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无敌鬼医幽王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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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裳心道你要知道,这件事就不会发生了。“柳大人恕我直言,冯姨娘身份来历,有何可疑之处吗?”
“她?”柳侍郎还有些转不过弯来,“她从来就不会用毒啊,而且这次多亏了她照顾阡儿跟松儿,不可能是她的!”
“或许是贼喊捉贼呢?”华裳不屑。
“啊?”
“柳大人若想找出真凶,不妨试探冯姨娘一二,听我说……”华裳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柳侍郎露出诧异的表情,还是点了点头,“我明白。”
出了柳府,华裳吩咐流云,“去查一查冯姨娘的底。”
流云会意,“是,小姐。”
——
回到将军府,华裳命人烧了热水,沐浴过后换上干净清爽的衣服,倚到榻上研究医书。
她受的伤也还没有完全好,如果太累了,胁骨的断骨处还会隐隐作痛,所以极易疲乏,要多休息才行。
“大小姐,老爷请你过去。”鹦鹉进来禀报。
华裳放下书,“什么事?”
“老爷的事,奴婢不敢问。”
华裳想着应该是跟今日进宫之事有关,便起身整理了一下,到前厅上去。
“父亲。”
百里恪正背着手在厅上踱步,脸色阴沉。“华裳,你不是懂医术吗,去给华羽看看,她病的很厉害。”
“哦?”华裳倒是很意外,“大夫不是来看过了吗?怎么说?”
“别提这个了,”百里恪越发气,“华羽不让大夫看,说是男女授受不亲。”
华裳失笑,“这会子二妹倒讲起这些来了,要不要这么搞笑?”
跟太子搂搂抱抱,共处一室,衣衫不整的时候倒不说?
还是说,太子不是男人?
“先别说了,去给华羽看看吧,秋萍说她烧的厉害,都说胡话了。”百里恪带着华裳往红叶院过去。
原本华羽是将军府的骄傲,代表的是百里家的颜面,所以她吃穿用住都是最好的,先不说别的,光是这红叶院,就是府上位置最好的,四周景色怡人,水波荡漾,花红柳绿。
红叶院是府上唯一一个二进的小院落,修葺的非常漂亮,雕梁画栋,光是一扇窗,就是灵巧的工匠精心之作,更不用说其他了。
屋里的摆设也甚是奢华,满目亮闪闪的。
华裳上前,抚了抚桌上一套精致的茶具,笑的意义不明。
百里恪表情有些尴尬,“华裳,你是不是缺了什么,只管说一声,我让人替你置办。”
紫竹院虽说并不差,不过这些年因为无人关心华裳,所以那院子简陋的不像话,也确实是委屈她了。
“现在不需要,等需要的时候,我会说。”华裳暗暗冷笑,等母亲回来,拿回嫁妆,她问母亲要好了,现在何必张这个口。
两人说了几句话,华羽身边的大丫鬟黄鹂匆匆出来,一边抹泪儿一边道,“老爷,大小姐,二小姐饭也不肯吃,水也不肯喝,这……”
百里恪一挥手,“让华裳进去看看,你不必多说。”
华羽虽是他女儿,不过现在女儿大了,他也要避嫌的,女儿现在又在病中,肯定是衣衫不整,他也不好随便进去。
黄鹂大为诧异:大小姐又不是大夫,进去看什么?
“父亲,我先进去了。”
来到内室,华裳放轻了脚步,见华羽盖着一床天蓝缎面薄被睡着,脸色虽然苍白了些,仍不失一个出尘美人。
华羽似是有所觉,睫毛动了动,睁开了眼睛,“大姐,你来了?”
声音沙哑,有气无力,还真有几分病态。
“二妹对自己可真狠,说弄病就弄病了?”华裳一脸嘲讽。
“大姐在说什么,咳……”华羽有些吃力地半坐起来,眼眸也是暗淡无光的,“我……想来是落水后受了风寒,所以……咳……”
“嗯,二妹病的是时候,不过你是不是又要把染上风寒的事儿,推到我身上吧?”华裳干脆抱起胳膊,一副谈判的架势。
华羽脸上露出羞愧的表情,“大姐,对不起,我……我当时不小心落了水,怕出丑太厉害,所以就、就说是你推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实在没办法,才冤枉了你,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对不起……”
华裳大为意外,反倒说不出话来。
这实在不像二妹的行事作风啊,私底下她不是应该跟自己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吗,怎么还道起歉来?
“大姐如果实在生我的气,就、咳咳,就打我几下,骂我一顿出出气,只求大姐不要记我的仇,我们到底是亲生的姐妹,应该要互相扶持才对,大姐说是吗?”华羽苍白的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仿佛婴孩一样纯净。
第49章 太子妃也求人
“哎哟,二妹,你这样说,我都不好意思了,这还是你吗?”华裳夸张地挑高了眉,“莫不是你掉一回水,换了个灵魂?”
跟她一样,穿越了?还是重生了?
