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无敌鬼医幽王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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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儿!”华裳一拍桌子,柳眉倒竖。
秋氏吓了一跳,暗道不好,“那华裳你的意思是……”
“曹妈妈,你且说实话,我必饶你一命,否则偷拿主母财物,应送官法办,轻则砍手,重则丧命!”华裳声色俱厉。
曹妈妈吓白了脸,“夫人!”
秋氏暗示她稍安勿躁,笑道,“华裳,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曹妈妈虽偷拿了郡主的嫁妆,却也只是手脚不干净,罚一顿也就是了,何必闹到官府去?”
“当然是要杀一儆佰了,秋姨娘,你百般阻拦,莫不是事情跟你有关?”华裳斜她一眼,意有所指。
“怎么可能呢!”秋氏立刻矢口否认,“大姐的嫁妆一直在库房里放的好好的,我怎可能动呢?”
“那最好不过了,”华裳摆了摆手,“不是你,那就是曹妈妈偷的好了,送官法办。你现在去拿我母亲的嫁妆单子来,我要一一看过,稍候再到库房去,仔细查对,我倒要看看,这些年母亲不在府上,她的嫁妆还剩多少。”
秋氏心中大惊,这白痴从来没问过钱财的事,这次回来,真长心眼了?
话说回来,她到底掌管中馈多年,岂会那么容易让人拿捏,短暂的惊讶过后,笑了,“大小姐这是说哪里话来?府上的事一向由我张罗着,老爷和老夫人一向不多问,对我自然是放心。大小姐有什么需要,只管说一声,我即刻让人仔细办了,也就是了,又何劳大小姐费心这些。”
华裳冷眼看她,在心里送她一个大大的“服”字,她这话虽简单,却有好几层意思,一来是说她掌管中馈,库房的财物轮不到一个小辈查看,二来老爷和老夫人都不过问,别人更没这资格。
曹妈妈暗暗得意,大小姐再想过问又如何,这府上还不是夫人说了算!
“至于曹妈妈,”秋氏见华裳不语,以为她是怕了,越发有了气势,“她手脚不干净,拖到外面打二十杖,发卖出去,也就是了。”
曹妈妈急了,“夫人!”
“事实俱在,容不得你狡辩!”秋氏给她使眼色,“拖出去!”
这就是要救我了?曹妈妈顿时装做委屈样,直叫,“奴婢冤枉,奴婢冤枉啊!”
“且慢!”华裳忽然阻止,“在这里打吧,我瞧着。”
曹妈妈忽然止声,瞪大了眼睛:在这里打?那还作得了假吗?“夫人?”
秋氏犹豫起来,刚刚才跟华裳弄顶了,如果在处置曹妈妈的事情上又闹起来,怕是不好收场。
“也罢,来人,拿杖子来。”
曹妈妈傻眼了,“夫人,奴婢冤枉,奴婢冤枉!”
“噤声!再要多嘴,打死作数!”秋氏狠瞪她一眼,不会看眉眼高低的东西,不打一顿,大小姐能出气吗?
刑杖很快拿来,华裳命人将曹妈妈按住了,吩咐夜莺,“打,有多大劲,使多大劲。”
夜莺可是恨极了曹妈妈,哪有不应的理儿,双手接过棍子,恭敬地向华裳谢了恩,过去手起杖落,狠狠打在曹妈妈背上。
“啊!小浪蹄子,你敢打我,啊!”曹妈妈杀猪一样叫起来,拼命挣扎,却是动弹不得。
院里院外,所有吃过她亏的丫鬟小厮那叫一个痛快,只差拍手叫好。
曹妈妈的叫声从大到小,渐渐低了头,出气多,进气少。
秋氏颇有些心惊,“大、大小姐,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曹妈妈命硬着呢,哪这么容易就死,”华裳轻描淡写地喝了口茶,“不好好打一顿,她不长记性。”
秋氏哑然。
再打了几棍,眼见曹妈妈一动不动了,华裳才道,“罢了,停手吧。”
夜莺收了刑杖站到一边,虽累的气喘吁吁,心里却是无比痛快。
华裳叹了口气,“我就是心软,忽然又见不得曹妈妈被发卖了,既然她受到了惩罚,那就继续留下吧。来人,送曹妈妈去治伤,好生侍候着。”
众人很是奇怪,秋氏也是不解,华裳还要留下曹妈妈,是想怎样?
