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妃常吃货之空间小王妃 >

第89部分

妃常吃货之空间小王妃-第89部分

小说: 妃常吃货之空间小王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影谠谀睦铮宋桓敝骺嫉谝惶煸木硐吕矗哉饫舷壬咽切欧奕烁也蛔鹬厮R坏┲骺脊俨环锤心昵崛说牟痪幸桓窈吐趁敖敝骺济怯殖腥现骺脊俚娜ㄍ枚希敲聪嗷ブ浦庾匀豢梢员涑上嗷ゲ挂妫恢劣诓蟮拿堋�

其实这一年的秋闱还远远做不到不遗漏任何的人材,因为那是不可能的,但最起码,这绝对是多年来最干净公平的一次科考。太子的目标是“无功无过”,他不指望一下子就清理完所有的积弊,也没有采取更强硬冷酷、更容易招致不满和反对的方式来保证廉洁,他首先要改变的就是“无弊不成科场”的旧有观念,切断许多延续了多年的所谓惯例,从而迈出整肃吏选的第一步。

秋闱顺利结束,没有起大的风波,这让皇上很高兴。他原本最担心的就是太子不晓时务,一味按自己的想法把朝政折腾的不得安宁,现在看他也渐渐和顺起来,心里自然欢喜。

转眼间草长莺飞,又一年的三月来到,内廷司开始忙碌准备皇族春猎、驾幸承山离宫的事。众皇子中除了前太子还在幽闭不得随驾外,其余的当然都要去,再加上宗室、重臣扈从的近两百人,每个都带着一群随行者,规模算是历年最大的一次。

“你这里也没有找到纪军零的踪迹吗?”在军帐里,来访地大理寺卿张强恨恨地摇着头,“他还真是个老孤狸,都怪我一时不察……”

“纪军零落网是迟早地事,我不急,”太子叹息道,“我急的是纪军零涉及到的事情,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张强这时已经知道了其中之事,当然能够理解太子地急迫心情,不过对于宫里现在的状况,他要更清楚一些,立即劝道:“你先安安心。纪军零谋叛逃匿,陛下对他们一脉正在气头上,哪有那么容易就把人弄出来的?”

纪凌尘也点头同意张强的建议。

于是,只能将纪军零逃狱的消息告诉了皇上,皇上自然大怒,下令全力缉捕。

“你说什么?贤妃现在被封为皇后了?”静夜之中满含怒意与惊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微的回响,沉闷而又碜人,“这怎么可能,皇上就这么信任他们吗?”

“下官也百思不得其解啊。按说我们的动作也不慢,一得到消息之后,便立即开始计划,而且最初的一切都很顺利,我们密报贤妃私藏焱妃的牌位上贡,钦天监的人也马上就前往那里察看。钦天监主事夏权他一向不是会悄悄掩事的人,正直无私,不喜欢趋炎附势。这时我再奏本上报皇上,事情只要一闹出来,夏权失职的罪名轻不了,他恼怒之下,必会全力追查贤妃。能在贤妃宫里密室自由进出的人不多,贤妃的嫌疑就算不能坐实,至少也很难洗清,这两个人要是翻了脸,谁赢谁输都对我们有利。可是……谁知事情竟会这么巧,牌位居然就在今天被贤妃给送到了钦天监了,我们的眼线探听不出他们是怎么跟夏权解释的,总之现在宫中风平浪静,皇上也没有追究,那天的情形是怎么样的,谁也不清楚。如此情境之下,你逼我向皇上告状,我能告什么?”

“那听瑞王的意思,是想退缩了?”“瑞王,不是我想退缩,现在对方的实力有多强你是知道的,我虽然是御史,奏报可以不经东宫直达天听,但说话总得有点儿影子才行。贤妃,不,皇后,自承山护驾以来,圣宠正隆,没什么把柄,我也是有心无力啊。”

在昏黄的油灯下。纪军零脸上光影跳动,显得有些狰狞。他注视着面前的中年人,冷笑了数声:“你怕什么怕?暗箭最是难防。纪凌尘他们能在一两年之内就连续扳倒太子和皇后,靠得不就是暗中谋划么?再说你也没有别的选择。你那些烂事的证据都在我手里,不帮我,我就毁了你,绝对不会手软地。”

中年人咬了咬牙,目光快速颤动了数下。

“我幕后暗中谋事这么些年。岂是如此容易就被击垮的?”纪军零用冷漠的目光看着他,毫不放松,“纪凌尘他们要真以为我已无还手之力,那他地末路就不远了。”

“话虽是这么说,我也相信这朝中为瑞王您效力的人不止我一个,但要攻击,总得有个由头,原本以为抓到了祭奠焱妃这桩事,偏偏结果又是这样。所以依我之见。近期之内还是安静些地好,瑞王住在我这里,谁也不知道。来日方长嘛,也不急在这一时啊。”

