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家弃妇多娇媚-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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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妈妈,你上街打探打探消息,我回屋子好好想想。”乔玉妙道。
“嗳,嗳,我这就去,这就去。”窦妈妈把扫把往墙角一放,双手在衣服上搓了一搓,急急忙忙就跨出了院门。
乔玉妙见窦妈妈也出了门,便转身走进了自己屋子。
一进屋子,她立刻反手关上了门,门一关上,她立刻就把背靠在在门背后,让自己冷静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乔玉妙便开始在自己屋子踱着步子。
步子踱过来踱过去,慌乱的心绪也慢慢的平静下来,虽然担忧还在,却不似刚才那般手足无措了。
乔玉妙暗自思忖了一会儿,又朝窗外看了看。日头又往西了一点,但是还没有落山,算算现在已经是四月了,天黑的没有那么早了,应该还来得及。
乔玉妙拉开屋门,走了出去,重新走出院子。
“妙妙,快吃晚饭了,你去哪儿?”舒清正好走进院子,看到乔玉妙急步匆匆的往外走,忍不住喊了一声。
“娘,我今儿有急事,你们先吃着。”乔玉妙说着一提裙摆,跨出了院门。
乔玉妙上了街,一路上走得都是极快,背后渗出了一层汗,不过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一路急行,她终于返回到了大长公主府。
乔玉妙走到偏门,找到之前迎接阮明秀的应妈妈:“应妈妈,我想求见大长公主,还请应妈妈帮忙通传。”
应妈妈转头一看,发现来人正是白日里她心中极为不屑的那个“秀仪巷乔姑娘”,嘴角便禽上了一丝儿鄙夷的冷笑。
“这位姑娘可有帖子?”应妈妈说道。
“帖子我倒是没有,不过,应妈妈,我白日里刚刚和信梁侯府的阮家小姐一起来过……”
乔玉妙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应妈妈打断了:“那这位姑娘,是哪家世家的女眷啊?递上名帖我也好去通传。”
“我也并非哪家世家的女眷,”乔玉妙说道,“一时之间,我也来不及去找帖子什么的。事从权宜,我有急事在身,还请应妈妈通融一下,带我通传一声。”
“放肆,”应妈妈突然一喝说道:“大长公主府是什么地方?酒楼茶馆吗?你想来就来,没有帖子,又没有世家的名帖,就妄想能见到大长公主?你就这样大大剌剌的跑到大长公主府来,就求见大长公主?笑话。”
“哼,快回去,快回去。”千里应妈妈的手往外挥了一挥,“别来捣乱了。”
乔玉妙心里着急,真是恶人好打,小鬼难缠,乔玉妙实在无心跟这个应妈妈多做纠缠,可因为这个窦妈妈的阻碍,她却没有办法进这大长公主府。
乔玉妙正急急想着应对之策,只听见年轻女子的喊话声:“应妈妈,这是在很谁讲话呢?”
应妈妈一个转身,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穿着一身翠绿,正慢慢走了过来。
应妈妈立刻典起笑脸:“原来是青儿姑娘啊。青儿姑娘,这么晚,还要出来给大长公主采买物件吗?”
“大长公主吩咐我出门,自有她的道理,你问来做什么?”青儿说道。
应妈妈一滞,脸色稍微变了一变,就又乐呵起来:“瞧青儿姑娘说的,我哪能置喙大长公主?我这也是随便问问罢了。青儿姑娘教训的是,确实是我不该,我多嘴,该打。”
“算了,算了。你刚才在谁讲话啊?”
青儿转过身看到乔玉妙,便道:“这不是乔姑娘啊?我记得没错的话,乔姑娘,你刚刚从大长公主府离开,怎地又过来了?”
看到青儿,乔玉妙一喜:“青儿姑娘,我有急事找大公主,但是进不了门。”
“来,乔姑娘,我带你进路。”青儿说道。
“哎,”乔玉妙说道,“青儿姑娘原本是要出门帮大长公主办事的,倒是耽误了青儿姑娘的正事。”
“不耽误,送乔姑娘进去怎么就不是正事了?大长公主刚刚还跟我夸您来着,”青儿说道,“走吧。”
“嗳,”乔玉妙提步上前,错身经过了那应妈妈。
应妈妈看着青儿十分热情的把乔玉妙迎了进去,愣了一会儿,随即她一拍大腿,“哎唷”了一声。
景蓉看到去而复返的乔玉妙,吃惊的问道:“怎么又回来了?脸色怎么那么白?”
