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王作妃-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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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病了,我肯定说不上好。吃饭不香了,睡觉不踏实了!”
湛王听了,抬手,抚上容倾的小脸儿,不紧不慢道,“话说的很好听。可是,怎么没见瘦呢?”
“因为就算吃着不香,饭也没少吃。因为要照顾王爷,没有力气哪里行。”
“都是怎么照顾本王的?说来听听。”
“喂王爷喝水,吃饭,吃药;跟王爷说话;担心王爷躺的太久会不舒服,还给王爷按按胳膊,腿儿,包括脚底板儿和咯吱窝也按了!”
“你倒是用心。”
“那是自然!”
看着容倾脸上的笑脸儿,神色无一丝异样。包括那一如往常一样讨巧卖乖的语气,湛王眼底极快划过一抹幽光,稍纵即逝,而后淡淡道,“这几日府里可还安稳?”
容倾点头,“府里还好。”说着,停顿少顷,眉头微皱,道,“就是昨天晚上好像发生了点儿怪事儿。”
湛王听言,眉头微扬,随意道,“什么怪事?”
容倾直直看着湛王,肃穆道,“就是我好像被人劫色了。”
闻言,湛王悠悠慢慢道,“被劫色了?”
“嗯!”
“说明白点儿!”
“我自己也还没闹清。”容倾看着湛王道,“夫君,你说,在这王府里,在我睡着时,有没有什么人能够无声无息的钻到我房里来?”
“有人钻你屋子里了?”
“若是有呢?”
“若是有……你说呢?”
“我想问问夫君。”
“答案你应该想的到!”
“夫君可是会休了我?”
“不然呢?还继续留着你?”
容倾听了,瞬时笑了,“自然是不会!”说完,起身,“好了,我去看看夫君的饭菜好了没。夫君先歇会儿吧!”
容倾起身离开,湛王看着她的背影,眸色沉沉暗暗!
湛王醒来,王府乌云散去!
而湛王这一病,让容倾也改变不少。最明显的那就是对湛王更加体贴了。
早晨,湛王刚起身,容倾就即刻帮他把外衣给披上了,“王爷,天凉,小心别冻着了!”
比如,王爷从洗浴间刚出来,容倾就随着上前,拿起棉布开始为他擦拭头发,“天冷,头发要赶紧弄干,不然容易生病!”
比如,湛王多走几步路,容倾就开始道,“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走,回去歇着!”
比如,湛王一看茶杯,容倾即刻就把热茶奉上。
比如,湛王刚打个哈欠,床就铺好,枕头就随着送上!
照顾的那是一个周到!除了,晚上还睡小榻上。理由,湛王还没好彻底,万一她晚上蹬被子,在把给冻着了。如此,自然是她将就,也不能让王爷受罪。
只是,面对容倾的殷勤,湛王脸上表情却是越来越淡,眼底暗色越来越浓。直到……
一日午后,湛王小憩起来。凛一上前,禀报道,“主子,王妃出府了!”
湛王听言,转眸,“出府?”
“出府去庙堂为王爷祈福去了!”
闻言,湛王眼睛微眯,“是祈福?确定不是咒本王?”
凛一垂眸,不敢多言。
湛王轻哼一声,亦不再多问。本只是想逗弄她一下,顺带试探一下。结果,却是弄得他再次火大。
容倾
容倾这几日的殷勤,天天的嘘寒问暖。已让湛王的忍耐快达到一个极限。
而就在这关头,她又为他祈福去了?呵呵……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渐入佳境,真是渐入佳境呀!”
一声轻喃,凛一却隐约听到了磨牙的声音。
凛一不由抬眸,看看湛王,有些欲言又止。最终,却又沉默下来。因为无法确定,所以,还是决定不开口了。可是,心里却总感。主子醒来以后,王妃在故意的做些什么。
将近傍晚十分……
“主子!”
随同王妃一起去庙堂的周正回来了。可是,却未见容倾的身影。
凛一看此,眉头皱起,随着道,“王妃呢?”
“王妃现在在庄上。”
“为何去庄上?”
周正没说话,只是从袖袋里拿出两封信,送到湛王面前,脸上表情,忐忑又紧绷,“主……主子,这是王妃让属下交给你的。说主子看了就会明白!”
湛王听言,看了一眼那两封信,随着伸手接过,而后展开。当信上内容落入眼中,湛王眸色瞬时一沉……
凛一面皮微颤!
周正埋首,打死不抬头。
当两封信看完,湛王直接气乐了,“容九,你可是原来越让本王刮目相看了。”
凛一已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两封信,一封自请下堂书,还有一封休书!确切的说是,休夫!
