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望族嫡女 >

第134部分

重生之望族嫡女-第134部分

小说: 重生之望族嫡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连忙正经的行了礼,笑着谢过薛如兰的夸奖。

瞧着梳着妇人头的芸妈妈,薛如兰忍不住叹息道:“当年的那些糟心事,都是大爷糊涂,被人蒙蔽,很是委屈了你和那没福气的哥儿,你受了冤枉,几乎死去,却凭白的让月儿那贱蹄子得了意。”

说到这里,她又冷笑了声,拉着芸妈妈的手说,“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在大爷身边伺候也就是吃穿比人强,可整日里勾心斗角,你提防我,我提防你的,那里有在小妞妞身边安心如意呢?”

薛如兰这纯属是有感而发,当日为了不落下善妒的名声,她在怀着小女儿的时候,特意选了两个模样好的丫鬟开了脸,亲自让薛妈妈送到沐逸山的书房伺候。

结果心底善良的初芸被心机深沉的月儿斗倒,若不是鲁妈妈看着初芸可怜,暗中出手相救,这丫头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

而月儿那小蹄子,果然是个心思多的,仗着生了姐儿,便花言巧语的哄着沐逸山带她们娘俩去了边关,结果却是成了黄氏的狗腿子。

主仆俩提及往事,心里都不平静。

芸妈妈不禁暗想,“是啊,当初若不是鲁妈妈,我哪里还有命在?”

“鲁妈妈是大奶奶的心腹,十几年来从没变过,就是不知,当年她的出手,是她自己个儿的意思?还是大奶奶示意的?”

另一边薛如兰也是灵机闪现,“咦,初芸也是侯府的家生子,她也有兄弟姐妹,虽不是上阵杀敌的沐氏英雄,但在府中也是颇为要紧的管事,何不叫初芸帮着我去查探一二呢?”

这也算是意外之喜,好巧不巧的就遇到了芸妈妈,头疼不已的事情,便有了解决的办法。

她现在不敢相信身边的人,也是的另外收用几房心腹了,现在不妨先暗中行事,等到大爷的事情落定,再去夫人那里将人讨过来也就是了。

想来,她弃用薛家的奴才,改用侯府的人,梁文玉只有高兴,断断没有个不答应的。

芸妈妈心里那样一想,对薛如兰的几句感慨之言,就很有些想法,再想到那惨死的孩儿,心中一酸,眼眶当即就红了。

轻声道,“当初多亏了鲁妈妈,奴婢知道,都是您让她保下奴婢的,奴婢片刻不敢忘记,定会精心照顾彤姐儿的。”

薛如兰含笑拉着她的手,劝道:“好啦,过去的事情,说它作甚,你是我挑出来送给大爷的,岂能让下贱的奴才随意作践?”

“再说了,大爷当初执意要发落你,我要是明着出面,不是和大爷唱对台戏?”

“你也悄声些,莫要让旁人知道才好,依我说,你不妨凡事向前看,好好的把小妞妞照顾长大,她有了好结果,你也就有了好结果不是?”

对她来说,当初借着保住初芸给月儿一个警告,乃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倒也没搁在心上。

心里却是已经打定主意,晚上去郁芳院时,就找个机会,把这件事情跟初芸挑明了说。

却是没留意到,身边的初芸听完她的话,证实鲁妈妈当年的确是遵从主子的意思,脸色顿时一变,瞧向薛如兰的眼神,也是大有不同。

心思恍惚之下,将人送进主屋,初芸便告辞退下,临行前瞧了薛如兰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的看法有了改变,她竟是从主子的身上,瞧出几分慈悲来。

玉珠亲自接住自家大奶奶,扶着人往卧室更衣,进了屋,她面带忧色的回禀,“大奶奶,巧珠昨儿半夜病了,今早请了大夫来看,说怕是风寒,最好将人挪出去将养,也免得过了人。”

“挪出去?那怎么成?”薛如兰瞧着镜子,指点着丫鬟卸下多余的钗环,沉声道:“巧珠在我身边娇养惯了,出去哪能受得了?”

