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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离婚无效前妻快到碗里来-第39部分

小说: 离婚无效前妻快到碗里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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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念初,你来真的?”

“当然!”唐念初说着,火气越发大了起来:“我一个晚上没得睡照顾你,荆鹤东,你好意思嘛你?你这个大渣男,赶紧给我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到你不敢出现为止!”

她一张小脸因为怒火冲天而血气上涌,因此看起来粉嘟嘟的。

她披头散发地骂着,一想到以前自己没少受荆鹤东的欺负,这就干脆蹲下身来,直接骑在了荆鹤东腰间,拽住荆鹤东就抄起枕头开揍!

那些柔软的枕头砸在荆鹤东身上完全没有造成任何实际伤害,还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他浑身的酸痛,这种力道与其说是在揍他,不如说是在给他按摩。

荆鹤东笑嘻嘻地很是受用,故意说起来会刺激唐念初发怒的话来:“我说不吃,就不吃,没有人能逼我吃!让我滚出去?别忘了这房子你还没过户,你还不是房主呢!”

“靠!我打死你!”

“你敢打我,就得有勇气承担后果!”

“承担就承担,我还怕你不成?有种你就掐死我呗!反正你就是想掐死我!”她胡乱地喊着,抬手捏住了他的耳朵一扯!

荆鹤东“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唐念初竟然敢拧他的耳朵?!

好!

她今夜是不想活了是吧?

荆鹤东算看出来了,唐念初撒泼的水平是越来越高了,她竟然敢骑到他的身上来了!

抬手一撩,唐念初单薄的身子就被他掀翻在了一边,荆鹤东一把拽住了她的手,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全然没有了生病的样子,坏笑道:“你不怕承担后果就好,可我怕,我怕你承受不了!”

边说着,荆鹤东边**地在她耳边吹气,那温热的气息瘙得她浑身一激灵,整个人都瘫软了几分。

他现在很有一种冲动,想要将她按在**上堵住她叫嚣的小嘴,让她臣服在自己身下无助地喘息。

不然,唐念初真当她很有本事,有资格揍他了。

踹他屁股就算了,竟然还拧他!

“荆鹤东你放开我,怎么着,你想耍**啊?我、我报警!你敢碰我我真的会报警的!你、你家暴!你渣男!你臭不要脸……”

唐念初气得都快语无伦次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明明这房子就说好是给她的,她就是屋主,结果她的地盘还是荆鹤东做主,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

现在,荆鹤东还想把她按在这里吃干抹净?

不,不可以!

唐念初奋力抬膝,冲着他敏感之处就一脚过去。

荆鹤东因为疏忽再次中招,疼得顿时身子一软,压在唐念初身上的沉重负担终于落到了一旁,她一骨碌爬起身来,再次骑坐到了荆鹤东腰间,双手齐下一边拽住他一只耳朵,一拧!

荆鹤东的咆哮声顿时响彻整间宅子,唐念初仰天长笑:“哈哈哈,荆鹤东,我就问你服不服?”

她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唐念初,荆鹤东敢欺负她,她一样揍!

荆鹤东火大的怒气立即被她这无意的举动弄得生憋了回去,另一种火瞬间被点燃!

她完全没注意就在他们俩打架的期间荆鹤东原本系在腰间的浴巾已经完全撒开,现在,她骑坐的位置比较敏感,他才受创的敏感之处正隔着她单薄的衣服蹭在了最令人黯然**的地方,她捏着他的两只耳垂上下其手,整个人都因为这动作摇摇晃晃,更加让他难耐……

“不服!”荆鹤东不安好心地说着,伸手按住了她白生生跪在身侧的出双腿,让她更加紧密地贴在自己身上。

边说着,还边向上顶了顶。

个中滋味,真是畅快极了。

荆鹤东宁愿被她揍,也不愿放开。

“你竟然不服!哼!看我怎么收拾你!”唐念初更加用力,改为捏住他的双颊使劲拉扯,嘴里还怒道:“叫你欺负我!欺负我!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惹的!你欺负我我就要你好看!说,服不服?”

荆鹤东一咬牙,只要回忆起她曾给予的美妙滋味,他就再也无法忍耐了!

他立即翻身将她压下,眼中惹火喷薄而出:“唐念初,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你既然这么喜欢惹我,那就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第91章 温柔掠夺

“你、你干嘛……”

唐念初这下是真的意识到问题了,她已经“切身”感受到了他身体上的变化了。

惹火了荆鹤东,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每次他想要,那狂暴程度都不亚于一场风暴,像她这种娇弱的小身板根本扛不住。

他死死地压着她,看着她惊恐万分的小脸,满意极了。

该怎么办呢?

