对方的声音才蓦然醒过神来。

“皇上兴致也很好!”

君臣相见,竟是如此场面,邬丛涯从密谋的那一日起就知道,终有一****会与这个自己一手扶植起来的小皇帝站在对立面,刀兵相向,不过却没想过会是在此时此地,会是在这些人的面前。

单素羽彻底从阴影中走出来,不过视线却不是看向邬丛涯,而是瞥向了站在邬丛涯对面的上官凝,只觉得上官凝和颜慕殇相互交握的一双手无比的刺眼。

“不知道国师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朕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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