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第2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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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城守大人倒也是真聪明,脑了灵光,该如何配合,该如何闭眼,一切分寸是拿捏得恰到好处。”谢余生答话。
云初点头,一笑,“能镇守一城,还是这根系庞大,势力相杂,做好了得罪百姓,做差了怕被怀疑有异心的这么一个苦差城守,他不仅做得游刃有余,还能做得被百姓传扬称颂,能简单了去,城守大人啊,只是知道,在什么时候该缩起头来,又在什么时候该站起身来,而已。”
云初话落,京二和谢余生同时看向她,面上都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不过,在这样的位置,背后没点势力什么的,我可真不信。”云初又道,明明说着极端的事实,却是那般的随意而不经心,然后,眉宇还蹙了蹙的甩了甩酒瓶,“就这么点,你俩是有多扣。”
谢余生和京二对视一眼,真想说一句,他俩都不是穷人。
“不过,倒是好久,没喝季舒轩的九灵山佳酿了,那酒比这个还好,不知道他还有没。”云初抿抿唇,表示,有些遗憾。
只是,一旁景元桀,却轻轻的抬手,抚了抚云初温软的秀发,“喝多,误事。”
“嗯?”
景元桀却只是一笑,不过,那突然就这般深又有些灼亮的眸光,云初瞬间懂了。
靠,你这个大污货。
昨夜那般,今早又……还来,还以这个惩罚她。
靠,想得美。
“天色晚了,回客栈吧,明早一早起程。”须臾,景元桀看着云初,微笑开口,只是,说这话时,余光还朝某处深深的看了一眼。
而谢余生跟着景元桀的目光也朝某处看了一眼,然后,空气中二人对视,却都没有说话,朝客栈走去。
云初其实也受不了这张脸上,很快手一指,轻缭雾气凝散,再放下手时,已经是本来的模样,映得天地光色都亮了几分。
不过,这几人在一起,除了景元桀,谁能嫌得住。
“云初,你是有多缺钱,这满身的铜臭金光闪,不怕跌了你的份儿。”京二是终于忍不住了,这走了一路,云初身上的那叮叮碎碎的响声,实在扰人耳膜。
走在前面的云初闻言,头也不回的吐出一句话,“嫉妒的人不要说话。”
“嫉妒。”京二面色通红,“我可是京家二公子,会嫉妒你……这么一点点……还是说……太子苛待你。”话到最后,京二瞟一眼前方与云初并排走着的景元桀,那眼神很明显就是——苛待。
“滚。”云初睨一眼京二,当即为景元桀正名。
谁敢坏他男人名声。
京二却耸耸肩,笑得好纯良,“那不然……”
“哪有人会嫌钱多的。”云初停下脚步,给京二抛去一个白眼。
京二不予苟同,“就算不嫌钱多,那你能不能……”京二上下一扫云初,表示,有些,伤不起。
云初却是横眉一挑,“你懂个屁,这叫时尚的富贵。”说话间,云初还扬了扬手,顿时手腕上金镯玉镯哗哗响,而云初在高大上的表示,这般境界,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
而一旁的景元桀就这般和云初并肩走着,配合着她的步伐,听着她不着调的语言,如玉的容颜始终微微一抹笑意挂着,似乎,连月色,都温柔了。
而一旁的谢余生倒是沉默的走在最后,不知在想些什么,从头到尾,没再发一言。
京二没有看身旁的谢余生,而是依然看着云初,觉得,一下子心都伤疼了,抬手,指着云初,“云初,你太……钱奴了。”然后,很明显的退后一步,大有不与钱奴为武的模样。
云初睨一眼京二,表示无所谓了,有钱就行,还顺便又装模作样的整整手上的金玉镯子,哼了哼,“也不知道之前,是谁为了一两银子而折腰,摘野果啊,抓野免啊,还烤得自己乱七八糟啊。”
“那还不是被你给蒙编了,我打不过你。”京二反驳,不过,脑中那一段时间的阴影面积,瞬间又被放大得清楚明了。
“你还说,上次,在明家,哦不,在酒楼,明明那酒楼是你的,你还讹了了季舒轩那般多的银子。”
“季舒轩又不是你家的,你心疼个毛线。”
“果然最黑妇人心,枉人家季舒轩对你一片真心。”京二扁扁嘴,大有世态淡凉之感,只不过,他这话一落,面色立面微微一变,因为,前方,的空气,好像,忽然间,就变得有些冷了。
“那个……”京二看着景元桀,当即眉眼弯弯,谄笑着,“那个……呃,太子……”
云初看着京二狗腿的上前抱太子的好,冷不丁的笑出声。
看来,太子虽然在外人面前表现得不太明显,可是,他是个大醋坛子了的事情,已经众所皆知了啊。
还有京二那谄笑的眉眼,景元桀分明没的厌恶与疏远之色。
可见,这二人的关系,是真的很好。
倒是不知,他们是如何相识的。
这一夜,极其美好,浅声笑语,一派平和,夜风一扫,舒心舒爽。
然,树欲静,而风不止。
……
