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劫个色-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承欢再受惊吓,反射性的往后再退几步,咬着牙道:“我并不喜欢太上皇。”
褚玉牙咬的咯崩响,脸上作出一副痛苦万分的形状来,思虑纠结良久,猛地一拍大腿道:“也罢,老子不喜欢干那等强逼良家男子的事,承欢你不喜欢我就算了,且当我单相思吧!”
季承欢心中一悸,古怪的看着褚玉,端祥半晌,却是滋味难辨。
“太上皇大气。”君北衍赞赏的竖起了大拇指。
容痕的眼眸清澈如水,温言道:“听皇上说太上皇你身体不适,这会子夜深了,太凉,太上皇你该回宫休息了。”
褚玉白了一眼容痕道:“想说我碍眼就直接说,何必装出一副体贴人的模样。”
说话间,弯腰抱起吃饱了撑的叫都叫不出的奥特曼,抄着扇子,拂袖而去,突然止住脚步回头瞪了一眼容痕道,“我不当这电灯泡了,左相你和国师好好约会哈。”又瞪一眼季承欢道,“承欢,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相,忤那儿做什么,还不给人留点单独相处的空间?”
季承欢神色一僵,愣在那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正为难之际,一阵喧闹争吵之声传来。
☆、43这就叫蛋疼
不待褚玉亲自前往查看,机灵的紫燕已箭步如飞很是妥帖的打探回来了。
她一边抚着胸口一边喘吁吁道:“太……太上皇,太……太常寺卿和……和……东……东阁大学士在御花园的茅……茅房门口打……打起来啦。”
褚玉奇道:“他两个不是关系十分友好的亲戚么?怎好好的大晚上打起架来。”
季承欢,容痕俱齐齐看向紫燕,君北衍抚额不语。
“听年大人和吕大人争吵说……说吕大人抢……抢了年……年大人的夜……夜香。”紫燕气喘太急,结结巴巴。
“哈哈哈,抢屎……”褚玉豪迈大笑,抖的怀中奥特曼肠胃蠕动,“汪”的一声叫了出来。
容痕不明所以,君北衍哈的一声笑道:“为抢夜香在皇宫打架,可是千古奇闻。”
琉璃噗嗤一声跟着笑了出来道:“太上皇,这PKP的可真有趣。”
容痕更加疑惑:“何为PK?”
琉璃笑道:“具体意思,奴婢也解释不清,国师大人正好在太和殿,想来国师大人比奴婢清楚多了。”
容痕诧异的看向君北衍,君北衍极有耐心的解释一番,容痕方明白过来因身体原因自己未能上朝,才错过了许多。
再看褚玉时,他益发看不懂。
季承欢心中亦觉好笑,只不肯多言一句,为防太上皇再对他做出什么不该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事来,他很有礼貌的告辞而去。
褚玉也要离开,君北衍忽唤了一声提醒道:“太上皇,若真喜欢一个人就该放他自由。”
褚玉眉头一皱,吸吸鼻子道:“国师,你把说明白些会死么?”
“不会死。”君北衍摇摇头:“微臣只是想提醒太上皇莫要追东秦太子追的太急,否则容易把人吓坏了,就像微臣从前教导你的那样,对待心爱之人要有耐心,如今你方十六,有的是时间磨……”
褚玉摸着奥特曼的脑袋,冷嗤一声截断君北衍的话夹枪带棒道:“闲的蛋疼,关你什么事?”
“何为蛋疼?”容痕拧起俊秀的眉毛,求知欲满满。
褚玉拿扇子柄挠挠头思虑片刻,龇牙笑道:“你真想知道?”
