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我做妖孽好多年 >

第7部分

我做妖孽好多年-第7部分

小说: 我做妖孽好多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比江放,那一头灰白的头发,绝对不是没有任何缘由的灰白。
这时,Fin。K。L的《给我的男朋友》,开始在整个“花花世界”内疯狂的席卷蔓延。
这时,孙含菲俨然已经成为整个“花花世界”真正的主角,所有的客人都开始围着孙含菲打转,将孙含菲紧紧围裹在舞池中央,当然,大部分人比之孙含菲的舞蹈,更多的是冲着孙含菲的容貌和身材来的,不排除有某几个控体能力过分的男人,暂时能够收敛住胯下那玩意,使其不至于勃起。
看着孙含菲越跳越起劲,惹得在暗黑角落里独自喝酒的江放都忍不住站起身来,扭了扭自己的屁股。
若不是“花花世界”太小,而舞池的人太多,江放这会还真说不定已经一个鲤鱼跳龙门,潇洒的蹦入了舞池中,也不管自己突然的出现,是不是会惹来孙含菲的猜疑,然后顺其自然的被其一个耳光轮到了“花花世界”的大门外,甚至搞到最后跟那些自以为是的花花公子们大打一场。
总共两个钟头,孙含菲在“花花世界”不断的蹦跶扭动着。
两个钟头过后,孙含菲带着唯一的战果,那满身的汗珠,满脸水润的走出了“花花世界”。
江放现在站在外面的一座斑驳的墙壁旁,目睹着大汗淋漓的孙含菲从中走出来,很容易也很直接的想象到,如果这时自己猛地冲上前去,最好戴着一个黑色的头罩,将孙含菲抱到某个人不知狗不闻的角落,撕开她的衣服后,那眼前的场景无疑是非常非常的动人。
“满身是汗的貌美MM,应该别有一番韵味。”
江放如此想着的时候,孙含菲的背影已经从江放的视野中离开。跟上前去,江放在小巷门口找了家规模不大的蛋糕店,不是自己要找,准确的说,是被那家蛋糕店找上的。“新鲜的蛋挞,新鲜的蛋挞,五毛钱一个,五毛钱一个”,就是这样的声音,从蛋糕店内的小喇叭里呼啸而出。
昨天,这里的蛋挞,还是一块钱一个,荆锋带着江放逛荡的时候,买了两个,一人一个。
“五毛钱一个,那么一块钱能买几个?”江放向蛋糕店内的服务员问了一个十分深奥的问题。
可惜,那服务员打量了一眼江放的样子以及穿着,给了个比冬日的阴天还深沉的面容,随手将江放递过来的一枚硬币残酷的扔入抽屉,让江放忍不住为自己那一枚硬币感到短暂性的心疼。两个蛋挞也几乎是以扔出来的姿态,来到了江放的手中,让江放忍不住以为自己以一个硬币换到了两个硬币。
“为了泡孙含菲那丫的,我他妈可算又饿了一回。”
一边一口一个的吞咽着口中的蛋挞,一边在内心打着小鼓,江放一边继续追踪着孙含菲的身影。
两个蛋挞正好解决的时候,孙含菲的身影正呆滞的晾在一家大型服装商场外。
打眼一看,江放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规模和档次的商场可不是自己目前有资格来的,估计在那里面,一条再普通不过的小裤衩最少都需要几百块人民币。不否认里面有些东西,金贵的跟金娃娃似的,总有很多东西却都是罩着一个所谓的金贵的头衔罢了。
江放木讷的望着孙含菲,那个方才还很放肆潇洒的背影,突然变得有些没落起来。
江放望见孙含菲正对着商场内的一套衣服发呆,那是一套紧身的黑色锦衣。
很时尚,也很时髦,很前卫,也很前进,乍一看确是专用的舞服。
后来,孙含菲落寞的转身离开的时候,江放特意进去问了问那套舞服的价钱。
六千块。娘西皮的,够吓人,针对没什么钱的人而言。
第十一章 总有一个放大镜将我放
       第十一章 总有一个放大镜将我放大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喜欢张望四周
甚至盼望和仰视,怀疑自己行走在谁的眸中。
我怀疑,总有一个放大镜将我放大
——每一个愿望上的霉菌
——甚至每一杠欲望里的血痕
时不时,我突然之间不敢正视自己
好比一条小小的寄生虫,在放大镜的镜片下
不断发现自己的卑微,寻找新鲜的艰途
继而不断给自己的灵魂施加重量。
。。。。。。
人活着累吗?这个问题在江放看来,就好比在问人为什么要活着,只不过二者的形态不同罢了。当这个临近接近秋季的夏日的夜晚到来的时候,上了大半天班做了小半天俚慕牛缭缭谠〕『竺娴募蚵课菽诔逋炅茉。缭缗芑厍奘夷诘拇财躺希丈涎劬Γ潘珊粑�
瞌睡随即到来,无声无息,跟鬼似的。
