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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第67部分

小说: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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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香姨娘听着翁老的话,激动得方才还一脸死灰绝望的面色顿时有了光亮,随即又看向云初,“大小姐,谢谢你,谢谢你。”

“谢什么,你我之间,也说不得这个谢了,你放心,既然翁老说有救,那就没问题了,你现在且可安心了。”云初安慰着香姨娘,神色显然的也是一松,然后,这才对着翁老直接伸手,“先拿点药来把她这面色症状给解了。”

翁老闻言,这才爱不释手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递给云初,“喏,每日服一粒,不消几日,精神就好了,但具体的解药,还要等我研制出来。”

“是是是。”香姨娘忙不迭停的接过药,感动得泪眼汪汪。

见此,云初这才一踢翁老,“赶紧回去弄解药吧。”翁老深深的看了眼云初,身形当即一闪,便没了影儿。

又唤来屋外香姨娘贴心的丫鬟,好生安抚了香姨娘几句,云初这才带着秋兰和知香离开了。

一回到院子,刚推开房门,便见瓜屑纷飞,飘了满天星。

“臭老头,这是女子闺房,你好意思。”

翁老此是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桌旁,还给自己倒了杯茶,闻言,瞟一眼云初,“砌,一般人的房间我还不进呢。”

“我要告诉太子……”

“你要不要我帮你救人?”

“你救得了?”云初狐疑。

翁老喝茶水的动作却是一顿,随后笑看一眼云初,“果然是个聪明的丫头,什么也瞒不住你。”

“若是当真这般简单,你当年应该是会救我母亲的。”云初抚了抚袖子,在桌旁坐下,与翁老相对着,“说吧,这什么毒,这般厉害?”

“北拓疆域地狱死人谷里面的死人草。”

“什么鬼?”云初正给自己倒茶的动作一顿。

“顾名思义,中者,必死无疑。”

“何人能下此毒?”云初觉得这事情似乎有些严重大发了,十多年前,自己的母亲也是中此毒,而现在,怀有身孕的香姨娘也中了同样的毒。

翁老这下却没答,继续磕瓜子。

云初也不急,原本轻松的空气,似乎沉了下来。

“死人草,无解,能下此毒的人,必是死人谷里面出来的,就算不是,也和死人谷有关系。”

“死人谷里还有人?”云初面色微变,她倒是听说过,北拓国边境有蛮族又连着疆域,那里有一处地方,人迹罕至,一际灰白,不归北拓国管,也不归大晋国管,说白了,就相当于无人区,在那里生活的人不受任何管辖,只要不进了大晋国和北拓国,以及临连着的南延,南齐小国,便不受人辖制,这这处无人区的最靠近山脉的位置,又有一处四面环山的谷域,杂草丛生,毒虫野兽,恶言传说不绝于耳,是以多少年过去,那里便鲜有人去,因为毒,蛊,咒,实在让人难以招架,久而久之,便有人给那里取名,死人谷。

而且,她以前从一些孤本上看到过,这一处无人管制的区域,好像是传制两千年前的烈国使蛊的宗族一脉,上面记载着,当年宗族欲以叛国,被烈国公主冷言诺毁了,但是却是留下正心正义的一脉,更下令,蛊毒之术,相传之人,必是心志尚佳之人,可是,现在……

如果当年的烈国公主冷言诺知道有今日一天,怕是要将蛊毒之术尽消吧。

不过,这两千年间发生的事情了,谁又能预料得到。

云初思及半响,收回思绪,看着翁老,“那香姨娘……”

“以我的药控制着……如果要何孩子,也只能是尽量拖到孩子八个月。”

“八个月?”那能……

“定然是先天不足的。”翁老点头。

云初神色颓暗,这……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过……”翁老突然又笑了,“那孩子如果真生下来,说不定还会和你哥哥争位置,死了不正好。”

“你个死老头,有我在,谁能夺得了我哥哥的位子,你个乌鸦嘴。”

“那好,乌鸦嘴走了。”翁老说话间,人影便一闪。

“哎,我还想让你给我哥哥看看腿呢。”云初又唤道。

半响,空气里飘来声音,“那腿我看不好。”

“你看不好?那还有谁能看得好?”云初问着,可是空气里已经没了回答。

这个破老头,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云初看屋内满地狼藉,当即眉头黑线掉落,“靠,下次再来,我揪掉你的胡子。”

知香和秋兰听着云初的愤愤声,忙走了进来。

“把将这瓜壳全收起来,下次当礼物送给那臭老头。”云初突然看着地上的狼藉又是一笑。

秋兰和知香齐齐抽眉。

小姐真损,还不是一般的损。

不过,看着秋兰和知香将屋内收拾好,退了下去,云初眼底光色却是一暗。

是何人呢,眼下看来,当年母亲的死与北拓疆域脱不了关系,而如今香姨娘……

为何是香姨娘呢,还是怀着身孕的和香姨娘。

“路十。”云初对着空气中一唤。

“云初小姐有何吩咐。”

