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年代-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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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恒看着顾小北说:“嫂子,我想问问你,在富海,你有没有觉得有特别的异常的?”
顾小北想了下说:“我有没有说过富海装罐头的箱子很奇怪?”她自己也不记得有没有跟陆战国念叨过这件事。
“箱子很奇怪?”沈恒不解。
顾小北点头说:“第一次他们拉来装玻璃瓶的箱子是七层a型瓦楞纸做的。”
看着沈恒和陆战国疑惑的看着自己,解释说:“其实玻璃制品的外箱包装用三层或者五层瓦楞纸就可以了,而七层a型瓦楞纸做的纸箱,是已经达到出口标准了。”
出口?沈恒和陆战国对看了一眼,不由想起了那批文物。
顾小北不知道他们想什么,接着说:“更奇怪的事,有一天晚上这些箱子和瓶子都突然不见了。”
“不见了?”沈恒奇怪“什么是突然不见了?”
“当时高大林说是工厂急用,半夜来车拉走了,可是住在门卫室的张大爷,还有公司办公室隔壁的李浩两口子都没听见动静。”顾小北也想不通,怎么可能三个人都睡的那么死,汽车那么大的动静都听不到?
陆战国脑子闪过什么,对沈恒说:“你还记得咱们说的地遁?你说会不会库房下面有问题?”
沈恒一拍腿:“对啊,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他们肯定知道我们已经盯上了富海,所以目前富海就是最安全的。”
陆战国想说什么,看了眼顾小北,却没有开口。
顾小北没有觉察,又接着说:“高大林竟然一个月给李浩三百块钱,让他跟车去南方送货,怎么会给这么多呢?”
顾小北觉得越想越觉得这些事都透着古怪。
陆战国皱眉,李浩人本来就心眼活,聪明从来不用在正地,这次怕是要让人当炮灰使了。
沈恒摸出根烟准备点上,陆战国冷眼看过去,说:“要抽烟出去抽!”他发现顾小北每每闻到烟味,会呛的咳得眼泪都出来,所以现在抽烟,都是在外面抽完再回家。
沈恒跟看怪物一样看了眼陆战国,结婚太可怕了!
顾小北低头吃吃闷笑,心里的喜悦和甜蜜跟发酵了一样,往外涨。
沈恒又坐了会就准备回去,陆战国送他出门。
出了家属院,陆战国才开口:“让金城小心点,如果富海下面有文章,千万让他别冲动。”
沈恒点头,掏出一根烟叼嘴里,又掏出一根给陆战国,看陆战国接过去,打趣说:“我以为你戒烟了。”
陆战国冷冷的看他一眼,低头点着烟说:“你赶紧回去吧。免得一会袁甜到处找你。”
“你还是怀疑袁甜?”沈恒怎么看,也不觉得袁甜有问题。
“我不是怀疑,现在关键时期,还是谨慎为好。”陆战国也不希望一个大院出来的孩子,犯严重的思想错误。
沈恒回到招待所,就见袁甜站在夜色里,来回徘徊。
“你去哪了?”袁甜见沈恒回来,迫不及待的问。
“你找我有事?”沈恒没有说自己去哪,而且反问。
“你是不是去陆战国家了?”袁甜有些气愤的质问。
“对啊。”沈恒有些不喜袁甜这种咄咄逼人的大小姐口气。
“那你怎么不叫我?我来不就是为了见陆战国。”袁甜嘟着嘴,生气的说。
沈恒都被气笑了:“陆战国已经结婚了,还是军婚。你在国外待的,不会觉得咱们国家也开放的,可以随便结婚离婚吧。”
袁甜脸一沉,瞪了沈恒一眼:“要你管。”
“我是管不着,不过是看在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情分上,奉劝你一句。”沈恒也有些生气了。这丫头是油盐不进啊。
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招待所。袁甜气的在原地直跺脚。
顾小北此时正坐在床上,两眼亮晶晶的看着正光着上身,擦洗身子的陆战国。
啧啧,身材真好,这健硕的臂膀,结实的腹肌,还有着古铜色的皮肤上,配着一些疤痕,这会沾着水珠,真是要了命的性感。
陆战国觉得身子都要被顾小北赤/裸/裸/的眼神盯个洞出来。心里不觉哑然失笑,这丫头从来不懂含蓄的。
“好看吗?”陆战国突然问。
“好看啊。”顾小北不自觉的点头回答道。
。。。
穿越
滴,滴,滴
顾小北觉得这绝对不是出现幻听了,怎么会有水滴声?自己不是死了吗?眼睛想睁开,却像有千斤种。自己冲过去把小朋友推开,大货车把自己明明把自己撞的飞起来,怎么身上一点也不疼,难道自己神功护体?