一般而言,人很少能够清楚的感知到真正入睡前的那一刻钟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就算能够感知,亦不过是些模模糊糊如梦如幻的泡影。而这里面的例外,从来都是为了证明,入睡前当事人的心情一定比多云的天空还要复杂,且那云还是如同海潮一般汹涌跌宕的滚云。
今日的江放,就是个典型的代表。
同以往一样,江放依然无法确切的抓住自己真正入睡前的那一瞬间,不过江放却能够镇定自若信誓旦旦的告诉梦里的自己,在入睡前的那一瞬间,自己的脑海中翻现出来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孙含菲,不是那个在“黄金沙滩”保持冷傲的孙含菲,而是“花花世界”里尽情舞动的孙含菲。
江放是带着孙含菲舞动的美妙身体入梦的。
倘若将那些少儿不宜的思想排斥在外,这无疑是个不错的征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梦里,江放找到了孙含菲的身影,看到了一切自己已经看到过的,以及自己十分想看却还没有看到的,经历了一切自己已经经历过的,以及自己十分想经历却还没有经历的。不知为什么,江放觉得梦里的孙含菲似乎更加能够引起自己的兴趣。
后来,当梦中的江放手中捧着那套叫价六千块的舞服,想着自己微薄的收入,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在这身冷汗的浇灌下,江放理所当然的从梦中惊醒,睁大了眼睛,将周围那些沸腾的说话声和音乐声抛在九霄云外,江放恍然大悟自言自语着:“连心仪的MM都泡不到,还谈什么心中的梦想,罢了,刚才那个少儿不宜的梦境,已经充分证明,孙含菲是有着足够的魅力让自己为之不惜一切代价的。”
或许是梦境做过了头,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江放一直都显得精神不灵眉宇不振。
这种精神不灵和眉宇不振在孙含菲被一个七老八十的客人叫入休息大厅的一刹那,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江放对孙含菲那滚滚长江滔滔黄河般的关切和观望。显然,在这种对江放而言格外特殊的时刻,江放绝对不会做一个默默无声的旁观者,相信什么沉默是金的鬼话。
“生活给我出了个难题,送给我这么可爱的你,我该怎么庆祝?是不是应该拿把菜刀冲到人事部去,道一声,娘西皮的,给我放三天假。生活也给你出了个难题,送给你这么妖孽的我,你该如何解决?是不是或多或少应该为我付出点什么,哪怕仅仅一个张望的眼神。”
“当然,如果这种眼神中夹带着那么一点点星火般的欣赏,我必将谢天谢地。”
“当然,如果这种带着星火般欣赏的眼神是一种系列产品,我必将拜天叩地。”
孙含菲从站在休息大厅外的江放面前经过的时候,江放很大胆也很本色的将孙含菲微微拦了下来,用自己那自以为可以点燃一棵榕树的目光,紧紧锁着孙含菲那张比榕树还要繁茂美丽的脸庞,然后轻声说道。
同江放一起站岗的长相很文雅的关伟闻言,又一次打心眼里为江放鼓起掌来。
这一鼓掌,顿时惊动了某个正在吧台站岗的女服务生,那女服务生很有理性的将正在值班室值班的荆锋给请了过来。荆锋过来后了解了情况,然后很爽快的为江放鼓了一次掌,然后逼不得已悄悄告诉江放:“江哥,人家孙含菲现在在工作呢,要泡也不能泡跑了人家的工作吧。”
江放很有领悟性,点了点头,继续望着惊慌失措中的孙含菲:“唉,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失态了,本来嘛,爱你不是把你放在嘴上,我把你藏在心里,为你好好过好接下来的一段痛苦的时间,在这段痛苦的时间里,我不会去目睹你为那个该死的老男人按摩的过程。”
“我相信你,你是贞女。”江放没忘记补充道。
别以为孙含菲是个一切都很特别的女人,孙含菲的特别也不过体现在某几个方面罢了,在其他地方,还是难以摆脱一般女人所共有的特性。比方说,孙含菲也爱听别人的夸赞,尽管不一定表现出什么欢喜的样子和作态,孙含菲也喜欢听别的男人追捧自己,尽管这些男人大多数为自己所厌恶和唾弃。
就拿现在的状况而言,荆锋本以为凭借孙含菲平日里的作风,会忍不住转过身来,狠狠给江放一记响亮的耳光,事实上,孙含菲非但没这么做,还突发奇想的给了江放一个浅浅的淡淡的甜甜的微笑。就是这样一个微笑,让江放在刹那间坚信不疑的以为自己是下凡在“黄金沙滩”的大神。
“哎哟,江哥,不错哦,搞到个微笑呢,只是不知道真不真?”荆锋嬉笑着调侃道。
“真,当然是真的,比买彩票中了五百万还真。”
“你买彩票中了五百万吗?”
