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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掌家弃妇多娇媚-第58部分

小说: 掌家弃妇多娇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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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人。一个女人,没有男人,总是孤苦。女儿家就这么几年韶华年纪,要抓紧才是。娘看你为了图书馆,每日忙进忙出。图书馆是不错,娘也是为你高兴的,可是再嫁一事,你却丝毫不放在心上。你不急,我为你着急啊,妙妙。”

乔玉妙道:“娘,你不用为我着急,以后也不要这样了。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我现在所求的就是自己平安喜乐,一家人平顺安康。”

舒清朝乔玉妙看了看,终于点了点头:“唉,娘知道了。”

“恩,娘,那我先出去了。”乔玉妙道。

舒清没有回答乔玉妙,却是说道:“妙妙,你嫁到齐家那一年受了不少苦。”

乔玉妙疑惑的看着舒清,不知道她这个时候提起此事做什么?

“可是,如今你已经从齐家出来了,你自己也说过,今后的日子是一个新的开始。既然是新的开始,那么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你也不用被那段日子羁绊着。”

舒清顿了一顿,放轻了声音:“不要把自己守的那么牢固。”

乔玉妙敛了桃花眼:“娘,我知道了。”

——

过了几日,又到了乔玉珩复诊的日子。

早上,齐言彻带着蔡鹤来给乔玉珩瞧病。

乔玉妙正在院子里,听到敲门声,就去开了门。

看到齐言彻的时候,她觉得有些尴尬,看了看他的神色,却见他面色如常,并没有因为她那日的拒绝而有所改变。

她把齐言彻和蔡鹤二人请了进去,就转身去关门。

门只关到一半,就被人从外面“啪”一声,猛的推开了。

乔玉妙向后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她踉跄了两步,站定,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正站在院门的正中间。

这姑娘穿米黄色的锦衣,头上插了一支银簪,长的算不上好看,也算不上难看,眼角到颧骨处,几颗雀斑,不规则的洒着。

“哪个是乔玉妙?”那姑娘大声说道。

“你是哪位?”乔玉妙问道。

“我看你就是那乔玉妙吧,”雀斑姑娘说道,“你这个专门勾搭男人的贱人,被夫家休了的弃妇,竟然勾引起我未来的夫君。我爹娘同他爹娘曾经约定好了,等我们长大之后就成亲的,没想到,你却勾引了他,他现在要同我解除指腹为婚的约定了。”

“这位姑娘怕是误会了……”

乔玉妙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得那姑娘接着说道:“误会?哪那么多误会?”

乔玉妙正想再作反驳,只见那姑娘提起手中的一个铜水壶,拉开盖子,就往乔玉妙身上泼去。

铜水壶里全都是开水,这么一泼,滚烫的开水径直往乔玉妙而来。

热水从壶里出来,立刻冒起了白色的热气。

“啊!”乔玉妙惊呼。

就在这个时候,乔玉妙忽然觉得眼前飞闪过一个身影,紧接着,她被人猛然一拉,落入了一怀抱中。

“恩。”齐言彻牙根一咬,闷哼一声。

乔玉妙抬头,只见齐言彻牙根紧咬,眉头紧锁,露出痛苦神色,他的背上竟然生起白色的热气。

她心里一惊,暗道一声不好,挣脱齐言彻的怀抱,转到他的身后。

他的左肩和左上部分的背,衣服都已经湿了,湿了的地方冒着白色的热气。

门口的那姑娘,手里拿着一把铜水壶,铜水壶里空空如也,那姑娘似乎也被吓坏了。

她站在院门口,楞了下,随即便转身,立刻就想往门外跑。

窦妈妈立刻赶了过去,三下两下就把这姑娘给制住了。

乔玉妙看到这架势,心里已然明白,这雀斑姑娘应该就是林恩誉指腹为婚的对象。林恩誉要跟她解除指腹为婚的约定,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林恩誉解除约定,是为了她乔玉妙。

夺夫之仇,非同一般,这雀斑姑娘就跑到京城里来,找她这个“狐狸精”“勾引男人”的女子了。

雀斑姑娘弄了一壶开水,要泼她,齐言彻就立刻拉了她一把,把她拉到了他怀里,护着她,不让她受伤。

然而,热水不似刀剑。飞来的刀剑打开就是了,热水没办法打斗防御。

他便抱住她反转过身,把自己的背留给了那壶开水。

虽然他已经尽力躲开,终究躲闪不及,还是被泼到了水,肩膀和左上背都被热水浇上了。

烫伤是极为疼痛的,齐言彻牙根紧紧咬着,宽大的额头也浮出一层薄薄的汗水。

“国公爷,你快去堂屋。”乔玉妙一跺脚,“我去打井水。”

