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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部分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第3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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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束闪耀,江芒奕奕,璀璨明辉,似乎一瞬间,屋子都明亮几分。

而且,美得,如此惊世骇俗。

“这……”云初瞳孔终于回收,只是,还是太惊讶了,毋庸置疑,这一定就是景元桀打造的,可是,貌似,她曾经就只是说了一次吧,还是大概的说了一遍,至于工艺什么的,她知道这里没有,所以,压根想都没有想过,而且,这钻石如此纯粹,赫然就是曾经她和他在那天然洞穴中,他带她跳海带出来的那一颗。

“你曾说,钻石恒久远,真情永不变。”景元桀幽深的凤眸凝视着云初,声线温柔。

云初有些呆呆的点点头,“……对啊。”没错啊。她曾经说过的。

“云初,我不求以后生生世世,我只要,在每一个我们相遇的时间里,我们都一定,在一起。”景元桀又道。

云初愣愣然点头,好像突然一瞬间,就不会说话了。

原来,真正的感动是言不知所起,而言不知所终。

“是带这里吧。”景元桀的声音又悠悠响起。

“嗯,很合适……”

声音,好像,忽近,忽远,似梦,似实。

云初眼珠动了动。

然后,云初终于在那枚戒指戴到自己纤细的手指上后,在看到钻石映着肌肤闪耀着璀璨而无可比拟的光后,方才后知后觉。

这是,求婚?

前世,虽然是特工,可是自从和韩东尚认识,直至相恋之后,她也曾经幻想过无数他向她求婚的场面,只是,万万没想到,他最后,给她那样刺破命运轨迹的一枪。

而眼前。

刀削般的轮廓,薄冷而完美的唇,华茂春松似玉树精贵,俊眉修眼若雪松泰然。

静冷若雪,却又白云出岫,眼底溢满满满的情,满满的柔。

景元桀。

她最爱的人。

她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句话。

世间上,最美好的事,便是你爱的人也正好爱你。

这般高大上的太子,这么爱她的景元桀。

“景元桀……”云初轻唤间,微微抬眸,凝视着那样一双眼眸,一双此时好似映着山河月光的浩瀚眼眸,一双在山河水光碧湖柔波中又清楚的映着她的眼眸,心头,说不出的饱满,柔软。

足尖,轻轻一起,温热红润的唇直接覆上那完美温热薄唇。

景元桀自然不会放过这般温香软玉,直接含住那送上门的香滑柔舌,温柔的细细描绘,如细细春雨一点一点滋润与占领。

只是,没多久,景元桀的温柔攻击一改,仿若不够似的,直接抬手,扣住云初的后脑勺,唇齿厮磨,誓要将彼此的气息灌溉。

云初本来就已经被吻得云里雾里,陡然这般一个急猛的攻势,当下气喘吁吁之时,脚下都是一软,若不是腰间那双手圈得紧实,只怕自己都要跌落下去了。

不过,这厮的攻势……

云初全然没有一点意识间,便只觉胸口一凉,然后,天旋地转间,云初的后背已经躺在了香气软云的床榻上,而目之所视的上方,是景元桀那双此时似雾似雨氤氲的眼眸。

“景……唔……”未出口的话被尽数吞噬。

细密的吻若红霞光缀了山河日丽,颤栗的游移成就尘世最美好的诗画。

帘幕深深,旖旎缱绻。

一夜低喘娇吟,婉转似仙乐,羞了高山远黛,涩了弯月苍穹。

这一夜,花好月圆,院内静静,更无人打扰。

翌日,天刚亮,晨曦而出之时,气息靡靡的房间内,云初和景元桀同时睁开眼眸。

“说。”景元桀对着门外道,语气一贯的没有表情,可是,仔细听却能发现,含着一丝丝深郁的缱绻。

“太子,襄派大长老来了,一定要见你。”屋外,路十几乎是紧着声音开口,明显听出尴尬。

大长老竟然来了京城?

云初比景元桀先一把撩开帘幕,对着屋外路十道,“大长老来了几人?”

“回太子妃,只他一人。”门外路十答,虽然语气如常,可是如果不是情况紧急,路十不会来前来禀报。

“看着他。”云初没说什么,一旁景元桀已经冷冷吩咐,同时一把拉开云初的手,帘幕再次放下,遮挡一室春光。

门外,路十当即退下。

“景元桀,大长老单身一人来大晋,这是个好机会。”云初眼眸都亮了。

景元桀看着云初眼眸放光的样子,原本情欲浓浓的眼底似乎不悦,“看起来,你的精神很好。”