“嗯,就在后院平房里另辟一室,专门给她养病,让小锣去伺候汤药,你应心照看着便是。”

玉珠将主子繁复的缀仙鬓拆开,梳顺,重又挽成随意的弯月鬓,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掩盖不住的妒色。

本想着趁巧珠这场病,正好把横在头顶的一座大山顺势挪开,自己好歹也能喘口气,可惜啊,大奶奶竟是这般宠那小蹄子,居然不管不顾的,留她在院子里养病,真是也不怕折了奴才的寿!

她们四珠同为薛如兰的一等大丫鬟,各自管着手里的一摊子事儿,本来也没有什么摩擦,可偏偏巧珠这两年的心是越来越大,仗着夫人宠爱,竟是什么都想管了。

明珠敦厚,翠珠温柔,都不同她计较,可玉珠生就是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怎能咽下这口气?

暗中使绊子,上眼药的事情都没少做,一来二去,她们两人间便记下了仇,这次好容易巧珠犯到玉珠的手里,还不抓紧机会将其送出院子去,更待何时?

看着玉珠若有所思的模样,薛如兰心中暗笑,深宅大院,真是处处都有争斗,从丫鬟,到老妈子,就没有真正让人省心的地方。

可笑她以前太过自信,总认为自己手段厉害,惯会笼络人心,身边的人都是忠心耿耿。

结果,自己被自己打脸了吧?

先是出了巧珠这个叛徒,再来,又看到玉珠这个不安分的,真真是寒了人的心。。。。。。

她不让巧珠出去,是要将人搁在眼皮子底下看着,而让玉珠经管,却是要借玉珠的手,把巧珠给彻底废了,趁机,也分了玉珠的心。

总算是解决了一个问题,薛如兰沉重的心情,也松快了些。

亲手选了枝翠玉坠粉芙蓉石的雀鸟钗簪在鬓边,又换了套家常鹅黄绣芙蓉花对襟轻纱褙子,摇着手里缀着玉荷香的缕空象牙柄美人扇,带着鲁妈妈和翠珠,留明珠看家,主仆几人往后面的郁芳院而去。

刚出房门,迎面就看到薛妈妈,急匆匆的从抄手游廊走过来,这位为着查探沐仁的差事,已经接连奔波了两天,不过都没得到什么实际性的进展,着实是心急如焚。

这会一见主子,双眼都在灼灼放光,她不好和鲁妈妈争锋,立马就将右手边的翠珠挤到一边。

殷勤的掺着薛如兰,口吻无比柔和的说着话,末了还是忍不住试探道:“听闻今日大奶奶先去了夫人院子,后又去了世子的院子,不知道可有什么发现?”

薛如兰左右环顾,见后面的人都知趣的垂着头,将装聋作哑一事做到了极致,便带着薛妈妈疾走两步,故作神秘的附耳言道:“夫人那里还如往常一样松散,翠珠那妮子那里都跑去串门子,一圈转下来,倒是不像藏着人的样子。”

“倒是世子爷那里,守卫极为森严,我想在书房瞧一眼,都被宝蓝那丫头给拦了,除了待客的正厅,那里都没能去得成。”

“饶是我借着侯爷和大爷回来,接风宴该如何安排可劲的拖延时间,翠珠和蔓儿两人,也没能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两厢一比较,我看世子爷的院子,可疑的地方比较多,以往我也不是没去过武涛院,那里又有这般严密了?”

