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女医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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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子卿来到她身旁坐下,先是将她的右臂抬起,轻轻挽起衣袖查看她的伤处,见只用一层白纱包扎,但能看出已无大碍,才安心地舒了口气,长臂一伸便将她禁锢在怀中,似是哀求道,“我不要你离我太远,睁眼若是看不到你,我无法心安,别赶我走。”
卑微的语气让云月华眼中湿热,她在于他置气,他知她心中愤懑,只因口拙不懂开解,只懂默默陪伴,包容她的一切,小心地隐藏着他自己的不安情绪,只愿她安然舒心无压力。
然而,她已将这份包容视为理所当然。
默默叹了口气,她轻靠在他的肩上,闷声道,“疫情甚是棘手,即便你不说我也知晓,刚醒来没多久,我便已向陛下进言,当时疫情已控制住,不知为何又在短短数日内失控,或许是有人不想让辰国安宁,陛下之所以让你来办这事儿,是因你曾服用过百灵丹,不会被传染。”
轻轻将她的下颌托起,他带着恼意盯着她的双目,“你当初将生机留给我时,可曾问过我的意愿?你若不在,我岂会苟且偷生,往后不许再这么待我。”
四目相对,凝视许久,云月华率先撇开眼,“若是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即使没染疫病,先头那次内伤便已伤了肺腑,我最多也只能支撑三个月,我是商人,自然明白如何选才最划算。”
“你这个……”萧子卿愤恨咬牙,恨不能咬她一口解气,松开固住她下颌的手,气闷起身就要离去。
云月华伸手拉住他,起身与他相对,踮起脚尖,抬起左手勾住他的脖颈,灵眸微闭,仰首绛唇便印上薄唇。
“求不得、别离苦、放不下,我又何尝不是……”
自她口中溢出的呢喃字字锥心,他唯有紧紧拥住,笨拙而生涩的深吻着她,将痛苦和绝望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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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她是恶毒的让世人不齿的女配;她是耀眼的让天下仰望的女主。
她身败名裂死于他们之手,她身披嫁衣光彩出嫁。
重活一世,她霸道依然,恶毒依旧,却不想入了他的眼
她是恶女,他也不是好人,倒是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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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温情沐浴
随心而为的举动,牵出内心压抑许久的情感,后悔、恐惧、庆幸、喜悦,个中滋味难以言明,只知眼前之人是他。
而他眼里、心里也只有她。
生涩笨拙而小心翼翼的亲吻已得不到满足,唇上的压力越发明显,云月华尚有一分理智,右手垂于身侧,抬起左手想要推开他,眼眸所及是他紧闭的眸子与痛苦的神情,她心中酸痛,轻挡在他身前的手再无力推拒,改为揪住他腰间的衣袍,眼睑再次合上,放任他继续。
沉沦之际,屋外桃夭的声音将云月华的理智拉了回来。
“你们几个快些,王妃还等着呢。”桃夭不满地催促着。
桃夭的声音让云月华身子一僵,气息不匀地与他拉开些距离,单手推了推紧紧抱着她不肯撒手的萧子卿,红着脸小声呵斥,“松开,被下人瞧见成何体统。”
萧子卿闻言低笑,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也只能不舍地松开手,抬手帮她整理微乱的衣襟,见她面色越发红润了,他不由得低笑出声。
“呵呵,哪有主子惧怕下人的……”
云月华抬着美目瞪着他,“不许再说。”
见屋外两个五大三粗的仆从在桃夭的吩咐下已抬着木桶进来,萧子卿敛了笑意,凑到她耳边低语道,“要不我现在就将这些碍眼的赶走,咱们再来一回?”
“不听你胡言乱语。”云月华先是一噎,而后恶狠狠瞪眼,没好气轻哼后转过身去不看他。
萧子卿看她已红透的耳根,心中更是欢喜不已,默默抬手,犹意未尽地抚上自己的唇,心中暗道这些人来得可真不是时候,主动献吻这事儿可能没有下一回了。
不由的想起那日傍晚在枫林她也是这么凶悍强吻他的,这若是换做以前,他无论如何不敢相信他的悠然能做出这样的举动,而发生在现在,他出了欣喜外,倒也觉着理所当然。
他与她之间有太多的遗憾,甚至连心意都是最后一刻才探知,幸好一切还来得及。
木桶安放好,桃夭身后是鱼贯而入提着热水的人,水灌好后,桃夭正要往里面撒上花瓣被云月华制止。
“如此便好,花瓣省了罢。”她不喜花瓣浴,也不喜沐浴时有人侍候,随即挥手让桃夭退下。
桃夭福身离去时怪异地瞧了眼萧子卿,欲言又止,却又不敢多言,垂着头匆匆退到屋外。
云月华将手放到腰间,后知后觉想起什么,转过身对上毫无自觉的萧子卿,不由得扶额,差点儿将他给忘了,这屋可比不得他的凌霄阁前后相通的有三个屋子,这屋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也是一览无余的。
在他面前宽衣解带还是做不到。
“常言道,非礼勿视,王爷可否屈尊移驾?”她含笑抬手指向门外,做了个请的姿势。
很明显的赶人之态,萧子卿却不以为意,自荐道,“王妃手伤未愈,沐浴多有不便,不若本王代劳如何?”
