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不好惹-第2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病傅谋闶呛樟履南鲁 �
邬丛涯临死前也是存了算计的心思,如若颜慕景不知道这紫魂的使用方法,恐怕下场便和赫连穆宁一样了。
赫连穆宁惊恐的看着顔慕殇,不相信自己好不容易抢夺过来的紫魂不仅不能提升自己的内力,竟然还会让自己变成不生不死的冰冻人。
“你撒谎!”
“撒谎?那自己便在心里倒数吧,不出十步的时间,你的手脚便不能自如活动了。”
说完顔慕殇也不再说话,却对着颜慕景微微一笑。
颜慕景的脸色不大好看,顔慕殇这是**裸的在告诉自己,他如果想要自己的命,有很多机会下手,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就在邬丛涯将那对紫魂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自己是心动的。
但是诚如顔慕殇所说,他并不知道这紫魂的使用方法。
“不,不不不,我的手……”。
就在颜慕景和顔慕殇两个人目光相碰又各自闪开的空档,赫连穆宁的哀叫声已经响起。
他举着自己的右手,眼见着那右手的指尖开始变白,指尖的皮肤上开始出现一层白色的密密麻麻的好似冰晶一样的颗粒,那层颗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往上蔓延。
“晟炀王,你救救我,王爷,你救救我……”。
赫连穆宁看着自己的手,半个手掌已经失去了知觉,这时他才真的开始恐惧起来,什么名利什么权势,在生命面前真的不值一提,他若是活不下去了,还要那些做什么?
顔慕殇既然知道这紫魂的使用方法,必然也该是知道解救之法的。
赫连穆宁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一路到了顔慕殇的面前,失去了知觉的脚掌支撑不住他的重量,啪叽一声整个人趴在了顔慕殇的脚下。
赫连穆宁抬着头,仰望着顔慕殇,这一刻,什么尊严,什么地位在他的眼里都没有自己的命来的重要,只要顔慕殇能够救他就是让他给顔慕殇当狗他也愿意。
“王爷,王爷您大人大量,您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赫连穆宁想要抓住顔慕殇的衣袍下摆,对方却轻飘飘的后退一步。
“紫魂入体,便与宿主融为一体,所以,就是神仙下凡也无解救之法!”
顔慕殇的声音冷冷清清的,甚或还带着几丝慵懒的味道,但是对于赫连穆宁而言却如同地狱之中的索命笛。
“不过……”。
赫连穆宁再次抬起头,眼中的炽热让人误以为是九月的骄阳落地。
“就算是有解救之法,本王也绝不会相救!”
杀人不过头点地,顔慕殇觉得这话对于一般的人来说尚且可以,但是赫连穆宁对凝儿做下的事,就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刚刚升起的希望顿时又被熄灭,赫连穆宁好像听到自己的骨头被冰冻的声音,血液被冰冻的声音,感觉到那细密的颗粒漫过自己的手臂、大腿,一点点爬到胸口。
这种等待着死亡的滋味让赫连穆宁陷入了疯狂的边缘,为什么,他到现在也没明白,自己一切都计划的很好,甚至于自己还坐到了四品龙威将军,当初那个天循门的门主完全是有意想要让自己迎娶上官凝。
原本自己有大好的前程,完全没有必要被人当做棋子,可是为什么?
他突然想起,自己初遇上官凝时,那个还只有九岁的小姑娘贴着自己的耳边说的那句话‘不要想进上官府,小心进的来出不去!’
是啊,当时的上官凝看着自己的眼神就一直是阴测测的,自己一步步的落到今天的地步,每一步都少不了上官凝的影子。
白色的冰晶颗粒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胸口,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剧烈的收缩,他像是一具没了生命一样的木塑,费力的想要伸出手去捕捉上官凝的衣角,他想问,为什么要如此无情的对待自己。
可是,除了一双眼睛,他的身子已经不能再动。
脸上那巨大的血洞也被冰晶颗粒覆盖,原本漆黑的发丝也瞬间变白。
上官凝看着满眼充满恐惧的赫连穆宁,心中的恨意被撕开了一个豁口,有些东西顺着那豁口缓缓的流淌了出去。
她站起身,走到赫连穆宁的身边,又弯下身子,浅笑嫣嫣的贴在赫连穆宁的耳朵上,像是前世里很多时候一样,少女的体香带着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气飘散在赫连穆宁已经泛白的鼻端。
“前世的孽债你总算是还给我了!”
上官凝站起身,轻快的好似九天之外的凰鸟。
赫连穆宁震惊的睁大眼睛,却再说不出一句话。
原来,自己前世欠了债!
啪的一声,心脏被冻裂的声音。
“凝儿!”
与此同时,密道外响起了一道女子的声音,上官凝眉头一皱,娘亲怎么亲自来了?