主子这,算是被将军了么?
这一次戏弄,到底是谁戏弄了谁?
第124章 狠心的女人
休书,下堂书送出!
湛王府不见动静,湛王不见表态。对此,或该感意外。可容倾……却是淡淡的笑了。有的时候你出招,不见得湛大王爷就会接招。所以,湛王爷的冷漠以对,分外正常!
等待,是必经的一个过程。这一个过程,心情的喜忧,直接反应出你在意的程度。一个真实的答案就在其中!
“小姐,你……你还好吧?”小麻雀不明白容倾为什么这么做。
不明白,却不多问,她只想知道容倾好不好!
“说不上好,可也说不上坏。”容倾说完,起身,“麻雀,你拿上衣服,再拿点吃食,我们去泡温泉去。”
“哦!好!”见容倾还想着吃,小麻雀瞬时放心不少,麻溜去准备了。
容倾缓步走出屋子,静站院中,看着四方景致!
容逸柏送给她的陪嫁庄子!庄子不大,可却很精致!
青葱绿树,摇椅,石桌,亭子,鱼塘!
困了有椅,饿了有鱼,累了有温泉。绝对的懒人庄。唯一糟点儿,就是这天,真是非一般的冷呀!
馨园
“小姐去过庙堂之后,并未回王府,而是直接去了明月山庄。”
容逸柏听言,眉头微皱,“什么情况?”
林子如实道,“小的去见了小姐。小姐说;让公子不用操心,好好张罗你的亲事。等过后她再告诉公子。”
“这是让我不要参合进去?”
“小姐应该是这个意思。”
容逸柏听了,静默,若有所思。不让他参合,又不告诉他怎么回事儿。这是让他猜么?
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容逸柏好奇了,而林子是再次惊叹了,跟湛王爷过日子还能闹腾的起来,他也是真的佩服了。
不过,湛王跟小姐如何,他是不敢探究了。但是……
“公子,顾家和吴家这亲事,怕是不太顺利呀!”
容逸柏听了,淡淡一笑。若是顾家没被贬,那么,这亲事自然会是顺顺利利的。现在嘛!能顺利才是奇怪。
不过,若顾家不是如今这般境况。那一出英雄救美或许也就不会出现了。
***
顾婷马车惊,吴铭彦英雄救美。事出,既闹的满城风雨。事儿,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可耐不住它够乐呵呀。
闲来无事,饭后无聊,一个好话头,人们最爱八卦这个。说的人多了,扩散的速度,那是一个惊人!顾家或吴家想拢住,那是没可能了。
事已如此,接下来该如何呢?
顾振面色冷凝,却是沉默。顾廷灿亦然,静默不言。顾婷只是垂泪,各种柔弱,不曾开口多言。
顾家不开口,不表态,这种沉默,无形中直接表露,静看吴家欲如何!
这么一来,吴夫人(顾氏)却是不干了。那火气,郁气再也压不住,对着吴月儿既数到开来,“你哥哥救了顾婷,你舅舅不亲自过来道谢也就算了,竟然连个人都不派来,就这么不声不响的,他这是什么意思?”
娘家很重要,哥哥也重要。可是一旦关系到自己儿子。那,顾振瞬时就被排在后面了。
吴月儿面色柔柔,眼里却难掩嘲讽,“母亲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
吴月儿话出,顾氏抿嘴,面沉如水,直接道,“要结亲,不可能!”顾氏说的干脆。
吴月儿摇头,“娘,这事儿怕是没这么轻易就能过去。”一个弄不好,顾氏和顾振极有可能彻底伤了和气。
这一点儿顾氏想得到,可是……
压根紧咬,“不管如何,我都不能让你哥娶顾婷。不然,我过去一切的打算岂不是都白费了。”
吴铭彦已经十九了。这年纪定亲算是晚的了。可顾氏却是硬顶着没给他定亲。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个时候吴文晙外放,而顾氏不想让吴铭彦娶一个小门小户的女子。
所以,咬牙撑着,拖着。好在没白捱,总算是等到了吴文晙调回京城。回京的这些日子,顾氏东家窜西家走的,除了跟众官家夫人打上交道外。紧要的就是赶紧的给吴铭彦寻一门好亲事。
可,偏在这个时候顾家受了重创,这已经够让她闹心的了。不过,好在吴文晙得了一个好职位。如此,有意跟吴家结亲的也是不少,终没让吴铭彦的亲事落的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
前两日她已瞅准了一户人家,那就是礼部侍郎董家小姐——董清涟。
