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反穿日常-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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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宋氏沉稳,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扯了扯顾伽罗的袖子,顾伽罗赶忙叩谢皇后娘娘的恩典。
送走了传旨的内侍,又打发走了一群神色各异的女眷,宋氏叹了口气,拉着顾伽罗回房说话:“皇后娘娘也是好心,唉,说起来,你身边一直没有合适的人,趁着这个机会,早些挑几个得用的,好好调/教一番,待你回齐家的时候,也能派上用场!”
顾伽罗见宋氏这般淡然,她纠结的心也安静下来,缓缓点头,“母亲说的是,确实该考虑人手的问题了。”光杆司令不好当,她确实该打造自己的班底了!
ps:额,本来想一起补上昨天的,但拖延症发作,只能以后补上了,抱歉,嘿嘿!
第038章 又一个
“母亲,冯妈妈、她老人家现在在哪儿?”思索片刻,顾伽罗轻声问道。
冯妈妈,是顾伽罗生母冯氏的心腹,也是顾伽罗的乳母,四年前‘顾伽罗’醒来没几天,便寻了个由头,‘风风光光’的将冯妈妈送出去‘荣养’。
如今顾伽罗回归,反复整理前身留下来的记忆,却始终找不到冯妈妈等几个心腹的信息,而她回到顾家后,又一件事接着一件事,总也没有时间安排这些,现在宫里赐了嬷嬷,顾伽罗身边若是再没个顶事儿的管事妈妈,顾伽罗担心,那两个教养嬷嬷可能会趁机揽权。
宋氏闻言,终于笑了,道:“我还当你把她给忘了呢。唉,说起来冯妈妈也是个忠仆,她是第一个识破那鬼东西的,否则,那鬼东西也不会着急忙慌的把冯妈妈打发出去。”
顾伽罗的表情有些怅然,冯妈妈是她的乳母,自幼将她奶大,两人不是母女却胜似母女。对于一个真心疼爱女儿的母亲而言,女儿换人做,旁人看不出来,她定会看出不对劲。
这么一想,顾伽罗愈发想念冯妈妈了。
宋氏也没有卖关子,直接给出了答案:“冯妈妈被那鬼东西挤兑出了顾家,她不放心,还想寻机会进来找我或是你父亲回明情况,我却知道那鬼东西不是个好的,担心她暗地里对冯妈妈一家下狠手,所以,便悄悄将她们送到了京郊的庄子上。冯妈妈的男人是个能干的,平日里帮庄头做点事,一家子在庄子上倒也安稳。前些日子出了那事,冯妈妈还着急呢,直骂那鬼东西害人,生生玷污了你的名声。你出来后,我便给庄子去了信,让冯妈妈收拾东西随时准备回来。”
宋氏掰着手指算了算,道:“算着时间,冯妈妈一家应该将庄子上的事料理清楚了,约莫这两天就能回来。对了,冯妈妈的两个小女儿也长大了,可以进来当差!”
顾伽罗点点头,“是慧香和慧云吧,我记得她们小时候很伶俐,如果可以的话,先进来做个三等丫鬟。”反正她身边的缺儿很多,慧香和慧云是她乳母的女儿,与她的关系也最为亲近。
宋氏点点头,“三等丫鬟倒不急,最要紧的还是一二等的贴身大丫鬟。香儿,对此,你可有什么章程?”
