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不好惹-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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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是瞧了的,不过除了你手中的那封,其余的倒是没瞧真切,难道……”?
蒋氏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念头浮上脑海。
“不错,这些信根本就不是花语写的,只有我手里的那一封才是。”
蒋氏还是不解,即便那些不是,可是每封信上都是缺了大小相同的纸张,如果上官凝不是预先知道怎么会做这样的准备呢?
“娘亲还记得中间乐儿离开了一阵子吗?”
蒋氏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倒的确是,可是乐儿虽然离开了,时间却完全不够准备这些的,更何况那最后一封书信是花语的真实笔迹,凝儿与花语并不相熟,怎么会有花语写的书信呢?
“那封书信是花语去碧落园之前写给凝儿的,凝儿便将这封书信与其他的书信放在一起,保存在了书架旁的抽屉里,不曾想,今日竟派上了用场。”
看着蒋氏依旧是疑惑不解,上官凝索性说的更多一些。
“花语在去碧落园前是跟了凝儿一段日子的,这个花语做的蔷薇糕很是香甜,女儿好吃,便总是喊这个花语过来做蔷薇糕解馋,一来二去的就熟络了些,后来还出了银子帮着花语的母亲看大夫,也正因如此花语才写了信向凝儿表达谢意。”
蒋氏这才恍然大悟,也猛的记起来,自己这个女儿的确是对蔷薇糕情有独钟,只是自己不知道这其中的曲折罢了。
想着刚才寿康苑中的惊险,蒋氏还有些后怕,虽然凝儿如今是平宁郡主,这样的事情根本伤害不到凝儿,可若是传出去凝儿的声誉是一定会受到影响的。
自己的宝贝儿女儿真是长大了,在那样的情况下竟然还能临危不乱,将一盘死棋盘活,而且赢的干脆利落。
“你完全可以让蒋宜兰受到重罚,甚至于坐牢,可……”。
如果说之前蒋氏还认为自己这个女儿是贪伴儿,是心软才对蒋宜兰一再的姑息放纵,可是经过刚才这件事蒋氏知道事情绝对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
“娘亲,一个死刑犯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的那种恐惧和煎熬。”
上官凝声音有些缥缈,好像是从天际飘来一般。
蒋氏顺着上官凝的视线看着远处盛放的各色鲜花,各种不同的花朵散发着不同的香气,可是各种香气混合在一起便再难区分开来。
也许,女儿早已经是百花丛中热烈盛开的牡丹,而并非是温室中娇弱的兰花,自己真的应该放手了才是。
“乐儿,准备五百两银子。”
上官凝回到凝雨阁,面上露出了浅淡的哀伤,终于不用再绷着神经装作与己无关了。
“小姐,是想要给花语的家人吗?”
“嗯,花语的死,我又推脱不了的责任,蒋宜兰之所以对花语下手,一定是知道了花语是我的人,我能为花语做的,一是替她报仇,二就是好好的照顾她的家人。”
同样说的是‘推脱不了的责任’,蒋宜兰是为了脱罪,而上官凝却是真的心怀愧疚,短短的几个时辰,花语的样子已经在她的眼前闪现了无数次。
“小姐,你不也不要太难过了,花语若是泉下有知,一定不会责怪小姐的。”
上官凝闭上眼睛,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的厉害,连带着整个脑袋都昏昏涨涨的,十分难受。
上官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的身上盖着一件斗篷,自己还依旧是卧在矮塌上。
屋子里此时没有人在,扭头看向窗子,外面已经是月上柳梢头,星斗满天了。
上官凝将身上的斗篷拿下来,才发现这件斗篷很陌生,再仔细看,这件斗篷应是属于男子的,凑在鼻前闻了闻,熟悉的龙延香。
颜慕殇来过?
上官凝暗忖,自己睡的也是够沉的,竟然有人进来自己都毫无察觉。
这个颜慕殇也是,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来,既然来了又不现身,光是留了这么件斗篷。
上官凝心里有些不高兴,随手便将斗篷扔在了椅背上。
“斗篷和主人一样难看!”
“背后说为夫的坏话可是不大好呀!”
上官凝突然听见身后有声音响起,吓了一跳,还没等反应过来,腰身就被一双猿臂圈在其中了。
“还真是不禁念叨。”
“凝儿想我,我自然是要第一时间出现才是。”
“无赖。”
“打是情骂是爱,这个无赖为夫听着很是顺耳”。
……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了半晌的嘴,直到上官凝觉得口干舌燥才算是告一段落。
“殇,花语死了。”
上官凝不知道为何,在颜慕殇面前她可以无所保留,不管是脆弱还是伤心,她都不怕对方看到和知道。
就是面对乐儿的时候,她的哀伤都是有所收敛的。
“那个擅长做蔷薇糕的丫头?”
