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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部分

药女淼淼-第166部分

小说: 药女淼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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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淼,我们回府。”云义黎双手用力把海族的人一一拨开,走到最里面,直接打横抱起徐淼淼,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她离开。

徐淼淼躺在云义黎带着竹叶清香温暖的怀抱里仰视,从未在这个角度看他。

长安城里吕族的人都在无比焦急等待海华的消息。

把族里的死士都召集过来,把值钱的易摔碎古董都收起来。

一些族人甚至起了回祖籍躲一躲的念头。

终于等到了好消息,海华性命保住了,压在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死士回归原地,一部分值钱的古董又摆了出来,也不用回祖籍了。

不过,海华会同意吕族提出的赔偿条件吗?

宣政殿御书房。

李严正在与几位大臣商议国事,得知徐淼淼救活海华,自是大喜。

吕族、海族是扶持李严登基代表文武两派的大家族。

现在李严压根不希望两族成为不死不休的仇敌。

------题外话------

我弄了一个读者调查。

新文类型:古言女尊一对一;古言女尊一对n;不想看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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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是想写女尊一对一。亲们觉得呢?

☆、189 两少年交心两对新人成亲

东宫。

李南、海丽荣得知喜讯之后,终于放下心来。

“我早就给你说了,只要姑姑出手,一定能救了爷爷。”

“时间太久,我心里就开始没底了。”

“丽荣,你快去歇息。我去见见父皇。”

海丽荣怀着身孕,两日来情绪波动很大,李南晚上陪着她,都没去跟李严商议国事。

“我睡不着。”

“你一个孕妇,精神头怎么这么大?”

“我心里愧疚。”

“做错事的又不是你,你何来的愧疚?”

“我没想到爷爷的身子如此不好,一气就气成了这样。”

“吕敏有身孕的事若是等到大婚拜过堂之后才暴露,那就不止爷爷气倒。这事越早暴露越好。”

海丽荣感激道:“谢谢你给我出的主意。”

“我出了主意,也得你自己下决定。”

“你去吧。我等你。”

两场大雨之后的长安,天气转凉,秋天悄然而至,天气终于不再炎热。

夜幕降临。海国公府,正院的偏厅。

赵氏的怒骂海英峰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一会儿,又传出棒棍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老夫人盛怒之中打人,谁都不敢进去阻拦,一个个都站在门外噤若寒蝉。

海义亮急匆匆的把去徐府送谢礼的海青滇找了回来。

现在也就只有海青滇这个赵氏最疼爱又是当事人的进去,才不会把赵氏把激怒。

海青滇冲了进去。

海英峰穿着灰色长袍跪在地上,面色苍白咬紧牙关不让痛苦的呻吟溢出嘴唇。

赵氏红着脸双眼圆瞪,手拿三尺长的棍子朝海英峰身上重重打去。

海青滇大急,紧紧抱住了赵氏,劝道:“奶,打在我爹身上,疼在您心上。您可不要再气的病倒了。”

赵氏气道:“他毁了你的姻缘你的名声,你别替他说话。”

“我这不是还没娶着吕敏,事情没有到那一步吗?”海青滇伸手去碰了碰赵氏手里的棍子,见她攥得很紧。

赵氏道:“赐婚的圣旨都下了。吕敏已经占了你的元配嫡妻的名分。吕族再把嫡女嫁给你,也得顶着吕敏的名字。”

吕族的赔偿之一,族里另有嫡女嫁给海青滇。

只因海英峰请来了圣旨赐婚,不过无论是谁嫁过来,这个女子在海族的家谱上显示的名字只能是吕敏。

“我刚才去姑夫家,给姑夫、表姐说起了此事。表姐说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到时家谱上就写吕氏。反正嫁过来的是吕族的女子,也的确是吕氏。您看,这个主意如何?”

赵氏哽咽道:“我的青滇,实在是太委屈你了。”

海青滇再次伸手去碰了碰赵氏手里的棍子,这下松多了,又劝了几句话,就顺势把棍子夺了过来放到一旁,又把海英峰扶了起来,叫站在门外的大哥、二哥把他扶下去医治。

“奶,我爹也是知天命的人。”

“知天命的人还这么愚蠢,毁了你的姻缘名声,把你爷气得差点没命了。”

“人这一生不可能事事都做的对,总做过几件错事。说起来我爹是见我没有娶到表姐,怕我失落难过,正好吕族族长提亲事,我爹就想着吕族那可是几百年的大家族,陛下都让太子拜在吕族人的门下。我爹替我应了亲事,又想着我表姐与云兄弟是赐婚,就为我去求了陛下赐婚。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出发点是好的,谁知吕族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好,族里的嫡女竟是未定亲事就失贞还怀有身孕。

