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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乱世情蛊-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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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如今的云府已经不是当初无官无职的书香世家,已然成为太子的左膀右臂,如日中天的云家大公子云明轩与七公主萧允宁的事也成为坊间的美谈。

世人皆知,只要太子登基,云府定是贵胄名门。虽然不以物喜向来是云季尧的作风,但要娶公主光有美名又有何用,皇帝的有意栽培和太子的有扶持让云明轩深感忠义之恩,鞠躬尽瘁。

身在朝堂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云府成为太子的一门助力,云明轩不遗余力的协助太子合理调度六部让灾情得到了一定的缓解,一时之间更是百官称赞。而文王爱民如子、气量非凡和太子的善用贤才、爱民如子得美名也随之水涨船高。

热闹的有岂止只是朝堂,云府更是门庭若市。

至从宫里一曲成名,云若飞的秀美清雅与惊才艳艳,以讹传讹传的越发夸张。云府上门提亲的达官贵人更是多得不计其数,云季尧让府上的人一律回绝,那些个人连门厅都进不来,更别提什么一睹芳容。

云若飞不像慕容秋水,众人连见一面都未见,传得越是神乎其技越是让人份外想见。偏偏越是如此,外人看了还以为是欲拒还迎,越是纠缠不放。

奈尔上有萧允言放出认其为妹妹的传言,下又有少将军林星宿行走于云府如入无人之境。众人也只能是看着传着却不敢闹着。

林星宿刚到竹林,看到云若飞在阁楼之中弹琴自娱。笑言说:“多少人为了一睹芳容,在你们云府门口闹得不行,你倒好,在这里清净逍遥。”

云若飞一边下楼一边笑着说:“我倒是想去看看热闹,可惜我爹不肯。”

“云大哥如今忙于政务,云伯父一人不知道还可以抵挡多久。”

“你多来几次就可以了。”云若飞意味深长的说。

“多来几次?”林星宿看着云若飞狡邪的笑容说:“多来几次,我定会被人用眼睛凌迟处死。”

看到林星宿手背上的齿痕,云若飞聪明一笑,说:“手上被那个姑娘给咬了啊。”

他慌张的语无伦次,但大体意思云若飞是明白了过来,又问:“是双儿姑娘吗?”

“那个疯丫头!这些日子每天来我府上撒泼,不得安宁!我爹居然也仍由她闹,我娘居然还帮她一起。不然我哪里会被她那三脚猫的功夫伤到!”

见他气愤,云若飞竟觉得好笑,说:“双儿姑娘美吗?”

林星宿听到后犹如听到极为讽刺的事情,竟笑出声来,说:“她也算女人吗?”

“看来,我们林少将军开始懂得欣赏了。”云若飞意味深长的说: “诺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人家姑娘都找上门了,你还想瞒着谁?”

云若飞咄咄逼人,着实让林星宿毫无招架之力,所幸云明轩就在此时来到竹林之中。 他拍拍林星宿的后背说:“你今天来这,看来是来践行的。”

云若飞惊讶的看着林星宿:“如今边境无战事,何来践行?”

“太子决定,亲自前往南方灾情严重的地方安抚民心,替皇上分忧。此次赈灾已刻不容缓,不日就要出发了。”云明轩说:“为安抚那些朝堂的官员,也特意派星宿随太子出发,保护于他。”

如果只是赈灾何须让林星宿共同前往,要知道他可是打仗的将军。云若飞沉思片刻,说:“难不成,朝廷想凭武力再次镇压吴南?”

云明轩摇头,说:“这不过是朝廷的计策。”

云若飞自然也明白他和太子断然不会将自己的刀剑指向那些手无寸铁的国民。更何况,吴南本就是南国国土,吴南想必这次也收了旱情波及,恐怕是更加潦倒、穷困。

“我曾随父亲领兵去西明国,途径吴南竟选择延误2日也要绕道而行,明明是我南朝国土何至于此。”林星宿说。

吴南早已成为四国公约废城,如果南国首当其冲坏公约在先,定让落人口实。南帝此举云若飞不是不知道其用心良苦,借机试探三国用意,趁机收回吴南。

但既然与传闻中的那个国家有关,难道三国真的肯退让吗?云若飞心中担忧。

云明轩显然看出了她的心思,笑着说:“太子此次格外坚持,甚至请命前去。又有星宿随一万大军前往,出不了什么大事。三国追讨之时,可说是平乱。”

“那么大哥也要去吗?”云若飞说。

“不错,这次回来,我想求皇上赐婚。”云明轩笑着说。

“恭喜云大哥。”

“大哥,看来太子真心为你筹谋。”

云明轩笑得开心,也让云若飞心中的担忧一扫而空。

只不过,20多年的不闻不问如今却因为区区一场灾情却公然违背三国公约,即便打着赈灾和平乱的旗号。

三国会同南国一样早已忘记了这座废城的存在,还是依旧耿耿于怀于当年所谓的通敌卖国。

第十四章 追杀

云府大门个个喊着各自府邸的名号,辛苦了云府的管家张伯以一敌百,因为云府本就仆人不多,能看得着的几乎全在这周旋了。

云若飞心生一计,故意与林星宿唱起了双簧,猛然喊话说:“林少将军,你这简直就是欺骗在下。”