容痕点头。
“你不怕疼?”褚玉又笑道。
容痕满脸疑惑,坚定摇头:“不怕。”
褚玉勾勾小指头道:“那容痕你过来,贴近些,我方能告诉你。”
容痕脸上红了一阵,犹豫不前,正鼓起勇气跨步向前,君北衍劝阻道:“左相,切莫上前,否……”
君北衍一语未了,褚玉突然走向容痕,容痕吓得往后一退,褚玉一个转身膝盖一弓,君北衍痛苦的“啊”了一声,弯腰捂住某处,虽痛的龇牙咧嘴,脸上美色倒是半分不减,汗涔涔时越显得有种楚楚动人的妖冶。
褚玉伸手指着被自己用膝盖顶的君北衍道:“容痕,这就叫蛋疼。”
容痕满面惊愕,伸出手想扶君北衍,君北衍弯腰伸手指向褚玉道:“太上皇,你好狡诈!”又痛苦的“唔”了一声道,“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褚玉笑道:“国师大人,这叫出其不意,兵不厌诈,你欠我的永远也还不清。”
“难道左相就不曾欠你?”君北衍痛苦出声。
容痕面色一动,褚玉凛然道:“至少他不曾骗我,而你却一再骗我,我最恨骗我的人。”
君北衍缓缓直起身,面色苍白的盯着褚玉,叹息一声正色道:“这样也好,至少我还能受得着伤。”
褚玉还待说些刺激他的话,瞧他一张好看如妖的脸苍白如纸,忽心头一痛,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淡淡挥手道:“我走了,不打扰你两个谈恋爱了。”
“微臣恭送太上皇。”君北衍声音喑哑。
“慢着,太上皇!”容痕终忍不住,急唤了一声。
褚玉望向容痕,容痕肃然道:“在太上皇眼中的黑未必是黑,在太上皇眼中的白也未必是白,我与国师刚刚从皇上那里回来,并非太上皇心中所想口中所言的那种关系。”
褚玉想着这容痕不同于君北衍,他一向是个极其正经的人,这正经的人被人说成不正经,心中自然不受用,她很是温柔的笑了笑,拖长了声音道:“容卿啊——”顿一下,继续道,“正所谓‘身下不怕影子斜’,你又何必在意我说什么?”
“……呃,太上皇言之有理,是微臣唐突了。”容痕恭身行了一个礼。
褚玉轻笑一声,拿扇子扇了两下,叹气道:“过去的容卿从来也不在意我的话,如今怎这般较真,莫非因为容卿你马上要娶亲了,你怕你心中的那位如樱姑娘误会了你?”
容痕脸色一恸,蹙紧了眉心,垂眸不语,好像陷入了久远的沉思,半晌,痛声道:“微臣心中之人早已仙逝。”
褚玉愣了愣,随即笑道:“还是个痴情种。”
容痕张口瞧着褚玉的笑颜,忽然恍若置身如梦中,在他的心目中,太上皇从来都是提不上筷子的昏庸淫君,除了胖,他从未在意过太上皇的长相。
今晚一见,太上皇的眼睛虽然肿着,此刻却笑的弯弯,如月牙一般,记忆深处抹不掉的她也曾有过这样一双如月牙般美丽的眼睛。
君北衍见容痕稀有的瞧着褚玉犯傻,不由的咳了一声,面无表情道:“左相,时辰不早,我们赶紧去端王府商量对策,否则三日后的国宴不太好过。”
容痕恍然回神,转头对着君北衍道:“东秦若诚心和亲,怎生这么多的事端,一再刁难。”
君北衍道:“东秦若不能占一点儿上风,又如何有谈判的余地。”
容痕沉默半晌,垂眸思考着什么,转过头来恭身行礼道:“太上皇,微臣告……”
“左相,太上皇已走,你又行的哪门子礼?”