纪军零眸中闪过一缕寒光。他倒是相信自己来日方长。但对于宫中的老皇上来日还有多少。那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凭着以前瑞王的身份时握住的把柄和人脉,他隐身京城。在最危险的地方躲藏了这么久,为的可不是苟延残喘,何况就算他想喘,也得喘地下去才行。虽然他在眼前这位丞台御史的面前大放狠话,可实际上,由于于明成的反水和秦湄儿的垂死挣扎,他设在暗处的力量已经被扫荡得差不多了,现在尚保存着的那些,联络起来也非常困难。朝中虽有几个可以暗中控制的大臣,但现在谁也不敢去面对东宫新太子如日中天的气势,每每令纪军零愤闷不已。当然,如果能悄悄潜出国境逃得余生,纪军零也不是非要与纪凌尘继续为敌,但数次潜逃数次被逼回的险境,令他明白外面搜捕地严密程度,显然是不会在鱼死与网破之间留出任何第三通道的。但要是继续这样毫无作为地淹留京城,纪军零又实在拿不准那些被他用把柄控制着的庇护伞们,究竟还能在他头上撑多久。

其实此时地纪军零,已如同被捞到了岸上的鱼一样,若是不扑腾两下,就绝对逃不过慢慢渴死地结局,所以他日夜煎虑,所思所想都是如何找到纪凌尘最致命地弱点,能出一次手就出一次手,至于行动本身是险还是稳,现在对他而言根本毫无意义。

“瑞王,我这可是为你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夏御史被纪军零阴恻恻的神情弄得有些不安,脸上地笑容十分僵硬,“也许躲过这阵风头,情况就能转好了……”

“夏大人,”纪军零没理会他的废话,抿着嘴角道,“你不是说要抓些由头么,其实只要我们胆子大一些,手段再厉辣一些,抓证据并不难。因为……我知道证据在哪儿……”

“在……在哪?”

“在那个废弃的冷宫下面里。”纪军零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春猎时我本来已经去搜查过一次,但那时纪凌尘他们去了承山,留守的人大概事先有所察觉,象是个无人住的鬼宅子一样,让我扑了个空。可是现在纪凌尘他们回来了,那里大概又变得很热闹,纪凌尘显然是一步步在准备翻案了,人证物证一定开始慢慢集中回京城,能放在哪儿呢?东宫自然不方便,还是放在纪凌尘他们那个被人遗忘的冷宫那里最为妥当。夏大人,只要我们能攻破那里,何愁拿不到纪凌尘一直处心积虑想要翻案的把柄?”

夏御史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脸色发白,驳道:“瑞王,话是这样说的,可办起来就没这么轻松了。冷宫再怎么荒凉也在皇宫啊,要攻破它,动静小不了,巡防营可是新太子使出来的人,会不管?”

“那当然要找时机才行。”纪军零冷笑数声,“你忘了,再过五天就是我们这位新任太子殿下纳妃的日子了。想想不知是陛下的性子急还是贤妃的性子急。还没登基呢,就这么着急……说到底,走个过场罢了,你们御史竟没人弹劾……”

“瑞王。太子殿下已是第四辈了,又非初婚。就算是走过场,好歹走过了,怎么弹劾啊?”

“我说说罢了。也没逼着你非在这桩事上去惹他。”

夏御史瞟了纪军零一眼,没有接话。

☆、第一百二十章

“闲话就不说了。单说选妃那天,太子新立,宫中以皇后为尊。这场面。怎么都小不了。到时全城同欢,上下同乐,不比过年还热闹?巡防营那点人手,早过去维持秩序去了,冷宫一向比较荒凉,又被废弃多年,谁顾得上它啊。”纪军零的眉间荡过一阵杀气,嘴角狠狠地一抿,“我还能召集些人手,钱军侯也是我地人,你去替我联络,他那里有八百府兵,只要夙夜出动,以快狠为则,静悄悄吞一所废弃的偏殿,还不是易如反掌?”

夏御史目光闪动,显然不似纪军零这般有信心,嚅嚅问道:“那要是失败了呢?”

纪军零冷言如冰地道:“我们已是背水一战,还能谈什么胜败!”

夏御史缩在袖中的手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忙稳了稳自己的表情,勉强笑道:“说的也是,不冒一点险,又怎么能成大事。我看这样好了,反而还有几天的时间,瑞王你先策划一下细节,我也尽快与钱军侯商讨,事先多做些准备,自然也能添些把握。”

“那外面就辛苦夏大人了。”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套。夜已深沉,我就先告辞了。”夏御史打了两声哈哈,慢慢走出暗室,在外面将门细心关好,这才沉思着走向自己地寝房。

“老爷,怎么这么晚才回房?又去见那位瑞王了?”刚进入内室,一个只穿着家常衫裙,弯眉凤眼的娇俏女子便迎了上来,为夏御史宽衣。

“瑶珠,你怎么还没睡啊?”

“老爷不回来,妾身怎么睡得着?”

