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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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舅,淳歌这事还是跪着说,淳歌准备过会儿就离开此地,特此为淳歌的自私向大舅请罪。”又是一个重重的响头。
秋大舅这次是亲自去将淳歌拉起,硬生生地把他按到椅子上:“你啊,我也不求你能帮我什么,你尽管放心的去,等明天最迟后天秋家就会派人来的,你不用担心。”
“嗯,淳歌知道了。”淳歌揉揉发疼的膝盖,很是无奈,他本不是一个愿意下跪的人,可这人情恰恰又是他必会欠下的,这时的他什么都没有,他只能真心的感激,就只为了秋大舅给的一个机会,无论是否有用,他都会珍之重之的。
一个时辰后
“淳歌你终于回来了。”朱叔三人间淳歌背着包袱安然无恙的回来皆是发出感叹。
“回来了。”淳歌给自己找了块地儿坐着,看着熟悉的院子,竟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此刻他倒是能理解那些****白头之人,他又成长了。
“淳歌,跟着去了,怎么样啊?”夏之敛用手指轻轻地戳着淳歌。
“有许多事啊。”
淳歌放下包袱,与朱叔三人聊起了他在哪园子里发生的种种事,与秋大舅相认,看着一代奇女子的消亡,等等,但他没有告诉他们他得到了什么。或许是不想让他们知道的太多,也或许淳歌是在为他们铺一条回路,这答案也只有淳歌自己知道啊。
“淳歌,那你是打算出发了。”夏之流问道。
“不是打算,是马上要出发了。”淳歌一下就握住夏之流的手,他也激动啊,潜伏了那么久,这第一步终于要满出去了,目的地终于不再那么遥远了。
“我们去收拾。”夏之流拉起夏之敛,用他们嘴快的速度奔进房中去收拾。
“朱叔,你一人往京中去,要格外小心,顺其自然不需要多做什么,淳歌希望当我到达京都时,能看到一个更加健康的朱叔。”淳歌对朱叔同样是怀着一种几乎愧疚的心理,毕竟人家生活得好好的,他却让人望不该去的地方去,过一种从未接触的新生活。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我能有什么问题,倒是你,三个孩子才是真的要格外小心。”朱叔一人闯荡也习惯了,只是他放心不下这三个孩子,即使淳歌非同凡响,在朱叔眼里仍是个孩子,他怎能安心,何谈放心。
“淳歌自有办法,定叫别人欺负不到我们头上。”淳歌对自己一行的安全还是有信心的,小命对现在的他来说是最为重要的,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
“我信。”朱叔盯着淳歌那张自信的脸,将它印在心上便也去整理行囊了。
不久,真的不久,方才还在一起的四人就将这本来就冷清的院子彻底给空出来了。北上的北上,南行的南行,终是分别了。他们彼此都朝着心中的理念前行,朱叔不再流民中的好好人贩子,淳歌不再是寄居的小秋歌,夏之流与夏之敛也不再是那俩逃命的无家之人,命运在此时此刻已然展开大网,网尽了所有,网尽了未知……
第七十七章 保镖
第七十七章保镖
“淳歌,我们要帮那些人?”夏之流看着远处那一群浑身是血的凶神恶煞,一脸不确定的问淳歌。
淳歌眼珠一转,嘴角翘起一个微小的角度,这样一看这人是没有一丝连夜赶路的疲惫:“自然,你们在这等我。”
说罢淳歌就朝着那伙身份不明的剽形大汉走去,每一步都迈得极稳,脸上的笑意更甚。
眼见淳歌的靠近,那伙人皆是握住刀柄,即使看清了淳歌只是个孩子,他们依旧没有放松警惕。见此淳歌更是得意,不知是他好运还是他运好,这伙人正是他所需要的。
“各位大哥,在下秋歌途径此地,兄弟三人欲往陆庄,哪知不知去路,往各位相告。”淳歌行了一个抱拳礼,倒给他增了分江湖气。
“这位小兄弟,好胆识,只可惜我等也不知啊。”那伙人中一个看似领头的笑着回答淳歌,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此时鲜血满身,这笑也显得格外恕�
“各位哥哥,不知你们意欲何往啊。”淳歌却没有立刻回头,倒是坐下很和他们套起近乎。
“与你何干。”那位领头人身旁的一位大汉,抢先回道。
淳歌见那领头人也没说什么,便知道那人也是这个想法:“出门在外,四海皆兄弟嘛。”
“哼,我们可没有像你这般书生气的兄弟。”还是那位大汉,不过这次他的语气更加不善。
“既然这样,我也不打哑谜,我们兄弟三人独行在这混乱之地,性命总归不安全,想请你们护我们一程。”淳歌没了先前的客气,也没有商量的态度,好似笃定这伙人一定会答应一样。
“我们凭什么答应。”这次是那领头人回的话,他倒是没立刻因淳歌的态度而发怒。