“没。”江放忍不住觉得,刚才自己的比喻似乎不太恰当,有点倒打一耙的味道。
想明白这点后,荆锋在江放的意料中大笑起来,并很有绅士风度和领班风采的扶了扶头上的短发,鼻尖凑近江放的耳垂:“在这个雷声阵阵的夏天,我在街上遇见忧郁的你,看着你孤独的背景无助的眼神,看着你十分困惑的打量着周围正在打量着你的众多MM。”
“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冲过去捉住你的手,跟你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江放斜视着表情怪异的荆锋。
“江哥,你踩屎了。”又是一声大笑,从荆锋的嘴中喷出。
江放使劲吃奶的力气发挥自己的忍耐能力和承受能力:“什么是兄弟?我说荆锋啊,像你这样的人真是好兄弟的典范啊。放心,哪一天,当魔鬼在你面前游荡,当毒蛇钻进你的被窝,当烈火在你的身上燃烧,当蚯蚓在你脚下穿梭,我在千里之外驾着蜗牛来拯救你,驾!驾!驾!”
“哈哈,还是你比较牛,我不过是提醒你踩屎了,你竟然咒我死无葬身之地。”
二人这边侃着,一旁的关伟走过来,用很文雅的口气道:“领班,里面有个男人要十个小姐。”
“什么?他娘的,十个?你确定你没有搞错?”荆锋的反应显然不会如关伟那么文雅。
“十个,我用脖子上的脑袋和裤裆里的玩意一同证明,十个小姐,卖身的那种,”
“靠,什么人这么牛叉啊,他就不怕累死在咱们‘黄金沙滩’的床上?我们还怕被他的死连累到呢。”荆锋的口气带着点紧张感,目光继续凝视着身边的江放,发现江放的目光已经从他的身上转移开来,锋利如利刃似的逼向休息大厅内的孙含菲,见其没有被那个七老八十的客人占便宜,才算心安。
“江哥,江哥,你说这样的人还是人吗?”荆锋几乎是拉着江放的手臂,才算将江放的魂召回。
江放顿了顿,故作深沉的思考了片刻:“以鄙人之见,这种人虽然长着人身,却已经不再是人。”
“就是,根本就他妈的超人一个。”
旁边的关伟辩驳道:“领班,那人说了,他有钱,一次要十个小姐,整五个去床上,晾五个来旁观。”
“五个,那也是他妈的超人一个。”
这次江放学着关伟的样子辩驳道:“不是超人,以鄙人之见,那人该是个放大镜。”
“放大镜?”荆锋和关伟不约而同的感到不解,并异口同声的提出了自己的不解,希望得到解决。
江放没有辜负他们意愿的意思,也没打算挑起他们的胃口后再往里面丢两块石头:“是的,放大镜,他们那种人的存在,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放大我们这种人愿望上的霉菌以及欲望里的血痕,让我们在放大镜的镜片下,不断发现身上的卑微,甚至于达到不敢正视自己的程度。”
“靠,那我们岂不太惨状了点?他们岂不太残酷了点?”荆锋似有不满的问道。
江放摇了摇头:“不,我们不应该想到自己的惨状,而应该去考虑怎样给灵魂增重,事实上,很多时候作为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家世的平凡人,唯有将灵魂的重量提上去了,才懂得怎样去让自己从现在的惨状变成放大镜,然后用自己的镜片,去折射出比自己卑微的人的惨状。”
“这样会不会太累?”关伟提出的问题似乎比荆锋来得深邃一些。
“不会,对咱们这样的平凡男人来讲,太轻松了才是真正的累,男人嘛,对自己狠一点,不吃亏。”
第十二章 笼子迟早要打开
       第十二章 笼子迟早要打开
 天空朦胧,大地昏暗,太多不明不白
没有一个预告提醒我笼子被打开的具体时间
确定的是,笼子迟早要打开的。
不是意味着一只鸟儿从禁锢中飞回自由
毕竟算不上什么禁锢,而自由一直都存在着
确定的是,即将莅临的空气是新鲜的。
这时候,不要四顾太多,不要顾虑太多
让真正的无知和懵懂在时间的火炉上熔化
笼子打开,我该准备好之后的飞翔。
。。。。。。
这一天傍晚下班的时候,江放又一次做了一回贼,又一次为了跟踪孙含菲放弃了“黄金沙滩”的一次免费晚餐,虽然那晚餐仍然是一个荤菜两个素菜加些白饭,虽然那荤菜仍然是从姜爷手中接到的几块肥肉,但有吃的总比没吃的好,有免费的总比花钱的好,吃饱了总比饿肚子好。
只不过,今天江放并没有跟踪孙含菲太久。
在江放的意料之中,孙含菲同昨日一样,傍晚下班后准时来到“花花世界”,然后尽情的放纵自己,逍遥狂放的舞蹈,舞动着那足以榨干“花花世界”一帮花花公子口水的苗条身体。而江放今天目睹着孙含菲进入“花花世界”后,便挂着淡淡的笑容转身离开。
若没有什么特别的要事,江放实在是舍不得将孙含菲从自己的视野里挪走。
事实上,当晚上江放回到寝室的时候,顺手将沉重的一大袋书籍和碟片扔到自己的床铺上,然后引来一众迷惑的目光,在荆锋的领头下,寝室内的所有兄弟快速翻出了那些书籍和碟片,仔仔细细打量了半天,才确定刚才江放是去买书籍和碟片了,而且这些书籍和碟片无不与舞蹈有关。
“这是什么?《中国传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