夏御史笑了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他与元配夫人感情淡漠,大家别院各居,最宠爱最信任的就是这名小妾瑶珠,当日纪军零半夜逃入他的寝室时,瑶珠就在场,故而有关纪军零之事,对她也没多少可瞒的。

“老爷每次去见了那个瑞王,出来后都神思忧虑,实在让妾身不安。虽然妾身是女流之辈,但老爷如有烦难之事,跟妾身说说,也算是一种排解啊……”

“你哪里知道,”夏御史往枕上一靠,长叹一声,“这个纪军零,越来越发疯了。他倒是背水一战,可我凭什么要把家小性命前程富贵都拿给他去赌?”

“不是说……老爷有把柄在他手里吗?”

“没错,是有把柄……”夏御史眼眸沉沉地看着帐顶的团花,慢慢道,“不过我一直在想,总这样被他制着也不是一条活路,也许我能将功补过,从太子殿下那里讨一个恩赦呢……”

瑶珠灵动的双眸一转,立即明白:“老爷的意思是说,稳住纪军零,去东宫告发,以求戴罪立功?”

“还是你聪明,”夏御史伸指在她脸上弹了一下,笑了笑,“纪军零是现在太子殿下最想得到的人,如果我立下这个功,不要说抹去旧罪,运气好地话,能保住日后的前程,只怕也有指望……”

“老爷……拿得准么?”

“现在的太子殿下,已不象他当昭王时那样不知变通了。我犯在纪军零手里地事,不过是贪贿,庇护了几个凶犯而已,早就过了七八年,不值得放在心上。他如肯恩赦我,立时便能拿住纪军零这个心腹之患,无论怎么权衡,他都不该拒绝的。”瑶珠眼波如水,笑生双靥,柔声道:“如真能象老爷所说地这样,那可太好了。这担惊受怕地日子实在难熬,老爷还是快些去东宫首告的好。”

“你说地对,我原来是求稳求平,想收留这个瘟神两日,快些送走了的好,虽知他逃不出去,倒讹上了我。这日子确实熬不住了,我已决定,明日早朝后,就去东宫求见太子殿下。”

“明日?”

“这样的事,宜早不宜迟,明日就去。”

“老爷的决断,一定不会有错。那就喝口安神汤,早些歇息吧,明日还有得折腾呢。”瑶珠说着,起身去茶炉上端来煨着的汤碗,喂给夏御史喝了两口,扶他躺平,轻轻为他打扇。

也许是心中作了决断,稍稍安宁,也许是那安神汤的确有效,不及一刻,夏御史便沉沉入睡。瑶珠等他鼾声起时,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又低低叫了他两声,见没有回应,立即放下扇子,悄悄下了床,裹起一件黑色披风,身如魅影般飘闪而出,很快就消失在如墨的夜色之中。

太子选妃典礼的京城朝局,由于老皇的休养与新储君的求稳而显得有些波澜不惊。在没有什么更大事件发生的情况下,丞台御史夏御史的突然死亡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不过一开始,此事并不怎么轰动,因为京兆衙门最先得报前往勘探时,得出的结论是“意外失足,溺水而亡”。虽然一个从二品大臣在自己家后花园淹死还算是一桩可供人嗑牙的谈资,但这到底不是什么值得惊诧的大事。可是接下来,事情的发展渐转离奇,夏御史的夫人坚称对夫君死因有疑,京兆衙门无奈之下,请求刑部介入。张强指派了手下一个新提拔起来的侍郎前往细查,此人在夏府内院及后花园摸摸查查一番之后,又把府中上至夫人下至丫环家院,只要是日常与夏御史有接触的人都叫来一个个问了个遍,当天便宣布此案为“他杀”,一时全城哗然,刑部得报后也随即决定立案详查。

到了七月底,册立太子侧妃的婚典如期举行,虽然减去了群宴、歌舞等几项程序,太子又坚持取消了烟火盛会,但对于老百姓而言,只要还有浩浩荡荡的凤辇巡游就已足以引得全城出动观看,以鼎沸的人声弥补了不奏喜乐的缺陷。

正如纪军零所说的,冷宫并不在迎亲队列巡游的路线上。被远远的喧闹声一映衬,这里显得犹为清静,直到天亮,冷宫也没有受到任何外来的侵袭,纪军零那一晚在夏御史面前所放的狠话,显然没有能够真正付诸实施。

太子处理完侧妃事项,一直在忙,从早上到黄昏,基本上全部在处理事务,老皇有意将朝政转交于他,自然将相关事务都交付他解决。

“我们查到的结果是这样地,”纪凌尘看了看自家二哥发黑的脸色,心里暗喜,被推上那个位子的人不是自己,为了不打击自家二哥,端正了一下脸色,“此人叫袁森,在我身边已经七八年了,从侍从一直做到亲将,向来深受信任,他也是这件事少数几个知情人之一。凡是知情者,谁地嫌疑都不能免……”

“你直接说结果好了,”太子挑了挑眉,当做没看到这个糟心的二弟幸灾乐祸的蠢样,免得白白气着自己,“推理过程就省略吧,我知道的。”

“是。最终这个袁森自己也承认,他曾经把冷宫之事,说给他地妻子听,我们立即查了他地妻子,开始没发现什么异样,后来几经周折才查出,她是纪军零培育的女子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