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嫡宠-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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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还给那位赐了个“兰”字,可不就是一朵蕙质兰心的解语花嘛!
自己抬得那两个司徒月不能说尽信,但是相对这位自个儿勾引世子的兰姨娘来说自然是多了几分信任的,更何况世子爷素来宠爱她。也不知是专门和司徒月作对还是真的就这么喜欢,就算后边抬了两个姿色都不逊色的也没有夺了这位的恩宠。
人便是如此,被宠惯了也就忘了自己的身份,时日长了自然心也就跟着大了。这位兰姨娘就是如此。
世子如今就得了炛哥儿一个儿子,又是嫡长子,再怎么说炛哥儿的地位是没有人可以撼动的,就算现在司徒月和世子的关系再不睦,炛哥儿还是世子爷的嫡长子是景王府的嫡长孙。作为世子妃断没有自降身份和一个丫头计较的,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原先这位或许没有起什么心思,但是如今有了五个月的身孕,据说是个男胎,谁也不曾想这位竟有了想头,司徒月没有去对付她倒是不安分起来了,把主意打到了炛哥儿身上。
原本她也没有那个机会,司徒月几乎是手把手地照料炛哥儿,自己能做的事情便不会假手于人,不想就离开这么小半日的功夫便让人钻了空子。
炛哥儿素来喜欢吃些小零嘴。但是司徒月却不让他多吃,这会儿好不容易娘亲不在不会据着自己,自然敞开了肚子吃,下人们自然不敢阻了小少爷的性质,炛哥儿一虎着脸便吓得跪了一地,哪还有敢拦着的,以前自己娘亲在自然只能乖乖的由着娘亲给一颗吃一颗,这会儿哪里肯,拿了一把就往嘴里塞,这些个小零嘴个头又小即使炛哥儿人小嘴小一把塞进去也能有六七个。哪里来得及去检查是不是有问题,谁曾想就这么一个疏忽便出了问题。
要是真的要查还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这些零嘴不管事小厨房还是大厨房都是有的,到底是哪一盘出的问题也已经搞不清了。下毒的人也很是谨慎不曾贪多,应该就那么一小块里边被掺了毒,拿这些零嘴查了个便也没能再查出有毒的来。
但是安嬷嬷一开始就认定了是兰姨娘下的手也不管什么证据直接让人抓了她老子娘过来审问,这两位也是景王府有头有脸的人,虽说不是主子却比外边小户人家过得好多了,哪里受得了这番苦楚。重型之下哪里扛得住,都一一招了。
闹到王妃面前却不想兰姨娘矢口否认,说她老子娘那是屈打成招,自己根本没有做过,就算是给未出世的儿子积德她也不能干下这样的事情来。
王妃虽说不信,就算是给司徒月一个交代这一家子也是留不得了,但是世子却说等了孩子出生之后再处置兰姨娘,王妃自然没有不同意的,再怎么说也是世子的孩子,如今炛哥儿生死未卜,这个孩子就算是庶子,只要是个儿子也是王府的小少爷。
司徒月一句话也不说只看着儿子默默流泪,王爷庶子何其多也没见着王爷对那些庶子有多上心,司徒月也不是真的就容不下这个孩子,只是伤心自己丈夫的冷漠,在那种时候他只想着那个没影儿的庶子却不想想自己的炛哥儿这会儿还生死未知,若说以前是心寒了,如今真的是心死了。
安嬷嬷哽咽道:“夫人您可得为小姐做主啊,景王府不让透露半点风声,也据着奴婢们不让奴婢们回府上报个信,若是小少爷没事便打算将这事揭过去了,若是”嬷嬷没有说下去,但是翟氏知道若是真的不成了也只说是孩子身子弱没能养住,也不能落了景王府的名声。
不说翟氏就算是成奕瑶听着也恨不得直接找上门去要个说法,更何况是司徒月,也不知她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才几天的光景人已经瘦得脱了形,哪里还看得出以前那个端庄温婉的司徒月。
“我苦命的孩子!”翟氏抱着司徒月只后悔没看清女婿的为人,原看着千好万好的亲事到底是为着什么竟变成了这番模样,“跟娘回家,跟娘回家!”
“娘!”司徒月痛哭失声,原一直憋着一股气,这会儿一下子哭出来倒觉得整个人都一松竟是晕了过去。
翟氏大惊待一旁的大夫确认只是晕过去了才松了口气,这次无论合不合规矩她都要把女儿和外孙带回去,不说别的,她是再也信不过景王府的一干人了。
“娘,您就算真的要带月回去也得看看月的意思。再说炛哥儿如今这番模样也受不得颠簸!”虽说也看不惯景王府的作为,但是成奕瑶也不得不劝翟氏一句,若是真的就这么回去了不是错都成了错,原本是自家不知道。现在自家知道了自然没有让月再受委屈的道理。
“让一个人月留在这,我怎么放心!”翟氏也有些犹豫,若是真的这样回去了于司徒家于司徒月名声都不好听,知道的说一句景王府欺人太升,不知道的便说司徒月仗着娘家给婆家脸色看。一个不顺心便跑回娘家了。
“娘说的哪里话,到这会儿咱还能让月一个人在景王府呆着不成,娘家人来照顾病重的女儿外甥他们也说不得什么!”