“一群亡命之徒,后有追兵,前无去路,恰好又身受重伤,为什么不答应。”淳歌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说得那叫一个漫不经心。
“哗”一把大刀立马就立在淳歌的颈间,淳歌本人毫无表情,可远处的夏家兄弟吓得是冷汗直冒。
“我远处那俩兄弟,其中一人底子极好,让他走上个一天半夜的绝无问题,另一人,画工极佳,任何东西只消看的一眼便能画的栩栩如生,独我最没用,你们要动手及快点省得我一直拖累他们,不过你们也要做好准备,一生亡命,世人皆识。”淳歌的双手一直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打,一副我不怕的样儿。
“大龙,放下刀。”那领头人听完淳歌的话,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那个叫大龙的就是方才的大汉,听到老大有令也只能放下大刀,回去养着。
“依在下看,这位小哥才是三人中最厉害的,只不过几句话,我们就进也不行,退也不行了,在下金默。”那金默摇着头是一脸的无奈啊。
“金大哥的意思是答应了。”淳歌朝夏家兄弟招手示意他们来金默这边。
“小哥就不怕,等你们人到齐了,我便一不做二不休。”金默瞬间爆发出一股杀气,似乎真的要杀人。
“呵呵”面对威胁淳歌一笑:“我们三人与你们同行,是绝佳的保障啊,既可为你们的身份掩护,又有时间让你们养伤,这样的好处你们不捡,真就是大傻子了。”
“小小年纪,你竟这般,我金默算是服了。”那个金默一转脸是一个劲的,我很佩服你,也真是个奇葩啊。
不过淳歌也松了口气,谁说淳歌不想让他们去自己那个地休息啊,只不过这样真刀真枪的把命系在腰上的活,他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他现在估计还起不来呢,腿早在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吓麻了,真心起不来啊,看来这种事他还得多做做,等到习惯了,他才能帅气的站起来,带起一大片云彩。
等到夏家兄弟以来,两方人也算是正是合作见面了。淳歌这边只有他们仨,而金默这边呢有十几个人吧,互相介绍以后大家也就开始休息了。
三更夜里
“金大哥深夜不眠,赏月?”淳歌走到在一旁抬头望天的金默身旁,打趣道。
“我可不是什么雅人,怎会赏月呢。”金默略带颓废的自嘲道。
“非也,我瞧着金大哥谈吐不是一般莽夫,冒昧问一句,金大哥到底是何许人也?”淳歌拉了拉金默,表示仰着头说话很累,同邀他坐下。
金默也不磨叽,就和淳歌面对面坐着:“说来惭愧,在下倒也有功名,只可惜家境贫寒,为那几两银子,替人受了牢狱之苦,哪知那人竟诳我,这几年的牢狱变成了死刑,我那多病的老母听闻当场就去了,我一怒之下便杀出囚牢,哪知牢中之人大多与我境况相似,大伙就这么破牢而出了,这不世上就多了我们这伙人。”
“乘着东南之乱打劫的人可真多啊。”淳歌讽刺地哂笑,乱世的官油水还真是多啊,连死刑都敢染指了。
“不知小哥有是何家底啊?”金默想着自己都摊牌了,这淳歌的嘴里也该吐些什么吧,于是就这么问了。
“我的家底现在你知道了也没用,不过你若是愿意跟着我,倒是极有可能将这帮兄弟带回正道上,不必躲藏。”淳歌故作神秘一笑。
起初金默听淳歌还是藏着捏着,还是有些不高兴的,可淳歌后面几句话,就让他喜得忘记东西了:“当真。”
“真也好假也罢,我不妄言,我会尽力去做的,成了那是极好的,若是不成,我也能保你们一生无虞,这我倒真能保证。”反正自己可以将这些人安置在商家里,吃喝肯定是不用愁了。
“你倒也实诚,金默就跟着小哥了。”金默知道淳歌并不像那些人一样只会空口白话,是真的将路看清了才一五一十的说,顿时对淳歌的好感是倍增的。
淳歌早料到会有这个效果,不论如何金默这人淳歌是要定了,因为从见到他们一行人,淳歌就已经将他们添进了计划中。淳歌自会为他们保着性命,而他们的代价是供淳歌的驱使,哪知这一“使唤”便是一辈子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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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只欠东风
第七十八章只欠东风
“这就是夏家?”金默转过头去,询问夏家兄弟,这个地方,得有多少年没修啊,金默不禁感叹,这世间就是有太多的苦难了,不论是他还是夏家兄弟,都是悲剧的承受者,所幸他们都遇上了淳歌,给了他们一个精神的引导。
“既然到了就别站在门口,这夏家的门口可又太多人了,我们得抓紧时间。”这夏家一看就是没落的大户,住宅之大足以见证夏家曾经的辉煌,可陆家竟然没有收去这宅子,说明这陆家的当家还真有几把刷子,知道不能将人逼得太紧,与其得到宅子而把夏家人都赶跑,倒不如将他们留在自己能掌握的地方,夏之流的麻烦大了,淳歌如是想到。
