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农门悍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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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你爱吃你吃去,我要被你们冤死了。”
包氏叉着腰,“兴大哥,不吃饭咋成,我饭菜都做好了,做得这么辛苦,做得这么丰盛,你却不吃,那不是浪费了。”
“浪费就浪费,你别来烦我。”
包氏碰了一鼻子灰,只好气冲冲的在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你不吃就不吃,不吃也不能把菜浪费了。”
刁氏脚步飞快的回到了苗家院子,进了屋就把门闩住,爬在桌上,“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苗兴的罪名
苗青青在村里头转悠了小半日,心里越来越想不开,没想她遇上了村里的张秀才张子秋。
张子秋正从山上下来,背上扛着一捆柴,背都驼了,他走了一段距离,就把柴放下,接着回身走一段距离,扛起另一捆柴。
就这样两捆柴交替着前行。
苗青青看见,机会来了,立即上前献殷勤,“夫子,我帮你扛一捆吧。”
张秀才看到衣着鲜亮的苗青青,脸颊一红,垂下头去,说道:“没事,我自己能扛回去。”
苗青青可不准他拒绝,好不容易抽个接近他的机会,立即上前扛起一捆柴往前走。
柴的确很重,平时在家里都是她哥做的事,苗青青很少扛柴火,但似乎也不是那么重吧,怎么看张秀才却累得腰都直不起来的样子。
苗青青脚步慢了一拍,就等着张秀才跟上,两人并肩前行,苗青青往张秀才瞥了一眼,发现他似乎比上次又要瘦了一些,这人不会老是饿肚子吧,也是怪可怜的。
张子秋脸颊红得滚烫,总感觉一双美眸一直盯着他瞧,心里莫名的有些欢喜,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了,原本肩上的柴压得他难受,可他却鼓起一口气,直起了身子。
两人往村里头走去。
帮张秀才把柴扛回了家,又在张秀才家里喝了一口水,苗青青心里高兴,打算下次再见着人,就把事情摊开了来说,看他这手脚并用的模样,显然也是个诚实老实的,若是找这样的丈夫,苗青青觉得也挺值的,到时两人过着小日子,才不要操心那些村里人说什么呢。
想想过完年就十七岁了,苗青青莫名的觉得压力好大,放到现代,还是个高中生,可是她现在就已经成剩女了。
从张秀才的私塾里出来,苗青青也不想回家,直接下地里找她哥去。
傍晚回来,院子里没有半点饭菜香,院子里黑布隆冬的没有半点光火,兄妹觉得奇怪了,莫非她娘今个儿出门没有回来?可是能上哪儿去?
正房的门半敞着,朦朦亮的天色里看到屋里坐着一个人一动也不动。
苗青青叫苗文飞上厨房打个火把来,她却直接往正屋里走。
刁氏听到声音摸了一把眼角,才发觉天已经这么黑了,于是起身,喊了一声:“青青丫头回来了呢?”
苗青青应了一声,总觉得她娘今天有些奇怪。
苗文飞很快从厨房里点了火把出来,两兄妹就看到刁氏一双眼睛都红肿了,这是哭了多久呢。
刁氏立即转过身去,“把火把移开。”
苗青青纳闷,莫非今日与刁媒人闹了起来,婚事告吹了?
于是苗青青试探的问出了口,刁氏听后立即来了精神,看着自家女儿说道:“我跟你讲,这次是来真的了,已经跟刁媒人商量好了,这几日就过来换庚帖,九月初三定亲,腊月成婚,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娘。”苗青青气极,没想到她娘没声没响还真把这事给定下来了,太过份了,“娘,这事你跟爹商量了吗?我爹可有同意?”
说起苗兴,刁氏就气得跳脚,“你们以后甭在我面前提他,我跟你们讲,在我面前再也不准你们提你那个没良心的爹,这次青青丫头的婚事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你爹,你爹没有这个资格。”
“凭什么,爹也是咱们家的一份子,凭什么不可以让爹来说两句公道话,娘,你太□□了,我的婚事你决定的这么草率,你有问过我同意么?你这是强行把我嫁出去,你就不怕我跟他和离么?”
“和离?”刁氏忙拍嘴,“呸呸呸,还没有成婚你就说这样的话了,你把我这个娘当什么,你娘我看人看了一辈子,就没有看走眼过,你必须嫁给刁冒。”
眼看着母女要大吵起来,苗文飞再也站不住了,挡在两人中间,说道:“娘,咱们还是把事告诉爹吧,多个人多个主意不是。”
“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苗兴,他没有良心,你们口口声声说你爹,你们不知道,我今天上元家村跟他商量这事来着,他在作做什么?说起这事我一张老脸都没有地方放了,他居然养了外室,都跟那人住一起了,两人还柔情蜜意的‘我来做饭,你来做饭’争着抢着,比年轻小两口还要粘糊,真是看得我都恶心。”
这下苗青青愣住了,兄妹俩对视一眼,麻烦了,估计她娘今日忽然去元家村撞上那包氏,没想到这包氏像块牛皮糖似的,还粘住她爹不放。
难怪刁氏会哭得眼晴都肿了。
苗青青虽然很气刁氏的专横,但这个节骨眼上,她只能强忍着,兄妹俩上前一左一右的扶着刁氏坐下。
苗青青劝道:“娘,你怕是误会了,爹不会是这样的人。”
苗文飞也在旁边搭调,“娘,我上次问过爹了,爹说跟包氏没有关系的,是那外包氏死乞白赖的往那祖屋里去。”
苗青青立即胳膊肘碰了一下苗文飞,苗文飞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
刁氏已经反应过来,她青黑的脸看着自家儿女,“莫非你们早就知道了,合着你们都知道了,就我是个傻瓜似的到现在才知道呢?”