他就是喜欢这样欺负她。

也只想欺负她。

黑眸目不转睛地盯着唐念初因为紧张害怕有些苍白的小脸,那双闪着光芒深不见底的眸子让唐念初根本无法闪躲。

与荆鹤东对视的感觉很糟糕,唐念初不是第一次知道。

从前,他眼中的冷漠像是会伤人,而此时,他眼中似乎藏着某些她不敢承认的内容。

唐念初立即别开头不看他。

她怕这样看着他,会暴露自己深埋心底的心事。

“你猜我想干嘛?”他说着,削薄的唇带着一丝玩味轻轻在她耳边摩挲着。

他的语气充满**,他想干什么,唐念初自然心知肚明。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姿势如此**地倒在**上,还能做什么?

唐念初忽然有些绝望地想,该不会荆鹤东对她很有兴趣所以才一直这么纠缠她吧?

就算他们之间很缺乏感情,但荆鹤东似乎对她的身体乐此不疲。

不要啊……

她内心一片凌乱,现在,她已经很自觉地把荆鹤东放在了“准妹夫”这个位置上,她知道她和唐若仪竞争没有任何胜算,所以,她真的认命了。

荆鹤东摆出这种姿态来**她,她极度想逃,不安和惶恐像是一双无形的手紧紧地卡住了她的脖子,她险些就快窒息在他的眸光中。

唐念初死死地咬着唇,大气儿都不敢出,就别说和荆鹤东玩问答游戏了。

她死鱼一般僵硬的姿态激起了荆鹤东的不满,他看穿了她慌乱不已的心,柔声道:“怎么,你怕说出来,我会把你生吞活剥了?”

“不、不是……”唐念初慌慌张张地找借口:“荆鹤东,你这样不好,你不能对不起若仪,如果若仪知道你背着她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一定会伤心欲绝的!”

“你难道忘了,你才是我老婆,合法的那种。”

唐念初蓦然瞪大双眼,惊道:“天啊,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老婆啊?”

按照荆鹤东这些年的表现,她真心认为荆鹤东一定是把他们已经合法进行过婚姻登记还办过一场小型婚礼的事情给忘了。

“当然记得,你每天都在我眼皮子底下晃荡,我会不记得?”他说着,手指**地滑进了她的睡裙内。

唐念初下意识地按住了他的动作,因为太过紧张,她的指甲差点嵌入荆鹤东的皮肉之中。

可他就当没有察觉,继续勇往直前。

显然她还是难以拒绝他的**,只需微微撩拨,她便如水一般瘫软下来任由他拿捏。

荆鹤东薄唇慢慢勾起,他喜欢她这种本能的反应。

“不要……”她小声拒绝,望着他的眸子充满难过:“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

“你不能……不能对不起若仪……”

现在唐若仪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唐念初真心觉得现在唐若仪一定很需要荆鹤东,可他却在这里和她鬼混,她到底还是善良的,内心竟然会感到一丝不安。

毕竟荆鹤东和唐若仪才是相爱的两个人,她只是空有一个合法妻子的身份而已。

有些话,荆鹤东现在不想听。

他低头,轻吻着她如花一般的唇,柔声说:“嘘,什么也别说……”

坏坏的涟漪在他眸底漾开,趁着唐念初失神之际,他撬开她的唇齿温柔掠夺。

他从未这么温柔地吻过她。

至少在她的印象中,是这样。

唐念初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一瞬间都被抛在了九霄云外,呼吸也变得不均匀起来。

温柔的暖色灯光照耀着他们,荆鹤东抬手一掀,柔软的被子将他和唐念初圈住。

他怜惜地触碰着她,修长的手指温柔缱绻,察觉到她彻底对自己放开后,荆鹤东情不自禁地用力起来,他的吻越发粗暴,终于引起了唐念初的不满。

她眉间透着一丝抗议小声哼哼着想推开他,却被荆鹤东拥得更紧,还坏坏地在她脖子上啃咬了一口:“别乱动,乖……”

唐念初总算是可以大口呼吸了,她喘着粗气,满面通红地说:“不,不要!”

她才不要乖呢!

说着,唐念初拼命坐起身来,两只小手慌乱地推着他企图把他推出被子。

她的行为终于惹火了荆鹤东,他原本想好好的温柔的对待她,可这女人根本不领情!

“你说不要就不要?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就喜欢强迫别人!”

说着,荆鹤东手上猛地用力,那单薄的衣料“唰”得一声应声而裂!

看着荆鹤东忽然粗暴地将她身上的睡裙一把撕开,顿时泛着牛奶般光泽的润滑肌肤暴露在了他的眼前,荆鹤东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炙热起来,如同盯着猎物的黑豹。

她还想拒绝,很快,那些拒绝的话语便通通被他纠缠到根本说不出来。

他绝不肯放过这到手的香甜美味,他需要她填满自己所有的空虚。

*

难熬的夜,终于在唐念初彻底精疲力竭时结束了。

东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被身后的男人抱紧,她一双小手无措地握住了他的大手,唐念初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喘着气。

荆鹤东这一次还算人道,没有把他的种子留在她的体内,唐念初劫后余生暗自庆幸着今天应该不用吃药了。

现在,唐念初只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脑子像是糊了浆糊一样不清楚,想睡极了。

他搂着她,也有些疲惫的在她耳边说:“我病了,要吃药,喂我……”

“靠……荆鹤东你这么生龙活虎,你好意思说你病了?”