几乎是立刻的,上官凝回身径直走到蒋氏的身边,现在外面恐怕都已经夜色很深了,蒋氏尽管穿着件酱红色的狐狸毛大裘,身上还是带着摄人的寒气,被上官凝拉起的手也是冰凉一片。
上官凝一手拉着蒋氏,一边用眼神向跟在蒋氏身后的成廖询问,成廖一脸的无辜,耸了耸肩,上官凝心中叹了口气,娘亲的性子她是知道的,特别是事关自己,娘亲是一百个放不下的心。
蒋氏面色有些发红,虽然厚重的大裘穿在身上,上官凝还是看见蒋氏不住起伏和喘息的胸口,顔慕殇事先就知道上官凝的计划,不过也没预料到蒋氏竟然会亲自来。
紫玉见到蒋氏,慌忙起身,将自己身下的椅子让出来给蒋氏,蒋氏诧异的上下打量了一遍紫玉,不是说这丫头失踪了嘛,怎么会在这里?
再然后,蒋氏才发现地上横着几具尸体,当眼神停到上官鸿群的尸身上是,蒋氏的眼神明显的有些感伤,毕竟这个孩子也算是在她身边长大的,不管后来出了些什么情况,有些感情不是说消失就消失的。
“皇上!臣妇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到蒋氏看见坐在暗处的身影时,心头一跳,她是内命妇,得见天颜的机会不多,但是颜慕景并不像很多帝王一样久在皇宫之内,几次御驾亲征,让青云城半数的百姓都有幸见过皇帝的天颜。
“将军夫人请起,夫人有孕在身,不必多礼,坐吧!”
颜慕景对蒋氏的语气很温和,上官锦却是越发的忐忑,蒋氏是她的嫡妻,如今还怀有身孕,肚子里的是他上官锦的嫡亲血脉,如今妻女都聚在一起,皇上要想处置,恐怕他上官府的香火就要断在今日了。
蒋氏出来的匆忙,心中又担忧上官凝,现在身子的确是有些不舒服,小腹处微微的有些坠痛,她是过来人,知道此时实在不是逞能的时候,于是也不再推拒,直接在紫玉原来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因为蒋氏到来,密道中的气氛重新变的诡异起来,上官锦经过之前的那些变故,特别是亲眼目睹了摩诃芸初的死,一颗心也被折磨的疲惫不堪,现在看到妻子和女儿依偎在一起,过往的一切重新的在他脑海中回忆了一遍。
如果,自己不曾迷了心,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一个对自己没有半分情意的女子身上,如果不是自己一意孤行的相信上官鸿群是自己的新生儿子,也许他也和许多普通的男子一样携妻带女共享天伦。
只是如今,再没有机会了,皇上已经知道了他意欲帅兵叛国,别说自己,恐怕整个上官府都难逃劫难。
蒋氏被上官凝拉住手,这才发现女儿掌心湿漉漉的满是汗珠,这孩子从小就是这样,一旦有心事手心就会冒汗,这密道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上官鸿群是如何死的,那依偎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又是什么人,皇上怎么会在这里,上官府内何时竟然有这样一条隐秘的密道?
蒋氏脑海里飞速的转过数种心思,一个接一个疑问奔腾而出,但是她也知道眼下自己并不宜先开口。
“不知将军夫人突然到此处是意欲何为呢?”
苏图离开后,阮俊就站到了颜慕景的身后,现在谁都知道阮俊是颜慕景安排到邬丛涯和上官锦这个阵营里的尖细卧底,也许上官鸿群能够顺利出宫也是这个阮俊的功劳。
颜慕景一早就存了杀心,不过却是再给自己找一个光明正大杀掉上官鸿群的借口而已,上官鸿群并不聪明,相反还狂妄自大,其实扶植其成为北疆新君对于大雍来说并不是坏事,但是上官鸿群身后站着的人却不容小觑,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心太大。
单素羽虽然手段狠辣,却是个十分出色的政治家,在短期内,两个国家能够达成很好的友邻关系,买卖互通,眼下的十年间,两国都需要安定,所以谁也不会兴兵,这已经足够了。
所以杀掉上官鸿群原本就是计划之中,外人眼中看来的一怒冲冠为红颜不过是片面而已。
现在,他要面对的便是上官锦,这块骨头并不好啃,但是,现在有了上官凝的参与,也许事情会有变化也说不定。
魏紫炎临行前对自己说的话是不会有错的!
第923章 婊子牌坊
蒋氏一愣,她不过是接了凝儿差人送的消息才赶过来的,至于是要做什么她并不清楚,但是眼下皇上既然开口询问,她断没有不回答的道理。
“皇上,家母是平宁差人请过来的!”
上官凝声若珠翠,一字一句的说道。
上官锦脸色一白,上官凝这不是在胡闹嘛,密道中的情景她不是不知道,这个当口竟然把蒋氏又搅和进来……
“皇上,平宁年幼,若是……”。
“上官锦,朕在和平宁问话!”