不少人看了过来,林星宿一时之间有些一头雾水,但想起方才她笑得意味深长也就只是不做声,见机行事。

眼看男扮女装的云若飞从云府内走了出来,外面的人更是炸开了锅,纷纷追问云若飞里面的情况。

不是问见过云小姐吗?就是问这云家二小姐的模样?甚至还有人愤愤然认为林星宿居然给这个男人开了小灶,总之云若飞成功的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

她调皮的整了整喉咙,斥责起林星宿的不是,说:“你说让我从后门进去,省得和其他公子争宠。我道林少将真兄弟,让我一睹芳容,你倒好,欺骗于我。”

林星宿算是明白了,故意附和说:“何来欺骗之说。”

“云小姐明明是灵秀惊才,整个京城都传遍了。刚才那个女子是谁?身形瘦弱如纸片,庸脂俗粉我都怕高抬她了,哪里有世家小姐的风范。”云若飞演得活灵活现,像是被吓到一样。

此话一句,众人在那议论。为将这个故事发展的更为真实,云若飞拉着一个打扮富贵的公子说:“公子,你说这是不是欺人太甚。云小姐怎么可能是她?”

“就是,听宫里的人说,云小姐是个美人胚子。”

“对嘛,所以刚才那个人绝对不是云小姐。”云若飞对着林星宿怒声说。

“我与她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兄妹。她长什么样子,难道我不知道吗?我见你有几分才识,才如此厚待于你。你竟如此侮辱她,不仅是对云府的不敬也是对林帅府的不敬。”林星宿生硬的演技,让云若飞都开心担心这场戏是不是会随时告破。

“厚待,好一个厚待!你明明欺瞒在先,我坚信我听闻的云小姐绝对不是此人。”云若飞信誓旦旦的说着,都快西斯底里的怒吼出来。

管家看到这里,算是明白唱的是哪出了,却换来云若飞的白眼。张伯收敛,说:“林少将军,你这么可以让这位公子出入小姐的闺房。”

何谓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一句此地无银,一时之间更是哗然,大方的人塞了礼物撒腿就跑,更是有些人硬生生的从管家手里抢回行礼转身就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也有些人客道说什么改日再登门拜访。

云府多日来的烦恼,一时之间竟然全无,老管家哭笑不得的说:“小……,你这样说日后可怎么嫁的出去。老爷知道了该责备你的。”

云若飞吐舌说:“放心,也许哪天也会有不知道好歹的人看上我这样的庸脂俗粉。星宿……你应”

话音未落,却看到不远处的黑楠木马车,嘟囔说:“他怎么会在这?”

等不及林星宿明白,眼看下人牵出了溯风和追雨,她骑着一匹便追了过去。

集市繁闹,一孩子冲了出来,云若飞急停,虽说马儿有灵性却也难免失去控制。云若飞一时不稳竟掉了下来,恰在此时一身着碧色长裙的女子轻功飞来,扶住她即将坠地的身子,稳稳地落地。

云若飞看着清秀可爱的她,笑着说:“原来是你。”

双儿扶起她后说:“人家都说英雄救美。我倒好了,美女救狗熊。有没有伤到哪里?”

好一个口是心非的女子,刀子嘴豆腐心。云若飞笑着说:“双儿武功如此好,这么可能伤到。多谢女侠仗义相救。”

双儿不经意间笑了出来,却硬是板着说救她非自己本意。

林星宿早已吓的轻功飞来,见到双儿后,居然脱口而出问:“你来做什么?难道还是不服吗?”

云若飞那一刻真想拍死林星宿的榆木脑袋,往日里的沉稳持重全然不见。

双儿似乎气不打一处来,不由分说又动起手来。她本打算劝住,省得林星宿木讷伤了双儿,可明显双儿是步步紧逼,而他却缺少了第一次的毫不退让。

看得出2人对双方的招数了如指掌,云若飞放下了担心,自顾的和溯风追雨叙旧起来。

此时她看到远方小蓝笨拙的影子,瞬时间明白了黑楠木马车上不止双儿一人。骑着朔风便随着小蓝的身影一路走了过去。

行知郊外,策马而行,落幕时分黑楠木马车狭长的倒影日渐清晰。云若飞渐渐地放慢速度跟在它的后面,想象车上人的风姿。

周围廖无人烟,她一路跟着竟也不知道闯进何处。远看有一座阁台竟高耸入云,立于湖上。

阁台缥缈却壮丽的拨人心弦,想要一探究竟,可前方的马车却停了下来。车夫竟是个书生打扮的少年,他恭敬的扶着车里的人下了马,果然是那个长身玉立、温润如玉的绝世公子苏逸之。

只见他身着蓝色锦袍,玉带束腰,精致的佩玉饰品更是突显他尊贵的身份,华贵如他却似乎并无一丝世俗,竟超脱的有些让人遥不可及。

他站在远处,悠悠的看着马上的云若飞,淡漠的双眼温润的脸,冰冷的说:“与她无关,都出来吧。”

还未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忽背后极为安静的林间,仿佛有风吹过。溯风兴许是感觉到了满满的杀意,发出了一声警戒的长鸣。

袖中初语飞了出来,忙说:“危险!”