云月华咬牙,“不如何。”
“唉……”萧子卿遗憾转身,“王妃怎能如此不解风情,冷冷暗夜竟要本王在屋外吹冷风,本王可怜呐。”
云月华瞧着走出屋外的颀长身姿哭笑不得,这人竟也有这么无耻的一面,以往是他隐藏得太好,这才回归高位几日便暴露无遗。
桃夭守在屋外,见萧子卿出来,便有些战战兢兢,面上却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天知道她退出时就想提醒的,最终还是没胆儿。
“去将凌霄阁收拾好,稍后王妃会过去就寝。”见桃夭没一点儿眼力劲儿,还傻愣愣杵在这里,萧子卿冷声吩咐。
略带暗哑的声音让桃夭一颤,连福身都忘了,忙不迭转身便往小院外跑去,其实她很是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何就对这个冷面王爷情有独钟了,还费尽心思进这长平王府,若说是因为身份,定国侯府已是高门府第,自家小姐又是花容月貌,而这位王爷姑爷却是古怪性子,可算不上讨喜,偏偏小姐就非他不可了。
真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啊,桃夭跑出小院后慢步往凌霄阁而去,心头却叹息不已,王爷毁容之事,她多少是知晓一些的,更何况当初陆家小姐与长平王之事早已是人尽皆知,如今外面什么传闻都有,更有甚者竟说是自己小姐横刀夺爱不惜起了杀心,一把火将陆府给烧了。
更让她气愤的是,谣言四起,自家小姐却是一笑而过,根本不放在心上,真不知是被王爷灌了什么**汤。
小半个时辰后,云月华打开房门,一身单衣站在水气缭绕的屋中,如雾中仙女,素衣白裳,长发微湿,额前流苏上尚有水珠。
萧子卿回眸见到她的样子,愣了片刻后皱着眉进屋,将房门关上便拉着她快步来到床榻上坐下,长臂一伸勾起锦被将她严实裹上,略带责备道,“夜里凉,怎能如此疏忽大意?”
“哪有你想的这般娇弱。”云月华撇嘴,她并不觉着有何不妥,好歹自己也是习武之人,难不成还真如一般弱不禁风的贵女,时刻都要免疫貂裘加身,那也忒夸张了。
萧子卿严厉地瞪她一眼,一把扯过床头架子上的长巾,转坐到她身后,轻柔地为她绞着沾湿了的发梢。
识时务者为俊杰,云月华悻悻住嘴,能得王爷尊手亲自照料,她自然是见好就收,可不敢再将他当陆言驱使,这人啊,身份变了,人也就变了,就像眼前的他越来越强势,哪里还是曾经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阿言。
沉默半晌,萧子卿再度开口道,“往后都在凌霄阁歇息,赶明儿,我便让人在这屋子理堆上杂物。”
云月华微愣,抬眼问道,“王府里有杂物么?”
她可是记得这王府院子房间众多,他为何偏与她过不去,要霸占她的,更何况,这长平王府哪来这么多无处安放的杂物。
萧子卿不答,继续题她绞着头发。
最终云月华是被他用披风裹着抱回凌霄阁的,桃夭远远见着,惊讶地大张着嘴,直到人从她眼前晃过,房门‘砰’关上后,她才不敢置信地掐自己的脸。
这是错觉?不,会痛,是真的。
王爷他开窍了?