颜慕景冷冷的看了一眼上官锦,经过今天一事,他在思考一个问题,上官锦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五十万的青云军在他麾下十余年,少尝败绩,上官锦几乎可以称得上的是战神,但就是这样一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的人却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为了个别人的孩子甚至不惜赔上自己的妻女和上官府,这样的人是否过于矛盾呢?
上官锦被呵斥了一句,只得闭嘴,但是心中却暗下决心,既然一切祸事都是因自己而起,那么自己就是豁出去自己的这条命也要护着蒋氏和上官凝平安走出密道。
思罢,他望向站在上官凝身边的顔慕殇,虽然,不管他是不是心甘情愿,都要承认,顔慕殇的确是个不得多的的人才,那逐殇楼是朝廷的心腹大患,但是十几年来无论朝廷派出多少探马,明里暗里如何查探都没办法将逐殇楼的底细摸排清楚。
之前在锦华苑里的一番交手,他更是清楚顔慕殇的身手,夙夜的武功出神入化,在江湖之上能与其抗衡的不过五人,顔慕殇对上官凝又情深意重,真到迫不得已之时,顔慕殇想必会护着凝儿周全。
不料,上官锦这明显带着几分示好和委曲求全的眼神却没有得到回应,顔慕殇略过上官锦的目光,轻轻的转过头,只留给了上官锦一个侧颜,嘴角还带着几分让上官锦心中极为不舒服的笑容。
“哦?朕素闻平宁贤孝,如今蒋夫人身怀六甲外面又更深露重,平宁将蒋夫人请到此处必是有要事才是。”
上官凝沉声回道,颜慕景为人心机深沉,想来已经猜出了七八分,虽然对方不戳破她却也没打算藏着掖着,事已至此,早些结束对所有人都是种解脱。
“回皇上,平宁将娘亲请到此处,是为了替父向皇上请罪!”
上官凝说完双膝一弯,便跪在了地上。
除了颜慕景和顔慕殇,所有人都是一愣,上官凝是女子,又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见到皇上也只不过微微欠身施礼即可,更何况从进到密道直到现在,上官凝一直都不卑不亢,之前跟皇上对话也不见丝毫的怯意,因此眼下这番举动,众人都十分的诧异。
上官锦眼中的愧色一闪而过,自己堂堂三尺男儿,竟然沦落到让自己的娇妻幼女来为自己请罪,真是愧为一撇一捺。
“臣自知罪孽深重,但所有的事情均是臣一人所为,与贱内和女儿无关,臣愿一力承当,要杀要剐臣绝无怨言!”
上官锦紧跟着上官凝的动作也跪在了一旁,蒋氏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但是看着上官锦和凝儿均是面色凝重,心中也难免慌乱,刚想要拖着笨重的身子也跪下来,却被身边的顔慕殇用手拦住。
顔慕殇给了蒋氏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蒋氏虽然还是担心,最终却还是坐了回来。
“你的确是罪不容诛!”
颜慕景对着跪在自己身前的上官锦冷声说道,逼人的气势让上官锦心中发颤,不由自主的想要将头低下,但是一想到妻女,便强迫自己重新将头抬起来。
“皇上,平宁自知爹爹所犯的罪责不是说几句求情的话就能饶恕的,但是,平宁为人子女,不能眼见父亲犯下罪责却无动于衷。父亲为将十七年,镇守边关十四年,带领麾下兵士经历大小千余仗,身前士卒身上伤痕无数,数次险些命丧战场,十七年来少尝败绩,保我大雍边疆安定百姓安危。”
上官凝说完顿了顿,她知道有些话要留下点缓冲的时间才能让听的人更容易接受,自己接下来的话也才能更顺其自然。
“平宁知道不该将这些昔日的功绩做为请求饶恕父亲的条件,平宁只是想说,父亲既然执掌兵权十几年都没有任何异心,证明父亲是忠于皇上忠于大雍的,之所以会有之前那样的事情发生,完全是受奸人蒙蔽,这一点皇上也是清楚的。”
上官凝说完,定了定神,发现颜慕景的面上并无什么表情,刚要再开口却听见了颜慕景的声音。
“那依照平宁所言,凡事那些曾经有功于社稷的臣子,不管犯了什么过错都应该豁免吗?”
上官锦没想到之前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甚至于痛恨至极的女儿竟然会为自己求情,对于自己的战绩竟然也知道的如此详细,总归还是自己对不起这个女儿的,在这段父女情中自己扮演的角色无疑是不称职的。
“皇上息怒,平宁并无此意!只是父亲虽然口头应诺了借兵之事,私下里却已经另做打算,只等时机一到便将那东西交还与皇上!”
上官凝并不慌乱,皇上等的不就是自己这句话嘛!
上官锦看了一眼上官凝,又朝着蒋氏仔细的看了几眼,凝儿已经知道自己将那东西交给蒋氏保管了吗?
这丫头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虽然他的确是答应了邬丛涯出兵助上官鸿群登上北疆的皇位,但他不是小孩子,统兵打仗十几年怎么会不给自己留后路呢?
最起码的,他要保住妻儿的安全,而那东西便是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