正在顾小北在各种臆想的时候?耳边传来低沉的男声:“小北身体没有大碍,肚子里的孩子也很健康”
肚子里的孩子?顾小北不淡定了,活了二十五岁,上学时天天忙着各种打工挣学费。后来工作了,又想努力挣钱买个属于自己的小房子。有点时间也是上网聊天看小说了。也有过暗恋,唯独没有谈过男朋友啊。
怎么会有孩子?难道不是说自己?奋力睁开双眼,就看见床前站着两个男人。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温文尔雅。另一个,绿色军装,身材高大挺拔,剑眉星目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唇紧抿着。顾小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绿军装看,心里狂呼哎呀太帅了,太man了。
陆战国看着一睁开眼就不错眼珠看着自己的顾小北,不是不待见自己吗?此刻盯着自己又是为何?倒是一旁的金医生看两人就这么不出声的互看着,不由轻咳下,说:“小北,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顾小北才猛觉自己刚在干什么?死盯着一个男人看。不由小脸爆红,转过头看向金医生,同时也看见了自己右手上挂的吊瓶,天啊,这不是一次性的,是那种从电视上见过八十年医院可以反复使用的皮管子点滴管。心里更是错愕,也不敢吱声。现在什么情况啊?
抬眼看看室内,白墙,白色木头床,挂吊瓶的架子也是白色掉漆的木头架子,都显得时代的特色。重生了?穿越了?心里各种揣测,就是不吭声。
陆战国不由皱眉,这个妻子他是不喜欢的,平日里就各种清高。现在医生问话,竟然还没有礼貌的不吭声。
一时间,屋内三人又一阵沉静。顾小北终于从各种错愕中平抚了下自己的心情。怯怯的开口:“我这是怎么?”心想先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不是本尊,不行就说自己失忆了。
一开口,陆战国的眉头蹙的更紧了,倒是一旁的金医生开口道:“你怀孕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好在肚子里的孩子没事。现在醒了就好了,看看有哪里不舒服,有不舒服的地方告诉我?现在好好休息w;w;w;.;s;h;u;k;e;b;a;.;c;o;m;。”说完对一旁的陆战国说:“战国,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你和小北好好说。她毕竟还怀着孩子呢。”语毕,转身出去,还贴心的轻轻的把病房门关上。
顾小北更是紧张了,原身和这个叫战国莫非是夫妻?而且刚从金医生的话里可以听出来,还是一对有问题的夫妻。不等顾小北想出个所以然,就听陆战国开口:“如果你还想把孩子打掉,离婚,那就明天做手术吧。”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但磁性十足。就是这个话说的不咋好听啊。打掉孩子!
顾小北又惊住了,不过快速的从这句话里分析出了一是原主不想要孩子,二也不想和眼前这个男人过了。心中不由一阵紧缩。想了半天,舔舔嘴唇说:“我饿了……”
陆战国心中诧异的看着醒来到现在,不吭声,也不哭不闹的顾小北。不过脸上还是没有太多表情,问道:“你想吃点什么?”
一提到吃,本来就大条的顾小北眼睛不由亮起来,“我想吃馄饨,又酸又辣的那种。”
陆战国看见顾小北亮起来的眼睛,微点下头,说:“好,我现在去买去”。然后转身阔步离去
顾小北看着好大挺拔的背影,不由花痴,这么帅的老公怎么就不要了呢?然后环顾简陋的病房。又抬起手,看看这白皙嫩葱似的小手,就知道,原主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然后起身,坐起来,因为打着点滴,也不敢下床乱走。然后摇摇头,竟然发现潜意识里还有原主的记忆。
现在是1983年3月原主也叫顾小北,今年20岁,和陆战国结婚家里包办的,今年31岁,是某特种大队中队长,少校军衔。原身顾小北是看不上这个皮肤黝黑,不懂风情的陆战国,而是喜欢高中同学王川江,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小白脸。顾小北的父亲是陆战国父亲的部下,因为自身利益。硬逼顾小北嫁给了陆战国。
新婚过后,就跟陆战国随军到这个西北某镇。这次因为顾小北发现自己怀孕了,无法接受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生孩子。所以和陆战国吵的不可开交。最后摔门而出,冲下楼梯时,一脚踩空,摔了出去。神奇的是孩子竟然没事。
顾小北长叹一口气,这个原主的脾气从小就是娇纵不可一世的,每次面对陆战国都是目光清冷,眼含恨意的。稍有不如意,就哭闹摔东西。和邻里关系也很紧张,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想着想着,顾小北不由要挠头,这原主给自己留下的可是一手烂牌啊。