容痕一抬头,方见褚玉没了踪影,举目望去,夜色苍茫里可见一个庞大黑影遥遥而去,慢慢的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化作一个小黑点,终归于虚无。
……
三日后,国宴。
天色尚未晚,御花园清风台早已铺陈好了一切,园内各处,帘飞彩凤,琼台玉阁。
------题外话------
评论区冷清的快长草了,有木有人在追文啊?伦家好伤(___)
求收,求评,求包养……
☆、44比艺
及至天色黑时,宫灯亮起,如冰雪银光,将整座皇宫照耀的亮如白昼,台下早已座无虚席,各级大小官员及其家眷个个正襟危坐,连大气也不敢喘。
皇帝摆驾,自未央宫逶迤向南至清风台。
人人翘首以盼的真龙天子一出现,所过之处,群臣跪拜,高呼万岁,朱景禛薄唇轻抿,一步步踏上清风台,转身间,巍然负手而立,抬手道:“平身。”
太后早来了一步,正端坐于太后玉座之上,在太后对面而列的就是太上皇褚玉的宝座。
褚玉以手支颐,垂首正想着什么,压根未在意到太后投来的凛冽眸光。
昨儿下午,节操君涎着脸又跑到她这儿来求画,她从节操君嘴里听说到一种稀世六弦琴,节操君深爱音律,跟她谈起六弦琴时两眼放光,吐沫横飞,只恨不得立马将六弦琴抢来据为己有,只可惜六弦琴乃合硕公主所有,他既要退了人亲事,自然没脸去抢,心中到底对六弦琴割舍不下,说到最后长吁短叹。
褚玉当时对节操君过分夸张的描述表示不信,为了充分证明这六弦琴如何稀世少有,节操君不惜掏出通过细作画回来的六弦琴图给褚玉看,褚玉看了半晌,怔了半晌。
褚玉可以确定这把所谓的六弦琴就是吉它,在现代,吉它于褚玉而言不过尔尔,闲着无聊时弹弹唱唱打发时间,而吉它这种现代乐器出现在古代就比较奇怪,莫非她遇到了同道中人,那吉它的主人也是个穿越的?又或者在古代早就有了吉它。
褚玉正想的入神,忽听朱景禛清冷的嗓音再度响起:“今日国宴,大家不必拘礼,尽可随意一些。”说完,便命宫人传令开席。
众人齐齐道:“遵旨。”
高座之下,季承欢和合硕坐在左侧最前方,下面依次是国师,左相,右边最前方则是刚赶回京的渠阳王,端王等各个王爷依次而坐。
朱景禛举杯道:“东秦太子和公主远道而来,朕敬二位一杯。”
季承欢和合硕二人齐举杯,笑意晏晏道:“谢过皇帝陛下。”说完,二人一饮而尽。
朱景禛面带微笑,也将杯中酒饮尽,又道:“众卿家辛苦了,朕在此敬众卿家一杯酒。”
“谢皇上!”众人齐呼。
酒过三巡,席间气氛渐渐热络起来,个个相谈甚欢,就连平日里甚少沟通的太后和皇帝二人也破天荒的沟通起来,还沟通的十分良好,二人脸上俱带着笑容。
“皇帝,你忙于政事,事必躬亲,盼着我大楚国力强盛,百姓安乐,这是件极大的好事,可皇帝你也不能一味的只想着国事,社稷,也该想着自己才是。”太后轻抿一口茶,说的和风细雨。
“太后教导的是。”皇帝垂眸道。
太后叹息一声,眸里染上一层悲哀之色,温声道:“先帝去逝的早,皇帝你虽登基不久却将前朝之事料理的井井有条,哀家甚是宽慰,只有一桩事,哀家日夜悬心。”顿一顿,太后极为郑重的看着朱景禛,语气尤为诚恳道,“后宫一日无后便无一日安宁,哀家盼着我皇室血脉绵延昌盛,否则你让哀家如何面对死去的先帝。”
皇帝笑容不减,点头道:“儿子谨遵太后教导。”又回头看一眼褚玉,淡淡道,“先帝正好好的端坐在那里。”
