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吃货之空间小王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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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
一道低沉的男中音响起,秦安安寻找小包子的视线移到床前的男人身上。外面的天是黑的,风雪声呼啸不止,房里却很暖和,桌上的蜡烛安静地燃烧着,偶尔地溜进室内的冷风中摇晃几下。
忽闪的火光中,秦安安看到坐在床边的男人,那双幽深的黑眸定定地看着她。
“阿尘,孩子呢?”秦安安觉得下—体那种撕裂感还存留着,让她起床都有些困难。不过,比起这些,她更在意的是她辛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
纪凌尘伸手将她扶起,将一个大枕头枕到她身后,让她坐在床上。
秦安安知道自己此时的形像一定很糟糕,虽然有丫环打理过了,可是产妇的形像绝对是很难看的,不只脸色糟糕,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儿。可是床前的男人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盯着她看了许久,伸手轻轻地将她落在颊边的发捋到耳后。
见她醒了,纪凌尘让丫环将吃的东西端进来。
秦安安得知此时已经是子夜了,心知自己这一睡睡了几个时辰,莫怪天色已经黑了,肚子确实有点饿。可是,没看到她生下的那一坨小包子,她不肯吃东西。为此,纪凌尘不得不让人将呆在外室侧房里歇息的孩子抱过来。
抱孩子过来的是一个长相白晰秀丽的女子,姓许,是纪凌尘安排的小包子的奶娘。秦安安仔细看打量,这奶娘看起来二十来岁,五官端正秀丽,举止文雅有度,看起来是个有见地的。秦安安心里有些满意,她虽然想亲自照顾小包子,但也不能时时地顾得着,像晚上睡觉时,小包子总不能放在身边吧?所以确实需要请个奶娘的。而秦安安在怀孕时,已经决定喂奶什么的绝对要自己来,末世看书时说孩子吃母乳才健康,这想法已经根深蒂固了,所以不管他们怎么说这不符身份,她都不肯妥协。为此,纪凌尘曾同她黑了几天的脸,不过妻奴又能发表什么意见呢。
奶娘将小家伙放到秦安安身边的位置上,好让她方便看。
秦安安对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小婴儿很感兴趣,小小的婴儿此时已经睡着了,巴掌大小的脸,五官小小的,很秀气。眉毛疏淡,皮肤红红的,很平滑细嫩。而这个孩子比起普通的孩子来说显得很健壮,连脑袋上的胎毛都显得比较浓密乌黑。
“阿尘,这孩子有多重啊?”秦安安问,想知道到底这小家伙怎么会将她折腾得这么惨的。
纪凌尘的神色有些不愉,声音也低沉了几分:“八斤八两。”
“……”
秦安安反省自己,为毛会将这小包子养得这么壮,明明她有散步运动,吃的也均衡,可怎么会弄成了胎儿太大差点导致难产的情况呢?
秦安安趴在床上观察小包子的五官,又瞅瞅坐在床前看她的某位王爷,确定了,这小包子五官长得比较像他,有一种帅气的脸蛋。
虽然很想问,王妃你是怎么从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身上看出帅来的。
秦安安高兴的对纪凌尘笑道:“阿尘,儿子长得像你。”而小包子的眼睛还不能睁开,所以秦安安也不知道他的眼睛像谁多点。
纪凌尘不在意地应了声,端来一碗枸杞鸡汤喂她。
秦安安对他的不在意不以为意。敢对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不好,她就带着孩子离家出走,哼,以后儿子就是自己的靠山了。
秦安安喝了鸡汤,又看了小包子,心满意足,觉得有夫有子,日子大好。
接下来,就是坐月子了。
期间,秦安安听说裴子画和梁笑儿都争着要照看团子,说是为未来的闺女培养童养夫,只是被纪凌尘无情的下令隔离了,她们只能偷偷的趁家里纪凌尘不再贿赂暗卫,才能远远的看一眼。
秦安安听说后,捂着嘴笑了好久。让你们嘴欠,就算是事实你们也不能这么明摆着说啊!
坐月子不能出门不是最难熬的,难熬的是一个月不能洗头洗澡。
秦安安现在有些庆幸自己是在冬天生孩子,若是七八月的天气,闷地房里一个月,不能洗澡不能出门,非馊掉不可。
可是,她还是觉得身上腻得不行,只过了几天就好想去洗个澡了。
而让秦安安纠结的是,某个男人竟然可以无视她身上的不干净,每天雷打不动地抱着她入睡,每当躺在床上,感觉到他的手直接搭在她腰腹上,秦安安都有一种想死一死的冲动。生完孩子后,腰腹间松松垮垮的赘肉可以当游泳圈了,秦安安每次自己摸着,都要泪流一次。她原本就是个前凸后翘的好身材,可谁知逢上早孕这码事情,于是她的身材也往两边发展了。
于是,秦安安决定减肥。
当然,减肥的事情要在某位王爷不在的时候才行。
所以,坐月子其间,白天逗完了小包子没事的时候,秦安安便在房里练瑜伽,将身体扭转成无数的高难度形状!算是聊胜于无地开始减减肥了,每次知夏都感叹,自家王妃的幺蛾子真多,就是与外边的妖艳贱货不一样。
说到小包子,秦安安发现她家小包子真的乖得不得了,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醒了哼两声,饿了哼两声,尿尿了哼两声,无聊了再哼两声……真是太萌了有木有!完全是纪凌尘的缩小版啊!
