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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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
特别是,这样一张陌生的男子脸。
她怎么就真的有种偷情的感觉。
还有,方才,怎么就没想到把他腰带解了,把衣衫给拔拉下来?
呀,云初突然有些懊恼。
而景元桀此时已经平息好呼吸,也很听话,抬手就去拉云初已经退至肩膀上的手,只是,手刚触到那雪白圆润的肩膀,手便是是轻微一颤,不止他颤,云初更颤。
开玩笑,她又不是神,方才那般激情的迷离情吻之后,身体早就处于敏感的状态,这样被他那温热的手指一碰,整个神经似乎都紧紧一绷。
空气,似乎,好……
“呃……”须臾,还是云初先开口,“那个,还是我自己来。”说话间,很是有些尴尬的,自己抬手去拉衣服。
景元桀的手还僵在那里,看着云初这一瞬难得娇羞的模样,眼里情深涌动之后,突然迸出一丝笑意,她自来说话不忌,行事洒恣,可是却自重旁人触及不得,而在他面前这般难得的情绪让他,心愉。
心,似乎再一次被什么熨烫,温和得好似被阳光照暖的水一点一丝的灌满。
而这一丝异样的感知,让景元桀的内心深处那灼热的火苗终于是平静下来,抬手,帮云初整理。
“一百零八式?”给云初整好腰带时,景元桀突然轻声开口。
而这般时候,云初的心绪也已经收整好,抬眸看着景元桀,似乎想知道这厮突然捡起方才的话题是几个意思。
“一定要试试。”然后,景元桀又道。
云初呆住,吞口水。
呃……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啊。
于是,云初傲娇的偏开小脸,只是,眼底笑意收不住。
不过,头上却是一轻。
“别动。”景元桀轻声道,“我给你束发。”
“你手艺太差。”云初一点不给面子。
景元桀面色有些发僵,“已实战一次,一定更好。”
“不好我会给差评。”云初努嘴,“男朋友也不例外。”但是,到底是没动,安静下来。
她可不想一会儿这个模样走出去,而且还是这般时候。
马车还有缓缓的行走着,而此时,马车外,驾着马车的秋兰面色繃得死紧,仔细看,还可看出一贯显清冷的面上还有一丝尴尬的红晕。
没办法,方才车厢里面太激情,她……
不过,云初小姐和太子好好的,什么都好。
而马车内,其实,经过之前的梳头束发之事,云初已经做好了会痛得呲牙咧嘴的准备,并且还在心里不停的建设,好吧,男朋友嘛,不善长束发嘛,更何况是太子,忍忍,忍忍,别打击人家。
可是,从头到尾,云初不仅没感觉到痛,还从着皮到发根,到心,都是轻柔的舒服。
靠。
“景元桀你……”云初转头指着景元桀,“你这么多才多艺,要不要人活。”果然是高大上的太子上,天纵奇才啊,绝顶聪明啊,不是盖滴啊,这什么都一学就会,触类旁通的,很伤人自尊啊,有没有。
她能说,从穿越到现在,她自己都不是太束得好头发吗。
当然,这男人呢,不管是谁,就算是太子,在得到心爱的女子夸奖之后,那脸上再冰山融雪,再倨傲禁冷,也该是迸裂出让人垂涎欲滴的笑意的,所以,太子眼底笑意难掩,乱了一空光碎琉璃。
“以后,如果我们没钱了,我们可以开个理发店。”云初却目光一转,突然道。
“理发店?”
“然后,一次收一锭银子。”
“……”
“当然了,如果常来光顾,可以打折。”
“打折?”
“对,你这么聪明,自己猜。”云初却突然丢给景元桀这般一句话之后,就靠向一旁,“我要睡觉,不要打扰我。”
高大上的景太子表示,很呆萌。
然后,须臾,面上又缓缓露出笑意,她是……不好意思了吗。
不好意思的云初。
真的,好可爱。
好可爱。
“咳……公……公子,就要到了。”而这时,马车外面,传来秋兰的声音,显然,听上去,不太自然。
云初偏眸,看着景元桀,然后,面然一红,靠,方才,他们二人那什么什么,景元桀没用内力控制着身周气息?