“秋姨娘,我母亲的嫁妆,你可看好了,待我母亲回来,亲自清点,明白吗?”华裳嘱咐一句,暗含杀机。
秋氏假作不懂,“大小姐也累了,好生休息吧,曹妈妈一时半会主不了事,我再挑个好的、处事稳妥的妈妈过来服侍着,雪雁,回吧。”
“是,夫人。”
流云冷冷道,“才打趴一个,又要派个监视小姐的人来,干脆一并打发了算了。”
第23章 又来一个狗腿子
华裳淡然,“秋姨娘不这样做,就于心不安,由着她吧,她派来的人跟她一样,都是蠢的,难道还能碍着咱们的事不成。”
“瞧着总是碍眼。”流云不屑。
华裳不以为意,“别管她,明儿去看望母亲,有些事得问问清楚。”
“是,小姐。”
夜莺忽地过来跪下磕头,哽咽道,“多谢大小姐替奴婢做主,奴婢愿为大小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曹妈妈被打,又牵扯出偷窃的事来,夜莺与她侄儿的亲事必定是不作数了,她能不高兴吗?
华裳忍俊不禁,“起来吧,你文采倒好,读过书吗?”
夜莺羞红了脸,“早年跟着父亲识过一些字,让大小姐笑话了。”
“识字最好,别信女子无才便是德那一套,女人只有自个儿活明白了,才不会让男人瞧不起。”华裳对这个朝代已经很了解,跟以往的封建王朝都差不多。
“是,大小姐高见。”
华裳很满意地点头,以前倒没发现,夜莺是个气质沉稳,说话有分寸的,明显就是有些学识。
再看鹦鹉她们几个,都是一脸崇拜加茫然,自然差了些。
也罢,她正想着开始赚大钱呢,总得有个管账的,有夜莺对她忠心耿耿,倒省了一番功夫。
“你放心吧,你们是我的丫鬟,你们的事我说了算,旁人谁都伸不得这个手,不过,”华裳话锋一转,言辞也变的犀利,“我这里不留吃里扒外、背弃主子的人渣,谁若犯我忌讳,杀无赦!”
众人被她森然的气息吓到,纷纷跪地,直呼不敢。
“心中有数就好,都起来吧。”华裳即让夜莺将这院里侍候着的人,包括丫鬟、妈妈,外院的管事,小厮全都记录下来,越详细越好,以备查点。
出得屋来,鹦鹉高兴地说,“夜莺,大小姐眼看着是要重用你,你可算熬出头了。”
其余人也露出羡慕妒忌恨的表情来,以往夜莺是最不受曹妈妈待见的,大小姐一回来,她的地位就扶摇直上,俨然成了一等大丫鬟,难不成是大小姐看她看对了眼?
夜莺倒是没半点骄纵,平静地说,“大小姐救了我的命,就是我的菩萨,我供着她呢,有什么重用不重用,别说这话,让人笑话。”
鹦鹉嘻嘻笑道,“你心里明白就成了,我看咱们大小姐成了个好的,真痛快!”
夜莺也难得地笑了笑,“可不是吗?”
跟着这样的主子,心里也有底气。
众人说着话,各自散去,夜莺即去写名单不提。
过晌午,许妈妈即领了个四十岁上下,黑瘦精明的女人过来给华裳磕头,“奴婢夫家姓桂,是外院的管事,见过大小姐。”
华裳也不看她,“是秋姨娘吩咐你过来服侍的?”
