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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叶少独宠冷娇妻-第94部分

小说: 叶少独宠冷娇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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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亲吗?”

“不亲!”

“唉!”低低叹息一声,那他只好主动了。

俯身,攫取那如同早春色一般的红唇,芬芳馥郁,他都舍不得松口了。

只想这么吻下去,一直吻下去,吻到日暮相依,吻到地老天荒。

花祭夜远远地看着这一幕,轻轻道,“澜澜这样很好,不是吗?”

“当然好了。”龙彪有些眼红的望着那一对缓缓走远的伉俪璧影,“叶少是真的宠安澜小姐。”

突然间他也好想找个女人宠着啊,羡慕嫉妒了。

花祭夜唇角浮起一抹浅淡醉如春风的微笑,他的妹妹能幸福,这样就足够了。

“我们也走吧!”

抬脚向着那一对边走边斗嘴的璧人而去,隐约可以听到安澜不满的抱怨。

“叶辰歌,你的脸皮真的没救了!”

阴谋得逞的叶先生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安澜双唇红艳,如夏日的热烈艳丽的红玫瑰。她抬手触碰了一下,看向叶辰歌的眼神更加哀怨。

“现在可以说了吧!”

餍足的叶先生微微眯眼,他拉过安澜把她抱在怀里。

“当然可以。”

将见好就收表现得滴水不漏。

不是他满足了,而是再调戏下去,他的妻就该生气了。

“快点!”语气恶劣,凶神恶煞。

叶辰歌一边牵着安澜向法院里边走一边道,“他是花祭夜,f国花家的现任家主。”

花祭夜?

这个名字好熟悉,她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叶辰歌突然捏着她的鼻子,恶狠狠道,“不许想别的男人!”

打掉他的手,安澜娇嗔一声,“讨厌!”

花祭夜这时也从后边走过来,他开口提醒两人,“审判快要开始了,再不走就迟到了。”

似乎是有几分尴尬,安澜低声道,“丢死人了,快点走!”

说罢,直接甩开叶辰歌一个人大步前行。

花祭夜善意轻笑,“澜澜真可爱。”

叶辰歌面容仿佛压城的黑云,此时的他就好像是一个遇到跟自己抢心爱的玩具的傲娇的小男孩。

“可爱也不是你的!”冷哼一声,然后走人。

龙彪默默地看着,心头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原来两个跺跺脚地球能够震两震的男人,都有如此幼稚的一面啊!

天雷滚滚啊……

上午九点半审判正式开始。

陪审团已经到场,安平也在特种兵的押解下到被告席上站定。

经过安澜时,阴鸷的眸中折射出浓浓的恨意,铺天盖地。

安澜没有多大的反应,反而花祭夜手骨捏得咯咯作响,龙彪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如此肃穆庄重的场合的话,花祭夜一定会揍得安平满地找牙。

法官庄重的声音响起,证据一样一样呈现,纵然安平的律师巧舌如簧,铁一样的证据,最后他也无力反驳了。

有了这些证据,他甚至连减刑的无法争取,真的是上天注定了要亡安家啊。

最后一样证据呈上,主法官问安平的律师,“请问被告还有何话要说?”

最后的证据是安平勾结邻国走私军火的铁证,损害国家利益,在a国法律上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律师双手捂脸不想看最后的审判结果,他已经完全预料了。

安平的下半生,已经确定了。

轻则无期徒刑,重则死缓或者直接死刑。

不过是死刑和死缓的可能性会更大。

重重地敲打审判锤,安平的命运也被宣判了。

法官宣告审判,所有人都起立,肃穆的等着最后的审判。

叶辰歌紧紧握着安澜的手,等待七年,她终于等到了今天,说不激动是不可能。

反手回握着叶辰歌,安澜对他微微一笑。

法官就像是死亡使者一样,他沉声宣判,“经由审判结果一致认定,安平先生被判处死刑,缓期两个月执行。”

重重的木槌敲下,一切已经定局。

“哈哈哈——”安平突然疯狂大笑,他笑得张狂无比,笑得前仰后合。

“安澜,你满意了吧?”他猛然转身,恶狠狠地对着安澜吼道,“筹谋了这么多年,终于得逞了,你满足了吗?”

“如果不是你咎由自取,我何必筹谋多年?”安澜十分平静,事到如今,安家的结局已经尘埃落定,她的心中那苦苦挣扎的仇恨已经不知不觉间消散了不少。

“是啊!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倏然,安平一改狰狞狂躁,带着手铐的手揪扯自己花白的头发,一脸痛苦悔恨的表情。

此时此刻才来悔恨,已经晚了。

移开目光,不想再看安平,安澜对叶辰歌道,“我们走吧!”