吕族的人自己也不知道吕敏已经怀了白星凡的孩子的事,不然怎么会一次拒绝白府一次刁难白步海。

“我的青滇,你太懂事了。爷奶你爹都对不住你。”赵氏抱着海青滇呜呜的哭,谁要敢说这个孩子不懂事就知道吃喝玩乐,她就打死谁。

海青滇柔声道:“我以前不懂事,这回跟着姑夫去了南地一趟,看到好多的百姓过得非常苦,又听姑夫说起他们在北地的生活,心里多少有点震憾。”

这边把赵氏哄好了,劝她去歇息,又去瞧看海英峰,再去瞧看已经可以由人扶着下地走路的海华,最后去瞧看仍在禁足之中的刘氏。

赵氏的七十大寿取消了。

海青滇的大婚却没有取消。府里的下人正在贺氏的安排下挂红灯笼帖喜字。

人人见了海青滇都鞠躬行礼,目光里带着些许怜悯。

海青滇刚才安慰赵氏时说得可好了,可是一看到红艳艳的灯笼、喜字,心里这个痛,这个憋屈,真的很想冲到吕族去杀人。

“滇少爷在我们的凯旋楼喝得大醉,说夜里宿在楼里,就不回府了。”

连着三日,海青滇都呆在凯旋楼,谁也不见,独自一人喝大酒,醉倒就睡在楼里也不回府。

好好的一个少年就要成了酒鬼了。

赵兰从赵明正的嘴里得知了此事,立刻告诉了徐淼淼。

“表弟马上要大婚了,又喝得那么醉,这个时候我去劝他不太好。”徐淼淼摇了摇头。

云义黎主动道:“淼淼,我去一趟凯旋楼。”

徐淼淼柔声道:“表弟要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云义黎是第二次进凯旋楼。

海丰一见武进士当中最英俊的榜眼郎来了,忙从柜台里面出来,问道:“云族长,这个时辰本楼不卖全羊宴,得到黄昏才卖。”

云义黎道:“老人家,我是徐郡主的未婚夫云义黎,我们二人都很关心青滇表弟,他现在身在何处?”

“少爷就在楼上,小的带您过去。”海丰满脸恭敬,请云义黎上了二楼的一个包间。

包间里面充满了浓烈辛辣的酒气,海青滇躺在地上人事不知,身旁有几个东倒西歪的酒坛。

云义黎长眉微蹙,道:“我带他到三楼的平台,老人家派人去取几桶水来。”

海青滇大醉沉睡不知白昼黑夜,被几桶水泼醒,发现已经置身三楼用来放烟火平台的地上。

阳光刺眼,一个穿着黑衣容貌异常俊美的少年俯视着他,问道:“醉酒能麻痹一辈子,能让你一辈子能不想起烦恼?”

海青滇桃花眼睡肿了,舌头都在打转,含含糊糊的道:“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

云义黎喝道:“你醉得像只猫,现在来了敌人,一脚就将你踢下楼去!”

“我是武进士,能以一敌百。”

云义黎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海青滇的胸膛上,就把刚刚坐起来的海青滇按倒在地,“你不是要跟我比武,我现在一根指头就把你打败。”

海青滇叫道:“你等我酒醒了!”

“你就算清醒时打不过我。”

“没有打过怎么知道。”

“我是榜眼第二,你是第九名。”

海青滇气道:“云义黎,你文武都比我厉害,长得也比我好。我表姐就选择你,对不对!”

“你心里不服?”

“服。可是我为什么就没有你这样的好命?”

云义黎一把抓起海青滇胸前的衣襟把他提了起来,四目对视,怒道:“我幼年家族被抄家,爷爷爹爹叔叔哥哥斩首,奶奶我娘自尽,我差点成为官奴,隐名埋姓十几年。你这个海家小少爷有的我全部都没有,你说我好命?”

海青滇愕然。

云义黎讥讽道:“瞧瞧你现在这幅样子,受到一点挫折,就跟废人一样,对得起百倍疼爱苛护的亲人?”

海青滇哽咽道:“我现在出去,人人都笑话我,你要我要怎么做?”

“他们笑话你,你身上会掉一块肉,会有性命危险?”

“没有。可是我受不了。”

“受不了就不要当海族的人!”

“我……”

“海族以军功立族,不是以联姻立族。你是海族的子弟,享受到族外的人享受不到的各种优越的特权,就有义务立军功为族争光,而不是为了联姻出了问题在这里自暴自弃。”

“我到哪里去立战功?”

“我已向陛下上奏折,土匪猖獗,需派军队歼匪,陛下也正有此意。你要是还有海族子弟的自觉,就向陛下毛遂自荐带兵剿匪。”

“你怎么不去剿匪?”

“我是云族的族长,责任是寻找族人。”云义黎松开手,看着海青滇软绵绵的倒下,起身仍是俯视着他,“我若是上了战场,岂会有你立功的机会。”

海青滇受不了被人看低了,气道:“你!”