“此中事,你家太子是不是知道了。”

“是。”路十道。

云初点点头,随即伸手从怀里拿出之前云王爷交给她的令牌。

云王府暗卫,就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吧。

“暗处可有王府暗卫。”云初晃动令牌对着空气中道,不过倾刻,空气中便有一人现身,黑衣黑裤,眉目俊扬,却尽是冷酷。

竟是位极其年轻的男子。

“自报姓名吧。”云初将令牌往桌上一放,正色道。

“属下律严,携带云王府一千名暗卫听从云初小姐的吩咐。”

云初上下扫一眼律严,“那你告诉我,你的主子是现在拿着令牌的我,还是云王府的主人,云王爷?”

律严原本低着头,这才微微抬起,定定看着云初,一张轮廓极深的面上,浓黑的眉毛紧着。

云初也不急,相反,却是微微一笑,眼神凌凌的看着,“我呢,既然云王爷把你们给我了,我也就没打算再还回去,所以,你觉得……”

“属下律严带领一千名隐卫自然听从云初小姐吩咐。”

“今日发生之事,你在暗处想必也看到了,所以……”云初挑眉。

“属下只听从云初小姐一人的吩咐。”

“好,我现在要你带十个人去北拓疆域调查死人草之事,但是且记,只是查,不得深陷,去多少人,便回来多少人。”

“属下领命。”律严当即一拱拳,又看了云初一眼,神色间,似乎有些微动容。

之前,他在暗处,还真以为云初小姐要拿他对付侍郎夫人呢,那不是大材小用吗,而且,他竟也没相屋,暗处竟然还有太子的人在护着云初小姐。

太子何等人物。

而且,云初小姐虽然是在吩咐他做事,却是要他,活着回来,如他们这般行走在黑暗里的人,一丝光线,都是一汪温洋。

当下,律严便隐身而去了。

哎,云初突然抚了抚额,怎么的,就没一个舒心日子呢,睡一觉,先睡一觉,自从落回崖,内力是有了,精神也是好的,可就是总想睡觉来着。

云初这一睡,再睁眼,便已经是夕阳满天,可怎么还是觉着很困。

“不好了,小姐。”刚坐起身,想再倒下去,房门便被敲响。

云初顿时精神来了个十八回神,对着门外道,“发生何事?”

“二……二公子出事了。”知香道。

云楚?他哥哥,能出什么事?云初当即揭开被子,翻身下床,与此同时,知香也开门走了进来,“是房小姐,房小姐说二公子轻薄她,如今在客院里正哭闹着呢,全府都惊动了,王爷也去了。”

“云楚轻薄房锦儿,他品味这般差?”云初着实不太信。

“咳咳……”知香闻言,只能轻咳,无言以对。

“不过,云楚如果喜欢,收下做个通房也是不是错的。”云初觉得这事情一点都水大,当即又转回身朝床榻走去,再补一觉,再补一觉。

知香汗颜,“小姐,你觉得有侍郎夫人在,只是通房?而不是正妻?”

“正妻?”云初当即回身,困意全无,“近亲结错,生出来的孩子很傻的,知道不知道,擦,这个房锦儿这般手段难不成为了躲避嫁给方家庶子,还赖上云楚了。”

云初这下才当真是困意全无,忙起身,带着知香秋兰向客院而去。

远远的,还没走到,便听里面传来呜呜的哭声,怨怪声,责问声……

总之,吵吵嚷嚷,惹人烦。

而隔着最外面的人群,云初看着自己的哥哥,云初,清隽逸然的坐在正中间,面色正色,听着面前的哭诉,无动于衷,而其身旁,华落看着一旁哭得声泪俱下的房锦儿,面色沉暗。

再一旁,云王府被云疏容拉着袖子,“大哥啊,你可要替我作主啊,锦儿可是我唯一的宝贝女儿啊,今日个,先是被云初欺负不说,眼下又……”云疏容一边道,一边又看向云楚,“云楚啊,姑姑真是错看了你啊,没曾想,你竟然是这种人,锦儿都已经与方家庶子有了婚约,你这样,叫她情何以堪啊……”

云王爷面色也暗得能化成默,显然极为尴尬难处。

云疏容依然不依不饶,“今日这事,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一个交待。”

云初远远的挠了挠耳朵,这云疏容的声音,真心烦。

☆、第九十四章 关他鸟事

“这是……发生了何事?”云初走进院子,目光微询。

院子里本来气氛沉抑,此时,闻听云初如清乐般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尽皆朝云初看来。