“好!”叶辰歌霸道的把安澜抱在怀中,眼角精锐的眸光看了冷睨了安平一眼,脚步没有任何停顿。

花祭夜立即跟上去,不过龙彪却没有出来。

仲夏的阳光似乎带上了几分愁容,阳光不似平时灼热,被淡淡的冷意包裹着。

安澜紧紧抱着手臂,像是一个缺失安全感的婴孩儿。

“辰歌,我想去看看妈妈。”

七年的执念,一朝实现,她想迫不及待地告诉花情。

“好。”叶辰歌爽快答应,对安澜,他永远都不会拒绝。

花祭夜突然从后边过来,拉着安澜的手腕,强势而霸道。

“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然而脚步未曾迈开,叶辰歌猛然挡在两人面前。

靠!花祭夜光明正大地跟他抢媳妇儿,当他是死人啊!

叶先生怒了。

“叶少,这是我跟澜澜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花祭夜突如其来的冷情,让安澜微怔。

“这是a国,不是f国!”叶辰歌冷笑,“不要以为自己是f国花家家主,在a国就可以为所欲为,花先生不妨试试,看看到时候能不能安全走出a国!”

这算是威胁了。

微眯蓝眸,花祭夜高大的身躯上前跨过一步,挡在安澜面前。

“叶少可以试试,看花某到底能不能走出a国!”

无形的硝烟弥漫在两人周围,安澜轻轻拉拉花祭夜的衣袖,“花先生,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两人为何好端端地吵起来,还剑拔弩张?

“没事。”花祭夜笑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随即对叶辰歌道,“如果叶少不放心的话,可以跟着来。”

叶辰歌幽邃的视线落在安澜脸上,他看得出来,安澜并不排斥花祭夜,或者说,她依赖他,只是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而已。

想到这里,叶辰歌只觉得心惊,他突然有种要失去安澜的冲动。

“你想去吗?”没有逼迫,没有质问,只是淡淡的询问。

“我……”安澜深深的回望,她口齿清晰,“我想!”

她想弄清楚对花祭夜那种莫名的亲近到底是从何而来,还有她从未见过花祭夜,为何对他有种深深的眷恋。

惨然一笑,叶辰歌道,“好。”

眉目间又中落寞的情绪流淌,就像斜晖下的脉脉流水一样,安澜突然觉得十分心慌。

她想要跟着花祭夜去弄清楚那种莫名的感情,又不想见到叶辰歌这副落寞的模样。

“澜澜,走吧!”花祭夜提醒她,安澜脚下好像被胶水粘住一样,无法移动办法,她只是定定地看着叶辰歌,不言不语。

花祭夜也不催促,默默等待。

沉默须臾,安澜越过花祭夜,主动握着叶辰歌的手,“你陪我去好不好?”

叶辰歌眉角突然跳动了一下,像是一道亮光刺破了黎明的黑暗一样,惊喜刹那溢出。

“确定要我陪你?”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重重点头,“确定!”

“好!”叶辰歌唇角溢出浅笑,像是妖娆绽放的兰花一样,夺目而又清绝。

他挑衅似的瞪了花祭夜一眼,十分幼稚。

花祭夜无力地摇头,无奈扶额。

幼稚!

淡淡开口,“走吧!”

他要说的不是什么秘密,叶辰歌跟着也就跟着,只要安澜高兴就好。

☆、059兄妹相认

安澜没想到花祭夜说要去的地方竟是祁英墓园。

两辆世界级的高级跑车一前一后缓缓驶入祁英墓园,花祭夜中途还停车在墓园山脚下的花店中买了一束黄色的康乃馨。

叶辰歌虽然诧异,却没有开口质疑。

墓地在山腰和山顶,为了表示尊重,墓园并没有修建可以允许汽车开上山的公路。

一条弯弯的羊肠小路隐藏在满山的翠绿中,曲径通幽,隐隐绰绰。

那是一条英灵安息的通向天国之路,只有安乐,没有悲伤。

车子在停车中停下,花祭夜抱着花束靠在车头等着安澜和叶辰歌。

阿斯顿马丁熄火,解开安全带安澜反而不着急下车。

眼眸略显迷茫,望着那条弯曲的小路,安澜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清眸闭上,再也窥探不出情绪。

这条路她绝对不陌生,每次来心情都无比沉重,然而现在,她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沉重?有。

尘埃落定的感慨?也有。

多年夙愿实现的欣慰?同样也有。

过往,她自己一个人踏上这条羊肠小路,只有寂寞和悲陪伴,后来有了安宁。

可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两个男人陪她一同走这条路。

这条通向天国的小路。

许久,她慢慢睁开眼睛,迷茫和彷徨褪去,再次恢复了平素的清冷浅淡和淡漠疏离。

她看向叶辰歌,“我们走吧?”

