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吃货之空间小王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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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叫厨房的人煮碗姜汤过来。”纪凌尘吩咐一旁的知夏。
知夏应了声正要下去,秦安安记起了那在路上特意打包的回来给他的两份豆腐脑,赶紧叫知夏拿过来给她。
秦安安很怕呆会要被纪凌尘灌姜汤,忍不住一脸谄媚地看着纪凌尘,说道:“阿尘,我今天发现一家很好吃的豆腐脑,连知夏、知春都很爱吃呢,便也想让阿尘一起尝尝,就让人打包了两份回来。”秦安安讨好的地说,将豆腐脑呈上。
可是大概连老天爷也不眷顾她,那两份豆腐脑已在她磨磨蹭蹭地花了两刻钟才走回王府的路上冷却掉了,这会打开来看,竟然有种冻僵了的模样,里面的豆腐脑也碎得不成样子了,看起来就一副不好吃的模样。
秦安安苦了脸,对上纪凌尘严肃的表情,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这个……也许是回来的路上因为风太大了,将它吹碎了……”
秦安安快要泪奔了:TAT,屋漏偏逢连阴雨啊!
纪凌尘嫌弃地看了眼那两份豆腐脑,也不管是自家小妻子特地带回来的心意,直接让人进来拿去丢了。然后在丫环送来姜汤时,不理会秦安安苦逼的表情,端到她唇边,看着她将那碗姜汤涓滴不剩地喝下去。
秦安安好想吐,她最讨厌姜汁的辛辣味了,可是前面有个凶神恶煞的王爷盯着,连滴点都不准剩。喝到最后,秦安安故意牙齿一磨合,嘴巴磕到了碗沿,一些姜汁顺着唇角漏了下来。
秦安安正想掏出手帕将它试去,谁知纪凌尘捏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直接俯□用温凉的薄唇轻轻盖上去,将她唇角边的汁水一一舔去。
秦安安差点风中凌乱了,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湿滑的舌头在她唇角轻轻地舔着,等舔干净了滑落的姜汁水后,便将双唇移到她唇瓣上,重重地吻了下去。秦安安被他吸得舌头有些疼,大脑也昏昏沉沉的,等她醒神过来时,发现自己竟然搂着他回应他的亲吻……
“啊、阿尘……”
秦安安挣扎半晌,才让纪凌尘意犹未尽地放开她。纪凌尘抱着秦安安坐到坑上,揉揉她仍泛着些许冷意的脸,漫不经心地说:“今天去哪里了?你怎么总是忘记自己还怀着孩子呢?去见谁了?”
秦安安抬眼瞅了眼她家王爷,那洞悉一切的模样她实在不知道他想问什么,于是便老老实实地将她今天的行程报告出来。
说道玲姐姐的事情,秦安安抑制不住的哭了出来,为玲姐姐心痛,谁让自己现在是个孕妇,还是个未来的娘亲,就是这么情绪化,怎么着!
纪凌尘还以为是发生什么大事了,让这个小鸵鸟似得的人哭成这样,原来是受到了刺激啊。
纪凌尘边擦泪边哄:“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和梁笑儿看着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给你出气,可不准哭了,大夫说怀孕期间不能掉眼泪,要不以后眼睛该坏掉了”
秦安安打掉他的手:“这是惩罚谁的问题吗?就算是真的将所有的人都杀了,玲姐姐受到的伤害也回不来了,孩子呢,你知道失去一个孩子对一个母亲来说有多么痛苦吗?你们男人就是这么不负责任,只知道播种,什么都不管,什么都是我们女人的事情”
眼看着眼泪又要决堤,纪凌尘表示对于今天躺枪的行为暂时忍了,以后在算账!
------题外话------
哎,写的我都想哭,不过以后会恨恨的虐他们的,玲姐姐也会找到自己的幸福的!
☆、第七十九章 离开与新生
哭累了的秦安安睡在了纪凌尘的怀里,纪凌尘叹着气,将她抱起来放回到屋子里面,盖好被子。
转身出了房间,将一摞资料交给暗一:把这些资料交给兖州的知府。
里面的内容可想而知。
不止是有关孙家的,甚至是关乎整个孙家的。
上交之后,孙家接受调查,纪凌尘背后推波助澜,没费多大的力就让整个孙家受到了重创,一大望族至此再也没有翻身之地。
醒来后的玲姐姐在没开过口说话,只是留下一封信就离开了,没人知道她去了那里。
纪凌尘安慰秦安安:“放心吧,既然是留了信件,就是还有希望,出去散散心将这些事情忘记也好。”
受这件事情的影响,秦安安和笑儿两人都沉默了好几天的时间,才逐渐的恢复过来。
马将军伤势严重,纪凌尘亲自挑选人员,写好奏折,请奏皇上将马将军移回京都治疗。
这几天,在越城外虎视眈眈的百里裕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止了攻击,恢复了平静,难得闲暇的纪凌尘,在听说了之前秦安安看美人胎教的事迹之后,黑着脸,拿起了书,每次坐在秦安安那边念,说是为了从小培养他的智商!