华羽掐紧了掌心,惭愧地低着头,“大姐,你若是觉得笑话我才能出气,那就尽管说吧,我是不会生气的。”
“二妹真大度,”华裳赞一句,也“真诚”的道,“不过二妹真心不用这样,咱们姐妹之间还用得着计较这些吗,什么打呀骂的,不是显得我太小家子气了吗?”
华羽惊喜地抬头,“这么说大姐不怪我了?真是太好了,我……咳……”
“二妹,别这么激动,”华裳坐过去,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不怪你有什么打紧,你跟太子的事,那么多人都是看到的,恐怕现在京城已经多了无数流言,你要想想如何挽回你的声誉才是。”
华羽又红了脸,“大姐就别取笑我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我还能怎么样呢?其实我现在看明白了,大姐故意打扮成这样,其实是不愿意给太子当侧妃,是吗?”
华裳不置可否,“哦?何以见得?”
“我从大姐的眼神里看出来的,”华羽笑了笑,“大姐其实并不喜欢太子,所以才故意打扮成这样,免得引起太子注意,对吗?”
“那可未必,”华裳就是不承认,“你不是说了吗,我这样做,是想在中秋赏玩大会上‘一鸣惊人’。二妹,天下人多了,别以为自己最聪明,我想什么,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倒是你,今天赔上清誉与脸面,到头来却被太子妃如此羞辱,能不能当上太子侧妃还未可知,不觉得太蠢了吗?你行事什么时候这样贱了?”
华羽被骂的脸上阵红阵白,颤声道,“大姐,我、我都说了今天的事是意外,你怎么这样说我?咱们是姐妹……”
“是姐妹我才这样说你,好让你的脑子清醒清醒,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蠢,你随便说说,我就会信你是真的要跟我和好?”华裳起身,目光鄙夷地看着她,“二妹,戏演的差不多就得了,你跟秋姨娘是如何算计我的,大家心知肚明,再演下去,我可要吐了。”
华羽狠狠咬牙,几乎忍不住要发作了,“大姐,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随便吧,”华裳无所谓地整理了一下衣袖,“你想怎样都好,装病也罢,都跟我没关系,父亲要我来给你看病,虽是出于心疼你,不过我可不敢伸这个手,万一你有个什么,再赖到我身上,我可烦死了。行了,你慢慢装,我先回去了。”
华羽瞪着她的背,恨不得扑上去掐死她。
大姐死过一回,果真是不一样了,居然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比以前还要讨厌!
“哦,对了。”华裳想起一事,又回过头来。
华羽赶紧装出委屈伤心的样子来。
“告诉秋姨娘,少挥霍我母亲的嫁妆,我母亲很快就会回来的。”华裳说完诡异地笑了笑,这才大摇大摆地出去。
“贱人!”华羽咬着牙小声怒骂。
百里恪正在外等的心焦呢,好不容易看到华裳出来,上前问,“如何?怎么进去这样久?”
华裳不在意地道,“父亲放心吧,二妹并没什么大病,就是染了风寒,今天又出了那么大的丑,所以郁结于心而已,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百里恪放了心,怒火又上来了,“那也是她咎由自取!也罢,正好病着,这两天在院子里好好想想吧。”
“父亲英明。”
——
“小姐,又有人求医,”流云拿着拜贴进来,表情嘲讽,“小姐能想到是谁吗?”
华裳瞄了她一眼,心中一动,“是宫里的人?”
“小姐英明,”流云赞叹地把拜贴递上,“是太子妃。”
华裳顿时了然,“皇后娘娘有孕的消息一传出,整个京城都为之侧目,皇上更是龙颜大悦,就等着皇后娘娘诞下皇子,好普天同庆了,太子妃受这刺激,能沉住气吗?”
“小姐说的是,不过这拜帖是以右丞相府的名义发来的,必定是夜夫人替太子妃在张罗。”
“随便,既然是太子妃求医,少不得要狠狠敲他们一笔了。”华裳搓了搓手,一副吸血鬼样。
当今皇上虽然还算圣明,不过右丞相梅正黎却不是什么好鸟,经常收受巨额贿赂,他的钱,不赚白不赚。
流云笑道,“是。”
“鬼医”的名声传开后,来求医的人越来越多了,这倒是好事,不过小姐的真实身份一旦被人知晓,后果难以预料,还得小心才行。
黄昏时分,华裳打扮成鬼医的模样,来到梅府。
梅正黎对她自然不放心,端着架子叮嘱了一阵,才高傲地道,“你是第一次进宫,要谨言慎行,莫要东张西望,显得没见过世面一样。”
华裳道,“梅大人放心,我心中有数。”
梅正黎很是不快,寻常百姓在他面前都要自称“草民”,以显示身份卑微,可鬼医却一口一个“我”,显得不把他放在眼里一样。
“知道就好,还有,此次入宫替太子妃诊治,事关重大,切莫走露半点消息,否则本相绝不轻饶。”
说到最后一句时,竟已带了杀机。
华裳淡然道,“梅大人放心,我救过很多人,有关我的病人的一切,我都不曾泄漏丝毫,这是我的职业道德。”
一不留神,话说的有点超前了,不过意思差不多。
梅正黎不再多说,即带她入宫。
不知为何,他很不喜欢这个鬼医,有种犯冲的感觉。
此时太子妃正焦急等着呢,“倒是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但愿鬼医能让本宫怀上子嗣,那就太好了!”