桂妈妈恭敬地答话,“回大小姐,正是。”
“桂妈妈辛苦了,以后这院子里就先由桂妈妈张罗着,待曹妈妈好些了再说。”
“是,大小姐。”
桂妈妈显然是个知道轻重的,而且必定得了秋氏的吩咐,没太多话。
“桂妈妈,你去准备些点心,我明日去看望母亲。”
桂妈妈眼里闪过一抹精光,“是,大小姐。”转身便退了出去。
华裳向鹦鹉使个眼色,鹦鹉会意,跟了上去。
不出一盏茶功夫,鹦鹉便回来了,禀报说,“桂妈妈出去就见了雪雁,说了几句话便分开了。”
华裳冷笑,“果然是秋姨娘派了桂妈妈来监视我,好混的手段!”
流云脸上杀机一闪,“属下一掌劈了她!”
华裳白她一眼,“劈一个桂妈妈,还会有张妈妈、王妈妈,有什么打紧?再说这是在将军府,无缘无故杀人,我父亲在朝廷如何交代?”
流云悻悻,果然还是混江湖比较快意,没那么多束缚。
鹦鹉担心地道,“大小姐,这如何是好?”
桂妈妈就等同于秋氏安排在这紫竹院的眼线,往后这院儿里大大小小的动静,秋氏一准了若指掌。
华裳冷冷道,“既是无关紧要的消息,让她传话就是了。”
鹦鹉似懂非懂,却不敢多问。
夜莺进来禀报,“大小姐,这是紫竹院侍候着的所有人名单,请大小姐过目。”
华裳从流云手中接过,仔细看起来,也好心中有数。
兰香院里,秋氏听完雪雁的禀报,冷笑道,“傻不傻的,都忘不了福柔那个贱人!”
福柔郡主即是华裳的生身母亲,之前在相府,一直被尊称一声“夫人”,后来离府,便叫她封号的多。
“夫人,大小姐现今不傻了,奴婢瞧着她的意思,是想把郡主给接回府来,重掌大权吗?”雪雁小心翼翼地问。
秋氏不屑地冷笑,“哪有那么容易!老爷早恨极了那贱妇,是不会让她回来的。不过……走,去给老夫人请安。”
雪雁心知肚明,夫人是要拿老夫人压大小姐了。“是,夫人。”
老夫人住的福庆堂去年才修缮过,到处都是新灿灿的,所用物什摆设也都是精心挑选过的,以体现本朝之孝道。
当然,也足显现出秋氏对老夫人的讨好与奉承。
“母亲安好。”秋氏论理是没资格这样称呼老夫人的,不过这些年她掌管相府,与正室夫人也没差了。
老夫人对她的处事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华裳丫头如何了?”
秋氏不动声色地道,“今儿晨起就罚的曹妈妈不能起身,我从身边拨了个桂妈妈过去先服侍着。”
老夫人哼了一声,“才刚回来就闹的鸡飞狗跳,倒是不傻了,又不安分!”
秋氏暗暗欢喜,只要老夫人不喜华裳,那就好办了,嘴上却只管替华裳说情,“许是大小姐以前受委屈多了,现在要撒撒气了。”
“相府还轮不到她撒野,给我看好她,不准她闹事!”老夫人依旧气不平,转了个话,“华绫华箩那边如何了?”
“在屋里抄女诫呢,没母亲吩咐,不敢随便出来。”
“差不多做做样子也就罢了,恪儿跟我说过,太子殿下不日将到咱们府上,你好生照应着,到时候华绫也去。”
太子妃三年无所出,虽是善妒,可有皇后出面,也该给太子纳侧妃了。
百里恪一直都是太子党,东宫与相府结亲,再顺理成章不过。
相府女儿中,除华箩只有十三岁,其他几个都已及笄,均可待选。
“是,母亲。”秋氏心里打着算盘,又道,“母亲,华裳说是要去看望郡主,我听她话里的意思,是要郡主回府来掌管中馈,此事不如等郡主回来,再做打算?”
