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劫色骄妃 >

第94部分

劫色骄妃-第94部分

小说: 劫色骄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卫曦之摆摆手,利落的从床上坐起来,吩咐道:“别废话了!快去看看黑蛟安排得怎么样了,尽快起程,本王这么玩,最多也只能装上个把月,万一再来,总是个麻烦!”

“是!”

卫曦之等黑狼一走,从侍女手中接过一碗药汁喝了,赶紧沐浴梳洗,直到一个时辰后,脸上身上的红色疹子才慢慢退却。

他轻皱了皱眉,最终独自一人,快步向太妃住处而去。

养怡居的小佛堂里,阮太妃匆匆而来,看见面窗而立的卫曦之,有些不解有些担心的唤道:“曦儿!出什么事了?忽然而来?”

“母妃!”卫曦之赶紧拉着母亲的手,行了礼,安抚的笑着,说道:“我要离开几日,怕您惦记,特来告诉一声。”

阮太妃的手紧了紧,不免担心的问:“你要去哪里?”

卫曦之心沉了沉,却还是直接答道:“糖儿走了,我要去找她。”

“糖儿?走了?这是什么道理?她一个侍妾,走去哪里?这是怎么回事?”阮太妃不解而生气起来。

卫曦之拉了母亲在一旁坐下,看着母亲的脸,端正了脸说道:“母妃,儿子想慎重和母妃说一件事,但望母妃能谅解儿子。糖儿她……日后,儿子若能找到她回府,但望母妃能同意儿子娶她为妃!”

“你说什么!她一个奴婢!你要娶她为妃?你,你真疯了不成?”阮氏惊愣的看着儿子,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古没有这样的事!

可是,儿子的神情太过认真,认真得她心里更加生气了。

“母妃,您听我说,糖儿走了,我才觉得,我这身子的确离不了她!这,是其一!最重要的是,我心中,只有她!不管日后如何,我只想与她在一起!”

“不!你是先帝立下诏书的太孙!是随时可以登基的天子!娘决不答应你娶一个婢女为正室!这不可能!”

“唉,母妃,您,说的没错!可是如今的情形,您该当清楚,卫礌心里怎么想,您更是比我还明白。时过境迁,当年的三大证人,到底是否还心志不变,这些都有待细察。况且我的身子……实在是……”

“身子怎么了?你不是说有了那丫头便好了么?娘早就跟你说过,早日生下子嗣,娘倒要看看那个不要脸的人还怎么占着那位置?况且我们手中还有鹰木两旗的人力,这些年经营,真闹起来,他决不敢胡来!”

“母妃,事到如今,实不相瞒,我,确确实实只对她一个有,有男女之情!这些日子,我真觉得,她,真是东方先生所说的,世上唯一的解药!娘,这些年,其实,我是绝望的。只是,这些事,儿子也不便与您说。”

“曦儿!”

阮太妃急唤了一声,心中的焦急和难过,恨意和恼意简直无法言说!

卫曦之看着阮太妃的眼睛,难过的闭了闭眼,再睁开,却更添坚定:

“娘,您听我说。皇位,若是我找不到她,皇位终究是虚幻。没有子嗣,皇位日后还是落到他那一房人手中!我争与不争,都是无用之功!这也是他最为毒辣的好算计。

终究,当年我们是着了他的道。但,上天怜悯于我,竟然让我无意中找到了糖儿!

娘,我并未与她圆房,只因我心中……看重于她。日后,我若是能找回她,但望母妃能好好待她。”

阮氏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张着嘴,好半天才说道:“你说什么?你竟然没有……那她又是怎么走的?她,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放她走的。娘,不管她是什么人,我此生,只心悦她一人。娘,我要去找她。”

阮氏嘴唇抖动着,忽然扬起了手,可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双执着而伤感的眼睛,她终究下不去手。

她又恨又悲:“你,你,你真是!你变了!曦儿,你变得优柔寡断了!我不管你为何放走了她,可就此事,娘不得不问问你,你究竟有没有将父仇家恨国情放在心里?!你贸贸然离京,若是那不要脸的知道了,不是更有理由置你于死地吗?你可有想过?你可有为娘想过?”

卫曦之咬了咬唇,终究跪下了:“娘,我已经安排妥当了。如今朝中要立四皇子为储君的呼声很高,本来呢,他或许会答应着,好试探试探我们,也顺便试探试探三大证人,也或许会留中不发,但加大对我的打压,对我诸多提防。可我刚才演了出好戏与他,他知道我病情加重,以他的想法,定然会再等一等的!只等我及冠之日一过,他便好名正言顺的当他的皇帝了!所以,这段时期,他暂时不会来找我麻烦的。”

“……曦儿!可你,出门在外是他的大忌讳!万一让他知道,加害于你……你让为娘怎么办?”