顾伽罗依偎在宋氏身边,抱着她的胳膊,撒娇道:“说起这事儿啊,女儿还真是两眼一抹黑,只能来求母亲开恩,把您身边的得力丫鬟,不拘是一等还是二等还是不入等的,好歹赏几个给女儿。”
宋氏微微偏头,对上顾伽罗的双眸,见她眸光清澈,满眼的期待,亦如幼时那般依赖自己,不由得心中一片柔软,伸手揉了揉顾伽罗的头,笑道:“你呀,还是这般爱撒娇,都这般大了,还事事靠着母亲。”这就是香儿与那鬼东西的不同了,香儿是全心意的依赖她,拿她当亲生母亲看待,那鬼东西却事事提防,用防贼、哦不是,是看仇敌的目光看着她。
……算了算了,不管怎么说,那鬼东西总算彻底消失了,宋氏也不必担心她会祸害顾家。没了顾忌,宋氏也能腾出精力来好好为顾伽罗筹谋。
她想了想,道:“一等和二等的我就不给你了,不是舍不得,而是她们的年纪不小了,即便到了你身边,也服侍不了几年。三等的倒是有几个还不错,都是咱们家的家生婢,可靠、稳重,规矩也好,我先给你四个,然后再让尤妈妈从家生婢里挑选几个稳妥的,好好调/教一番,然后再给你补过去。”
想了想,宋氏又似想到了什么,问道:“香儿,你可还记得夏至和夏竹?”
顾伽罗愣了愣,旋即点头,“记得,她们好像是我房里的小丫鬟,怎么,她们没有被打发出去?”在奴婢这方面,前身做得很绝,基本上把身边的人换了一个遍,哪怕是院子里的粗使丫鬟和婆子,她也没有放过。
宋氏道:“这两个丫鬟年纪小,她们的家人在稻香院当差,被打发出去后,家里人求了老夫人身边的柳妈妈,暂时去了梨园当差,我冷眼瞧着,几年来,这两个丫鬟还不错,且她们到底在你院子里服侍过,对你的脾性也了解,正所谓用熟不用生——”
梨园是顾家一处空闲的院子,当年顾家老祖宗顾贤喜欢听戏,在家里养了一班小戏子,便安置在了梨园。
顾崇继承了老祖宗的许多优点,惟独没有继承这项喜好,他当家后,便遣散了家里的戏班,梨园也就此闲置下来。
院子闲置也须得有人照管,但这种地方,基本上都是不受宠或是犯了错的丫鬟才会被打发来。夏至和夏竹两个丫鬟能在这里一待四年,还能规规矩矩、本本分分的,心性确实不坏!
不等宋氏说完,顾伽罗便点头应声,“母亲说她们好,她们定是好的。再加上这些年她们也确实受了委屈,这样吧,直接将她们调回来,提做二等丫鬟。”
“好,你的丫鬟,一切皆有你安排。另外,你的嫁妆还在我这里收着,待会儿你一并拿回去吧。”
宋氏起身从炕柜里取出一个匣子,直接交给了顾伽罗:“这是库房的钥匙和账册,你若有时间的话,可以去库房查看一看,倘或缺了什么,或是有不合心意的,只管跟母亲说,我给你重新准备。”
‘顾伽罗’出嫁的时候,宋氏根本就不关心,直接将冯氏留下来的嫁妆悉数给了她,另外又按照国公府的份例命下头人准备了一份,那些嫁妆,很多是按照‘顾伽罗’的眼光置办的,宋氏不敢确定,她的香儿是否能看得上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顾伽罗闻言,笑了笑,道:“好,女儿早就相中了母亲的几样宝贝,正想什么时候讨了来,这下子,我可有了借口咯!”
说着,她还故意朝宋氏扮了个鬼脸。
“你个丫头,还是那么调皮。”向来规矩的宋氏看到顾伽罗如此‘不淑女’,倒也不生气,反而满心欢喜,又道:“对了,仔细看看账册,倘或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来问我。我正好也教你一些看账册的巧法儿。”顺便也教顾伽罗一些管家的窍门,以及如何处理人情往来等事务!
顾伽罗知道宋氏这是为她好,赶忙点头,“母亲放心,女儿定会好好学习!”