叶辰歌默默不语,他只是陪她来的。

下车,很自然地牵过那只略微冰冷的素手。

即使在热烈的夏天,安澜的手依旧冰凉,一如她的人,冷而清。

叶辰歌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抱着她,用自己温热的大手温暖那双冰凉的手。

冰冷的手在他的手心中渐渐染上温度,这是他最高兴的事情。

看到两人过来,花祭夜略微侧头,他的视线落在安澜身上,带了无限的情绪。

终究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我们上去吧!”冰蓝色的眸子仿佛有微波流转,花祭夜的眼神像是穿越了重重迷雾,他看到了遥远的未来或是过去。

步伐迈开,花祭夜在前,叶辰歌和安澜在后。

一路沉默,只有浅浅的呼吸声伴随着三人。

风声萧萧,白云悠悠。

一座墓前站立,叶辰歌微微惊讶地看了花祭夜一眼,随即视线落在安澜身上。

如果说安澜最熟悉的地方不是她的家的话,那就是花情的墓地了。

闭着眼睛她都可以找到。

没想到,花祭夜会带着她到花情的墓前。

花祭夜……

阿夜……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攒动,那种即将要奔涌而来的熟悉的记忆,让她觉得有些昏沉。

这是怎么回事?

花祭夜优雅而小心的把康乃馨放在花情的墓碑前,手指抚上石碑上的照片。

女人的温柔的笑容,像是一根根利刺,扎得他的心鲜血淋漓。

二十四年,他终于找到她了。

只是,为时已晚。

“你……你是谁……”安澜声音沙哑,那个想法已经窜入脑海,她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她只能颤抖着询问,压抑着狂跳不止的心脏,她期盼着,却又绝望着。

她害怕这是上帝跟她开得一个玩笑。

她的哥哥,阿夜——

叶辰歌抬眸仔细地打量花祭夜,不由得暗暗心惊。

安澜有个哥哥他是知道的,难道花祭夜就是?

花祭夜和安澜,眼睛的眸色虽然不同,但眉眼的神韵却极为相似。

一样的清漠,一样的疏离。

安澜清冷淡漠,如天际浮云,缥缈绝伦,花祭夜疏离清润,似高空皓月,云端高阳。

这样的两个人,说不是兄妹,都没人相信。

花情,花祭夜,他早该想到的。

叶辰歌暗自震惊,却始终无话。

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适合开口,只要他的妻无殇,他静静看着就好。

悄悄地握了握安澜的手,暗中给她几分鼓励,用眼神示意,他永远都在她身后,随即在松手。

花祭夜一直浅笑不语,他是幽兰,清绝优雅。

安澜深吸了一口气,眸色坚定,话语沉沉,“告诉我,你是谁?你是怎么认识我妈妈的?”

质问出口,安澜的心狂跳不止,噗通噗通,就像是擂鼓一样。

清润的眸对上清冷的眸,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良久,花祭夜终于开口,眸色清润,“花情是我的妈妈……”

轰!

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裂一样,安澜猛然后退一步,面对穷凶极恶的敌人,在剑拔弩张的国际谈判中她没有紧张,听到这七个字,她竟然觉得腿软站不住。

“你……你真的是……”安澜只觉得口中发干,“我哥哥”那三个字就像是咔在喉间一样,再也无法说出来。

花祭夜张开手臂,“澜澜,我是你的哥哥。”

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的顺着眼角流下,晶莹如同珍珠,悬于脸颊,清凉而又苦涩。

哥哥……

她是有哥哥的人了。

她的哥哥终于来了。

“哥哥……”低声呢喃,从喉间溢出,甚至不见双唇微动。

那样的激动,那样酸涩的幸福,这是七年来,她第一次情绪失控。

蓦然间,安澜猛地扑过去抱着花祭夜嚎啕大哭。

这大概是她七年来第一次情绪崩溃吧!

被许霞玲和安城安娜兄妹迈进黑市,她没有哭,甚至没有流一滴泪。

得知花情去世,她算是哭了吧,眼泪在眼中的打转,她却始终没有让眼泪落下。

找到安宁后,安宁情绪崩溃大哭,她没有哭。

此番扑到哥哥怀中,她终于忍不住大哭了。

她不哭,是因为她只有自己,即使她哭也没有人会心疼。

无人心疼,哭又何用?

只会让仇人更痛快罢了!

安宁面前,她不能哭,因为不仅她需要自己,安宁更需要她。

七年来,她孤身一人在尘世中游走,踏着寂寞的尘埃,独自迎来了两千五百多个日落月升。

流水脉脉,淌过世事浮沉。

花祭夜反抱着她,紧紧的,像是要把二十年来空缺的拥抱都补回来一样。

“哥哥……”

“哥哥……”

“哥哥……”

安澜仿佛只会说这一句话一样,重复着“哥哥”两个字,不觉厌烦,不觉疲倦。

看到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紧紧相拥,叶辰歌酸得要死,却不能上前把两人分开。

要是他真的霸道的把安澜和花祭夜分开的话,他敢保证,安澜一定会许久不理他,花祭夜也会给他小鞋穿。

权衡利弊,他只能酸酸地看着他的妻子靠在别的男人怀中,那感觉,真特么酸爽。

想要移开眼睛不看,可眼睛好像粘在两人身上一样。

叶先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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