“淳歌如有所思啊。”夏之流本是领着淳歌他们进去的,可途中见着淳歌的把表情,不由自主地就问出来了。
“你们还能住着宅子,挺不错的。”淳歌带着戏谑打趣道。
“我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搬出去,我要他求着我住进来。”夏之流早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如今的他岂能不知陆家家主打着什么念头。
“大有长进啊。”淳歌简短的说了一句,表示自己对夏之流的肯定后便决口不言,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疑似夏家兄弟二叔中年人正朝他们走来。
“你们回来了。”那中年人一个箭步便到了夏之流的面前,还很激动的握住他的手。
“二叔,我们回来了。”夏之流时隔大半年再见亲人同样显得情绪波动很大。
“这些人是?”夏二叔看着淳歌他们问道。
夏之流赶忙介绍:“这些都是我的朋友,这段日子全赖他们照顾我和阿敛才能平安无事。”
“那是贵客,请进请进,快快备宴。”
宴后夏二叔房内
“什么,你们要投靠陆家,你们怎么对得起你们爹娘?”夏二叔听闻夏家兄弟要和陆家谋发展是立刻变脸。
“二叔,我们兄弟岂会不知陆家那个老狐狸,可是以我们现在的能力怎么和他们对着干呢,所以我们只是先委屈一段时间。”夏之流面对他二叔的怒火,还是有些郁闷的,于是乎他只能好好解释。
“委屈,我们这么过挺好的。”夏二叔闷声道。
“夏家的二叔,你真的挺好,夏家的店面关张的关张,出售的出售,你们夏家还有多少银子能供你们用啊。”淳歌打从进门就一个人走在一角,以致他不说话夏二叔还真没发现他。
“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夏二叔见回话的是淳歌,即使他是客人,仍是没有给他好脸色。
“小孩子,容我也唤你一句二叔,咱们来做个交易,我让你进军营,你把夏家完完全全交给阿流和阿敛,怎样。”淳歌倒是丝毫不受夏二叔的影响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一样。
听淳歌这样一说,夏二叔这才重视起淳歌:“这孩子是?”
“小子秋歌,不才与官大将军有分交情。”淳歌赶在夏之流回答之前,应了夏二叔,他并不想将自己的身份告诉如此之多的人,没有必要。
夏二叔没理淳歌,反而像夏之流俩兄弟求证:“他说的可是真的?”
夏二叔这一问连在一旁专心神游的夏之敛都回神了:“二叔,我们害你,害夏家有什么好的。”
“也是。”夏二叔对夏之敛的话倒是很相信,谁叫夏之敛同他有相同的爱好,自幼由他带大,他一生好武故而未娶,将阿敛视作亲儿。
“二叔,我这有书信一封,你带去找官大将军。”说着淳歌走到夏二叔跟前将信交到他的手中,那动作不带拖沓,很是洒脱。
夏二叔也不扭捏,毕竟他向往军中已有多年,苦于年长无门路,现在天降机会,他焉有不心动之理。
“二叔,请把家令交给我。”夏之流见他二叔收下信,乘着他还高兴,便开口讨令了。
这家令一提,气氛就有点紧张了:“你们确定还能留得住夏家。”夏二叔虽不喜从商可也不愿意几世的家业断在自己这代。
“我行的,二叔。”夏之流的声音在此时响起,显得那么坚定,以及无所畏惧。
“好,我就把夏家交给你们年轻人。”夏二叔从腰间将一块玉牌拿出:“你接着。”语毕就将它放到夏之流的手上。
这一刻,阿流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了,扎扎实实的重了,他从前连想也不敢想的事从今天起便可以开始做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淳歌,在真正意义上他并未给阿流最大的帮助,可他却将尊严还给了夏家兄弟,这比一切都可贵。
阿流的泪落在玉牌上,汇成一句:“多谢。”
淳歌知道阿流这是对他说的,淳歌也知道他夏家不需要淳歌的帮助,因为他夏家已经有个夏之流,他足以独当一面。
半个时辰后
“淳歌夏家是有安排了,那金默大哥他们,你准备怎么解决。”夏之流送走了二叔和阿敛这才回来同淳歌商量机密要事。
“一群敢把命豁出去的人,你说能做什么。”淳歌不答反问道。
“若是用来保护我们,是大材小用了,你还是别卖关子,直接告诉我吧。”夏之流笑得无奈,他有不是淳歌那个****,假如只有他一人遇到金默,他定会走得远远的,所以说他怎么可能知道。
“夏家接下来的生意我估摸着一定会牵扯到山匪,倘此时有一家镖行专门同你们合作岂不是如虎添翼。”淳歌一想到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