一旁的宫女海棠赶紧讨好地道,“娘娘福泽深厚,定能得偿所愿。”
太子妃瞥她一眼,“少说好听的,快出去看看,人来了没有。”
“是,娘娘,”海棠赶紧往外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喜道,“娘娘,丞相大人到了。”
太子妃赶紧迎上去,“父亲!”
梅正黎对两旁的人道,“都下去吧。”
“是。”
所有人都退到屋外,梅正黎板着脸道,“滢萱,这里里外外你都打点好了吗?”
太子妃点头,“父亲放心,不会有外人知道的。”
“如此最好,”梅正黎向后看一眼,“还不过去见礼?”
华裳上前两步,微一低头,“见过太子妃。”
太子妃登时怒了,“你好大的胆子,一介草民,见了本宫,居然不行跪拜之礼!”
华裳冷冷道,“娘娘请我来的,不是吗?”
摆什么架子。
第50章 到时杀人灭口
“你——”太子妃大怒,“本宫请你来的又怎样,难道你还能越过本宫去?快向本宫行礼,否则本宫问你的罪!”
华裳转身就走,“如果娘娘只计较这些虚礼,那就另请高明吧。 ”
太子妃火冒三丈,“你——反了反了!来人!”
“滢萱!”梅正黎低喝,“鬼医是来为你诊脉的,你嚷些什么?鬼医,留步。”
华裳适时停下,“梅大人不必为难,娘娘的病,不是非我不可。”
太子妃涨红了脸,谁让她有求于人呢,再气也得忍着。
“滢萱也是心急于自己的身体,鬼医,你也不必如此,替她诊脉吧。”梅正黎表情很冷,是在提醒华裳,别太过分。
华裳道,“诊脉不急,我的规矩,丞相和太子妃都知道吧?若是治愈,白银一千两,若无法治愈,概不退还。”
太子妃讥笑道,“好大的口气!还没见你能耐呢,就先要酬劳,还狮子大开口,不怕撑死你!”
华裳淡然道,“规矩就是规矩。”
梅正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只要你能治好滢萱,钱不是问题,你且治吧。”
太子妃不甘地道,“父亲,你何必纵容着她,她……”
“快些诊脉,别多说。”梅正黎瞪了太子妃一眼,现在是有求于人,你较什么劲?
太子妃这才恨恨坐下,伸出手去。
华裳把这父女俩憋屈的够呛,见好就收,坐下替太子妃诊脉。
太子妃急不可耐地问,“怎样,本宫能怀孕吗?”
华裳道,“望闻问切。”
“什么意思?”太子妃一脸茫然,“本宫是问你——”
“看病需要望闻问切,我才刚开始诊脉,你急什么。”
“你——”
“滢萱?”梅正黎一个头两个大,女儿被她母亲从小惯坏了,这性子实在是不好,早晚要吃亏。
太子妃只好悻悻闭嘴。
华裳替她诊了脉,看了脸色、舌苔,再问了一些问题,最终道,“丞相大人和娘娘放宽心,娘娘的身体并无大问题,只要好好调理,必能怀上子嗣。”
其实太子妃就是因火气太旺而有些郁结,以致月事不调,另外还有些寒症,真心没大毛病,迟迟不能怀胎,大半原因还是她跟太子房事不顺所致。
怀孕要讲天时地利人和的,他们夫妻之间这种关系,怀胎哪那么容易。
再说,华裳有些怀疑,太子的身体或许会有什么毛病呢。
“真的?太好了!”太子妃大为兴奋,“好好,果然不愧是神医!那你快些给本宫调理身子,若本宫真能怀孕,本宫重重有赏!”
“那就先谢过太子妃了,”华裳宠辱不惊地说,“不过恕我多嘴,娘娘要想怀胎,还要太子殿下多多配合才行。”
太子妃登时涨红了脸,恨恨地骂,“他配合?他巴不得永远不到本宫这里来呢,他——”
“滢萱!”梅正黎头疼地皱眉,接着对华裳道,“既如此,请开药吧。”
华裳暗暗好笑,太子妃如此扶不起来,难怪梅正黎要死死压制着太子了。“好。”
开好药方,华裳站起身来,“照此方服用即可,另外娘娘要保持心情舒畅,多多活动,饮食宜清淡,虽是炎炎夏日,亦不可贪凉,瓜果也要少吃。”
事关自己能不能怀孕,太子妃自然听的仔细,丝毫不敢大意。
嘱咐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