那不是……
嗷呜……
她云初脸皮再厚,这也太……
接受到云初的眼神,景元桀一向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眼角,微微抽动,方才,太投入,而且,又与前方马车有距离,也没感觉到探听,所以……
“靠,景元桀,我恨你。”云初愤怒,以手挡脸,偏头,闭眸,顺气。
车厢一瞬静寂,景元桀目光浅顺而平静,一向孤寂的心似乎被雨露尽数滋润,然后,上前一步,轻轻拔拉开云初的手,凝视,而深情,“可是,我爱你。”他道。
靠靠靠。
云初眸光定住,脑中天雷滚滚过,景元桀,你顶着别人的脸,这表白,这深情,受不了。
我好想……
“公子,到了。”而这时,马车外传来声音,紧接着,纷杂的脚步声也同时响起。
云初和景元桀的深情对望,戛然而止。
然后,云初突然想起来,她被这厮忽悠的,还没问他扮成这样到季家来做什么,如他这般高山白雪,洁癖到变态的人,之前救个人都要自伤自虐,如今还这般可谓是绌尊降贵的假扮别人,当属下,这其中……
还有京志……
但是,现在外面人都等着,也容不得她再问。
“景元桀。”云初拉着景元桀的衣袖,有些不甘心的味道。
景元桀垂眸,以为云初还在生气,眼底光束温柔,“乖,别闹。”
“乖个屁,你现在是我的小白生,应该我走在前面。”话声落,云初当先撩开帘幕,潇洒的跳了下去。
☆、第十八章 给你点赞
春风带着阳光静静拂过,晃动的帘幕似乎还残留着云初方才一撩而起的淡淡香气,那明妍的,精致的,似诗如画的的带着羞怒的容颜,一瞬,又拂眼前,心头,一荡。
空气中好像都是她味道,她的味道,哪么天涯,也是咫尺。
车厢内,景元桀唇角不自觉的微微的缓缓的松开一丝笑意,不过一瞬,又收起,然后已是白生的那微微生冷的呆肃的表情,上前,撩开帘幕,紧随着跳了下去。
云初此时没搭理白生,而是已经在和京大公子寒暄。
而一下马车,白后却迎上了前方京志看过来的目光,二人目光在空气中彼此交汇,似有什么闪过,然后,又不着痕迹的移开,待云初看过来时,二人刚好错开目光。
季府不愧是世家府邸,看似不过寻常雅贵宽府,可是一物一处,都极具古仆大家之风。
而此时,季府大门外,已站了几个人,当先一名男子,五官倒还算得上英俊,只是整个眼白偏黄,精气不集,一看就是常年醉生酒欲生色,而且,而这个男子身后应当都是季府的护卫,当然,这个男子不奇怪也没多大特别,让云初奇怪,或说是有些意外的是,这个人身后,站着她认识的人,小蛮。
她已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作孽,所以昨夜吩咐秋兰追出去时,她并未特意交待要救小蛮。
只是,小蛮今日似乎与往昔不一样,眉目间似乎多了几分不该属于她的晕味。
而小蛮此时也看到了云初,不过,只是看了眼,便移开了目光,看似没什么寻常,但是,袖中的手,早已经紧紧拽起了青痕。
“小姐……”一旁秋兰眼底光色也变了变,这个小蛮昨夜被那个假扮的季三公子带走时,她本想阻止,可是心中又拒绝,然后,毕竟单手难以敌众,自己也抽不开身,所以……没曾想,这个小蛮竟然此时出现在季家,而且,这个小蛮可是知道她和小姐的身正身份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小姐现在分明明面是在和季三公了合作,帮她对付季神医真正的夺得家主之位,万一……
秋兰心中想的事,云初自然早就想到了,暗暗对其摇头,示意其静观其变。
“小姐,这个小蛮,心思不浅,万一……”秋兰到底有些不放心,而且,还有太子在此,虽说太子强大从无败手,可是这到底是在季家,是别人的地盘,根深缔固,非一日之寒,
云初的面色淡定得如奇,声音很轻很轻,“她知道我们,同样的,我们不是也知道她么。”
秋兰有些不解。
云初却是轻微一笑,在旁人看来她是在和其属下笑谈着什么,实际,却是字字珠玑,“你没发现,她很乖巧的站在那男子身后吗,而这男子出现在季府,那就该是季府的人,看这气质身份……”云初挑眉,没说。
而一旁,白生已经走了过来,看似头微低着,可是声音却很冷,“这是季家四公子。”
“昨夜假扮季三公子的应该是他。”云初很自然的接话。
白生轻轻颔首,已经是默认。
云初脑中却瞬间像是被电光一闪,昨夜,秋兰说过,小蛮曾在假季三公子的洒里下了药,那后来,她听秋兰说,小蛮被假季三公子带走,那……
“自作孽,不可救也。”脑中,传来景元桀的声音。
云初心中释然,她又不是圣母,看在季舒轩的份上,已经给过她机会,救了她一次就够给面儿了。
“所以,季三公子和季四公子是同一条阵线。”云初微微蹙眉,“看来,季舒轩,危矣。”
“有我有,不危。”身后,白生道,语气,似乎有些不悦。
云初觉得这话不对,正要问,而一旁,季三公子和季四公子已经一道走了过来,所以,云初只来及丢出一句,“把气息收收,是个人都知道你与众不同了。”
这嫌弃的……语气……
白生眼睛抽。
“这是出云公子。”季三公子指着云初向季四公子介绍。
季四公子上下看一眼云初,抬手一礼之后,余光又扫了眼云初身后的白生,这才看向季三公子,“三哥看人的目光一向很准。”
季浩云点头,面上带起一丝笑意,却是对着其使了个眼色。
是啊,原本京公子身旁的属下此时却跟在这位出云公子的身后,是个人都得好奇了,不过,这个季四公子显然也是个聪明的,一点就透,显然之前也收到了消息,当下看向云初的目光深了几许。
云初恍若不觉,不就觉得她是断袖嘛,他断的是太子,一般人能断得起?