唐念初没好气地说着,她能感觉到他的炙热的体温正在一点点褪去,终于恢复了正常,他应该是已经彻底好了,吃什么药?

就算要吃药,她现在也不想去弄了。

她感觉自己累得要命,根本就下不了**好吗?

第92章 喂我

“可我就是病了啊,头痛,难受,感觉快要死了……我要吃药,现在就要……”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耳畔,语气软软的。

荆鹤东可从来没有撒娇的时候,唐念初感觉自己眼皮一阵弹跳,整个人都不好了。

难道,他这种语气是在撒娇?

唐念初立即否决他的想法,虚弱地说:“那就死吧,反正我也快死了,被你整死了……”

反正她是不想动弹了,全身痛得像是被一整列火车碾过,她现在只想睡觉,此外她什么都不想做。

“扯淡,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爱说谎?分明就是爽死了吧?”

“滚,你再说这种话你现在就滚出去……”

“是谁刚才一直尖叫着说自己快死了?难道不是你?”他不难察觉怀中的女人因为他的调笑而浑身紧绷,他陡然将手臂收紧,意犹未尽地感受着她的温暖,坏坏地说:“你再不喂我吃药,我就继续说,说到你睡不着为止。”

唐念初面红耳赤,她现在已经睡不着了。

以前她提到这种事情就害怕,她是真的真的不想和荆鹤东发展出这种关系的,可大家都是成年人,有欲望很正常,这一次荆鹤东虽然一开始很粗暴,但后来他渐渐地温柔了许多,让她释放了一次又一次,她开始体会到那种噬骨沉沦的满足感。

她竟暗暗地觉得,这种感觉很美妙。

磨磨蹭蹭地坐起身后,唐念初瞥了一眼被扔在床边地毯上的破碎睡衣,长叹一口气:“哎,这睡衣我才买没几天……”

“明天给你买新的。”

“不要你买,我自己会买。”她说着,捡起了浴巾围在胸口。

荆鹤东闲逸地侧身躺着,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她。

身姿窈窕的唐念初围着粉红色浴巾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粉红色很衬肌肤瓷白的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匀称美好,竟看得他再一次有了想法。

下了床,唐念初就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药还搁在床头柜上,只是冷了。

她端起凉透了的板蓝根递给他,说:“你自己喝吧。”

“我要你喂。”

“……你开什么玩笑?板蓝根怎么喂?我累死了,实在不想下楼给你拿勺子了。”

“那你用嘴喂。”

“……你疯啦?”

“没啊,你要是不喂我,我的病就好不了,好不了的话,我就天天赖在这里。”

唐念初无语极了,荆鹤东这是在耍赖?

他见唐念初气鼓鼓的样子,便笑笑,“好心”地提醒说:“你可以先喂我吃药丸,然后再用嘴喂我板蓝根,如果你这么做,我保证全部都吃下去。”

唐念初无奈叹气。

她真是怕了荆鹤东了,如果他不吃药,就好不起来,没准他真的会在这里赖个好几天什么的。

所以,也只能这么做了。

她放下水杯,从药盒子取出了感冒药和维生素,捏在手里不悦地对他说:“张嘴。”

荆鹤东张嘴。

把药丢进去后,唐念初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结果,她直接下意识地就给吞了下去!

眼看着唐念初咕噜一口就把嘴里的板蓝根给喝下去了,荆鹤东没忍住,没心没肺地笑了。

“笑什么笑?我忘记了嘛!”她鼓了他一眼,窘得脸再一次红了。

她只能又喝一口,冰凉的板蓝根透着一股甜甜的药香,她俯身,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示意荆鹤东快点接上,荆鹤东立即坐起身来,抬手勾住了她的脖子,嘴唇贴在了她的唇上。

凉丝丝的药就这么过渡到了荆鹤东的口中,他心满意足地忍着那股他平时根本受不了的味道就这么把药给囫囵吞了下去,然后又说:“还要。”

唐念初悲催地看着水杯里剩下的大半杯板蓝根,这么一口一口的喂,她要喂到什么时候?

“快点。”荆鹤东催促。

唐念初无奈,赶紧又喝了一口,凑过去。

每喂一口,过程都极其的漫长。

就算荆鹤东已经把药喝光光了,还是会很无赖地按着她在加深这个动作,硬是在简单的喂药后延长成了一个吻。

数不清喂了多少次,一杯药终于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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