被可爱的小包子萌得昏头的娘亲,天天想方设法的逗弄他!
这天,当秦安安将小包子抱到房里喂完奶后,正抱着他猛亲猛亲。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纪凌尘对自己的不喜,小包子虽然刚出生,却敏感的不行,每次在秦安安这里就乖的不行,纪凌尘一靠近就开始哭闹不休,惹得纪凌尘更是不待见他
“知秋,将他抱下去。”某王爷一回来看到吃儿子豆腐的某人就下令。
知秋低眉顺眼地应了声,无视某人眼巴巴的求救眼神,快速地抱着小公子离开了,还好心地将房门关上。
秦安安缩在床上,小心地瞄着他难看的神色,差点咬指甲。
为毛啊,她亲自己的儿子有什么不对啊?你用得着给我脸色看么?还是你不喜欢我生的孩子?
想到这里秦安安开始生气了,这是谁播的种?现在自己千辛万苦的生下来了,还得藏着掖着,就这么不受人待见啊!
纪凌尘撩起袍子坐在床边,正要开口说话,秦安安就顺手将手边的枕头砸了过来。
“你说你是不是不喜欢团子?是不是不喜欢我了?”眼泪也开始往外边掉。
“这是什么话?!”纪凌尘莫名其妙。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跟他亲近,你也不抱他?!还不让我给他喂奶?你知道母乳对一个孩子多么重要吗?以后团子跟我不亲了怎么办?”秦安安想想就心疼。
纪凌尘直接将她拖过来,小心的安抚,说道:“我没有不喜欢他,他是你给我生下来的孩子,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顿了顿,又开口:“只是他累得你在生产时差点出事,所以的还在生气,安安,在我的心里没有什么能超过你的重要性,哪怕是我们的孩子”
秦安安一听,差点气得柳眉倒竖。
听听,这是什么话?
可是马上又被心疼替代,知道他的不安,回抱着他。
“阿尘,团子是我们的孩子,我爱他,我愿意为了他受苦,”制止住他要说的话,“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爱他的爹爹,想要和他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家!”秦安安尽量用道理说服他。
“安安……。”纪凌尘的心里满满的幸福。
“我想要给团子喂奶”秦安安趁机争取一下。
“有奶娘在”纪凌尘还不妥协,“奶娘的身体很健康,我找的是最好的”
“……我没有说她不健康。”秦安安嘴角抽搐。
“所以,团子喝她的奶水已经够了,你是我的,不准给他喝。”
秦安安一阵无力,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同他解释母乳对孩子的性。这个时代,有钱人家都会请奶娘,只有贫苦的农民才会自己喂养孩子。这不只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同时也是一种时代的潮流。
每当她说母乳对孩子有益处时,这男人也会说,奶娘也是做过母亲的,一样是母乳,而且奶娘身体很健康,每天都有太医为她把脉,吃的很好,不用担心她的乳汁不营养不健康……
纪凌尘坚决禁止她喂养团子的行为,无论她说什么都不答应,根本不理会她的撤娇耍赖,哭闹什么的事情,她做过一次后,被他直接困在怀里眼不见为净后,她就没心思做了。甚至在她生气地准备绝食抗议时,结果竟然被他直接拖到怀里,然后自己直接用嘴对嘴的方式,将东西喂进她嘴里。
几次下来,秦安安没辙了。
秦安安发现,只有这件事情,无论她怎么抗议撒娇耍赖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他甚至有诸多法子逼得她妥协。
秦安安内流满面,不是说妻奴吗?为毛反而是她没法子呢?
秦安安气得直接背过身不理他。
“安安。”
秦安安抿着嘴不语,她现在很生气,不想看到他的脸。
然后,她整个人往后抑倒,落到了一个暖暖的怀里。秦安安想挣扎时,那双困住她的手臂收紧力道,然后她整个人都坐到了他怀里,脸被抬起时,便是一个灼热的吻落下。这吻又凶又狠,仿佛要惩罚她的不听话般,吸得她舌头都麻了。
一会儿后,秦安安只有趴在他怀里喘气的份了。
纪凌尘抱着终于乖乖地依在怀里的人,摸摸她的发,说道:“其他的事情都好说,不过团子有奶娘照顾着,不用你费心,好好养身体。”
纪凌尘的眼里闪过一丝幽光,想起之前在军营中听说的女子一旦做了母亲就会全心的被孩子吸引,忽略自己的丈夫,表示必须从现在开始隔离这个小情敌,坚决不让自己的地位下降,安安是自己的,哪怕是自己的儿子也不能抢!