颜慕殇知道这个花语是上官凝安插在碧落园里的人,可是毕竟是个丫头,颜慕殇又没有接触过,只记得上官凝说过那个丫头做的蔷薇糕天下第一,所以此时才这样问。
“嗯,都怪我,我其实早就察觉到危险了,可是还是让她继续留在碧落园了,如果不是因为我,花语不会死的,她还那么年轻。”
上官凝的眼眶有些发红,依偎着颜慕殇温暖坚实的胸膛,上官凝觉得自己的眼泪就要控制不住了。
“是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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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夜半守灵(又虐渣渣)
至从上官凝和蒋宜兰有了上次的冲突之后,顔慕殇每次就都称呼为蒋宜兰为‘胸大无脑的’,上官凝乐得顔慕殇这样叫,自然不会纠正。
“嗯。”
上官凝闷闷的答了一声,却是没有将白日里发生在寿康苑的事情说出来,如果顔慕殇要是知道蒋宜兰又对自己下手,恐怕就是自己拦着顔慕殇也绝对会剥了蒋宜兰的皮。
“她没对你怎么样吧?”
顔慕殇将上官凝的身子扳过来,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说实话那个丫头是死是活他并不在意,但是如果她的凝儿要是再受到什么伤害,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
“没有,不过我和她打了个赌。”
“打赌?”
“对啊,打赌。”
“赌什么?”
“别管赌的什么,至少是我赢了。”
看着上官凝一晚上第一次露出一点笑意,颜慕殇赶紧顺着话茬聊。
“那个女人输了什么?”
“哼,给花语守灵三日,亲自给坟墓培土,再给花语的父母亲磕头。”
颜慕殇眼中眸光闪烁,就这样?凝儿还是心软啊,如果换做是他,那个女人恐怕要陪着花语一起到地下作伴去了。
“守灵?这可不是个好差事,那个女人能乖乖的守着才怪,不如……”。
碧落园
花语的尸体被停放在西厢房的正中间,四面简单的挂了几块白色的帷幔,一口红漆的薄皮棺材,四周点着一圈白色的蜡烛。
由于此时的气候已经有些炎热,为了防止尸体腐烂发臭,棺材下面摆放了好几盆冰块,尽管如此屋子里还是能够闻见一股子**的气味。
按照花语的身份,别说是设置这样一个简单的灵堂,恐怕就是棺材都不会有,青云城的大宅门里哪年不是要从府内扔出去十具八具草席裹着的尸体,有的命好点的被家人领了回去安葬,而有的直接被扔在了乱葬岗,尸体任由野狗啃食。
璁玉是和蒋宜兰一道回的碧落园,刚进到院子里,蒋宜兰就一副娇弱的样子,说自己头晕需要休息。
放眼整个上官府,璁玉最看不上的就是蒋宜兰,平日里无事都想着要给这个蒋宜兰舔舔堵,现在有了这么光明正大的理由,她要是不好好利用那可真是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花语了。
“表小姐,大小姐让奴婢来是陪着您给花语守灵的,如果表小姐不想守灵的话奴婢也不在此逗留了,这就回了小姐去。”
璁玉说完就作势要走,蒋宜兰哪里敢让璁玉回去给上官凝回话,自己好不容易才虎口脱险。
“你这丫头心就是急,我怎么会不想给花语守灵呢,走走走,咱们这就去。”
蒋宜兰脸上硬挤出一丝笑意,看着西厢房的方向有些踟蹰,花语的死相她是见了的,七窍流血恐怖至极,如果可以,她是一眼都不想再见到的。
蒋宜兰一边往前走,一边对着身侧的春馨使眼色,可春馨就像是没看见一样,低着头往前走。
前面璁玉催促的紧,后面的春馨又是无动于衷,蒋宜兰急的一脑门子的汗,眼看一只脚就要迈进厢房的门了。
“璁玉啊,我想起来了,我安排下人给花语买的香烛纸钱还放在屋子里没拿过来,你先进去,我去把东西拿过来啊!”
蒋宜兰转身要走,却不料胳膊被人一把拉住。
“表小姐,这样的小事怎么能劳动你这个主子呢,这位姐姐,不知你说不是可以代劳呢?”
璁玉虽然不知道这个春馨都干了什么事,但就是凭着这个人进府没两日花语就中毒身亡来看,此人绝对不是什么好鸟,所以璁玉可不打算客气。
春馨嘴唇一动,原本想要驳斥回去,可是一瞥见蒋宜兰的眼神,顿时就将话咽了回去。
让这个蒋宜兰受受教训也是好的,否则永远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真以为自己是公主是千金大小姐呢。
“这个自然,我去去就回,小姐稍安勿躁!”
“你……那好吧,你快去快回!”