这边母女融洽,那边的顾则媛母女却是愁云惨淡。
且说姚希若自打从永兴侯府回来,一进家门便病了,这次不是装的,而是真的病了,高烧不退,小脸儿都烧红了,嘴唇干裂得爆起了皮儿,整个人也昏昏沉沉的,时不时的说些胡话。
顾则媛看了心如刀绞,从早到晚守在女儿的床前,吧嗒吧嗒的流眼泪,一双眼睛都哭肿了。太医来了又走,苦药汤子灌了一碗又一碗,直到第三天,姚希若的烧才渐渐退了下去。
“希若,希若,你快醒醒呀,你睁开眼睛看看娘,好不好?”
“呜呜呜,希若,不要再睡了……你个狠心的孩子,你、你真的忍心丢下娘……”
顾则媛嘶哑着嗓子,小声的啜泣着,忽然,她的哭声一顿,一双泪眼陡地睁得溜圆:动了,希若的手指头动了!
浓黑长翘的睫毛仿若蝶翼,微微颤抖几下后,昏迷三天的姚希若终于挣开了眼睛,睁开眼睛的那一刹,她的眼底闪过一抹疑惑,然后是惊喜,然后则是莫名的兴奋与激动……
ps:ok,都凑齐了,如果某萨不抽风的话,本文不会再出现其他的有‘奇遇’的人。
pps:那啥,明天就要上架了,某萨真的好忐忑,亲们不会抛弃某萨的,对不对?亲们还会支持某萨和小罗的,对不对?!呜呜,明天拜求首订o(≧口≦)o
第039章 挑丫鬟
“我的儿,你终于醒了!”顾则媛一把抱住姚希若,再也抑制不住的失声痛哭起来,“呜呜,你个不省心的小魔星啊,一睡就是三天,你知不知道,这三天娘都急成什么样子了?呜呜,你若是再不醒,娘都不想活了……”
姚希若愣愣的被顾则媛抱在怀里,眼神还带着恍惚,似是没有完全适应眼前的情况。任由顾则媛在她耳边哭喊着。
良久,姚希若才呆呆的喊了句:“娘?”语气中带着些许不确定。
恰在这时,顾则媛松开姚希若,双手握紧她的臂膀,隔出半臂的距离,仔细打量她的脸色,一边看还一边点头:“嗯嗯,醒了,果然醒了,希若,你觉得怎么样?还难不难受?”
姚希若的焦距重新聚焦,一双杏眼定定的看着顾则媛,再次喊了声:“娘?!”这次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惊喜与兴奋。
顾则媛哎哎答应了几声,“娘在呢,娘就在你跟前呢。希若啊,你感觉如何?头晕不晕?”
说着,顾则媛想起了太医的话,赶忙伸出两根手指头,在姚希若的面前晃了晃,急声问道:“希若,你看这是几?”女儿高烧了三天,顾则媛真怕她的脑子烧坏了。
话说那位九公主,不就是先天不足、后天又得了一场风寒,最后变成了痴痴呆呆的傻孩子吗!
姚希若额角垂下三根黑线,抽了抽嘴角,道:“二!娘,我没事了,我的头也不疼了。”正想说自己很好,忽然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叫唤声,姚希若俏脸一红,细若蚊蚋的说道:“就、就是有点儿饿了!”
“哎哟,瞧我,真是高兴糊涂了,你躺了三天。滴米未进。可不该饿了吗,”顾则媛用力一拍自己的额头,满脸的懊恼和心疼。然后扬声喊道:“来人,快去给小姐准备些烂烂的粳米粥来。”
说罢,又似解释的跟姚希若说:“你饿了好几日,肠胃虚弱得厉害。不能吃太过油腻的东西,先吃些米粥养养肠胃。待明日娘再给你做好吃的。”
姚希若乖巧的点点头,“女儿明白。”
顿了顿,姚希若状似无意的问了句,“娘。女儿睡了这几日,脑子里混混沌沌的,竟是忘了自己为何会生病。”其实。她更想问:娘,今年是哪一年啊?是贞元年间。还是景隆年间?