“不是的,娘,不是这样的。”
“是哪样的,文飞从来不会骗人,你说,你是怎么撞上的,他们俩个奸。夫。淫。妇都做了什么?”
这话说的,苗青青知道刁氏已经气极攻心了,这时候她只想把她哥拉回屋外去,否则一个不小心又说漏嘴了。
苗文飞显然知道自己嘴巴笨,于是转身出去了。
刁氏更加生气,“你们什么意思呢?快点给我老实交代,你们看到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合着我到现在才知道,合着你们都瞒着我,文飞都会撒谎了,你们一个一个的翅膀硬了,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刁氏又抹起了眼泪。
在苗青青的记忆里刁氏就没怎么流过眼泪,每次与她爹吵架都是她爹嘴笨,她娘就没有吃过亏。
刁氏见女儿不说话,气得指向她,“你就这么难以启齿,好,我也不逼你,叫文飞明个儿上元家村一趟,让他去问问你爹,跟那包氏已经到哪一步了,要不要刁氏我挪位置,我是随时都准备着的。”
“娘,这中间肯定是误会,我就叫哥明个儿上元家村问清楚去。”
听到女儿这话,刁氏心里略好受些,可是想起跟自己过了半辈子的丈夫,心里就痛得厉害,先前两人吵吵闹闹还不觉得,现在却让她难受得要死。
以前夫妻俩吵架,苗兴一气之下出去躲两天,过两天乖乖回来,这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刁氏早已经习惯。
然而这次自己丈夫却一去数月不回家,现在还跟寡妇扯不清,心里就像缺了一道口子,坐立难安起来。
苗青青上厨房简单的做了饭菜,三人吃了饭,苗青青看着刁氏躺下了,她才出了门,交代她哥明个早上大清早就去元家村一趟。
第二日,苗文飞去了元家村。
刁氏睡了一夜,眼睛的红肿消下去了,人除了没有精神外,似乎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她挎着篮子往外走,苗青青赶忙跟上。
还有最后一次摘棉花,这会儿下地,也顺带看看结花的就摘下来。
在地里忙活了大半个上午,大路上苗文飞从元家村回来,他猜到两人在地里,他也没有直接回家就来到棉花地里来。
刁氏没有开口问,但看那脸色就知道心里起伏不定,指不定尖着耳朵听着呢。
苗青青向苗文飞使了个眼色,苗文飞把从苗兴那儿打听来的说出了口,“爹说他跟包氏没有关系,是包氏一直缠着他的,爹打听过了,这个包氏以前在元家村里瞧着他都不缠他的,是前不久听说那包氏的娘家那边有人做媒,说爹跟娘已经和离,又说我爹手里有银子,人品好,让包氏带着儿子嫁给他去。”
“爹现在被包氏缠住,有苦说不出,昨个儿娘过去就是劈头一顿骂的,爹心里头也委屈,爹让我给娘传个话,说如果娘不信他,他就不回来,一定要证明给娘看,洗了冤情。”
苗青青看到刁氏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忍不住掐她哥一把,后面她爹说不回来的话完全可以不必要说的啊,她哥就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
刁氏听着气极,手中拿着棉花团,说道:“他不回来我还不稀罕呢,说这些以为我就会信了,也就能骗你们兄妹俩,让我相信他,有本事就别让包氏缠住,一个巴掌拍不响,人家谁也不缠就缠他去,再说你爹手里有没有钱,包氏那眼睛也贼亮的,不一眼就能看出来,你爹走的时候身上可没有银子,零光一身,图有一身力气,能赚几个钱去。”
然而苗青青却是心虚了,因为她给了她爹十五两银子,依她老爹那尿性,多半舍不得花,再加上平时打点零工什么的,手头上何止是宽裕,对庄户人家来说,这十五两可不是笔小数目,至少苗青青家里一家人辛苦存了这么多年,上次刁氏拿出来也只有二十两,这银子还得留大部分上镇上采办的,算不得落入口袋的。
好在苗文飞没有想到那银子上去,否则他那藏不住事儿的脸,八成被刁氏发现,再逼问两下,非打断苗青青的腿去。
指不定刁氏还会说苗兴有钱养外室,还是她女儿出的银子,这罪名安的,苗青青别想在家里呆了。
苗青青想到这些,赶紧转移话题,问道:“不知谁介绍那个包氏来的,心也太毒了一点。”
刁氏听着也是一脸的气愤。
三人站在地里怎么也猜不到是谁,于是只好作罢。
☆、成朔回村
晌午摘了棉花回来,就看到钟氏在苗家院门外站着往里头张望。
刁氏瞧她这模样,心里头就恼火,大问一声:“做什么呢?想偷还是想抢?”