此时司徒月也悠悠地转醒了,拉着翟氏的手道:“母亲,瑶儿说的极是,断没有女儿回去的道理!”
“嫂子!”门口传来一声弱弱的唤声,却是顺云站在了门口,打从翟氏和成奕瑶进了门,景王府便没有一个主子出来过,不知是没脸见亲家。还是真的连这份面子情都不顾了,此时看见顺云哪有不知道的。
顺云那日回了王府便被王妃给禁了足,她自然也知道自家做的太过了,但是她一个做女儿的也不能说父母的不是,此时瞧着东窗事发景王妃也知道司徒家不会善罢甘休,这会儿才把女儿放出来,指着她能求个情。
景王妃也不想事情闹成这番模样,只想着只要炛哥儿没事了,事情也就揭过去了,她还真没想过自己孙子会出什么事情。只想着过上一两日等着炛哥儿醒了再告诉司徒家,到时候亲家的火气也能小些,至少能饶了兰姨娘肚子里的那个孙子,这事她连景王都瞒下了。
等景王知道的时候都已经这样了。也不能拿王妃怎么办,便也就顺水推舟了,只希望炛哥儿早些醒过来,却不想三天过去了炛哥儿都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如今司徒夫人又找上门来,景王妃是真的急了。一时间有些乱了章法,想找丈夫拿个主意,却不想被景王骂了一通,而后丈夫便甩手而去,留下她自己解决这副烂摊子。
她也确是想不出甚好主意,又不敢去面对翟氏,只能放了女儿出来当说客,想着翟氏不至于对着一个晚辈不客气,司徒月和成奕瑶又素来和顺云交好,也能留几分情面在。
见翟氏面色不善顺云讪笑着不敢出声,一时间尴尬了下来。
虽说对景王府有诸多不满,但是翟氏也清楚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先把外孙给救回来,既然景王府不讲规矩,她自然也懒得与他们再客套,自是打算就此在景王府住下了,轻哼一声也不去看顺云,只拿棉巾沾了药汁细细地给炛哥儿喂下去。
炛哥儿如今还未醒,孩子又胃浅大碗的药灌下去也得吐出来大半,司徒月也没了法子按着点把药灌下去,又多煎了一副药,拿着棉巾一刻不停的给炛哥儿喂,能有多少喝进去便算多少,这些都是清毒的药,只有喝了药这毒才能完全清了,现在她所有的希望都在这药上了,只期望能多吃进去一分是一分。
顺云看地只觉得如鲠在喉,口中酸涩难言,就在几天前还对着自己撒娇叫着自己姑姑的小侄子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所有的话都难开口,只道了声:“我去瞧瞧药好了没!”
成奕瑶轻叹一声小心地跟着一块退了出去,出门便见顺云坐在一边的小杌子上呜咽着却不敢出声走上前也不知道说什么。
顺云抬起头哽咽道:“炛哥儿会没事吧?”如是问着却只想求个安心。
“会没事的!”成奕瑶知道这事怪不得顺云,但是作为司徒家的媳妇,此时除了这一句却不能再说些什么,她不知道司徒月怎么想但是她知道翟氏是连顺云也恨上了。
看着顺云几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起身离去了,成奕瑶站在厅中怔愣出神,或许她们三个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吧。
既然已经出来了,自然得把该安排的事情都给安排了,家中琐事得安排一下,翟氏看着也得再这待上一阵子了,换洗的衣物得准备了让人送来,唤了一声宋嬷嬷:“母亲这边怕是脱不开身了,你这就回去差人理些换洗的衣物过来!”直到宋嬷嬷应诺离去,才转身又回了内室。
。。。
第三百一十九章 精打细算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冬日里白天便特别短一些,黑云一层压着一层,看着这天怕是得下雨了,不由得让人的心情也跟着沉重几分。
自那日事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翟氏也一直留在景王府,眼看就要近年关了,府上事情也多了起来,成奕瑶这几日便是在账本堆内过得了,揉着眉角轻轻合了眼。
却感觉一双手轻轻握了她的柔荑,而后松开接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一下一下地划着圈,成奕瑶嘴角扬起一抹笑,这双手她是再怎么都不会认错了的,不过她也确实是累了,也没拦着只闭着眼睛,半晌才睁开眼执着他的手转身笑道:“可饿了?”