☆、第九十七章 商议

薛妈妈听完,很是大舒了口气,原因无他,只因为薛如兰今儿个去的这两个地方,都是她一个奴才,无法擅自进去查探的地界。

若说梁文玉那边,她还有人能询问下消息,那么沐凌炫的武涛院里,薛妈妈可就真的是望洋兴叹了。

而且据她从珍玉院得来的消息,翠珠今儿个的确是借着送些小玩意儿的借口,在院子里四处串门子。

依此想来,自家大奶奶所言非虚。

想来也是,她手里要是握着沐仁这般重要的人证,只怕也是得搁在眼皮子底下,严防死守着,才能放心啊。

折腾了两天,腿都跑抽筋了,才总算是有了一个还算靠谱的消息,薛妈妈忍不住的喜上眉梢。

抬头一看,呦,就这么会儿功夫,一行人却是已经走到郁芳院的大门口了,薛妈妈现在一门心思,都是去找大舅爷领赏钱,发财梦都做不醒,那里能有心思伺候主人呢?

只见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陪着笑脸对薛如兰说,“原来大奶奶是来陪两位小姐用饭啊。”

“奴婢这就回去,做两个小姐爱吃的菜,让人给送过来,也算是奴婢对主子们的一点孝心。”

其实是借这个由头,麻利儿的跑去给真正的主子传话领赏去了。

殊不知,她所以为靠谱的消息,不过是薛如兰主仆几个,合力演给她看的一场好戏罢了。

薛如兰这会还有要紧的事情办,巴不得薛妈妈这个碍眼的,走的越远越好,想到这位拿着假消息去讨好薛华,她的唇边闪过一抹讽色,抬脚就跨进了院门。

心里暗想,“看来留着薛妈妈,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在混淆视听上,她完全可以胜任啊。”

远远的,薛如兰就听到厅里几个儿女,说说笑笑的很是开心,脚下的步伐不觉加快,真心觉得,也只有孩子们在的地方,才是唯一的净土。

“娘,您快来看,祖母今日赏了儿子一方好砚台。”她刚一进屋,沐永齐便从桌边窜到了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无限欢喜的说,“这可是前朝的古砚,造型古朴有趣,研出来的墨汁也更为细滑。”

“您快看,这是我大姐刚写的字,是不是比平日更显饱满流畅?”

沐冰元拉着沐冰彤笑着给娘亲屈膝请安,“娘,祖母刚赏给弟弟的砚台,的确是难得的上品,也难怪弟弟如此喜欢。”

“我看,哥哥是想着明儿个到了学堂,被别人羡慕嫉妒,这才觉得开心吧?”沐冰彤带着狡黠的笑容,毫不客气的说出了哥哥暗藏的小心思。

沐永齐被小妹妹说破了心思,大觉不好意思,拉着薛如兰连忙申辩,“娘,您别听小妞妞瞎说,儿子根本不是那样想的。。。。。。”

话是这样说,只不过他的声音确实越来越轻,可见他心里得有多虚了。

薛如兰不禁莞尔,拉着儿子去桌边看大女儿写的字。

因着是临时试笔,圆桌上只有一方鱼脑冻端砚,质地高洁,石质特别细腻,确如“小儿肌肤”那么嫩滑。

鱼脑冻乃是端溪砚石中质地最细腻、最幼嫩、最纯净之处,即所谓“白如晴云,吹之欲散;松如团絮,触之欲起。”此物极为难得,因此一向被才子大家所推崇。

薛如兰眼前这方砚,鱼脑冻那部份完整地保留在墨堂之中,外围有胭脂火捺“包围”着,其色泽鲜艳,紫中带红,十分的漂亮夺目。

砚侧用隶书刻有十四字铭文:“读书不作儒生酸,跃马西入金城关。”倒很是合乎西地尚武的风土人情。

这样千金难得的好东西,怪道把沐永齐高兴成这样。

孩子们今日都在梁文玉那里,得了这样那样的好东西,她们以为,是祖母对孙儿们的疼爱。

薛如兰心里明白的很,这是婆婆对她们娘四个的接纳之意,心里很有些意料之外的感动。

她在白氏的鼓动下,在沐逸山的纵容中,进门没几年,就明里暗里的和梁文玉作对,不知道给这位正经婆婆的心里,添了多少堵。

虽说她没有插手陷害沐凌炫的腌臜事,可是,那些要梁文玉唯一儿子死的人,一个二个的,都是她的亲人。

惭愧啊。。。。。。

在这一刻,薛如兰突然就悟到,“婆婆一定是特别的爱公公,要不然,她不会在后宅的争斗中束手束脚,单凭公公每年出巡的两次,十个白姨娘也都死完了。”