“当然,好歹睡了几个时辰,我当然……”云初话未落,当即反应过来,遂看向景元桀,却见景元桀正极深极深的看着她。

然后,她才恍然反应过来。

她没穿衣服,而景元桀也没穿衣服。

此时,因为方才的一系列动作,原本盖着的锦被滑落,她春光泄露,而景元桀……

精实紧致泛着光的胸膛,披散的黑发下,漆黑的眸,完美的五官,再是精致下颚颈项完美呈一线,锁骨……

景元桀也看着云初,看着她如白玉般的身体上那粉粉嫩嫩皆是他留下的痕迹,心旌一荡,漆黑的目光透着分外明显的灼热。

昨夜,到底是想着这些时日的奔波,所以,没几次,在她百般求饶之后放过了她,可眼下看上去……

“那个……”景元桀的目光表达得如此明确,云初顿时慌了,天知道,昨夜她被折腾成什么样,以至于,最后是不知说了哪些求饶的话才得以放过她,让她睡上一觉,而眼下……

“景元桀,这种事情,多了,不好,要节制,我一会儿要进宫,你一会儿还要处理很多事,还有大长老……”

“我精力好。‘

“对,你精力好……“云初有些欲哭无泪,紧了紧锦被,将自己盖住,同时谨慎般的微微后退,“可是,你的大好时光,不能荒废在这里啊……”

“对你,从来不是荒废。”景元桀很淡定的上前一步。

“留恋床榻的太子不是好太子。”云初几乎咬着牙。

“嗯,不宠爱夫人的夫君不是好夫君。”景元桀颇有几分好整以暇。

云初吞吞口水,那景元桀那如狼般的目光中后退一步,将锦被再是一紧,“不用,你够疼我了,真的。”都已经疼得太过了……嗷嗷。

“云初,过来。”景元桀直接招手。

云初摇头,同时再往床边退,声音也弱了弱,“我……腰酸,腿疼……”

“我帮你揉……”

“不……啊……咚。”云初拒绝的话刚出口,只听一声响。

然后,云初觉得,这一定是她这一生,不,两生以来,最为丢人的一次。

因为,她为了躲避景元桀的魔爪,竟然掉到了床下,还半拖着被子,一双腿还露在外面……

这模样……

宛如被人翻过来,四脚朝天的乌龟。

不用照镜子,云初都知道一定只能用“狼狈”两个字来形容。

“小姐,你怎么了?”而这时,门外,知香的敲门声紧跟着响起,她可不知道太子在里面,听着动静跑过来,明显焦急。

云初却比知香更焦急,她现在这个样子若是被知香看到,面子往哪搁。

而罪魁祸手此时正坐在床榻上,一脸的云淡风清。

靠。

云初当即正着声音,对着门外道,“没事,你下去吧。”

“真没事吗?”知香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事,就是屋子里突然来了一只猫,我正在教训他。”云初咬着牙看着床榻上正居高临下看着她的景元桀,分明是意有所指。

☆、第十章 失恋

门外,知香虽然有些奇怪,不过,既然小姐这般说,站了一小会儿还是退下了。

“的确,正在教训一只猫。”而屋内,景元桀看着跌在地上,此时虽然紧紧抱着被子,可是却依然盖不住那白皙纤细的手臂与白玉般长腿的云初,云淡风清中,满是淡淡的笑意。

云初自然听懂了,当即咬牙,扬头一哼,“你才是猫。”

“嗯,猫正好吃鱼。”景元桀道,说话间,手已经又向前一伸,明显就是要去扶云初。

此时此刻,云初哪里能让他扶,这一扶,不被吃干抹净千般折磨……

当下,云初聪明的将被子又紧了紧,当然,方才那看着景元桀光裸上身而动荡晃动的心也因为这一跌,给跌了个大清醒,同时迅速起身,快速的后退一步,满是警惕的看着景桀,“景元桀,醉在美人窝里没有出息。”

“美人窝?”景元桀闻言,轻扬墨眉。

云初义正言辞,“对,你现在正坐在我床榻上。”

“你是美人?”景元桀的凤眸一束,竟微存疑惑,同时看向云初的目光上下一扫,那眼里的意思,分明……

“靠。”云初怒了,她这样的人神共愤的大美人在他面前,他还说她不是美人,这厮什么时候也学会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昨晚那深情求婚的模样哪去了。

相较于云初微怒的小脸,景元桀面色却无比的淡定,一丝丝如九天山光醉胭脂的笑意还自唇角边一点一点溢开。

“你还笑。”云初看着景元桀,突然有些囧,自己光着脚丫不着寸缕抱着被子的站在地上,他同样,寸不着缕的……坐在床上。

可是,气势,气势却既然不同,她就像是翻脚的乌龟之后又转成了可怜的小白花似的。

关键,她还打不过,这厮知道她雾法的灵透,总会提前制住她。

云初心里不平衡,有些挫败的低头想对策,只是这低头看着自己露在空气中的白皙长腿,竟自恋的眼睛一亮。

原来,自己的身材,如此好,这退,细嫩圆润又是紧实,真是……尤物啊。

你在看山,山在看你。

云初沉浸在难得的自恋中时,床榻上原本努力压制住心中波涌情潮的景元桀眼底本来已经淡去的灼热,又再度氤冲斥着整个眼眸,凤眸幽深浩瀚的海瞬间便成了吸人沉沦的欲流。

面前,娇小的人儿,小脸晕红,青丝披散,纤细而布满红痕的胳膊抱着丝滑的薄被,而露出来的肩膀,锁骨……凝滑得似白玉般,无一不美好,无一不清美佳绝,空气中充盈着的独属于她清淡温软的香气,似乎又再浓了些,眸光再往下一瞄,那白花花的,紧实圆润的长腿与可爱如珍贝的小脚趾……