翌日,一大早。
两辆宽大却极其素雅的马车便停在了客栈大门口。
云初下楼时,谢余生已经进了后面一辆马车,而前面一辆马车旁,景元桀已经在等候,看到云初,很明显,方才远远看去还冰若雪的气质,都有了春意。
“云初,昨晚的酒还好?”一旁京二的声音却在此时高声传来。
京二不说还好,这一说,云初面色顿时不好了,一红又一怒,那什么酒,之前喝时,口感那叫一个醉生梦死,身心通透,好像灵魂都被洗刷了一遍,可是,到了客栈,便觉得,天旋地转的,整个身子都轻忽忽起来,还很主动的抱着景元桀,然后……
然后,她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明明酒量很好的。
可是,就是什么也不记得了。
不过,早上照镜子,脖劲上除了前夜的已经很淡的痕迹,便没什么异样。
咳咳……
这般想着,云初甩甩头,当然,不叫人看笑话,扬起眉,“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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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嗜血帝君遇上冷血鬼医,当妖孽帝君遇上旷世妖女。
他为她,画天下为牢,只为将她留在身边。
“晏苍岚,你放着国事不理,留在东陵国,你到底想怎样?”她无奈的看着他,为何面对他,她越来越无法狠心。
“你比国事重要。”简单的回答,却撼动了她如寒冰般的心。
“若我要颠覆一国呢?”
“我陪你。”
“若我要灭你的国呢?”
“不用灭,我送你。”
“你到底想要怎样?”
“这世间我唯一想要的就只有你的心,仅此而已。”
他的声音很沉,却很温柔,他以为他无心,原来,只因还未遇见她。
☆、第六十六章 风不止
不错吗?
京二再上下左右瞧一眼,可是,纵然他火眼金睛,也看不出最擅于掩藏情绪的云初此时此刻的内心真实想法,与情绪,只得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也不说话了,反而拍拍自己的马,“这可是我在周城逛了几圈寻到的好马,你要不要坐一坐。”本就容貌出从的男子,锦袍玉色,这般一招手,倒是风流十足。
云初却笑了笑,眼底光色明亮,“就算我同意,太子也不会同意。”
“云初你怎么就这么听话。”京二有些嫌弃的看着云初,大有一副,你以前不这样的表情。
云初却不怒,也不愠,泰然自若的看一眼景元桀,反而笑得还更温柔了些,“他是我未来夫君嘛,我当然要照顾他的感受。”
“不骑拉倒,跟个大醋坛子在一起,你也不怕酸得慌。”京二这心里憋屈着,感觉这二人联手,纯粹就是要虐死他的节奏。
“懒人才坐马车。”
“我本来就不勤快。”
“你……中太子毒,无可求药。”京二觉得云初不上道。
不过,云初却在这时偏头看了眼景元桀,眼神示意,“你做什么了,京二很不爽你。”
我需要做什么?景元桀的眼神很淡。
好吧,云初嘴角抽抽,纯粹就是多此一问,不过,看着京二,戏虐之意十足,“哎呀,我看你昨晚可是跟着太子说很多好话的,现在又好像说,太子……不好……”说话间,笑意盛盛。
京二声音一噎,当即偏开头,一夹马腹打马儿往前走去。
“小姐,我们上马车吧。”这时,一旁的知香忍着笑上前道,京二公子也是多出类拔粹的人物啊,却总在小姐面前吃鳖。
云初也笑着点点头,不过抬眸间,看到知香,眸色却是轻微一暗,“知香,你没睡好。”
“有吗?”知香当即有些心虚的捂着脸,然后,指尖还下意识的抚了抚唇瓣,“没,没有啊,睡得挺好的。”
“那你的嘴唇怎么这般红。”
“啊,真的吗,不可能啊,今早起来我照过镜子啊。”知香一急,当即有些恼怒的看向一旁的路十,都是他的好事,昨晚,亲得她嘴都疼了……最后,好不容易才把他赶走。
而一旁,原本站在景元桀身后的路十此时面色也有些发窘。
不过,知香,很快反应过来,都一夜了,她唇瓣都不痛了,怎么可能会有痕迹,这一看云初,却见其正满含深意的笑着看着她,当即嗔怨,“小姐,你太坏了。”
“嗯,我家的小知香长大了。”云初却很欣慰点点头,生怕知香的面色不够红,又道,“可以出嫁了。”
“小姐你乱说。”知香这一下羞得脸都红了,看下四周,头都快低到腰际了。
云初却一把把她给提拉过来,声音清亮,“不过,要嫁,还得你家小姐我,先嫁。”
“不害臊。”云初话刚落,冷不丁的一旁有些破坏气氛的声音传来,云初偏头,看向此时也正骑在马上,站在马车最后面的,方才一言未发的青安,挑眉,“我救了你,你不知恩图报,不是更害臊。”
“是太子救的我。”青安偏头,表示,一点不领云初的情。
云初也无所谓,摊摊手,“自欺欺人这种事,你乐意就好。”
“你……”青安失言。
“走吧,上马车。”这时,景元桀已经向云初支出手。
云初走近景元桀,没伸出手,反而有些抱怨,“没看到青安和京二都欺负我,你不帮忙?”