桃夭怀疑地揉揉眼,再细看时,入眼只有紧闭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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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月华病倒
云月华被安置在红木贵妃榻上,萧子卿拉了条薄毯给她盖好便自行拿了寝衣进了内室,如云月华先前所说,她早已命人为他备好药浴。
阳奉阴违的她,在他殷切的目光下点头应承等他出来,但他进去片刻后,她便从贵妃榻上起身往大床而去。
屋中这张红木贵妃榻先前都没有,想必是今日萧子卿回府时让人安置的,这几日来他都在隔壁屋中就寝,或许真如他所说,每夜他都不能安稳。
床帏纱幔摇曳,云月华躺在床上发愣,重生以来,许多事都在变,她所处的环境,所接触的人都与以往不同,而她亦不再是只想着悬壶济世商户医女。
回想从前的自己真是天真无邪,养父出事前告诫她不可再追究下去,只要安稳度日便可,她还真就信了,遂才死于非命,至死都不知仇家是谁,很多时候她忍不住嘲笑自己就是蠢死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她竟是付出生命的代价才明白此话的真谛。
她明白了,那他呢?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他无所畏惧,甚是放逐自己,但唯一的软肋便是她,可他要走的路却铺满荆棘,她不怀疑他披荆斩棘的魄力,只怕会因她而畏首畏尾。
“既来之则安之……”她呼了一口气后闭上眼开始养神,他药浴的时间不会太短,或许等不到他出来,她便已找周公下棋去了。
烛火噼啪作响,丝毫不影响她的入眠,双眼合上便很难睁开。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萧子卿便从内屋的侧门出来,第一反应是往贵妃榻上望去,空空如也,心中一突,慌乱找寻,很快目光便定格在摇曳的纱帐上,透过纱帐,隐约能窥见床榻上安眠之人。
他苦笑扶额,她从来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先前将她安置在榻上便是此意,让她等着他,但只是片刻功夫,她已是熟睡。
一步一步往前,来到床前站定,凝视着她安详的睡颜许久,待要转身时瞥见她身旁空出的位置,脚步微顿,忽然明白过来,微微勾唇,露出欣喜笑意。
拿开面具的他,面上伤疤依旧,荧荧烛光中少了几分狰狞,多了少见的柔情。
后半夜云月华因口渴醒来,恍惚偏头便瞧见身旁安然入眠的男子,只是侧颜便已让她失神,微弱的烛光坚强地支撑着,像是专门为她放光。
朦胧的光,熟悉的气息,让她目光迷离,好似回到以前。
“阿言,我渴了。”无意识呢喃出这么一句。
萧子卿霍然睁眼,眼中霎时清明,迅速起身去外间给她倒水,动作熟练,在以往的四年里,他曾做了无数遍。
后半夜的水已是冰凉,身着寝衣的萧子卿探手试了试,触感让他皱眉,正要扬声唤守夜的下人进来换水,云月华已支起身制止他。
“我只是想润润嗓子,不必惊扰他们。”
萧子卿虽有犹豫,但还是返回床边坐下,将水递到她嘴边,嘱咐道,“水凉了,少喝一些。”
云月华应声,只张开嘴抿了一口。
“只是嗓子不太舒坦,你不必忧心,明日我开个方子,不会有事的。”见他神色不安,她便出言安慰。
他最近被流民疫病之事弄得心绪不宁,她知他的心结,时疫也是他内心的一道坎,他曾眼睁睁看着她因此病在他怀中逝去,这已成了他的梦魇。
萧子卿扶着她躺下后也躺回床上,弃了自己先前的被褥,正大光明钻进她的被窝里,侧着身子对着她,“近日在城外出现了一位江湖游医,似乎有些真本事,疫情已得到控制,皇兄便让我不用时常去城外,我可在家里陪着你。”
困意再次袭来,云月华闭眼轻声应道,“嗯,别忘了心法。”
这时候还能记着心法的事,萧子卿无声叹息,自己在他面前似乎半分魅力也无,可这才是真正的她,大智若愚,迷糊又精明,就是这么矛盾的形容都能套在她身上。
翌日,云月华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身侧空空如也,待到桃夭端着洗漱用具进来时,她才起身下床。
“王爷人呢?”她掀开被褥时不由的打了个寒颤,明明是青天白日的,却泛着凉意。
桃夭弯腰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架子上,并未注意到云月华的举动,听到询问,她赶忙转身回道,“王爷早早便去了练功房,一个多时辰了,吩咐奴婢在外候着,您醒来便按照您的吩咐去煎药。”
煎药……
云月华揉着眉心,脑袋确实不太舒坦,或许是前段时间太累了,忽然松懈下来便不成了,枉她先前还自以为习武之躯能抵挡住呢,到底还是凡人,逃不过生老病。
由桃夭伺候着梳洗过后,云月华为自己诊脉开了方子,桃夭去煎药,出门前吩咐王府新来的丫鬟伺候用早膳,云月华在早膳上齐后便挥退侍候的丫鬟,自己用汤匙小口喝白粥,没什么胃口,喝了两口便命人撤了,她觉着身子乏的厉害,又回到温暖的被窝里。
再次醒来,云月华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儿,迷糊睁眼便瞧见萧子卿守在床前,一手紧握住她的左手,而他的身旁放着一条矮凳,药味儿正是从矮凳上的碗里发出来的。
“为何不叫醒我?”她先开口问。
萧子卿将她扶起,靠在他怀中,顺手便将冒着热气的药碗端起,哑声回道,“瞧你睡得沉,不忍心唤醒你。”
云月华浑身酸软无力靠在他身上,由他一勺一勺喂着苦药,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左手抬起截住药碗,难以忍受地哈着气道,“这种喝药法子太折磨人了,我喜欢速战速决。”
于是很豪气地一口气将药喝完。
“这方子可是你自己开的,良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