蒋宜兰原本想责骂春馨,可是转念一想,这个璁玉还在身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这丫头回去在上官凝面前还搬弄一下是非,那自己的日子还是好过不了。
璁玉率先进了屋,一眼就看见了棺材里躺着的花语。
一早儿,璁玉还看见花语面带笑容的从凝雨阁的院子里走过,还笑着跟自己打招呼,以前更是亲手绣过帕子做过蔷薇糕给自己。
可是此时,花语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里,面色青紫,眼睛周围还有未干的血迹,嘴唇有些发黑,双手垂放在身侧。
发式没有变化,还是早上的那个青螺髻,只是发丝凌乱,想来碧落园的下人们都是匆匆安置的花语,根本就没有帮着花语清洁身体整理仪容。
想着花语生前对自己的好,再看到此刻面前花语凄惨的毫无生气的脸,璁玉将所有的怨气都放在了身后的蒋宜兰身上。
都是这个狐狸精,如果不是她,花语还活的好好的。
蒋宜兰站的位置离棺材很远,几乎只是刚迈进门槛,因为受不了屋子里的气味,蒋宜兰嫌恶的用手帕捂着口鼻,眼神中也是满满的不情愿。
“表小姐,郡主安排奴婢和您一起守灵,您看是不是现在就开始啊?”
璁玉紧挨着棺材,一双小手在棺材的一侧攥成了拳头,蒋宜兰的表情和行为就像是一粒火种,将璁玉的怒火熊熊燃起。
“我在这里守着也是一样的。”
蒋宜兰倚着门框,一脸的惊恐,让她跪在那贱婢的棺材边上守灵?
想都不要想。
“表小姐难道没听过‘死者为大’这句话吗,既然守灵就一定要按着规矩来,否则死者的魂魄不得安生,是要大闹灵堂和宅院的。”
璁玉说的认真,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蒋宜兰。
一听到大闹灵堂四个字,蒋宜兰浑身就是一激灵,不安的看了看花语停放的位置,似乎在做着心理斗争。
“如果表小姐不怕的话,那奴婢也无所谓,花语是中毒而死的,也算得上是横死,府里的嬷嬷们常说‘横死鬼最凶,若是怨气不消,头夜就能回魂索人性命’,奴婢现在就感觉花语姐姐好像回来了呢!”
璁玉一边说,一边四下打量,好像真的在找花语的魂魄一样。
“别说了,别说了……。”。
蒋宜兰承认,她对于鬼怪之说向来是笃信的。
“为什么不说啊,表小姐既然不想守灵,那奴婢总要知道原因好跟郡主回话去啊!”
“我守就是了。”
蒋宜兰战战兢兢的迈着步往棺材边上走,不知是自己心里有鬼还是什么缘故,越靠近棺材蒋宜兰就越是感觉有阴风迎面扑来。
“我在这里好了!”
蒋宜兰伸手将挨近棺材的一个黑色的蒲团拉过来,在距离棺材大约三两步的距离坐了下来,因为害怕的缘故,脸色苍白没有血色。
“表小姐,守灵是要双膝跪立在蒲团上的,否则就是对死者的不敬,不敬和不守是一样的,都会让死者不得安息的。”
璁玉就是吃定了蒋宜兰不敢让自己回去向小姐回话,否则以这个狐狸精的嚣张和不要脸,早就一扭屁股走人了。
不过璁玉可不是个见好就收的人,你蒋宜兰不是不敢得罪小姐嘛,那我就让你痛痛快快的感受一下守灵的滋味。
于是,一整个下午,蒋宜兰被璁玉折腾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也不知道哪个小丫头哪来的那么多的话,一会是坐姿不对,一会是烧香的角度不对,一会又是眼神不专注……
总之,蒋宜兰咬牙忍着,终于盼到了用完膳的时候,几乎是立刻的蒋宜兰就想要从这间屋子逃离出去。
“表小姐,守灵最忌的就是洠С闲模颐且丫亓肆礁鍪背搅耍绻硇〗愦耸崩肟幕埃敲丛勖堑恼饬礁鍪背骄退闶前资亓耍砩峡峙戮鸵挂共幻呤刈挪判辛恕!�
一听到彻夜不眠,蒋宜兰顿时就收回了即将迈出门槛的腿,她真是怕了这个小丫头了,虽然上官凝自己没来,但是蒋宜兰也知道这个小丫头很得上官凝的心意,而且之所以安排这个小丫头来就是为监视自己的,自己若是被抓了把柄,那就不好办了。
“那本小姐不去了就是。”
蒋宜兰重新跪坐在了蒲团上,膝盖已经酸疼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腰也酸背也疼,一双眼睛时不时的看向门外,期待着春馨的突然出现。
此时的春馨却正是坐在蒋宜兰屋子里的摇椅上,优哉游哉的吃着葡萄,边吃边哼着小曲,压根就把蒋宜兰放在心上。
“咕咕咕……”。
璁玉的肚子毫无预兆的响了起来,蒋宜兰顿时眼前一亮。
这丫头肚子饿了,还真是老天都看不过去了,她就等着这丫头自己长嘴要吃饭,那自己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跟着出去了。
可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两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璁玉那丫头竟然跪的笔直,一丝一毫想要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跪坐着,不知不觉夜色就深了下来。
碧落园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