“还成,左右也无甚急事,看着这天怕是要下雨了便早些回了,免得一会儿沾了一身的湿气!”司徒宥扶着妻子起身才往膳厅而去,“我已经吩咐她们摆膳了!”
随着司徒往外而去,成奕瑶沉吟片刻开口道:“再有几日便是三十了,也不知月那怎么样了,母亲那”
本就近年关了翟氏现在还留在景王府也于理不合,但是如今司徒月那番情况莫说是翟氏就是成奕瑶也是不放心的,就私心来说这个时候她并不想去请翟氏回来,但是这事却不是她能做得了主的,只能看看司徒宥他们是什么意思。
“此事你不用担心,这几日便能有个结果了!”司徒宥眉头轻蹙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炛哥儿是醒了却变得痴痴呆呆。
也不知道是该伤心,还是该庆幸,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人还活着,若是炛哥儿就这么走了,司徒宥不知道月会怎么样,如今的司徒月对丈夫已然是死心了,一个心都不在她身上的男人还能指望他什么?
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儿子身上,若是儿子也没了,她怕是也完了,上天对她真的很是不公,事已至此再想别的也已经无用,不过至少现在炛哥儿人还在,其它事情只能等过了这阵子再另做打算了。
景王府!
司徒宥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司徒家的女儿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景王府——
“王爷,这是让我们息事宁人吗?”司徒玄康冷眼看着眼前这对父子,他们真当他司徒玄康如今是任人宰割的了。
景王轻叹一声:“亲家也莫要生气,炛哥儿是本王的嫡长孙,如今这样本王也很是心疼,但是孩子是无辜的!”语气轻缓却没有一丝回还的余地。
“哼!”司徒玄康冷笑一声,“你们也知道炛哥儿只是个孩子?”
“无论做大人的怎样孩子都是无辜的,真是作孽啊!”景王心中暗叹一声,他也知道自己理亏,如今司徒玄康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也着实让他不知如何开口,司徒玄康明知道他说的“孩子”是兰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如今嫡长孙已近废了,他也是被儿子说动了再怎么说如今肚子里那个是他唯一的孙子了。
“炛哥儿还那么小,他受的罪说什么也不能白受了!”司徒玄康并不打算再继续和这对父子纠缠,这件事完全没有什么可以讨论的必要。
眼见司徒玄康已经面露不愉,景王便知道司徒家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不过是个妾却给他惹下这等麻烦,景王心中亦恨得咬牙切齿,自己豁出去这张老脸保住小的还好说,为了那个贱人实在没有必要,遂道:“罪魁祸首自然要以命偿的!”
“父王!”一边的景王世子不禁唤了一声,虽说兰姨娘这次做的的确过分了,但是她还是很得他的心,再说她如今还怀着自己的孩子。
其实女人的心思再怎么歹毒他都能接受,只要她心里以自己为中心,将自己当成他的天便可以,看看后宫那些女人又有几个是纯善的,真的善良之人都已经成了一抔黄土。
除了最初的震惊和气恼,他其实已经不怪兰姨娘了,从小看着景王府上上下下一群兄弟姐妹,有几个能真的入了景王的眼,就算是他和轩辕呈估作为嫡子其实景王也不见得有过多的关注,若是自己不争气就不要妄想在父亲心中占有太大的分量,他是世子又素来是父王的左膀右臂才能得了父王的眼,看看轩辕呈估就知道嫡子这个身份在景王眼中什么都不是,景王府不差养这样一个闲人,但是却也不会给你太多的关注。
更何况炛哥儿才不足三岁,又自小不与自己亲近,要说有多少感情还真不见得,小孩子夭折的就算是在王府也是常见的事,自己有多少没见过面就夭折的兄弟姐妹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但是如今他需要有一个健康的儿子,虽说气恼兰姨娘所为,炛哥儿若是没什么大碍就罢了,如今炛哥儿傻了,这个孩子却是不能有失的。
原本有心保住兰姨娘,但是看到景王的脸色,景王世子就知道这事是不可能了,司徒府最大的让步可能就是去母留子了,心中轻叹一声便也不再多言。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司徒玄康心中冷笑,当初自己到底是眼睛瞎成什么样,才能觉得这个薄情寡义见异思迁的男人是个有情义值得女儿托付的?
景王见司徒玄康没有再说话,也松了口气:“到时候孩子还是留在世子妃身边,也算是对她的一点补偿吧!”
“多谢王爷好意了,如今炛哥儿这副样子,月儿也没这个精力再照顾一个孩子!”司徒玄康知道景王府不会再做出让步了,但是想让自己女儿照顾仇人之子,抬高那孩子的身份,景王府也就不用再做梦了,他们父子精打细算,自己也不是傻子,“既然如此下官便告辞了!”
实在不想再和这两个人多说什么,司徒玄康话毕便直接转身离去。“父王!”
“你给我闭嘴,自己女人都管不住你还想有什么作为,这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