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独宠冷娇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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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澜……”安城桀桀冷笑,“戏台已经搭好,配乐准备到位,好戏,即将上演。我们,拭目以待了。”
*
海蓝咖啡厅。
同样的位置,同样悠扬舒缓的钢琴曲,同样暧昧浪漫的气氛。
一成不变的黑咖啡,安澜垂眸静坐。
芳菲落尽,枝叶肆意张扬着旺盛的生命力,葳蕤生姿。
安澜唇角的清笑,与风榭大街上的绚丽形成鲜明的对比。
眸色清亮,却没有温度。浅笑倾城,却疏离淡漠。
这样的安澜,遗世独立,清华的气质倾泻而出,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气氛,直到易容的到来才被打破。
“喊我来干嘛?”易容熟稔地坐在安澜对面地沙发上,同时打了个一个响指,示意咖啡厅侍者可以点单了。
卡布奇诺永远是易容的最爱,她喜欢浓浓的奶香味。
“容容,安平让我今晚回安家。”
“那老混蛋竟然让你回安家?”听到安澜的话辞,性格爽朗的易容轻轻拍案,“他还真是不要脸皮……”
话语嘲讽,一点都不掩饰。
正常情况下,放着女儿的面,都是夸奖人家的父亲,但到了易容这里,绝对是个例外。
这个时候,她不问候安平的祖宗十八代,已经很仁慈了。
安澜对于易容的激动,淡定得完全没有反应。
因为这种情况她已经习惯了。
☆、001踏足安家
“澜澜,你那渣爹让你去干嘛?不会是场鸿门宴吧?”
安澜勾唇浅笑,“安平不是项羽,他没有范增,我也不是刘邦,不会遁逃。如果真的是鸿门宴的话,正合我的心意。”
易容默默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为安家祈祷。
每当安澜露出这样的表情,那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
安家,真的摸到老虎屁股了,而且还不自知,可叹可悲啊!
易容拖着下巴,有些狭促地盯着安澜,“能说说你的计划呗?”
一想到安家那群没头脑的人渣主动送上门来找抽,她就忍不住激动好奇。好奇安澜会采取什么手段,让安家的人再也嘚瑟不起来。
安澜摇头,“没有计划,随机应变。”
“嘁!”易容“嘁”了一声,对安澜的话表示嗤之以鼻。
她所认识的安澜,可不是一个什么都不会做就贸然行动的人,不过也不能排除意外情况,毕竟安澜极为聪明,随机应变有时可能比计划更有优势。
“需不需要我今天陪你去安家?”调侃过后,易容有些担忧。
安家是龙潭虎穴,这一点,易容毫不否认。
“不需要。”
“你一个人行吗?要不让顾清明陪你?”易容提议道。
“这是我与安家的事情,不要把他扯进来。再说了,他刚刚回来,军区还有无数事情等着他处理,你以为一位上将跟你这位设计师一样悠闲呢!”
易容是一位珠宝设计师,在国际上小有名气,因为喜欢低调,所以一直用的是“IV”这个代号,所以知道她真正身份的人,除了她的家人和安澜,根本不多。
“嘿嘿……”易容干笑两声,然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话说,你渣爹让你去干嘛?”易容依然没有忘记这个最初的问题,而且一口一个“渣爹”的吐槽。
“他说让我整理我妈妈的遗物,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安澜清澈的眸种闪过一抹浅浅的哀伤,如果不是与她的妈妈花情有关,这一辈子,她都不会踏足安家。
安家,浮华的背后是肮脏,她不想让这肮脏的土地腌臜了自己的脚。
“唉……”易容长长喟叹一声,神情忧郁。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呢,真为安澜感到不值和痛心。
感觉到安澜的情绪不是很高,易容主动转移了话题,“澜澜,跟叶少相处得还好吧?”
提起叶辰歌,安澜忍不住蹙起眉头。
相处得好吗?
怎么说呢,有点复杂。
如果说相处不好,她却不排斥与他接近。
如果说相处自然,但是对于叶辰歌时不时的逾越,她有些不太适应。
安澜的犹豫,在易容眼中却成了相处和谐自然的代名词。
“叶少这个人,像不像传说中说得那样,尊贵优雅如帝王,淡漠疏离,不太好相处?”
易容眼睛亮晶晶的,折射出晶莹的光芒,显然,她对这个话题十分感兴趣。
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安澜回答得很笼统,“差不多吧!”
仔细想想,好像叶辰歌除了偶尔趁她不注意,来个清浅一吻,好像没有其他的举动,这样应该算是淡漠疏离吧?