云义黎高声道:“主意我给你出了,你若不想立军功,有的是人想立军功。到时人家凯旋归来,长安城门百姓迎接,你只有羡慕妒忌的份。”转身就离开了三楼。

海青滇连声大吼,“来人,扶我起来!”“人呢?”“人都去哪里了!”“本少爷浑身衣服湿透,难受死了!”

海丰就站在不远处,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少爷,云族长说您想起来得自己起来,不让小的几个去扶。”

“海丰,你主子是本少爷,不是云义黎!”

“云族长说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您从这里跌倒就自己站起来。”海丰也是怕这回要是治不了海青滇,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那时海青滇就真的变成一个酒鬼彻底废掉了。

海青滇大骂云义黎,滇地、长安的方言都用上了。

这下海丰也不吭声了。

海青滇骂了好一会儿,口干舌躁,都没有人过来揣杯水给他,气得有了力气,也干脆赖在地上不起来,倒是看看海丰等人管不管。

将至黄昏,酒客陆续来了,海青滇就从地上爬起来,气呼呼的要下楼去骂人。

云义黎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挑眉道:“有本事你躺着别起来。”

海青滇一怔,赶情云义黎一直没走,那刚才他耍酒风骂人都听见了,恼羞成怒叫道:“你抢了我的表姐,还指使我的下人!吃我一拳。”

砰的一声,云义黎把三楼通向平台的门关上,而后与海青滇在平台上打起来。

“你竟敢真打我。我告我表姐去。”海青滇被打得鼻青脸肿,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躲到一边去。

云义黎左手背负,轻笑道:“我若是上了战场,岂会有你立功的机会。”

“你!”

云义黎挑眉道:“你什么你。”

海青滇气得叫道:“我这就去找奏折送进皇宫,等我立下军功,看你再瞧不起我。”

“你以为剿匪是那么容易的事。”云义黎下巴微抬,“你先别吹牛,立下功再来跟我说。”

“你等着。”

“我天天都在等着,你何时才来?”

海青滇瞪了云义黎一眼,用手去揉被打青的脸,痛的叫道:“哎哟。”

“你是纸糊的?”

“你。你脾气这么坏还这么毒舌,我表姐怎么看中了你!”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淼淼就看中了我这样的。”云义黎朝海青滇勾勾手指,“咱们再来打。”

“我再跟你打,我就是脑子有问题。”海青滇又觉得很没面子,叫道:“我去吃饭,吃饱了再跟你打。”

云义黎笑道:“你就算吃撑了,也打不过我。”

二人就去了二楼的包间,叫了一只烤全羊、两大碗羊杂碎、两大盘白吉饼,饱餐一顿。

云义黎用丝帕擦了嘴,目光戏谑,道:“我现在吃饱了,更有力气,你信不信我能一拳把你刚进肚子里的饭打出来?”

海青滇叫道:“你有本事当着我表姐的面跟我这么说话!”

“那我是没这个本事。”

“我会向表姐拆穿你的真面目。”

“你看淼淼信我还是信你。”

“你!”

“你什么你。你现在头脑要是清醒了,我跟你说点正事。”

海青滇浑身湿透在平台上吹了一下午风,又被云义黎打了一顿,能不清醒吗,问道:“什么正事。”

“剿匪。”

“我刚说过了,我会向陛下上奏折请求剿匪。你真啰嗦。”

“你是带着海家军还是去了当地带着驻军剿匪?”

海青滇一听,直起腰板,“我们海家军是南地边防的军队,没有陛下的旨意不能擅自到别的地方。我不能带他们剿匪。”

“我把话放在这里,你要是带着当地的驻军剿匪,十战顶多能胜一战。”

“为何?”海青滇在科考武比的兵法这一项是得了第一,且在南地边防时曾经带兵打过几场仗,虽然都是人数不过千人的战斗,但每场都胜了。

“官匪勾结。”

咸阳吴家与土匪勾结的大案破获之后,十几位新科武进士上奏折请求剿匪,李严却没有准奏,原因就是剿匪这里面的水太深太浑浊。

海青滇面色倏变,难怪来到长安两年,多次向长辈请求去剿匪都被否了。半晌,问道:“那你前些天是怎么打赢的土匪?”

云义黎沉声道:“我的人把驻地军队的将军打晕了,绑在车上整整七日。我取而代之传军令指挥驻地军队。我们剿匪之后,从土匪的寨子里面搜查将军与土匪首领来往的密信。”

密信里面涉及到的可不止驻地将军一位官员,云义黎已经连着奏折一并呈给了李严。

海青滇桃花眼眼珠一转,道:“原来如此。你的意思我懂了,你是要我在奏折里面写明带着海家军去剿匪。”

“马上秋冬两季来临,正是土匪猖獗之时,海家军离得太远,从南地边防赶过来需一个多月,到了长安还得适应北地的气候,不行,不可。”

“我向陛下要一支军队?”

“你不过六品的小小官员,还想向陛下要军队?”

海青滇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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