乔玉妙急忙在上前福了一礼说道:“方才我在回去的路上,听说国公爷出了事,被抓进牢里去了,我一时心急,就又过来叨扰大长公主了。”
刚才她在回程的路上,听到茶棚里有人说,齐国公进了刑部大牢,然而,其中细节,她却是一概不知,那几人话语间也是带了推断和猜测的。
至于卫陌,她也不指望能从卫陌那里得来更多的消息。卫陌是训练有素的军人,服从命令已经已是融入血液的本能,齐言彻让他转达一句话,他绝对不会说两句。他能默认了她的猜测,已经是钻了空子,再想让他多说一些,却也是不可能的了。
况且卫陌只是一个统领,朝堂上风云变化,他也一定不会知道太多的。
她也派了窦妈妈却街上打听,但是街坊传言,作为参考是可以,却不能尽信。
所以乔玉妙才会想到来找大长公主,大长公主对皇帝影响力不小,甚至对朝政也有一定的影响力。齐国公下了狱,朝中那么大的变故,景蓉不可能不知道,也只有景蓉才能知道其中的细节。
乔玉妙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她需要了解事情的真相和细节,只有这样,她才能根据所得知的信息,寻找可能,才能决定下一步她应该怎么做。
景蓉听到乔玉妙的话,愣了一下,随即眼角的细纹皱出慈爱的意味:“你和齐国公……”
“恩,”乔玉妙贝齿轻咬了一下唇,点了下头。
随后,她又摇摇头:“我和他,现在,恩,我也说不明白……”
景蓉的眼眸中露出了然:“他是好的,你也是好的,来,过来坐吧。”
“嗳。”乔玉妙应了一声,走上前,坐到了景蓉的身边。
“齐国公的事情,我还是真的知道一些的,”景蓉说道,“十几个文官联合起来弹劾齐国公,说他在私底下对皇上不敬。”
“这,怎么会这样”乔玉妙说道。
“嗳,朝堂之争,说白了就是利益之争。我们大景朝从开国至今,一直都是重文轻武的,同样的品级,文官的地位要比武官高上很多。在世家贵族之中,像齐国府那样靠自家军功立足是极少的。大多数世家子弟,都是靠着祖上传下来的庇荫、名声、人脉,在京城里谋个一官半职。此外,还有很多靠读书考出来的学子,为官之后,也是属于文官这一派的。”景蓉说道。
“这些都是人才是朝堂的主流吧。”乔玉妙道。
“正是,朝堂主要就是由这些人构成的,他们之间也会相互争斗,但那是文官互相之间的争斗,”景蓉说道,“若不是这几年北方鞑子大举进犯,齐国公大败北方鞑子,朝堂就会一直都是这样的局面。”
“国公爷回来之后,这局面就改变了吗?”乔玉妙问道。
“变了,齐国公在边疆立下赫赫战功,皇上心中欢喜,对齐国公也是十分看中的。齐国公自己也是世袭罔替的贵族,这倒也没什么,但是皇上也渐渐地开始赏识起军中武官来了,最近提拔了不少武官上来,在武官中扶持了不少新贵,武官在朝堂上,越来越有影响力。要知道武官看待事物和文官看待事物,总是会有所不同的,文武官常常在朝堂上分为两派,争吵不休。而每一次,皇帝都会偏向武官了。”景蓉说道。
乔玉妙沉默了一会儿:“可是,国要富,兵也要强。国富了,兵更要强。”
“皇上大约也是因为近几年北边的战事,意识到了军队的重要,才以才会……”景蓉顿了一下说道:“把重文轻武,改成文武并重。”
“这样就触动了一部分人的利益了?”乔玉妙说道。
景蓉轻声道:“何止是一部分。”
乔玉妙说道:“朝堂上的那些武官都是以齐国公马首是瞻,所以那些文官一派的人,就打起了齐国公的主意来了吗。”
“说什么不敬皇帝了,”景蓉说道:“不过是欲加之罪罢了。”
“玉妙,”景蓉看着乔玉妙柔声说道,“齐国公的案子,牵涉深广,里头的浑水也是深得很,你可千万不要掺和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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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公的案子很快就会有结果哒~
章节目录 【103】唇上春风抚过,是她娇软樱唇袭来
乔玉妙摇摇头:“大长公主,我……”
“玉妙,我不把你当外人才会跟你说这些,”景蓉顿了一顿说道,“我知道,你是担心齐国公,可是如果连齐国公也没有法子的事情,你又能如何?”
“他毕竟是当事人,而我是局外人,我可以从局外人的角度?”乔玉妙说道。
景蓉叹了一口气:“这事,是你参合不得的,唉,我是怕你给自己引来祸事啊?”
乔玉妙心头冰凉。
她认识他那天起,他就是功震四方的齐国公,炙手可热的齐国公,天子近臣、为高权重的齐国公。
心里已经习惯了那样的他。她也知道他一直都看着她,护着她,也让她安心。
以前一直觉得他山峙渊渟,仿佛一方万年的巨石,搬不动,也推不动,永远矗立在那里,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也会有一日身陷囹圄。
突然之间,心里习惯了的他,陷入困境,她心里因他而起的安心消失不见,因他充实的心房也猛然一空。
她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不知道他有没有受罪,也不知道他会面临什么?