“母妃放心!我会很小心的!再说了,我若是找不回她,日后不用他加害我,年纪越大,我病情越重,东方先生又忽然不见,我究竟怎样,谁也不知道。反之,我出去不但要找糖儿,还要找东方先生,顺便西南各处矿藏,也要去看一看,那些都是我们的根基。”

“你便不要变着法子安慰我了!什么矿藏!我看,你如今心中只有你那个糖儿罢了!”

“母妃……”

卫曦之膝行着靠近母亲,执手想安慰母亲,可他眼中的执意与难过,早就动摇了为母之心。

阮氏下了座,拉起儿子,心如刀绞,却叹道:“罢了,我还能说什么?你只记得,这慎王府里,你还有个苦命的娘,在天有灵,还有你冤死的父王,这便罢了!”

“母妃,儿子一刻也不曾忘记。”

“小心些!……至于那个姑娘……唉!母妃还能说什么呢,母妃心中只要你好,日后的事,日后再说吧!”

“是,母妃。我会常常派人送信回来的。”

~

春日的清晨,空气还有些冷厉,白茫茫的晨雾还未消散。

守城的兵勇打着哈欠,奋力将厚重的城门推开,城内外等着开门的百姓便拥挤着流动起来。

一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青布小马车,也随着人流,快速的出了城。

马车一路往西南,赶车的人似乎很是着急,把那拉车的老马赶得呼呼直喷响鼻,直到出了城小半日,才在离庆京城最近的下桥头小镇子停了下来。

赶车人一晃身便下了马车,伸手敏捷如练家子,他走到紧闭的马车窗前,低声禀告道:“主子,蛟大人已经都安置好了,只要换了车就可以继续前行。不过已近晌午,主子要不要歇一歇再走?”

车里马上传来话声,没有丝毫犹豫:“不必!换车,马上出发!”

“可主子,您的午膳……”

“随意买些吃的便是。嘱咐跟着的人,都快一些。”

“是。”

很快的,有人赶了一辆新的马车过来,高高的马身比原先的马车高了半个马头。

赶车的黑衣人迅速的放好脚踏,旧马车里一位男子便掀帘子走了出来。

他只身了一身极普通的浅灰布袍子,头发上也只是一根黑乎乎的木簪子,脸有些黄,看不出确切年纪,极普通的五官也很难让人记住,倒是那举手投足间的气度,若是有心人看见,一定会多看一眼。

他身材高挑,一下车便不停的动了动手脚,显见在那小马车里憋屈得慌。

日头明晃晃的照着,那赶车人恭敬的递上一个水囊,这男子喝了几口,拿帕子擦了擦嘴,朝西南方向望了望,便一矮身钻进了新马车。

新马车很快启程,比旧马车更快的往西南而去,很快消失在视野里,路边的旧马车,也有人很快的拉走了,小小镇子上,什么也没有留下。

而唐七糖赶着车,慢悠悠到达水源城的时候,口袋里已经没有什么银两了,可是,马车里,还坐着会吃会喝会享受的朱檀,这,让她很是郁闷!

老乞丐朱檀,那已经是往事了。

如今,马车里的,是地主老财家的老祖宗朱氏,带着孝顺孙子出门走亲戚呢!

至于那送君三百里的事儿,唉!连唐七糖自己,都已经不愿意再提起了。

朱檀是怎么说的来着?

噢,“小姑娘,你有没有想过,我既然能知道有人跟着你,自然还知道有人在找你,可你看你这么个小样儿,一路过去,可不显眼?你带上我就不一样了!我这么往车里一坐,人家便不会怀疑你了!

再说了,好坏你已经把我带出来了,还在乎这个干什么呀?三百里五百里的有差别吗?我腿脚不好,年纪又大,随时都会死在外头了,你就当行了善事吧!

我都说过了,日后以命相帮嘛!

你要信我!

我看人,很准的,你,有大难!”

“你爷爷的!”听完朱檀的话,唐七糖琢磨了好一会儿,除了心里骂了他一声,最终就这么算了。

师父告诫过,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是有些道道的,不能小看。

师父还总是说,人,要有善心,能帮就帮人家一把,天道自有道理。

好吧好吧,反正只要离开庆京远一些,能遇上个赌场什么的,银子……也实在不是个事!就当行个善事吧。

------题外话------

感谢怡然只为等你、心秋家的小美、仙女儿爱美丽、weixin4572156e16送的票票。感谢落花红飞叶黄送的花花。感谢misil每日的陪伴。真挚的感谢你们。

每日孤独的码字,看着收藏和订阅不成比例,心里有时也会很迷茫;付出和得到太不成正比,心里有时也会失落。但因为你们的支持和鼓励,让我还在继续前行。

爱你们,爱每一个正版订阅的读者。

我还在孤独的码字,期待更多的读者出来冒泡,哪怕一个字,我也会知道,你们在,和我一起,守着骄妃,等待美丽结局。

☆、第六章 神奇的骰子

就这么的,唐七糖一路带着朱檀,好吃好喝的供着他,西南直行,来到了水源城。

自从一路往这个方向,那怪病便再也没有犯过,一切跟正常人无异,这几天,唐七糖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这么个怪病缠身呢!