被热水烫伤,第一时间的急救措施,就是用冷水冲,这个时代没有自来水,乔玉妙就想到了自家庭院中的那口水井。

井水冰凉,正适合烫伤的急救。

乔玉妙说罢,就转身往院中六角水井跑去。

“我家中有制好的烫伤药膏,我现在就去拿。”蔡鹤说完,就急匆匆的跑出了院门。

乔玉妙打了一桶水拎到了堂屋。

齐言彻已经在堂屋里坐好。

“国公爷,快把衣服脱下。”乔玉妙道。

齐言彻点了下头,松开了腰间的雁文腰带。

腰带解开,一层一层的衣服也都松开了。

他打开衣服,将所有的衣服从肩膀处退下,退到了手肘处。

整个胸膛都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乔玉妙余光瞥了一眼他的胸口,肌肤偏白,却也不是很白,带着健康的蜜色,左右两块胸肌,凸起了一个流线形的曲线,肌肉饱满有张力,强健结实,充满成年男人力量的韵味。

她脸一热,连忙别开了眼。

章节目录 【97】恨不能将她拉进怀里,来纾解难受

乔玉妙走到齐言彻身后,将他的衣服从他手肘处退下来,直到将他的上衣全部脱去。

他*着上半身,那连绵的肌肉一块连着一块,形成极美的又极有力量的线条,强健却不突兀,恰如其份的好看。

乔玉妙脸热,心头也有些热,不敢看他的身子,别着眼睛,脱了他所有的上衣。

齐言彻看到乔玉妙的举动,心里有些讶异,凤眼带着疑惑,却也没有出言阻止她。

乔玉妙把他的衣服反过来,往他胸膛上一盖,将他正面盖住,让他只露出背来。

她站在他的身后,将他的衣服盖住了他的胸膛,她捏着他衣服的衣领,把衣领拉到他的肩膀处。

两只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齐言彻顿时睫毛一颤,脑中立刻想起来她被休的第一天,他和她在城郊山上雪地里过夜的情景,那时他也受了伤,她便是用这双柔软的小手给他包扎的。

心头一团火轻轻便被点燃了。

“小心着凉了。”乔玉妙轻声道。

“恩。”他用鼻音低声应了一句。

背后是烫伤的灼热,肩膀上是她柔荑轻轻触碰着。怎么可能着凉?

“自己盖好,我看看你的伤。”乔玉妙道。

她声音不大也十分平缓,口气却是命令式的,齐言彻自然的照做了,他伸出手把衣服在自己的胸口压好。

乔玉妙见他已经把衣服盖好压好,就松开了捏着衣领的手,低下头去看他的伤口。

瞬间,他的整个后背,都落入她的视野。

男人的后背结实而厚重,笔直挺拔之中,又带着隐隐肌肉的曲线,不似胸膛的明显,而是连成片的健硕微起,让整个后背显得宽阔无比。

乔玉妙只觉她的面前是一堵墙,一堵用雄性荷尔蒙砌成的墙。

脸颊越发烫了,个男人的后背怎么能这么好看。

她的目光凝到他的伤口,背后的肩膀到最左上四分之一的背都是通红一片。皮肤失了原本的蜜色,而是红的发艳,看着有些恕�

乔玉妙连忙取出袖袋里的帕子,再把帕子浸到水桶里。

水桶里的水是刚刚从六角水井里打上来的,初春的时节,水井里的水还很冰。

帕子浸湿了,乔玉妙却不拧干,直接拖到他的伤口处,再用力一拧帕子,冷水一股股从帕子里挤了出来,淋到了伤处。

齐言彻呼出一口气,冷水浇上伤口,疼痛感就少了很多。

帕子里的水拧完,她又轻轻的用帕子在他背上擦了一把,再把帕子沁到水桶的冷水里,等帕子吸了水,再拖到他的背上。

乔玉妙看着他背上红彤彤的烫伤,心中暗道,这伤,他是为她而伤的,是他纯粹为她挡了灾。这热水若是泼在她的身上,那这后果……

乔玉妙心中后怕,后怕之余,便是动容,心弦被拨弄的乱糟糟的。

她对他本就是喜欢的,他这样对她,让她如何能守得住自己的心?

牢固的心墙,本已松动,她不过是强撑着维护着自己的心防。

只因为现在的生活已经是她所能想到的理想生活,是她所喜欢的幸福小日子,她怕走出那一步,在这个陌生的、封建的、女人没有权利的世界里,她会面对什么,需要牺牲什么,又会改变什么?

心中那本已松动的心墙,如今已然是一堵危墙,摇摇晃晃的,只待轰然倒塌。

“疼吗?”她柔声问道。

“还好。”齐言彻说道。

乔玉妙勾唇浅浅一笑:“怎么会不疼?烫伤是最疼的了。”

乔玉妙记得前世的时候,她从一本书上看到过关于疼痛的分级,疼痛的程度是分级的,从一级到十级,烫伤是八级以上,这烫伤的疼痛远大于一般的外伤。

看他咬牙忍痛,她心疼了。

帕子又浸了一把,冰水淋在他烫伤的皮肤处,镇定伤口,也为他缓解疼痛。

堂屋门口,传来蔡鹤的声音:“来了,药膏我拿来了。”

蔡鹤边说着,边走进了堂屋,看到堂屋里的场景,蔡鹤捻了下胡须:“用冷水浇淋,确实是烫伤急救的好法子。我这里有专门治疗烫伤的药膏,是我自己配的,刚才马车快马加鞭的带我去取,这样一个来回,也就一两刻钟,来,赶快涂上吧。”