可梁文玉明明有无数个机会,让白氏无声无息的死去,但她却隐忍至今,一直都没有下毒手,你可以说她傻,但绝对不能否认,她是一位真正品行高洁,不愿自己被脏了手的贵夫人。

“这字写的真好,鱼脑冻端砚也稀罕。”薛如兰伸手将沐冰彤抱起来,香了香孩子柔嫩的脸蛋儿,柔声对孩子们说,“祖母这么疼爱你们,你们姐弟几人,往后更要诚心的孝顺祖母,知道么?”

“知道,娘亲,女儿想给祖母绣一条抹额,牡丹花花纹,中间嵌上碧玺宝石,您觉得她会喜欢吗?”沐冰元到底大些,知道人情往来,不能只入不出。

梁文玉送她们的东西,样样都是价值不菲,她们这些晚辈们,也没有比的过的东西做回礼,想来也只有自己亲手所制的物件,能表达下自己的谢意了。

沐冰彤和沐永齐一听大姐的话,也不甘落后,你一言我一语的争了起来,都在说自己要送什么给祖母好?请娘亲帮着斟酌。

娘几个说笑的好不热闹,不知不觉间,丫鬟们已经点燃了屋里的烛台,温暖的光芒,笼罩着一脸笑容的母子四人,洒了满室的温馨。

就连伺候的丫鬟,妈妈们,也被这欢乐的气氛所感染,一个个都散发出发自内心的真诚笑颜。

薛如兰面上笑颜如花,心中却酸痛难忍,沐冰元还什么都不知道呢,这孩子还在一心待嫁,要是证实了薛宝山的好事,又要怎么跟孩子开这个口啊?!

想到这些,薛如兰脑门子突突的跳,一顿饭吃的是食不知味,好不容易结束了晚饭,她便想着要怎么名正言顺的,和芸妈妈单独说会话。

“芸儿,我们俩去你们屋里坐坐,小妞妞也渐渐的大了,女红,琴棋也都该正经学起来才是。”薛如兰拿小女儿做幌子,倒也不引人怀疑,“咱们俩商量商量,看是让她去族学,跟着族中姐妹一起呢?还是跟着她大姐的教养嬷嬷一起学?”

沐冰元早前也是族学里学东西的,只不过订婚后,她害羞,不大好意思去,薛如兰想着女儿嫁人之后,所需知道的东西,族学里也教不了,干脆就不让去了,单独寻访了旧年宫里出来的嬷嬷,请在家中单独教授。

所以沐冰彤是去族学也可以,跟着姐姐混也可以,她已经六岁了,开了年就要上学,这会子薛如兰找奶嬷嬷商量,也是情理中的事情。

也不怪薛如兰兜的圈子太大,实在是大事就在眼前,薛妈妈那边还得敷衍住才成,她是不得不小心啊。

进了屋,薛如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芸妈妈,把个芸妈妈给气的呦,眼睛都红了,她和沐冰元一个院子住了个对面,抬头不见低头见,感情比别人还更要好些。

她最是知道,自家这位大小姐,那是真善良,不是假好心,这样少见的好心人,居然会蒙受这样的奇耻大辱,芸妈妈简直觉得无法接受。

暗骂一声‘老天爷瞎了眼。’她几乎没有考虑,就点头答应了,“您的意思,奴婢已经明白了,一会我就回趟家,依奴婢看,不妨就让奴婢的大哥去查,他本就管着公子们的笔墨纸砚,出门最是方便不过。”

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