想归想,云初还是极为客气的对这个季四公子还了礼,然后,便带着白生和秋兰跟着一旁进了府邸,大有一幅跟着季三公子混江湖的感觉。
而一旁,京志原本与季浩去是并肩,云初在其后,这时,不着痕迹的落后半步,再半步,然后,便与云初齐肩,“我这属下生愣,不知可有得罪出云公子。”
云初看着京志,锦袍流光,玉目生辉,此时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她也微微一笑,清隽目光一闪,“挺好,当然,如果皮肤再白一点,技术再好一点,脸再真实一点,就更好。”
京志面色微滞,眼底光泽流动。而其身后,白生面色也轻微一怔,一怔的同时,面色不自在的转了转,掩唇,有些尴尬,有些愉悦。
“我突然很好奇,已经被季三公子算计的季舒轩如今过得好不好。”而这时,云初却已经岔开了话题,开玩笑,那是他的男人,这般情形下,再高大上也不能微露锋芒,万一……咳咳……
京志闻言,面色也同样微微尴尬几分,当然,云初这话说得不算轻不算重,恰好能让走在其前面的季四公子和季三公子听得清楚,季三公子脚步一顿,回头看着云初,“可能出云公子不知道,我这个大哥哥虽说医术冠绝,其人温和,人才出众,可是却有一道心疾。”
心疾?
云初微愣,余光扫了眼一旁的京志,却是看向季三公子,一幅很好奇的模样,“这……还真是从未知道。”
“我之前也是无意中得知,不管,说心疾可能也不算,就是夜夜做恶梦,所以,我之前才有可趁之机。”季三公子眼底阴郁之色闪过,轻描淡语间,便已经将自己如何让季舒轩栽跟头的关键说清楚。
云初的心思却忽转得厉害,季舒轩夜夜做恶梦?那样一个温和雅致,甫一出现便让人如沐春风的男子,舒服至心的男子会夜夜做恶梦?
云初偏头,看了眼一旁的京志,却见其已经偏开了头,迈着大步子向前走去,只是侧影间,眼底似有光束快束涌动,一瞬黯然,一瞬而逝。
云初眉心轻蹙,然后对着身后的白生传音入秘,“季舒轩……”
“我们只是还他人情。”景元桀道,清淡的声音在云初脑中响起。
云初下意识的,脚步差点顿住。
还他人情?还季舒轩人情?
等等,我们?
云初回头看着景元桀,眼中疑惑,“我们?”
“上一次,安王陷进,我们在南齐与大晋边境险像环生,他送来衣衫。”景元桀道,只是精简一句话,却足够唤起云初所有记忆。
是啊,那次远路而来,只是为给她和太子送衣衫,而且,虽说,之前如翁老所说,季舒轩和景元桀是师兄弟,但是……
好吧。
到底,这二人间的关系,她还当真是从未参透过。
不过,云初仔细想想景元桀这话又不太对。
景元桀与季舒轩的交情这般好,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横看竖看都不像啊,可是却为了他甘愿假扮别人?
不对。
云初的眼神太赤裸,太直接,太明显,不加丝毫掩饰,景元桀当然读懂。
“我们不能欠人情。”他道。
这一下,云初恍然大悟,赶情,这厮只是为了还人家人情,还人情,还得这般……
他方才好像说的是我们……
心中电光一闪,云初突然明白了什么。
景元桀不是想自己还季舒轩人情,换句话说,倨傲禁欲,向来生人勿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太子不说欠人情的可能微乎其微,就算欠了,要还,也不可能这般……他不过不想让自己欠季舒轩人情,这厮这么聪明,早就知道季舒轩待她好,他这是不遗余力的在帮尽快的同时,也在打击情敌啊,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季舒轩以此事和景元桀做了对等交易,让他相帮,然后……
靠,这两个男人啊……
男人的世界,她不懂。
无语望苍天,云初这下不看景元桀了,抬步就走。
不过,吃醋的男人,尤其是吃醋的太子……
云初脚步又一顿,回头对着白生悄声道,“对于自己的领土就是要坚决守护,给你点赞。”话语一落,又转身,一派男子之姿的跟了上去。
其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