至于尊贵优雅,好像那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是这个模样,举手投足之间带着无双的尊贵气息,气场强大如同帝王。
听了安澜的话,易容感叹,“果然,人啊,那种气质,都是与生俱来的,无法模仿。”
不知想起了什么,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安澜抿唇,却没有点破。
每个人心中都私人秘密,没有必要全部说出来。况且,她不喜欢窥探别人的私密,如果易容想要说,不用等到她询问,自然会说的。
聪明如安澜,她虽然在尘世中遭受了太过的悲欢离合,但是潜藏在骨子里的善解人意,永远没有磨灭。
*
晚上十九点三十分。
安家的客厅中。
安平、许霞玲夫妻以及安城和安娜兄妹,端坐在沙发上,神态不同,心思各异。
抬手,观看价值不菲的腕表,安城低沉询问,“父亲,安澜说过几点会到吗?”
现在都七点半了,她依然没有到,等待将近一个小时,他的耐心有些殆尽了。
安平脸色阴沉,对安澜到现在还没有到来火气旺盛,而安城的话,无疑做到了火上浇油的作用。
“不然,我们先吃晚餐吧!”许霞玲提议道,她每天都会在七点按时吃晚餐,从来没有出现任何差错,可今天却推迟了半个小时,许霞玲心中早就怨念万分了。
“是啊,爹地,我好饿……”安娜拖长了语调,委屈十足地望着安平,希望满足自己的要求。
安娜在安家很受宠,这是毫无疑问的。无论是安城还是许霞玲,纵然是安平,也会把她当成小公主一样来宠爱。
果然,安娜一喊饿,安平阴鸷的脸色柔和几分,他笑着开口,“好!既然我的宝贝女儿饿了,我们就先吃晚餐。可不能把我的宝贝给饿坏了。”
安娜跑过去抱着安城的胳膊撒娇,“还是爹地最好!”
许霞玲笑得温柔和蔼,安城一脸宠溺。
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不是么?
安澜和安宁算什么!
餐桌上,融融暖意,欢声笑语。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只是,这和谐的一幕没有持续到晚餐结束,就被打破了。
应该说是,在佣人告知,安澜到来的那一刻,气氛就彻底僵硬了,好似瞬间被寒流笼罩了一样。
四个人,好似心有灵犀一样,全部在瞬间收敛了笑容,蹙眉,厌恶,不喜……
一个菲佣带着安澜进入餐厅,另外一个佣人眼疾手快地帮她拉开椅子,然后摆放碗筷。
安澜垂眸看了一眼,唇角的笑容嘲讽无比,“不用了。这里没有外人,安先生不需要作秀给别人看。”
安澜没有坐下,反而转身,“十分钟够吗?我的时间有限。”
十分钟说的是安平的吃饭时间。
安澜仿佛带着利刺的话语,让安平顿时没了胃口。不止安平,许霞玲和安城以及安娜也吃不下去了。
“安澜!”安平拍案而起,“你就是这样对父亲说话的吗?”
“父亲?”冷笑一声,安澜清浅的眸中了然没有一丝温度,冷漠得好似千年寒冰一样,“你觉得你配吗?”
“砰!”安平愤怒不堪,手边的瓷碗被他狠狠地掷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安澜无动于衷,安娜却吓得浑身颤抖。
海蓝咖啡厅中的那一幕对她好似一个梦魇,永远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就是安先生的待客之道?”看着在脚边破碎的精致的瓷碗,安澜话语嘲讽。
“安澜!”这次出声的是安城,就两个字,却饱含了浓浓的戾气。
“吼什么?我的听力很好,没有故障。”平淡的话语,让安城气的不轻。
“安先生,让我来有什么事就说吧,我很忙,还有,关于我妈妈的东西,我会全部带走,请您拿出来吧!”
安平离开餐桌,站在安澜面前,阴鸷的眸子好似鹰隼一样,冰冷阴毒。
“我们家怎么可能有你妈那个贱女人的东西?”一听说这里还有花情的东西,许霞玲立即变得刻薄和恶毒起来。
如果说许霞玲这一辈子想要诅咒的人,那么第一个人就是花情无疑。
当年的事情,纵然不是花情的错,即便花情也是一个受害者,许霞玲依然把所有的过错安在了花情身上。
“贱女人”三个字从许霞玲口中一出,安澜整个人好似来自地狱的黑暗天使,周身冷厉的气息倾泻而出,铺天盖地的袭来。
冰冷的视线,看得许霞玲双腿发软,安娜顿时脸色苍白。
这样的安澜,与那天海蓝咖啡厅中的她,一模一样。
“安城,还记得当时在盛世浮华酒吧中我说过的话吧?”薄唇轻启,姿势优雅,可吐出的话语,却让所有人都感受到刺骨的寒冷,“如果再让我听到任何一句关于我妈的不好的言论,无论谁说的,后果都由你来承担。
相信安少没有忘记吧?”