第24章 拿着鸡毛当令箭
咚,老夫人用拐杖重重一撞地面,气的脸色铁青,“回来什么?回来什么!那贱妇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丢尽了相府的脸面,她敢回来试试,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秋氏暗暗得意,“母亲息怒,我也是瞧着华裳一片孝心……”
“我看她就是个歪心烂肺的!”老夫人气的直咳,“才回来就不安分,非要闹出些丑事来,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秋萍,你派人给我看好了她,哪都不许去!”
“知道了,母亲息怒。 ”秋氏差点仰天大笑,有老夫人开口,福柔郡主想回来,简直是做梦!
华裳却不知又被秋氏背后摆了一道,第二日一早用过饭,即让鹦鹉出去看看,点心可准备好了。
鹦鹉很快回来,忿忿道,“大小姐,桂妈妈说是夫人不让您出府,要您好生歇着。”
华裳眉一挑,桂妈妈上手真快,这就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鹦鹉,你去拿好点心,我们走。”
鹦鹉欢喜地应一声,赶紧去了,就怕主子被这些奴才一压,又没了气势。
收拾好一切,华裳即往外走,刚到门口,被桂妈妈拦了下来,“大小姐,夫人说……”
流云并指点在她胸前,她保持着张嘴哈腰的姿势,一动不动,满脸惊骇。
鹦鹉也是目瞪口呆:这、这是神马情况?
来到前院,秋氏与百里恪正坐着喝茶,两下里一见面,秋氏脸色一变,“华裳,你怎么出来了?”
“父亲,我要去看望母亲。”华裳对秋氏理都不理,只向百里恪说话。
百里恪表情复杂,嘴张了几张,到底什么都没说。
秋氏暗骂桂妈妈办事不力,赶紧道,“老爷有所不知,母亲让华裳在府上多休息,暂时不要出门。”
百里恪一愣,“这是为何?”
“华裳身子还没好利落,不宜长途跋涉。”
百里恪点头,“倒也是,华裳,你才回来,不急在这一时,等养好身子再去。”
华裳眼神鄙夷,这些年秋氏和老夫人就是这么联手把父亲玩的团团转,可怜父亲在朝堂上精明,在跟后宅女人的相处中,却是一塌糊涂,难怪会被人蒙骗,撵了母亲。
“我身体已无大碍,再说母亲一直以为我魂归离恨天,必定日日痛苦,我去见一见母亲,也好让她安心。”
秋氏赶紧道,“可不是吗,大姐这两天身子不是太好,不喜人打扰,你的孝心我是明白的,不若我打发人去跟大姐说一声,让她安心,待过几天你身子好了,我陪你一起去?”
莫不是华裳要与郡主商议什么事?
虽说暂时无虞,不过还是小心些好。
华裳目光如矩,“清心寺离着相府有一个时辰的路呢,秋姨娘是如何知道我母亲身子不好的?难不成还有人见天儿向秋姨娘禀报我母亲的状况?”
百里恪忽地看向秋氏,表情有些不悦。
秋氏暗道一声不妙,赶紧笑道,“自然不是了,是我一个姐妹前两天正巧去清心寺,见到了大姐,回来与我说了。”
“这倒更奇了,母亲在寺里一向闭门清修,除我之外,从不见外人,秋姨娘的哪个姐妹脸面这样大,竟能让母亲破了例?”华裳越发不饶她了,以为拿这借口,就能糊弄她不成?
秋氏撑不住脸面儿了,避重就轻,“华裳,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你也不至于这样夹枪带棒吧?你既不承我的情,我也不多说了,免得老爷以为我别有居心。”
华裳原也没打算现在就揭她老底,向百里恪说了声,“父亲,那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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