褚玉也不答言,也不看朱景禛,依旧凝神思虑有无同道中人,若有,说不定可以打探到那同道中人有无办法可以回到现代,这破古代她半点也不想待了。
太后脸色一暗,抬手揉柔太阳穴叹道:“也是,你瞧哀家都老背晦了,连这般醒目的太上皇都忘了,是哀家失言了。”
“太后正当盛年,哪里就老背晦了?”一个粗旷的声音响起,渠阳王端着酒杯起身笑道,“儿臣敬太后一杯,太后国色天香,就连牡丹花儿见到太后也要羞愧的无地自容。”
太后笑道:“亏你这猴儿乱说话,哀家哪里算得国色天香,若说国色天色……”太后垂眸往下看去,沉吟道,“华彰当之无愧。”
吕华彰脸微红了一红,恰如艳色牡丹刹那盛开,倾国又倾城,起身回话道:“承蒙太后谬赞,臣女实不敢当。”
“你自然当得。”太后颔首笑道,想一想,又伸手指一指盛装出席的合硕公主笑道,“牡丹花开,千紫万红,各色牡丹皆有各色牡丹之美,依哀家之见,华彰洁纯若暖玉,当属姚黄,东秦合硕公主一袭紫衣富丽端庄,妍媚无双,当属魏紫。”
渠阳王朗声一笑:“太后你太谦虚了,儿臣站在底下瞧着太后与华彰,还有东秦的合硕公主倒像姐妹花儿似的,还是那娇滴滴沾了露水的牡丹花骨朵儿。”
太后心里很是受用,脸上却做出嗔斥的表情来,似笑非笑道:“都是哀家平日里太纵着你了,你这猴儿一张油嘴里益发没个经纬,华彰也就罢了,合硕公主是远道来客,听了岂不要恼了。”
合硕盈盈起身,敛衽行礼,面带甜笑道:“太后哪里话,能与太后成姐妹花是合硕高攀了,太后如天上明月,合硕能做太后身边的一颗星星已是知足。”
太后闻言更加受用,展眉笑道:“合硕不亏是东秦公主,谦逊有礼,矜持高贵,哀家越瞧你越是喜欢,哀家听闻你琴艺了得,不如趁着今日花好月圆弹奏一曲如何?”
合硕微微咬一咬唇,凝眸看了一眼正坐在那里与一个小丫头说笑话的朱景然一眼,挑眉道:“往日合硕时常听人提起大楚第一美人吕华彰,不仅生的倾国倾城,琴艺更是堪比伯牙,嵇康,合硕在此大胆请求和吕姑娘比试一番,不知太后意下如何?”
太后嘴角一弯,问朱景禛道:“皇帝你意下如何?”
朱景禛微微笑道:“任凭太后作主。”
太后心情大好,她本就有意令吕华彰在国宴上大放异彩,后宫一直空虚,她也不知皇帝究竟是什么个想法,但依华彰的样貌和气度乃是皇后的绝佳人选,她虽不能左右皇帝,但也有很大的自信,皇帝不会放着华彰这样的绝世美人不要的。
若华彰都不能入了皇帝的眼,她相信,这世间再无一女子能入得了皇帝的眼,除非皇帝与那个肥猪朱玉一样有龙阳之好,否则她找不到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想着,她抬手道:“就依合硕公主之言。”
☆、45美的叫人窒息
吕华彰款款走向台前,玲珑身段若隐若现,微风卷起衣袂翻飞飘若轻云,隐隐约约似可闻得那幽幽牡丹花香。
宫灯灼灼打在她脸上,额间鹅黄花钿染上一层银光,如姚黄初开,艳而不俗,媚而不妖,气质高远雍容,端雅无双,恍若神仙妃子,美的叫人窒息。
且不说在众男人被这张天女下凡的脸恍的失了神志,就连褚玉也不由自主的再被她惊艳到,一双眼睛始终牢牢盯着她,不肯松开半分。
这样的美人,足以令在众所有的美人黯然失色。
万众瞩目之下,吕华彰上前盈盈一施礼,唇角弯起新月般的弧度,温言软语道:“臣女参见皇上,太后,太上皇,今晚国宴之上,在座各位姐妹个个都钟灵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