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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部分

叶少独宠冷娇妻-第158部分

小说: 叶少独宠冷娇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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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翠秋踢了树干一脚,也开始处理痕迹。

直到天边泛起丝丝缕缕的白色,银狐队员这才把庄园里所有的痕迹清理完毕。

庄园又恢复如初,回到了废置庄园的破败和颓废模样。

吹着口哨,三十几个人一同返回军区。

还不到早操的时刻,除了寂静,军区中再无其他声音。

一阵踢踏沉稳的脚步声响过之后,银狐队员回到自己的宿舍,偌大一个军区,再次恢复了沉寂。

深夜的寂静,是万物休憩睡眠的宁静。

黎明的沉寂,是芸芸众生喧闹前的积蓄。

*

安澜跟着叶辰歌回到家,默默无声走进卧室。

她想要解释,刚刚张开嘴巴,话语还没出口,叶辰歌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拿起衣服走进浴室。

安澜泄气地坐在床上,一阵挫败。

以往都是她对别人使用冷暴力,今天终于尝到苦果了。

果然,不作死就不会死。

重重叹息一声,身体仿佛抽去了力气一般,安澜后仰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安澜无比挫败。

只怕这次真的惹到叶辰歌了,生气的男人,可不好哄。

安澜清眸流转,各种想法在脑海中浮现,接着又被她推翻。

哎!难办!

双手捂脸,安澜没办法了。

难不成让她主动献身?

倏然,这个想法冒出来,安澜摇摇头,还是算了吧。

要是她主动献身,叶辰歌不生气了还要,要是火气不消,那她可就亏大发了。

以往,安澜觉得自己的主意很多,这会儿用到的时候,一个都不顶用。

叶辰歌,平时看着一副冷厉木然的模样,其实就是一傲娇幼稚的性子。

要是真的傲娇起来,肯定很难哄。

“哎……”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难办啊……”

浴室里的水声不知何时消失了,叶辰歌裹着浴袍出来,听到的就是安澜这一声叹息。

暗沉的脸色越发不好看了。

难办?是在说他吧!

自己犯了错不反省,还来说他难办?

叶辰歌眸色沉沉,唇角紧抿,这就是宠出来的恶果。

大概是安澜想的太入神了,竟然没发现叶辰歌站在浴室门口看了她好久。

“还不去洗澡,今晚不想睡了吗?”

安澜身体一僵,迅速翻身起来,对上叶辰歌幽冷的眸,又是一阵心虚。

她麻利地从床上下来,缩着脖子,随手拿起一件衣服甚至都没看清自己拿的是什么,憨憨道,“这就去……”

望着那个像鸵鸟一样的妻子,叶辰歌扯了扯唇角。

这会儿知道心虚了,早干嘛去了?

手指成八字状,叶辰歌拖着下巴,凉凉的想,妻子心虚的感觉,还不错。

要是安澜是叶辰歌肚子里的蛔虫,听到他此时的心声的话,肯定会一口老血喷出几米远。

感情是某个腹黑恶劣的男人故意看她心虚的模样啊!

不过,安澜却不知道,注定了要被某个腹黑的男人吃得死死的了。

浴室里,安澜打开莲蓬头,温热的热水从头浇下,脑海中紧绷的那条弦骤然断裂,身体蓦然放松了,一股疲惫感袭来,接着便被热水冲走。

雾气弥漫,光洁的白色瓷砖倒影出姣好迷人的身躯,任由热水冲刷在身上,安澜微微有些出神。

叶辰歌怒气不消,难道她真的要主动献身吗?

烦躁的揉揉头发,安澜从来没觉得这么为难过。

哎!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万物相生相克,相依相存。

叶辰歌大概天生就是安澜的克星,安澜就是叶辰歌的那一束阳光吧!

尘缘后世,谁是谁的劫难,谁又是谁的救赎,无法用言语来表明。

千丝万缕,总有那么几缕,无法言说,无以言明。

都说男人洗澡是洗战斗澡,而安澜洗澡的速度,不比男人慢。

这是多年的军旅生活养成的习惯。繁重的任务时,有时候一两分钟就必须要洗完,而安澜最慢的一次,也不过只用了十五分钟而已。

大约十分钟左右,安澜关闭莲蓬头,裹着浴巾开始穿衣服。

翻了一下自己随手抱进来的衣服,安澜欲哭无泪。

她到底做了一件什么蠢事,竟然一件有用的衣服都没带进来,而是随手扯了一件床单进来。

世界上还能有比她更蠢的人么!

安澜要被自己蠢哭了。

这个时候,叶辰歌肯定在床上,她肯定不会赤身裸体的出去穿衣服。

即便安澜多年的军旅生活,男女意识淡薄,但那种镶嵌在骨子里的羞涩,一直都是a国女性的共同特征。

这是几千年的文化传承下来的,安澜自然也会受其影响,也不例外。

裹着浴巾坐在马桶上,安澜像只愤怒的小鸟。

让她光着出去穿衣服是不可能了,要不让叶辰歌给自己送进来?