昨夜那旖旎而情乱意动的画面,再度袭来,纵然景元桀自诩定力最好,也在此时,身本,明显一紧,喉头,轻轻一动,然后,下一瞬,还在自恋中没回过神的云初却已经身体一轻,一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景元桀压在床榻上,唇舌辗转,气息交融。

“景……唔……唔……”

“是你诱惑我。”景元桀抵着云初的唇,轻语一句,唇舌又再度袭击已经措不及防的云初。

云初好晕。

她到底是哪里哪里又诱惑了他。

帘幕轻摇,迷迷乱乱中,思绪好像被飘飞到九三云初,软绵绵,轻飘飘,熟悉而让人颤栗的情潮再被唤起,云初只觉得自己真的成了鱼,任面前的人摆布作弄,烹煎油炸。

又是一阵让人面红耳跳的温柔娇喘之后,云初是彻底的连一丝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

晨曦早散,阳光自天际处爬来,透过院子,照进屋内,一室春情意浓。

一只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终于在再三凝视着床榻边那满面潮红而累得闭着眼眸的人儿之后,这才轻轻挑开了帘幕,下了床榻。

云初有气无力的睁开一丝眼缝儿,看着窗户处照影下,花香锦簇摇曳间,那修长挺拔的身姿如雪般剔透而芝兰玉华。

“你再休息会,等我回来。”然后,温暖的空气中,景元桀温柔的话轻轻响起。

云初闭眸,假装听不到。

“呵……”景元桀回神看着床榻上盖着薄被的云初那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睫毛,竟极其愉悦一笑,顿时,雪光化融,碧波生花。

云初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景元桀此时笑得多么苍穹生辉。

“一会叫奶娘给你熬鸡汤。”景元桀又再温柔的落下一句,这才直接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男人和女人的体力在这一方面真是不能比啊,凭什么他眉目生光,她却疲惫至这般,不公平啊不公平。

“这么累,想来,你也不会跑出去玩。”云初心里正碎碎念着,却听耳中又传来景元桀微微带笑的话,当即面色一恼。

靠。

“景元桀,你这个禽兽。”云初恨恨。

不过,恨恨之后,云初却陡然想到什么,面面轻微一讪。

方才,景元桀是……推门出去的。?

对,推门出去的。

那……

“太……太子。”果然,院子里响起知香惊异的声音,同时还有奶娘错愕的声音,“太子来了……”

“嗯。”院子里,景元桀如此从容不迫的轻轻颔首,“来了一夜了。”

然后,空气……

云初不用去感知,都能猜到知香和奶娘那僵化的脸色以及景元桀那眼底退去一贯的冰冷之后一定得意的笑意。

知香现在已经不是笨丫头了,联想着方才屋内的动静,会不会以为,她和太子那什么……激烈……

靠。

云初紧揪紧薄被,她真的,不用出去见人了。

“奶娘,给云初熬点鸡汤。”景元桀好听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也逃不开云初的耳朵。

云初真的真的,欲哭无泪,这人,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生怕他不知道他在她屋里做了什么。

知香一直不太清楚,而奶娘也并不知道她和景元桀……

而景元桀话落,很明显,脚步声远去了。

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知香吞吞口水,看看紧闭的房门又看向奶娘,“奶娘,我们现在……”

“让小姐多休息,我去熬鸡汤。”奶娘的声音里都含着喜悦。

好吧。

屋内,云初躺在床榻上无奈的抚额,反正都是铁板钉钉的事了,不就还几日就大婚吗,反正都这样了。

就这样吧。

睡觉。

休息。

养精蓄锐。

一闭眼,云初又睁开,看看窗外秋日正好的阳光,举起手指,无名指上那光束耀眼的戒指就这样套在她的手指上,璀璨夺目又如此真实。

云初唇角不自觉的露出笑意,原来,收到戒指是这么的幸福。

不过,这都天大亮了,她那个父亲竟然没有来催她进宫?

也对,估计是景元桀说了什么,而且,虽然景元桀没说什么,可是他从昨晚一直陪她到现在,其实,也是怕那高高在上之人暗中来找她麻烦吧。

毕竟,当初离京的初衷可是为了捣毁襄派而去,却没曾想……

算了,她现在是有夫君的人了,还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纵奇才,她担心毛线。

云初这心思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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