苏逸之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只会说人话的血雀,可此时却分了心神。

云若飞第一时间冲了过去,本想替他挡住,岂料后方来的冷箭速度如此之快,快到她根本来不及为苏逸之挡住危险。

苏逸之拔出玉笛,将云若飞甩到自己后面,内力行至玉笛,打偏那只黑羽断箭。

就在那时,数十位黑衣人身着黑色劲装、蒙面从前方林间出现。云若飞终于明白苏逸之话中是何意思。

有一黑衣人放下短弩,看得出是他们的首领,他说:“苏逸之,这一次不会再让你逃走了。留活得,给我抓住他。”

这些黑衣人轮番冲出,手执长剑、招招狠毒朝苏逸之进攻。他武功虽然高强,但毕竟寡不敌众,更何况还要保护身后的云若飞,艰难之际他说:“带她走。”

云若飞误以为说的是身后的少年,冷静的拉着少年避开忽如其来砍下来的剑。此时少年抬手,拳脚之间打退了这个黑衣人。

见他些许武功善能自保,才发现最累人的竟是她自己。可依旧受人之托,更何况这少年终究是个孩子,云若飞强行拉着少年,坐上了马车。

可少年却成熟的异常,冷静的反手推开云若飞,拍了马臀对她说:“你快走,这马车里寻常剑伤不了。我要留下来保护公子。”

“不行,他让我带你走,你必须走。”云若飞强拉着有些躁动的马,坚定的她竟让人不容拒绝。

少年看着苏逸之以一敌百,而林间的黑衣人不断增多。苏逸之一向温和的声音微怒:“是不是我的话都不听了!”

云若飞虽心系苏逸之,但别于其他优柔女子,下车拉了正犹豫的少年,强行要他走。

岂料黑衣人竟朝云若飞射出暗箭,苏逸之来不及阻止,所幸小蓝影响了黑衣人的视线,射偏的暗箭只是划破了云若飞的肩膀。血染白衣,触目惊心。

苏逸之对着少年又说:“再不走,以后就别回苏府。”

云若飞看着近乎黑色的血,原来这箭上有毒,看来这黑衣人岂止是想活抓苏逸之。忍着剧痛对少年说:“我们在这,只会让他分心。如果你不想他有事,就走。”

第十五章 沈君翰

云若飞架马飞奔,心急如焚,毕竟刺客数量之多以及手段之狠毒让人后怕。飞来的短箭丝毫无法损伤马车,倒是让马儿受惊不下,她几乎都难以控制。

心中歉疚与担心一并而发,如果自己没有跟来,亦或者苏逸之可以牵着马车到达他要去的地方,也就不会给刺客可乘之机。

手臂早已麻木,少年看着她血流不止的黑血担心的询问,可她却无心应答。如今她满脑子想的就是如何救他于水火。

袖中的初语飞了出来,为云若飞观察后方的动静。见初语尚且左躲右闪躲避短弩,她再也顾不上其他。

鸟兽之间呼救的鸣叫凌厉却三长两短,指令一出,一只、十只、百只、千只,犹如号角一般,集结万雀大军,密密麻麻遮天闭目。

它们像有人指挥一样,冲向黑衣人,或啄伤或扰乱或包围,让一众黑衣乱了心神,恐慌到极点。

云若飞着急说:“初语,你领着他们保护苏逸之!”

血雀在空中盘旋说:“那你呢?”

“现在已经不需要去想这些了,记得,无论如何都要保他平安。”

初语犹豫再三便飞走了,在它的带领之下数万只雀鸟更加具有纪律性和攻击性的将苏逸之包围了起来,任何人都无法靠近他分毫。

苏逸之对这突如其来的鸟兽大军着实也是吃惊不少,但显然它们的出现让他得以喘息,也就随遇而安。

他与初语的指挥配合默契,让黑衣人束手无策,损兵折将。

黑衣首领恼怒的声音:“不要慌,杀了他们。”|一声声犀利的惨叫,每一声都意味着它们死去。然而这却是云若飞唯一能够为苏逸之所做的,她说:“你们是打算去那阁楼对吗?”

“……是。”

“找谁?他可以救我们吗?”

少年迟疑说:“可以。”

又发出长哨,一只宝蓝色雀鸟赶到,慌张的倒在云若飞的大腿上,她如同银雀啼鸣,那宝蓝色雀鸟便急匆匆的飞走。

终于赶到了阁楼之前,湖水岸边立着数十根纯铜打造的铜镜,而如今镜中的她面色惨白。抬眼看去,这华贵的阁楼竟不出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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