想到叶辰歌那如冰似夜的眼神,安澜只觉得一阵头疼。

殊不知,安澜在浴室里急躁地揪头发,叶辰歌也心不在焉地靠在床上,时不时望向浴室,希望能够看到那抹姣好的丽影。

修长的手指捏捏眉心,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间,安澜已经进入浴室将近三十分钟了。

叶辰歌有些担忧。

安澜洗澡很快,还是第一次进去这么长时间,叶辰歌不免多想些。

起身,下床,穿鞋。

叶辰歌走过去,脚步声都被长长的绒毛地毯吞噬了。

抬手敲敲浴室的雕花磨砂玻璃,“澜澜,洗好了吗?”

生怕叶辰歌进来,安澜裹着浴巾急忙喊道,“好了好了!”

听到安澜的回复,叶辰歌松了口气,不过他并没有重新躺在床上,而是坐在了沙发上。

安澜揪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脸蛋疼。

犹豫了半晌,她终于把浴室门打开了一条小缝,只露出脑袋,对坐在沙发上男人喊道,“辰歌……”

叶辰歌侧目,看到安澜有些闪躲的眼神,剑眉微拧,“怎么了?”

嗫嚅了好一会儿,安澜才小声道,“我忘记带衣服了,你帮我拿过来。”想了想,觉得口吻不太好,又加了一句,“好吗?”

叶辰歌眼神深沉晦涩,盯着安澜看了好一会儿,看得安澜头皮直发麻。

这是不想搭理她的节奏么?

组织了一下语言,安澜刚想开口再说点什么,只见叶辰歌起身,“要拿什么?”

“所有!”话语脱口而出,安澜双颊顿时绯红。

天哪,丢死人了!

即使是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安澜也觉得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要是花老夫人知道安澜这么想,一定无力地翻一个白眼赏给她。

叶辰歌走进更衣室,只挑了一件白色的纯棉睡衣。

“谢谢。”安澜接过,关上浴室。

把浴巾摘下来扔在架子上,安澜捡起睡衣往身上套。

不过,在穿睡衣之前,却找不到内裤了。

安澜又怒又羞,肯定是叶辰歌故意没有给她拿过来。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叶辰歌也是一个睚眦必报,十分恶趣味的腹黑男呢!

愤愤不堪,擦干身上的水滴,安澜直接套上睡衣。

反正他们已经是夫妻了,早就坦诚相见无数次了,难道她还怕他看?

拉开浴室门走出去,没有穿底裤,安澜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十分难受。

安澜没好意思看叶辰歌,直接灰溜溜地往更衣室跑去。

然而,步伐还没迈开,就被一只铁臂圈住了。

“你想去哪里?”话语沉沉,口气很不好。

安澜憋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跑?她能跑到哪里?跑到月球还是火星?

再说了,要不是他不把底裤一起给她拿过去,她何必乱跑。

早就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了好吧!

不过,纵然心中有怨念,安澜也敢怒不敢言。

谁让她理亏心虚在前呢!

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安澜难得主动的在叶辰歌的唇角落下一吻,“我去更衣室。”

叶辰歌不满蹙眉,“天快亮了,还不睡觉?去更衣室?难道你还想出去?”

安澜,“……”

她突然觉得,这样的叶辰歌傲娇幼稚的可爱。

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安澜把身体的重量靠在他的身上,白皙无暇的脸颊上沾染了几许绯色。

她小声道,“若不是你忘了拿底裤,我还跑去更衣室干嘛?”

闻言,叶辰歌直接把她抱起,安澜惊呼一声,“放我下来!”

叶辰歌恍若未闻,把她放在床上,修长有力的手挑起她的长发,从床头柜中取出吹风筒。

虽然他依旧冷着一张峻颜,手上的动作却十分温柔。

他站在安澜身后,淡淡开口,“不用穿了,一会儿还要脱下来,多麻烦!”

安澜,“……”

真不相信这话是由叶辰歌说出来的。

若是在以前,叶辰歌绝对不可能说这样的话。但现在,他已经刷新了无数下限,安澜觉得承受无力了。

像一只软体动物,安澜懒懒地靠在叶辰歌身上,听着吹风筒嗡嗡的声音,即便叶辰歌冷着脸,她也觉得心中暖意如春。

“辰歌,你还生气吗?”

安澜转身,抱着叶辰歌劲瘦的腰,宛若一只慵懒高贵的波斯猫一样,拱了拱,温软撒娇。

多年前,在人生最美好的年华里,安澜生活在地狱里,她孤傲,她冷漠,她坚强,她独立。

她抛弃了女人的温婉,一个人游走在黑暗的边缘,独自舔舐伤口。

她很少撒娇,即便是不太强硬的妥协,也很少有。

她的软糯,只是在叶辰歌面前,也只会在叶辰歌面前。

吹风筒嗡嗡的声音,在偌大的安静的卧室中,显得尤其响亮。

长发八分干燥,叶辰歌这才关闭开关,重新放在床头柜中。

他提起安澜的下巴,四目相对。

“撒娇?想让我不生气了?嗯?”