乔玉妙见这冷水淋的差不多了,也不敢再淋,初春的天气乍暖还寒。虽然他的胸口盖着几层衣服,但是后背露在外面,还淋着冷水,久了就容易着凉了。

于是,她赶紧拧了一把帕子,在他的后背擦了一把,退开了一步。

蔡鹤打开药膏罐子的盖子,抹了一把药膏,上前走了一步,却不料被齐言彻伸手挡住了。

齐言彻小幅度的转了身,手挡在了蔡鹤的身前,另一只手把药膏罐子从蔡鹤的手里拿了过去

他把身子转向另一边,把药罐朝乔玉妙的方向递了过去。

乔玉妙低头,朝齐言彻手中的药罐看了看,又抬起眸子,朝齐言彻看过去,那如墨一般的凤眸专注的看着自己,里头是对疼痛的忍耐,还有执着。

她把那打开的药罐接了过来,走到他的身后,转头对蔡鹤道:“蔡神医,我来吧。”

蔡鹤捻了下胡子,笑嘻嘻的看了眼齐言彻,点了个头:“嗳,好的。”

乔玉妙抹了一些药膏,把药罐搁到了桌上。

那只没有抹药膏的干净的手搭在他后背的中心。

手这样触到他结实的肌肤,掌心立刻传来男人略有些粗糙的肌肤触感,那饱满而有弹性的肌肉触感也同时传来。

他肌肤微凉,她掌心发烫。

齐言彻身子一紧,他能感觉到那双漂亮的柔荑,毫无阻隔的放在自己的背上,热热的,软软的,轻轻的。

太轻了,轻得让人痒,心痒。

借着这只手力,乔玉妙用那只抹了药膏的手,触到烫伤的伤口触,打起了圈圈。

手中的药膏慢慢的在他的烫伤处晕开来,融进去。

齐言彻闭了凤眼。

烫伤是灼热的,膏药是清凉的。

背上的肌肤露在外面,是微凉的。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肌肤,是滚烫的。

冰火两重天。

他被冰和火夹在当中,难受得很,恨不能把她拉到怀里,狠狠抱着,才能纾解这难受。

舒清和乔玉珩听到外头的动静,也赶了出来。

舒清看到窦妈妈手里擒着一个姑娘,就找窦妈妈问起情况来。

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她心中便生出丝丝悔意来。

若不是她找林恩誉谈话,让林恩誉把那指腹为婚的约定解除了,林恩誉那指腹为婚的对象就不会到秀仪巷来,就不会想要泼乔玉妙热水,也不会有齐言彻为乔玉妙挡灾,被泼热水的事情。

舒清心里即是后悔又是着急,她不知道乔玉妙怎么样了,也不知道齐言彻怎么样了,也不知道齐言彻会不会怪罪到他们家。

心里一着急,舒清扭着帕子,一跺脚,就向堂屋跑去。

刚刚走到堂屋门口,舒清就看到堂屋里这样的情景。

齐言彻坐在座位上,衣服反盖在胸口,他咬着牙根,忍着疼痛,闭着凤眼。

他的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药罐。

在他的身后,乔玉妙低着头,专注在他的背上,手一圈一圈的转着,似乎是在给他上药。

舒清一顿,立刻止住了脚步。

悄悄的往后推了一步。

“娘亲?”跟在舒清身后的乔玉珩疑惑的喊了一句。

舒清转过身,拉起乔玉珩的手:“玉珩,咱们别进去了,听话。”

“啊?”乔玉珩讶异道。

舒清不由他分说,拉着乔玉珩离开了堂屋。

走到庭院的中央,舒清回过头,朝堂屋门口看去,垂凤眼里流露出了然和一丝忧色。

原本,她见乔玉妙和林恩誉十分熟悉和亲切,可是如今看来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原来真正互有心意的是堂屋里的那两人。

只是……如果是齐国公……

舒清眼里忧色更重,齐国公那样一个人物,好自然是极好的,可那是乔玉妙的前大伯子,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大伯子,那是功震于天下、天下人皆知的齐国公。他的正妻之位,多少人盯着看着。

她的女儿是被齐国公的弟弟休了的妇人,若是妙妙嫁给了齐国公,重新进了齐国公府……那么一个女人先后做了兄弟二人的妻子……先是自请下堂,让弟弟休了自己,再转身嫁给了哥哥,成了齐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妙妙日后在齐国公府该如何自处,如何在贵妇们之间交际,如何面对世人?只怕这辈子都要活在世人的唾沫星子里了。

她的女儿是个有主意的,她是管不了,也帮不了。

她敛下眸光,在心中长叹,浓浓忧愁却是一直萦绕在心间。

乔玉妙帮齐言彻抹好了药,说道:“药涂好了,你快把衣服穿好,免得着凉了?”

“恩,”齐言彻应了一声,睁了眼,朝乔玉妙看去。

只见她正低着头,把药罐的盖上合上,桃花眼敛着,双颊生晕,如天边的晚霞,映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妖娆,不可方物,心头的火也又往外串了一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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