心疼他,担心他。
前所未有的慌乱,前所未有的无助。
他一直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只知道自己喜欢他的。如今他出事了,她才发现自己有多喜欢他,他对她有多重要。
乔玉妙长长呼出一口气:“大长公主,我想见见他。”
“想见齐国公?”景蓉道。
乔玉妙站了起来,朝景蓉福了一礼:“大长公主,是否可以安排我见他一面?”
景蓉把乔玉妙拉了起来:“你先起来,你想见他,也不是不行的。”
“青儿,”景蓉说道,“你去把安儿喊过来。”
“是。”青儿应了身,就躬身退了出去。
很快青儿就把大长公主的独子、阮安带了进来。
“安儿,”景蓉对阮安说道,“宗人府那边,你还说的上话吧。”
阮安说道:“宗人府那里,我还是很熟悉的,娘,怎么了?”
“哦,没什么?”景蓉道,“我身边这个丫头啊,想要进宗人府大牢探个监,你给安排一下。”
“好,娘,我派人去打声招呼就是了。”阮安说道。
景蓉道:“这事儿,你大约得亲自跑一趟了。”
阮安抬眼,疑惑道:“这位姑娘想要探望的,到底是谁?”
景蓉说道:“齐国公。”
阮安一怔,目光忍不住朝乔玉妙扫了一眼:“是,娘。”
——
乔玉妙跟着阮安上了马车。
在去宗人府大牢之前,乔玉妙让阮安先拐到了秀仪巷。
乔玉妙从堂屋里拿了齐言彻的烫伤药膏,放到了怀揣里,又从屋子里拿了一条被子,用绳子把被子扎好,拎在手里,回到了马车。
随后,她又请阮安载她到最近的街市,她从街市上买了一些用料实在又可以久放的糕点,包了十几个油纸包,也用绳子扎成了一串,提在手里,回了马车。
乔玉妙不知道宗人府的大牢是怎么样的。她对古代大牢的全部认识,都来自于她前世看过的那些连续剧。
在那些剧里,古代的牢房阴冷潮湿、血腥肮脏。脏也就算了,可现在还是春季,早晚温差大,白天天气还算暖和,到了夜里还是会很冷。
乔玉妙也不知道牢里有没有被子,是不是只有稻草可以用来取暖,所以她就给他带一条被子到牢里去。
只是古代不像她前世的时代,可以随时买到新的被子。这个时代,被子是要自己缝的。一时间乔玉妙也弄不到新被子,就把自己床上的被子拿了出来。
能有机会去牢里见他一面,实在不易。今日能见他,下一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见他。事从权宜,她便匀了自己的被子先给他送过去再说。
至于她自己,夜里先去绿罗那里凑合凑合,明天,再从街市上买被褥回来,再缝一条被子也是不迟的。
乔玉妙根据前世在电影电视里看到的场景,大牢里也没有什么好饭菜吃,多是残羹冷炙,甚至有发霉发馊的食物。
所以乔玉妙就去了街市,买了些吃了管饱又可以存放的糕点。
阮安看着乔玉妙忙进忙出的,也猜到了她这么做的原因。
几次想跟她说什么,却是欲言又止。
由阮安亲自带进了宗人府的大牢,乔玉妙顺利的进了宗人府的大牢。
——
齐言彻在牢房里坐着。
现在已经入夜了,天色已然全暗,牢房里点了一支蜡烛,烛火摇摇曳曳。
突然听到门口有人喊:“国公爷,有人看你。”
“好。”他应了一声,心中只当是朝中同僚,或是手下副将,打通了关节,前来探望。
“吱呀”一声,牢门被打开了。
齐言彻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愣住了。
娇美的脸庞挂着焦虑的神色,桃花眼透着担忧,耳鬓的碎发有些乱,额头上似乎覆了一层薄汗,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晶莹。
她左手拎着一条蓝白小碎花的棉被,右手拎着十几个油纸包。
一串儿油纸包显然有些重,把她细嫩的手勒出了几道红印子。
“玉妙?”齐言彻快步迎了上去,把她手里的油纸包和被子接了过来,“怎么到牢里来了?”
“我听说你出了事,还下了狱,心里着急,就去找大长公主,求她安排我到牢里来见你一面,大长公主就让阮安带我过来了。”乔玉妙说道。
齐言彻把被子和食盒都搁到桌子上,转过身,快步走到乔玉妙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低下头,凤眼垂下,眼眸锁住她的额头,眸子里是惊喜,心中是暖意,她来看他,失了平日的沉稳,心急火燎的来看他。
“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他轻声说道。
乔玉妙摇摇头:“国公爷,你还好吗?”
齐言彻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小手,大手握住小手,收了收紧:“过来先坐下。”
齐言彻拉着乔玉妙在桌边坐下:“玉妙,我一切无恙。所幸这里是宗人府的大牢,而不是刑部大牢。宗人府大牢是关押犯了罪的皇亲国戚和公侯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