一旁一直沉着脸色的华落见得云初走进来,眼底光亮都是一闪。

云楚只是给云初投过来一个无事,让她放心的眼神。

“云初啊,你来得正好,你也看看今日这事怎么办吧。”云疏容瞧着出现的云初,眼底异光一闪,忙开口道,一幅我受了委屈,你们既然人到齐了,赶紧给个说法的模样。

云初看着云疏容,还是很礼貌的打了招呼,方才看向一旁眼眶红肿的房锦儿,只一眼,云初便能瞧清事情原委。

定然是云疏容使了什么计将哥哥引来,然后再由房锦儿闹上这般一出,然后大声呼喊,最后便至这般。

女者,哭哭啼啼,不用问都能让人生怜,更何况问下来的也不一定是好话。

而她这个哥哥显然不予以解释的。

心思只是一转,然后云初看着房锦儿,竟然很是忧心的蹙眉,“呀,锦儿妹妹这是怎么了,哭成这般,是今早时在我院子里摔了跤还在痛?”

摔跤?云疏容面色沉下,你可真好意思说得出口。

云初当然好意思说出口,说话间,还作势要上去扶房锦儿了。

房锦儿哪里会让她扶,恨不得将云初一闷榻打倒,当下身子一退,“你走开。”话出口之后,又觉得自己有些失态,又补充道,“不劳烦。”

“哦,锦儿妹妹既然不要我扶,那就不扶吧,不过,哭成这般,可是为何啊?”云初显然很是好奇。

听云初这般说,云疏容当即鼻子轻哼,一幅高姿态我有理我作主的模样,“还不是云楚做的好事。”

“呀,我哥哥做了什么好事了?”云初表示很惊讶。

云疏容看着云初,看着她因为好奇而微微睁大的眼眸,下意识的紧了紧手,她怎么觉得明明面前云初不过和房锦儿差不多大,却让她觉得心里发毛呢。不过,眼下,云王爷也在此,再如何,她还能动手了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你还嚣张不。

是以,云疏容这才抹一把脸,满是忧伤,“本来因着今日落湖,打算在这里住一晚,哪里曾想,我不过出院子一会儿,回来便看着云楚欲以对锦儿……”说到此处,云疏容又是一顿,一幅等着云初问的模样。

云初没问,她只是很认真的看着云疏容,以至于,云疏容咬了咬牙,只能接着道,“锦儿可是闺中女子,这……”

“哥哥,你喜欢房锦儿?”云初却又直接不听云疏容说了,偏头看着云楚。

云楚摇摇头,看着自己的妹妹,眼底似乎还很轻松。

轻松个毛啊你,都快被人卖了。

云初心里这般想着,面上却没什么特别表现,“那姑姑说你……”

“只是姑姑派人说找我有要事,便来了,一来便见着锦儿妹妹向我扑来,我双腿不便,躲避不及,便就如姑姑眼下这般所说了。”

“哇,锦儿妹妹是有多喜欢你啊,直接向你扑来?”云初当即诧然,而后看着还在那里哭哭啼啼的房锦儿,“锦儿妹妹,不是我说你,虽然哥哥是你堂兄,但你都已经与方家定了婚约了,你还是多少要注意影响的。”

房锦儿思路有一瞬停滞,还没回过神,云初不该这样说话吧,她不是应该很紧张,很担心云楚对她负责的吗。

云疏容回神得快一些,看着云初,“云初,你弄错了吧,锦儿如何会做这般没脸的事啊,而且又是女子,此事,自然是云楚……”说话间又看向云楚,“云楚,你说你没碰没碰到锦儿。”

“我为了不让她摔倒,扶着她,自然是碰了。”云楚坦然不讳,君子高洁。

云疏容却松一口气,只要你承认碰了就好,也免得她多费唇舌,所以立马看着云初,“云初你现在知道了吧。”

“知道了啊,就是哥哥救了锦儿妹妹,可是锦儿妹妹毫发无伤的,姑姑在这里哭闹着做什么,方才远远的云初还以为发生什么天地动摇的大事呢。”

云疏容看着云初,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锦儿一个黄花闺女,现在不是救不救的问题,不对,怎么被云初这般一绕,就成了云楚救锦儿了,云疏容也还不算蠢,心思一复,立马明白过来,是云初在故意和她绕圈子,当下眼底一丝冷笑划过,收起哭诉之态,正色道,“云初,云楚,大哥,今日都在这儿呢,也别左顾旁言了,反正事已经至此,这么多人看着,你们就说,怎么办吧。”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就不一样起来。

“哥哥救了人,怎么看着还像是要给交待的模样?”云初突然笑道。

“什么救人,一面之辞,无足可信。”云疏容嗤然。

“哥哥不就是救了锦儿妹妹,难道还能轻薄了她不成。”云初也笑,似乎在说,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看着云疏容微微变色的脸,又轻笑道,“不过是小辈间的误会,姑姑怎么的如此大动干戈,像是要打架似的。”

原本气氛沉抑,无可解决的事,似乎到了云初嘴里,三两句间就就变了风向,变了味儿。

一旁云王爷也倏然看向云疏容,眼底不悦之色明显,就连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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