景元桀低眸看着云初,看着她此时红润润的小脸,看着那波光宛转的眸子,声音轻缓,“你一人,足矣。”
好吧,确实,她这方便的战斗力不错。
“小姐,你一会儿坐外面,看看风景。”知香这时主动道。
云初点点头,又细细看了了眼知香。
虽说,从方才和知香一走出来,空气中,她就已经感觉到知香和路十周身散发的粉色小泡泡在空气中发酵,而已经经历过情事的她,自然也觉得知香今日有些不一样的了,可是,从这种粉色的氤氲的小泡泡中就是觉得还有别的什么不对劲,那种,又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怎么了?”云初虽说只是发愣一瞬,可是拉着她手已经上了马车的景元桀却感觉到了,当下转过头,轻声问。
云初的眼神这时已经收回,摇摇头,“没什么。”估计是昏迷六日后遗症,又一下子舍不得知香以后迟早要归别人了。
“你早点嫁过来,他们二人的机会很大。”景元桀这时却笑了笑。
云初瞬间反应过来,侧眸看向景元桀,“你这是变相的求婚?”
“可以这么认为。”
“砌。”云初偏头,傲娇的错过景元桀自己当先钻进了马车,帘幕落下。
姐不是这么好打发的。
景元桀看着云初傲娇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如雪容颜难得的缀了人间争,然后,又看了看后面谢余生的马车,然后,余光,却又朝知香和路十方向看了一眼,没什么情绪,一瞬移开,也进了马车。
而一旁的路十这才抬起头,方才两位主子说话都没有避过他,他这是……
而此时,知香也走了过来,她可不想进去面对太子,太子,只有小姐这样的人才能驾驭住。
然后,空气中与路十对视一眼,知香最终别扭的跺了跺脚,从在了马车前面另一边。
一行终于出发。
一路直至出了城门,都很安静。
只不过,出城门往前刚行了几百米之后,广阔宽道旁,便见一中年男子在那里等着。
身着便服,只带着一个随众,旁边还停了一辆马车。
云初撩开窗帷,看向前方,这才偏过头看着景无桀,“来送你?”
景元桀却没有点头,而是看了眼云初,眸光朝外一点,这一点,云初瞬间反应过来,然后,就在这时,云初便听到身后那辆马车的轻微动静,紧随着,云初看着,谢余生姿态孑然的错过他和景元桀的马车,向前走了去。
“这个城守大人,竟然是来送谢余生的。”云初是真的很吃惊,昨夜她那般侃侃而谈,也确实知道这个城守大人背后有人,可是她一度以为是景元桀,却没曾想……
“周浩是谢余生举荐的。”景元桀迎着云初疑惑的眼神,给她释疑。
周浩是周大人的名讳云初知道,不过,云初这下看着景元桀,不但没释疑,却更疑惑了。
谢余生可是襄派二长老,而且,经过离歌最之前刺杀她之事,她也算是猜到,皇后与襄派有着不一样关系,所以曾经,才会把太子带到襄派,但是,显然的,皇上并不喜欢襄派的存在,不管,皇上曾经对襄派是个什么心态,可是如今,却已经有了毁掉襄派的意思,所以,当初她才会在皇上背着太子将她掳走想杀她时,以她出京乱掉襄派为交换,所以,也才会真的忽悠住太子,瞒天过海,顺利出京。
可是……
“景元桀,你老爹应该不知道吧。”云初偏过头看着景元桀,心里突然为皇上掬了一把同情泪,这么腹黑强大的儿子,将对手举荐的人放在这里守着虽不算最大,却极其重要的诚池,这……
景元桀显然对皇上不感冒,凝视着云初,眉目一瞬深了深,声音很平缓,“谢余生除去襄派二长老的身份,他只是,谢余生。”话落,景元桀的眸光又动了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云初却好像大概明白了,不再说什么。
谢余生为襄派二长老,并不一定是他所愿,为名利而累,太子身为大晋太子,也并非事事如人意。
谢余生举荐周浩时无关他是襄派二长老,无关他与大晋可谓是有些对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