顾则媛愣了下,旋即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双唇蠕动了好几下,才吐出一句话:“没、没什么,就是几天前你去永兴侯府的时候,不、不小心落入了深潭,这、这才感染了风寒——”
嘴上这么说,顾则媛心里却把九公主骂了个狗血淋头,真是个傻公主,竟然丧心病狂的把她好好的女儿踢入寒潭里,更丧心病狂的是,九公主还不许人救,若不是香儿执意相救,希若、希若可能就、就——
“落水?”姚希若脸上写满问号,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从未落过水呀。姚希若心里一阵发慌,仿佛有什么东西失去了控制,让她无端的感到恐惧。
忽然,脑海中响起了一记‘叮咚’声,险些吓得姚希若惊呼出声,但紧接着,她狂跳的心又渐渐平息下来,再然后,她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了一丝丝的狂喜。
顾则媛还沉浸在女儿被皇室贵女欺压的惨剧中,倒没有察觉姚希若的不对劲,她仍絮叨的说着:“唉,这次多亏了香儿,你们到底是嫡亲的表姊妹,彼此的情谊就是比外人强些……等你好些了,你亲自去跟香儿道个谢……”
姚希若猛地回过神儿来,脱口道:“香儿?顾伽罗?怎么,这事儿还与她有关?”不知不觉间,她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恨意,仿佛顾伽罗是她不共戴天的仇敌一般。
顾则媛正絮叨着,忽听到女儿的问话,下意识的道:“咦?你竟是连这个都忘了?那日在永兴侯府,你不慎落水,多亏了香儿跳下寒潭,将你救了上来。”
顾则媛的话音一顿,因为她看到姚希若的表情有些不太好,想了想,顾则媛叹了口气,道:“希若,娘知道,自从香儿从铁槛庵回来后,你们姐妹间的感情就有些疏远了。可伽罗终究是你舅舅的嫡长女,你们两个又相处了四年,小姊妹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这姐妹情谊岂是说断就能断的?希若啊,我给你说啊,自打你父亲没了,咱们母子三个投奔你外祖父……”
顾则媛许是被女儿的昏迷吓着了,守在床前这几天,她攒了一肚子的话,今儿个姚希若终于醒了,她似是找到了发泄的途经,竟是不管不顾的絮叨起来。
姚希若却被顾则媛的话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喃喃道:“顾伽罗出了铁槛庵?这、这怎么可能?她不是被关在那个地方待了十来年,险些疯掉?最后还、还——”还做出了一件震惊京城的大事,彻底了断了顾伽罗和姚希若的恩怨。
而更令姚希若赶到惊恐的是,顾伽罗不但提前出了铁槛庵,她竟然还不顾两人之间的龌龊,当众下水救人。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娘,我、我的头好痛,好痛!”姚希若脑子都要炸开了,她惨叫一声,竟又昏了过去。
顾则媛大惊失色,抱住姚希若瘫软的身子,急声喊道:“希若,希若,你怎么了,你、你别吓娘啊。来人、来人,快去请太医,请太医!”
顾则媛母女所在的梧桐苑好一阵鸡飞狗跳,又是请太医,又是煎药,很是吵嚷了一番,连稻香院的老夫人都惊动了。
足足折腾了小半日,姚希若才又堪堪转醒,清醒后的姚希若仿佛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唯有眼中多了几分复杂的神情。
对于这些,身处自己院落的顾伽罗并不知道,这会儿。她正在跟柳妈妈说话。
“二小姐,这几个丫鬟都是今年春天刚刚挑进府里来的,老奴已经调教了小半年,规矩什么的都还不错,人也老实本分,家里的老子娘、兄弟姐妹都在府里当差。”柳妈妈斜签着身子坐在堂下的玫瑰椅上,恭敬的回禀道。
顾伽罗坐在堂上的罗汉床上。没有立时把人叫进来。而是先看了看手上的花名册。这册子上每人一页,页面上详细列明了丫鬟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