只有时候唐七糖睡觉时摸一摸脑后那处凸起,才会觉得,这病它不是不发作,而是在等时机。

真是的!这年头,连个病都古怪!

谁知道这小聋女的身子到底怎么回事,那脑后金针都还是自己穿魂而来才发现的,兴许这身子里还有什么别的呢?

可有什么办法呢,又没有X光、脑CT给自己检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好在如今自己自由自在的,也没什么好烦的了!

唐七糖不是个矫情的人,如今没啥感觉,她暂时也丢开了,倒是没有银子,是目前的大问题。

水源,正是当日那农家老伯说的大城郭,离庆京,少说也有五百里地了。

这所谓的水源,是因为它连着一处大河——长川河,才得的名。古代交通不发达,这长川河很开阔,是西南面最适合水运的河流,因此上,水源城便很是热闹了。

要运东西往西南去的商家,都会在水源设个分堂;从西南面来的客商,吞图水路舒服的行路人,也都要到水源城来歇一歇,找上一个船家。

所以,水源热闹,人口也挺多,客栈更是林立。

唐七糖把朱檀安置在一处上好的客栈里,便说道:“我说朱檀,你天天抱着那木盒子,里面到底是什么宝贝?有银子没有?有的话拿出来,给我去做本钱,我要赚银子回来给你花呢!”

朱檀上身是件褐色的丝袍子,对襟,立领,支楞着他的下巴,挺有老太太的样子;下身是条褐色的马面裙,上面还绣着大圆圈纹样的福字,长裙遮盖了残疾的腿,他若是坐着,倒也没人看得出来他少了条脚。

此时,他端坐在客栈上房的太师椅里,撇了撇嘴,翘起兰花指,得意的纠正唐七糖:“叫祖母!没大没小的!”

“得了啊!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别废话了,你要是不拿银子出来,我可走了,把你丢在这客栈里,到时候让人家客栈的人把你卖到妓院还债去!”唐七糖气不打一处来,还祖母!我上辈子就是被人家丢掉的,连亲妈都不是个好的,还祖母!

“你这丫头,你到底是在哪里长大的?满嘴胡说!我这盒子里的当然是宝贝,但没有银子!我要有银子,我还跟着你干嘛呀?好了好了,我都说了,我看人还是蛮准的!我信得过你,你一准能搞点银子回来!”

“嘿!你还信得过我!你知道我怎么弄银子?说不定我真把你卖了呢?”

“那不至于!说吧,你怎么弄银子?”

“空口白话的,还能怎么弄,不是抢,不是偷,就是上赌场赌呗!”

“你……会赌?!”朱檀瞬间眼睛发亮。

“你不是说你看人很准的吗?怎么,你没看出来?”

“没看出来。我就看出来,你是个野丫头了!难不成,你不是这世上的?这世上没有女子敢上赌场赌的!”

朱檀摇晃着脑袋,随口说着鬼不鬼的话,唐七糖却听得心里一阵苦笑,对上朱檀好奇的眸光,打个响指答道:“宾果!我就是个鬼!哈哈哈!来自异世的鬼!你赶紧离了我。”

朱檀毫不介意,打心眼里无所谓,挥挥手说道:“鬼有什么好怕的!你要是个赌鬼那更好了!来来来,丫头,你露一手我瞧瞧,够不够赢个千把两银子回来。”

“朱檀,你真不怕我是个鬼?”

“丫头,那我若是说,我是个身负天大秘密的人,和我在一处,你定染杀身之祸,你怕不怕?”

“怕!所以,你赶紧离我远点。”

“嘿!你这丫头,真不仗义!行了行了,我的意思就是说,天底下的事,别去追根究底,自自在在活着便完了,管那么多!来,掷把骰子我看。”

朱檀摇晃着站起来,豪气的一甩手,房间里那光滑的圆桌面上,便出现了六颗骰子。

唐七糖走近一看,那骰子和往日所见很不一样。

那颜色,有些黄,非石非玉,看不清楚材质,几面黑色的点数黑得发亮,而幺和四点这样的红色点数却艳如鲜血。

骰子看起来很有质感,拿在手里时,却又有一种和手融入一体的贴合感。

唐七糖就这么一晃手,原本在桌子上的六颗骰子,便已经神速的夹在了她化了妆的、黑乎乎的手指间了。

“好!”朱檀不禁兴奋得叫了一声。

匆忙出逃,多日没碰骰子,唐七糖手捏骰子,也有些小兴奋。

她一转手,骰子在掌心晃了晃,神叨叨在嘴边吹口气,再甩手,桌上一溜儿六个全红点儿面,艳彤彤如鲜花盛开。

“满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