秦安安撇嘴,决定不和他闹了,她要曲线救国。
所谓的曲线救国,就是趁某人不在的时候,将她所想做的事情做了。当然,共犯有的,奸细也是有的,就看她怎么威胁利诱了,外边那抓耳挠腮想要见未来女婿的两人不就是最好的同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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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这一章删改了好多次,就改到现在了,终于写好了,迟到了……
☆、第八十一章
北风呼啸,雪似飞花迷人眼。?
秦铭站在城楼上俯视楼下不远处的战场,刚毅的面容肃穆冷静,无丝毫的表情。身上的铠甲上的斑斑血渍已经干枯,可想而知这些天来的战争是多么的激烈。?
冬日来临,即便是生活在白山黑水中已经习惯了酷寒的孟人也经不起如此酷冷天气,战斗开始吃力起来,直至今天,经过一个月的战斗,孟军终于退兵了。?
裴子画裹着厚斗蓬站在秦铭身后,被雪花滑过的双眸清幽地看着城楼下的战场,那里刚经历了一场战争,尸横遍野,有一些士兵正在清理战场,纷纷扬扬的雪花落下,将地上的血渍慢慢掩去,连同弥漫了一个月的血腥味也在北风中渐渐散去……?
许久,秦铭终于恢复了平静的心情,沉重地叹了口气:“这一场雪来得很及时,百里裕丰暂时退兵了,天气越来越冷,估计在3月之前,百里裕丰将无心再来犯了,咱们的好儿郎们应该也可以修养一番。”?
裴子画只是淡淡的看着,眼中无喜无悲,仿佛一个过客般看着远方残酷的战场,唇角没有了平日张扬肆意的调笑,整个人清幽得仿佛不存在一般,倒是有了一点战士的模样。只是从他缩在衣袖下捏紧的拳头可以知道他并不平静的心绪。?
裴子画拂开落在眉毛上的雪花,唇角卷起了一抹笑容,“依往年的惯例来看,确实如此”只是这一场战争太残酷,越城军的军士损折了三分之一,这数目不只秦铭心痛,裴子画的心情也激越难平。那些昨天还一起并肩战斗的兄弟,今天已是阴阳相隔,如何不教人心痛??
秦铭看着被士兵们抬回的一具又一具的大兴士兵尸体,不禁恍惚,这就是战争的悲剧。
“对于一个第一次上战场上的人来说,你的表现已经是优秀的了,根据你近日的军功,本军师会提请擢升你为中尉。对了,王妃上个月生产了,是一个小公子,这两天有空去看看吧,”?裴子画拍拍他的肩头,在战场上生活久了的人是需要调节的,太久的杀戮、鲜血和死亡,情绪会逐渐的崩溃,需要进行调节。
“安安生了?!哈哈哈,太好了,我外甥出生了……”秦铭笑声响起震得胸前的盔甲嘎吱作响,战场上变得刚毅的脸也开始柔和,“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王爷!”?
一男一女的声音响起。?
纪凌尘转过头,看到不远处坐在轿子上的安安,还有一个骑坐在马上的年轻男子。这两声叫唤声正是安安与那年轻男子。?
安安死死盯着纪凌尘怀里的女人,然后视线上移,看到他平静的面容和那一双看不出情绪的黑眸。?
安安不可否认,看到这一幕,她心里犯酸了,生气了。他不是不喜女子近身吗?为什么不将那女人推开??
“安安。”?
一道熟悉的声音将安安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安安转过头,看到骑在马上的秦铭。看到安安看过来,他露出温雅和煦的笑容,翻身下马,走过去将轿子里的安安直接抱下来,然后将娇小的女子搂在怀里。?
“哥哥,你可以从军营里面出来了……”?
安安环抱着他的脖子,任秦铭将她直接抱住,一脸怔忡。不是说战争期间除了纪凌尘和裴子画需要与越城官员联系,自由出入军营之外,其余人不能随意出入吗?而且哥哥什么时候这么热情啦?以往不都是自己扑倒他怀里还会被说不知道礼仪吗?
“刚结束了一场战争,暂时休息,军师特许我出来看看我小外甥,不过哥哥先给你出气”秦铭在她耳边解释。?
安安瞬间明白了秦铭的举动,心里有些感动又有些无奈。就算要出气,也不用这样直接将人抱住吧??
“哥哥~,先将我放下吧。”?秦安安嗔怪。
秦铭笑了笑,将她放下,携着她一起转身面向不远处的两人。此时,纪凌尘已经推开了那个抱着他的女人,一双眼睛含着刺看向大舅子,而那个女人此时正捂着脸站在那里哭,啜泣的声音压抑而哀伤。她的身形细瘦而单薄,看起来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跑了,有一种柔弱的病美人之感。一个丫环扶着她,满脸焦急之色。?
“王爷。”秦铭朝纪凌尘作揖行礼,气度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