某位王爷做完了思想工作,又抽来一本书,秦安安仔细一看,是《千字文》。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馀成岁,律吕调阳,云腾致雨,露结为霜,金生丽水,玉出昆冈,剑号巨阙,珠称夜光,果珍李柰,菜重芥姜,海咸河淡,鳞潜羽翔……”
秦安安听着那低柔的男中音缓缓念来,仿佛有一种魔力,能安抚人心,让人不由昏昏欲睡。秦安安坐在坑上,发呆一般地看着对面椅子上的男子,认真无比地念着《千字文》,不知不觉中,歪在坑上,靠着抱枕睡着了。
“安安……”
纪凌尘看到睡得差点没流口水的某孕妇,脸上滑过一抹无奈,只能脱了鞋坐到坑上,将睡着的女子小心地抱到怀里,低首亲亲她的粉润润的苹果脸,脸上的表情松动,双眸蕴着淡淡的温柔,唇角噙着柔和的微笑。
他轻轻地抚着她凸起的小腹,幻想着未出世的孩子模样,脸上微微染上了笑意……
突然,他的脸上的笑容一僵,瞪大了眼睛瞪着手的方向,而他的手僵硬地覆在她的肚皮上。
刚才,他好像感觉到手下有什么东西踢了他一下……
不过,等他仔细去感受时,她起的肚子仍是一片平滑,再也感觉不到什么动静了。
晚上,秦安安由于白天睡多了,十分精神。
可是,当她看到纪凌尘拿着书准备开念时,秦安安头疼了。
不管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照他这么念下去,她真担心以后会生个书呆子出来啊,而且还是个无比严肃的书呆子,太杯具了有木有!
于是,秦安安决定做些别的有意义的事情。
“阿尘,告诉一件事情~”秦安安一脸神神秘秘地凑近,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试着勾起他的好奇感。
纪凌尘很淡定地将凑过来的身体搂住,亲亲她的唇,声音也十分淡定,“你说。”手已经探进她的衣服内摸着她的肚子。
秦安安鼓了鼓腮帮子,他这么淡定,真是让她觉得太没意思了,可是一想到能将他吓一跳,她又来了精神。
“阿尘,告诉你哦,宝宝会动了耶!今天中午,我吃饭的时候,他和我打招呼了哟~”秦安安脸上带上温柔的微笑说,那时,感觉到孩子的频繁活动,第一次为人母的喜悦让她激动难耐,差点想直接奔出府去找他,告诉他,宝宝与她打招呼了。
然而,听到这个消息,孩子他爹只是看着她的肚子,很淡定的模样。
“阿尘,你不激动么?”秦安安纳闷地问。
纪凌尘看了她一眼,手仍是温柔地在她肚皮上抚摸着,很淡定地说:“本王已经知道了,今天下午你睡着了时,他动了下。”所以,那股激动已经让他沉敛在心中。
秦安安不由得泄气,害她还想同他一起分享孩子成长的喜悦,谁知这丫的竟然趁她睡着时偷偷摸摸地自己体会了,真是太过份了。
突然,秦安安“哎哟”地叫了声,要不是纪凌尘抱着她,就要蹦起来了。
“怎么了?”纪凌尘紧张地问。
秦安安瞪大眼睛看他,一脸激动,“宝宝又动了。”
纪凌尘闻言,马上将她抱到床上让她躺着,然后扒了她的衣服,自己趴在她肚子上,大手摸来摸去。虽然说,今天已经感受过一回了,可是那时错不及防之下没有心里准备,之前秦安安在越城之前感受到的也只是一次的意外胎动,后来不管他怎么摸就没有再动了。所以现在宝宝又动了,怎么不令初为父母的他们激动。
可是,好像某个被秦安安定义为将很乖的小包子存心要和父母唱反调一样,就是没动静了。
秦安安被他趴得难受,特别是自己都快被他扒光了,怀孕以后变得粗了几圈的身材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秦安安真怕他会嫌弃――虽然说,她的肚子明明就是他弄大的说。而他也每天都守在她身边,没有出轨的可能……
“阿尘……”
秦安安正要劝他放弃时,突然,感觉到肚子又有动静了。纪凌尘覆在她肚子上的手下的地方倏地顶起一个小包包,感觉如此的清晰,吓得他猛然缩手,那个凸起的小包在平坦的肚皮上又滑行了一段距离,慢慢消失不见。
“他、他动了……”纪凌尘太过震惊了,竟然失了一惯的淡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看着秦安安语无论次的。
秦安安温柔地看着他,此时方想起他现在不过是二十二岁,在末世来临之前就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为人父什么的实在是太早了。秦安安拉下他的脑袋,仰起红唇在他唇角上亲了几下。
两人亲了会儿,彼此都气喘吁吁的,而那个引起父母激动的小肉团又沉寂了,接下来不管怎么摸都没了动静。秦安安有些不满地敲敲肚皮,这只未免太文静了吧?