钟氏听到这话立即回过头来,看到三人从地里回来,面色一窘,反而厚脸皮问道:“青青丫头的亲事成了么?”
刁氏冷哼一声,“当然是成了的,你操这心做什么,你家老二的婚事黄了,打算不娶了么?”
“呸,我家老二的婚事年前就得办了。我担心着青青这丫头没有人要呢?”
钟氏说完就见几十年的冤家今天神色不对劲,居然没有立即反驳回来,还一个劲的往院子里走。
钟氏顺势跟着进了院子,看刁氏放下篮子,于是说道:“怎么,最近心情不好呢?不会是苗兴不要你了吧?”
刁氏瞪了她一眼,觉得这个恼火,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苗青青怕刁氏真的生了气伤着人,于是拉着大块头钟氏往院子外走。
钟氏拍下苗青青的手,说道:“你这孩子懂什么,别拦着我,今个儿我得让你娘知道我的厉害。”
苗青青只觉得头痛,这人是拉不住了,钟氏长年干农活,人又长得结实,她拉不动,她哥也不方便来拉,这钟氏就赖院子里头了。
“刁氏,我问你话呢?我看八成是苗兴不要你了,要不这么久还不回来呢,唉呀我就听说了,听说苗兴在元家村要跟一个寡妇成亲了,人家宁愿养寡妇家的孩子,也不要你刁氏了。”钟氏得意一笑。
苗青青听到这话不高兴了,“三叔母,你还是回去吧,咱们家不欢迎你,以后你也别来我家铺子里买东西了。”
她算是和颜悦色的,毕竟是长辈,就算再气,也轮不到她来出手,如非她娘来出手。
刁氏果然接了话,“钟氏我就是有些好奇,包氏不会是你的姐妹吧?”
钟氏正得意间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是又如何?”
刁氏原本青黑的脸立即拉下,捞着锄头就往钟氏拧了过去,这架势把苗青青和苗文飞两人都吓了一跳,这可是锄头,不是扫把,要是一锄子下去,不死也重伤。
苗文飞站得有些远,眼看来不及,苗青青离得近,立即乘势抱住她娘的手臂,“娘,冷静冷静。”
然而刁氏却挣脱开苗青青,拧着锄头往钟氏追去。
刚才被苗青青那么一拦,钟氏终于反应过来,赶忙往院外跑,刁氏拧着锄头在后头追,一直追到她家院子里,钟氏吓得躲大儿媳妇屋里头,还把门闩住了,叫她大儿媳妇出门叫人,人却吓得脸色发白。
刁氏拿着锄头站在院子里,叉着腰喊:“钟芝梅,你居然把包氏介绍给苗兴,我刁氏从此以后与你钟氏不共戴天之仇,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最好是在屋里头躲一辈子。”
钟氏自认为躲屋里头安全了,于是接了话,“你打死我,你也得吃牢饭,也没有活路。”
刁氏冷笑,“我就算是一命抵一命,我也要打死你,你给我出来,有本事别做缩头乌龟,钟芝梅,你给老娘出来。”
钟氏从窗户看到刁氏那狠厉的模样,不敢搭话了。刁氏拿着锄头气冲冲的冲到窗户外,两人四目一对,钟氏吓得倒退了好几步。
刁氏一锄头砸在窗门上,那原本就有些陈旧的木制窗子立即四分五裂,露出一个窟窿出来。
这下不用从门那头走,也能从窗子这边爬进去。
钟氏看到刁氏那杀气腾腾的眼睛,身子怕得打抖,才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把事弄大了,看来苗兴真的要抛弃刁氏呢,只有截了她的痛处她才会这么拼命。
钟氏怕了,她左右看着,只想拿个东西在手上壮壮胆子。
钟氏的大儿媳妇看到刁氏这模样不敢靠近,直接出了院门去地里喊公公和丈夫回来。
刁氏把锄头放在墙角,接着双手撑着窗户就要往里面爬,钟氏吓得尖叫,“刁蛮蛮要杀人啊,刁蛮蛮要杀人啊……”
鬼哭狼嚎的。
这边院子兄妹俩听到再也呆不住了,苗青青拉着苗文飞就跑进了苗江的院子,正好看刁氏往屋里爬的这一幕。
兄妹俩赶紧上前拉住刁氏,看刁氏气红了眼,两人再也不敢分心,架着刁氏就要出院门。
刚到院门口,苗江父子四人就急匆匆跑了回来,脚上鞋子都跑掉了。
苗江家里毕竟三个儿子,真要对付起来,苗文飞一个人不是对手。
苗青青心都提了上来。
屋里钟氏见刁氏被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