最后一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声调不高,却如同一颗石子,落在安澜心头,让她心尖发颤。

心虚地再次低下头,安澜默默琢磨着,看来这男人是不容易消气了。

难办啊!真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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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安澜无力

“辰歌,不生气了,好吗?”安澜在叶辰歌怀中蹭来蹭去,俨然一只撒娇的高贵波斯猫。

若是平时的话,叶辰歌肯定很享受安澜如此亲近,但现在他只是蹙眉,没有表示。

安澜蹭了一会儿,发现叶辰歌没有表示,抬起头,清眸如霜雪,眼波似秋水。

素手拉着叶辰歌的手,安澜嘟着红唇,“辰歌,好吗?”

叶辰歌移开目光,径自上床,然后平躺,看都没看安澜一眼。

“睡觉!”

不能心软,若是这次心软了,难免她不长记性。

要是再来一次,他肯定会成为第一次三十岁就被吓出心脏病的人。

见叶辰歌对自己视而不见,安澜也没有心情再表演下去了,闷闷的关闭卧室里的吊灯,床头柜上的台灯发出暖暖晕黄的灯光。

天边开始泛白,用不了两个小时,天就会亮了。

看了看闭着眼睛纹丝不动,仿佛睡着的叶辰歌,安澜浅浅叹息一声,也爬上床,紧紧靠在他的怀中,闭上眼睛,闻着清香的柠檬味,渐渐酣然如水。

就在安澜呼吸沉稳后,那双紧闭的幽深眼眸睁开,叶辰歌慢慢侧身,伸出手臂,把安澜抱在怀中。

他先关闭了台灯,朦胧黑夜中,依稀可辨安澜那如诗如画的眉眼。

手指轻轻在安澜的眉眼处描摹,笔墨丹青,迷蒙烟雨,万里秀色江山,不如安澜眉眼如画。

“澜澜,什么时候,你才能让我真的不担心?”

浅浅一声喟叹,恍若天外梵音,消散在空气中,好似他什么都没说过一样。

夏日的黎明脚步匆匆,天一蒙蒙亮,太阳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展露笑靥了。

万丈霞光是太阳的探路者,她们在天际曼舞清姿描摹,长袖善舞,舞动出一曲曲大自然最绚丽神奇的浩繁卷帙。

大自然是最神奇的作家,鬼斧神工,巧夺天工的技艺,波澜壮阔的江山绝艳图绘于天空这张最原始的宣纸上面。

伴随着第一缕阳光清醒,这是叶辰歌多年的习惯了,也是安澜的习惯。

为了让怀中的人多睡一会儿,叶辰歌拉上了窗帘。

厚重的窗帘遮挡了炽热的阳光,室内沉沉暗暗。

安澜翻了个身,没有刺眼夺目的阳光,身边又有一个温热的火炉,鼻尖萦绕的是熟悉的淡雅的柠檬香气,她寻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再次酣然入眠。

等到安澜睡沉了,叶辰歌这才悄无声息的起身。

即便他想给安澜一个教训,却总是狠不下心来。

轻轻扯动唇角,叶辰歌想,这一生他是彻底败给了一个名叫安澜的人,纵然全世界都无法理解,他也不想逆袭了。

安澜之余叶辰歌,是蜜糖,还是毒药,其中个别滋味,只有他们能够体味。

即便是毒药,他也会甘之如饴。

俯身,在安澜唇角印下浅浅一吻,叶辰歌悄无声息地进入浴室。

他不知道,在他转身的时刻,那个原本该沉睡的人,唇角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竟然比窗外的阳光还要耀眼。

纵然在夏天,清早的温度,总归比中午低不少。

安澜拉拉真丝薄被,身体蜷缩,窝在里面,清绝的眉眼,圣洁如雪莲。

大约七点半左右,小家伙跟着花祭夜起来了。

客厅里,到处都是熊孩子的尖叫声,不过没有人厌恶这种吵闹,反而脸上都挂着满足的笑容。

看到叶辰歌下楼,小家伙跑过去抱着他的腿,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爸爸,妈妈还没起床吗?”

叶辰歌提着小家伙的衣领让他自己站在地上,眉头拧着,话语沉沉,“站好!”

小家伙撇嘴,“真无情!让宝贝抱抱怎么了,又不会少一块儿肉?”

小家伙怨念十足,叶辰歌凉凉地瞅着他,看得小家伙头皮发麻。

于是,小家伙心虚了。他抠手指,干干一笑,做了一个鬼脸,拔腿跑了。

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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