安城面容阴鸷,十分难看。
倏然间,安澜迅速旋身,动作快到了极致,甚至没有看清她的动作,她已经站在了安城面前。
冰肌玉瓷一般的手指覆在安城的脖颈之上,手指不断用力,清丽无双的容颜,好似再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啊——”安娜失声尖叫,海蓝咖啡厅中那恐怖可怕的一幕,再次上演,虽然这个被钳制的人不是她自己,但是那种窒息的可怕感好似潮水一样紧紧包围了她……
“安澜!”安平一脚踢开餐椅,被安澜张狂的作为气的浑身发抖。
他没想到,当着自己的面,安澜竟然张狂至此。
许霞玲吓得不轻,腿脚发软,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安澜!你不能……”
安澜轻笑,“不能什么?”
“安澜!安城是你的哥哥!”安平快步站在安澜身后,戾气横生。
“哥哥?”安澜轻飘飘地斜睨了安城一眼,十分嫌恶,“不好意思,我妈妈只生了我和妹妹两个孩子,我没有哥哥,还希望安夫人不要乱认亲戚。”
此时,安澜并没有想要安城的命,她的力度掌握得刚刚好,既不会让安城窒息而死,又能够让他感受到窒息的可怕。
那种报复的快感,让安澜心中十分痛快。
☆、002放过安家
安城的脸色因为窒息而有些发紫,潜藏在身体中的自救潜能让他下意识地去掰安澜的手。
然而,却没有丝毫作用。
一个特种兵,怎么可能会让一个普通人掰开自己的手指呢!
这样的做法,落在安澜眼中,无疑只会增加笑料罢了。
“安澜!够了!”安平愤怒吼道,淬毒的视线紧紧地落在安澜身上,身体冰冷像是蝙蝠在吸血。
“够了?怎么会够了呢?”安澜眸底蕴藏着狂风骤雨,“那您知道在黑市的那两年,我是怎么度过吗?比起安少所承受的,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安澜的话出口,许霞玲不敢对上安澜的眼睛,她在发抖,只是她极力克制着,然而,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轻蔑的视线从许霞玲身上扫过,安澜嘲讽一笑,敢做不敢当,真没用。
“安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濒临死亡的边缘,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怎么样?”安澜轻笑,好似在闲话家常一般,“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用?”
许霞玲惊恐地望着安澜,身体不停地颤抖。
安澜就是一个魔鬼,她真是小看她了。
未等许霞玲开口,安澜接着说道,“帝都大名鼎鼎的安少,竟然被一个女人扼住脖颈,是不是感觉自己很没用?”
话音落下,顿时摇摇头,惋惜感叹,“的确很没用呢!”
安平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说吧!你想做什么?”安平堪堪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试图与安澜谈判。
他没想到,七年不见,安澜已经羽翼丰满,完全不受他的掌控了,今天完全是判断失误,引狼入室了。
“很简单。”安澜斜睨了安平一眼,嘲讽与蔑视毫不遮掩,“我妈妈的遗物。”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她这辈子都不会踏足安家。
“放了安城,我给你!”
看着脸色发紫的安城,安平终于妥协了。
虽然平时他对安城十分严格,但无疑,他是疼爱他的。
“可以。”毫不犹豫,松开安城的脖子,安澜笑得嘲讽薄凉,“好一副父慈子孝的感人画面啊。同样都是安先生的孩子,为什么儿女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呢?难道是安先生封建思想太重,重男轻女?”
话语嘲讽,眼神犀利。
倏然松手,空气争先恐后的涌入胸腔,安平疯狂的咳嗽,好像要把肺叶咳出来一样。
“我已经如安先生所愿,放开安少了,那么也请安先生把我妈妈的遗物拿出来吧。”安家,她真的是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这个地方令他恶心。
“安娜,去我的书房,左手边的抽屉,里面有个笔记本,把它拿下来。”安平对着恐惧无比的安娜命令道,安娜呆呆愣愣的,半天没有反应。
安澜也不催促,环抱手臂冷冷地站在一边,好似看着跳梁小丑一样望着瘫倒在地上的三个人。
还真是没用啊!
不过,与她没有关系。
安娜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名媛小姐的优雅与贵气了,急忙跑出餐厅。
这种气氛太过压抑,太可怕,她想要逃离,迫切地想要逃离。
跌跌撞撞的上楼,踉踉跄跄的逃开。
安娜离开,安澜眸光微微一闪,“安先生让我过来,应该不仅仅是把我妈妈的遗物交给我吧?”
不要说她不相信,即便是三岁小孩也不会相信安平做这种费力不讨好,完全没有利益可图的事情。
“当然!”既然脸皮已经撕破了,安平也不再掩饰。
他站在安澜面前与她对峙,一个深沉阴冷,一个清冷淡漠,两种不同气质的气场倾泻出来,有种铺天盖地的压抑感。
安城缓和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正常的呼吸,只是脸色依然很难看。
他把许霞玲扶起来,然后站在安平身后。
“呦!这算是上阵父子兵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