陆战国拿着饭盒装着馄饨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顾小北坐在床上安静的望着窗外,没有平时的不可一世。竟显得娇娇弱弱。柔顺的头发散在白皙的脸颊两边。
陆战国一直都知道顾小北是漂亮的,新婚夜,也是因为喝了点酒,不顾顾小北的反抗,过了夫妻生活。然后顾小北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也一直分房而睡,平日里每次见面也是冷嘲热讽的。更是对上门来的战友摔摔打打。终于因为怀孕,彻底爆发了。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不想要自己的孩子,陆战国心里一冷,推门而进。
顾小北被开门声打断了思绪,转过头,看着冷肃的陆战国,不由心叹,这么天天面无表情,难怪原主不喜欢,不过我喜欢。想要冲陆战国莞尔一笑。说:“你回来了,快点,我可是饿的不行了。”
第94章:度日
顾小北心彻底沉到谷底了,没什么精神的跟着李凤梅和两个孩子上车,李凤梅见了,也暗暗叹气,每一个军嫂都是这么熬过来的。
送李凤梅坐上去市里的车,不由的又去了馄饨摊,要了碗馄饨,却发现今天的馄饨难吃的要死,肉馅也有不新鲜的感觉,吃了几口。不觉眼圈发红,吸吸鼻子,强忍着吃完一碗。说好不浪费粮食的。
吃了馄饨,又无精打采的往等车的地方去,心里难受也没注意前面,只听“哎呦”一声,抬头一看,原来自己把迎面走来的人撞了,还把人家抱着的书撞了一地。
顾小北这会心情不好,只是淡淡说了声:“对不起。”又往前走。
被撞的是个青年男子,看见顾小北离开的背影,想张口说什么,最终摇摇头,蹲下身子去捡书。
顾小北到了家,又坐桌子前发呆:不行,这样不行,上次陆战国走一个月,不也没事吗?给自己做了思想工作。拍拍脸颊,翻开原文书,着手翻译起来,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白天还好过些,到了晚上,顾小北在床上翻滚着,想念,担心,害怕各种思虑,像小怪兽一样,叫嚣着往脑海里涌。
就这样浑浑噩噩,度日如年的过了几天,顾小北坚强的小心脏才稍微缓过来些,都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所以顾小北只希望陆战国突然有一天开门而归,而不是有人给她带来任何消息。
此时,陆战国整个中队正潜伏在边境上一个叫木托的村子,因为常有越国特工从木托潜入,而且对方也在边境线对面,潜伏有狙击手,经常无辜枪杀去河边打水的村民。
陆战国他们潜伏期间就必须时刻保持一动不动,饿了,也只能把压缩饼干轻轻放嘴里,一点点含化咽下,因为根本没有机会喝水。
木托村位于y省西南,整年闷热潮湿,现在正值盛夏,更是酷暑难耐。蚂蟥蚊子肆虐横行,陆战国和战士们硬是趴在草丛里,身覆伪装硬挺着,眼睛必须保持高度集中,就算有汗滴入眼睛,也强忍着不眨。以免错过任何风吹草动。
毒虫爬入衣服,咬的是钻心的疼痛,没有一个战士用手去抓挠过,每一个人,都如一块静止的石头,透过狙击镜,死盯着对面。
陆战国此时还担心文东,文东带领一个小队,进入敌后进行捕俘任务。那一带雷区密集,稍有不慎,就有送命的危险。
顾小北每天关门翻译稿子,
空了时间就想想陆战国,忘了自己还有个爸妈这事。直到哨兵领着顾为民两口子来,才想起来。
顾小北诧异的看着两人抱着孩子:“你们怎么来了?”
陈秋梅先是嫌弃的上下打量了下屋子,然后板着脸说:“你是我闺女,你不去看我们,我们还不能看你?”
顾为民抱着孩子在八仙桌前坐下说:“小北,你哥现在啥情况还不知道呢,也不让探视,我和你妈想着,你能不能跟陆战国说一下,找找人,安排下,让我们见一面。”
目的挺直接,顾小北板着小脸,也不吭声。
陈秋梅见状,愤怒的过去拍了下顾小北的背,说:“你有没有良心,嫁了人就不认爹娘了是吧?”
顾小北被拍火了,冷着张脸说:“如果你非得这么说,那就是吧。”
“你看看这个死丫头,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就说养闺女没用,果然就是泼出去的水。”
顾小北心下冷笑,你自己不也是盆泼出去的水嘛,怎么忘了?
顾为民抱着孩子呵斥陈秋梅:“你小点声,吓着孩子了,再说让左领右舍听去,像什么样子。”又对顾小北说:“要不你问问战国的意见再说?”
顾小北冷声:“陆战国出任务去了,啥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
顾为民没有再吭声,陈秋梅却在一边撇着嘴:“等你成寡妇那天,我看你还能不能!”
顾小北彻底怒了,连日来的烦躁和担心,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爸,你也听见了,我妈怎么说话呢,今天我也表明一下我的态度,从顾小东害陆战国,到母子俩联手害掉我肚子里的孩子,这一桩桩事,你们从来没想过我是你们的闺女。今天起,我每个月给你们寄十块钱,平日里就不要来往了。”说着从口袋掏出十块钱放桌子上。
陈秋梅吃惊了,尖叫:“你说的什么话,不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