纪凌尘将她的手抓住,俊秀的脸蛋上不满,说道:“别乱敲,敲坏了怎么办?”
“……”
秦安安差点喷了,她真的很轻耶,能敲得坏么?这位阿尘是不是被自家孩子弄得智商下降了?不过,这样的阿尘真的好可爱哦~
秦安安一个情难自禁,又将人拉下来在他脸上涂口水。
然后就想起来,这么久了还没有给孩子起名字呢?!
“名字?”纪凌尘也才恍然醒悟到这件事情。“皇室子女的名字一般是有我们主提,然后交给皇上和祖母,他们会最后商定一个出来,不过我觉得还是让母妃定比较好。我们可以自己想点小名”
“好啊,让母妃起名字的话她会很开心的,那我们叫什么小名好呢?”秦安安想着自己之前听说的要起个贱名才好养活的说法,“不会要叫什么狗剩、傻福吧?”
纪凌尘目瞪口呆:“怎么会想起来这么俗气的名字呢?”
“是我听谁说的贱名好养活啊”秦安安无辜脸。
“本王的孩子才不需要贱名养活呢,好好想!”纪凌尘不满。
“那就叫团子、糯米、汤圆……”秦安安来兴趣了。
“你呀,就知道吃,全是吃的,你确定你未来的贴心宝贝不会暴走”纪凌尘嘲笑她。
“那你说应该叫什么?!”秦安安不服气。
“男孩应该叫寤生,乐乐,女孩就叫阿娇、叮叮、当当啊,这些才可爱呢”纪凌尘表示不输阵。
“才不呢,大街上都是这样这样的名字,我就要叫团子!”秦安安坚持!
纪凌尘:……那你还来问我做什么?!
取名字的事情,翌日还引来了笑儿和裴子画的参与,几人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取了五花八门的名字,可是都被一一否决,坚持了秦安安的名字,谁让人家有个妻奴二十四孝老公呢。
战争什么的与秦安安这个孕妇都无关,过了了冰天雪地的十二月份,临近她的预产期越来越近时,整个王府的人都紧张起来,也开始行动起来,该准备的在章嬷嬷的安排下已准备妥当,接生嬷嬷与太医也已被安置在离正房不远的厢房中,准备随时待命。
其中,纪凌尘这个即将要当爹的最为紧张的,晚上睡觉时,几乎只要她动一下都会警觉地睁开眼睛,然后就是整晚睁着眼睛抱着她不睡。秦安安有几次夜里被尿憋醒时,总会看到他还未睡去,大手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肚子,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
秦安安心里有些无奈,他的紧张不会明显表现在脸上,只能从他一些小动作看出来他并不如表面的平静。有时看到他仍是那副淡定的模样,秦安安心里还欣慰地想着他够镇定,可这一切在熟悉他的人面前很快被识破。
秦安安只能安慰他,让他别太紧张。因为他太紧张了,秦安安发现自己紧张不起来了,只能反过来安慰他,让她每每说完自己都有些好笑。
秦安安感觉到肚子开始痛的时候,是在早晨她正捧着一碗牛奶准备喝的时候。
肚子突然抽痛起来,吓得她手里的碗一个拿不稳,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一碗牛奶都洒在了地板上。
纪凌尘的身体一下子坐得笔直,双目紧紧地盯着她的脸。
秦安安朝他笑了一下,想了想,为了不吓到这个早已因为她的怀孕而神经绷得像弦一般的男人,尽量用轻快的声音说:“王爷,我可能要生了,你将我扶进屋里去吧。”
“哦,要生了?”
纪凌尘用一种面无表情的表情说出这么一句傻愣愣的话,看得秦安安忍俊不禁,不过还未等她笑出声,反应过来的男人已经将她直接抱起大步走到室内准备好的产房中。
产房是按秦安安的要求布置的,屋子里已经烧有地龙,暖融融的。
秦安安被抱到上时,肚子已经阵痛起来了。
此时,屋外响起了一阵夹杂着风雪的脚步声,一会儿后,丫环嬷嬷及接生嬷嬷都来了。接生嬷嬷是上个月来到越城的,是宫里技术最好的接生嬷嬷,贤妃特派过来,就了是为让她平安生产。
为了使空气流通,窗户并没有关得严实。听着外头的风雪声,秦安安不知道孩子出生在这种冰天雪地的时期好不好……
“你们还在磨磨蹭蹭什么,没见到王妃很疼么?”
秦安安突然听到了一阵怒吼,抬眸见到纪凌尘眉头蹙得死紧,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神色肃穆像是战场上面对者敌人。秦安安原本是有些紧张的,可一看到这个男人的表现,怎么也紧张不起来,难道是因为他将她的紧张都分摊走了么?
章嬷嬷指挥着丫环们将丫环去烧水的烧水,收掇东西的拾掇东西,该干什么的干什么,有条不紊。而丫环们平时也被章嬷嬷调—教过,生产时的事都交待过了,知道此时该做什么,虽然神色有些惊慌,动作并不显得慌乱。
秦安安下躺的白色棉布已经用沸水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