虽侍郎职位不算很高,可也不低,关键是董家人脉厚,而且人家也有结亲这层意思。如此,可是太好不过了。跟这样的人家结亲,日后好处必然不断。
可在这紧要关头,竟然闹出这么一出事儿来。你说,顾氏如何能不气恼。
顾婷这么猛然插进来,一个弄不好,跟董家这亲事不但结不成,还把人得罪了。
想到这儿,顾氏这火气腾的窜了起来,“你舅舅若是我当我是亲妹妹就别为难我。不然……也别怪我不顾兄妹情意。”
吴月儿听言,凝眉。坦白说,她也不想让自家哥哥娶顾婷。原因也很纯粹,因为她是王氏那蠢人的女儿,有这么一个嫂子挺丢人的。
湛王府
顾家和吴家在无声的僵持着。湛王和某人也是一样。
时间如梭,犹如白驹掠过,不知不觉已经五天了。
容倾不在
。
容倾不在府内,王府一切如常。容倾的离开,影响不了王府一分。只是,容倾不在,终究还是有那么一些不同。比如,王府瞬时沉寂了不少。
但,却无人敢多言。王妃不在,为何不在?好奇在心,无人敢去探。下人不敢,后院那些女人亦是不敢。
“王爷,这些是皇上,太后和皇后让老奴送来的。”李公公手里捧着真珍贵罕见的补品,看着湛王,恭敬道,“望湛王好好保重身体!”
湛王看了一眼,轻轻缓缓道,“皇兄和母后有心了。”
湛王开口,齐瑄上前,把李公公手中物品接过,温和道,“有劳李公公了!”
李公公听言,连称不敢,说完道,“那老奴就不打搅王爷静养了,先行告退。”
“嗯!”
湛王应,李公公躬身离开。周正从外面走来,“主子!”
湛王看了他一眼。
周正后背寒了寒,随着垂首,端正道,“王妃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也就说一切都很好。这答案,湛王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意外。作了他一回,她如何会不好?
想着,湛王眼睛微眯。可是她好了,他心情可是不好了!
“还有,顾二公子昨日去求见王妃。不过,被王妃拒了!”周正说完埋首。
湛王听言,瞬时笑了,“真是极好!”
凛五垂首,心里不由叹息:顾二公子出现的总是那么恰到好处。这是生怕人们把他给忽视么?
明月庄
日子闲了,可脑子没空。入湛王府时间不长,可有些东西却已清晰摆在眼前。
“麻雀,先别忙了!我们说说话!”
小麻雀听了,抬头,手里的活儿却是没放下,“小姐您说,奴婢听着!”
“把手里的活儿放下吧!”
“不行!这天气越发冷了,您身上的衣服有些单薄了。所以,奴婢要赶紧把这件衣服给缝好。不然,你连出门的衣服都没了。”
容倾听言,柔柔一笑,“我家雀儿真是越来越贴心了。”
“那还不是应该的呀!”
容倾看着麻雀笑了笑,眼底划过一抹不舍,随即隐没,随着道,“雀儿,你马上也快及笄了吧!”
“还有小半年吧!”
“及笄了,你也就是大姑娘了,可以说亲了。”
“是呀!到时候小姐可要帮奴婢选个老实,憨厚的夫婿。”
“好!小姐一定给你找一个对你好,又离你娘家近的。让你就算嫁了人,也能天天见到你阿娘!”
小麻雀听了,瞬时笑开,“若是那样可是太好了!”
看麻雀那高兴的样子,容倾随着勾了勾嘴角。
开心过,小麻雀随着道,“只是,奴婢还要伺候小姐,天天见到阿娘怕是不行。不过,小姐准许奴婢偶尔去见见阿娘就行。”
容倾听了,扯了扯嘴角,道,“雀儿,我想,等到冬天你就回你阿娘那里吧!”
容倾话出,小麻雀脸上笑容瞬时顿住,“小姐……”
“我已让公子派人去打听了,若是有好的人家。待到来年春暖花开,就让你先把亲定了。然后,看看有什么营生可以做,到时给你买几间门面,算是我和公子给你的嫁妆……”容倾话未说完,被小麻雀打断。
“小姐,您不要奴婢了?”说着,眼圈随着红了。
“怎么会呢?你就算不是我的丫头了。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想见我,随时都可以来呀!”
“那怎么能一样。小姐,是不是奴婢做错了什么?您说,奴婢可以改!”
“雀儿一直做的很好!”
“那是为什么?小姐,您不要奴婢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因为想看你有自己的小日子。嫁人,生子,和和乐乐的过一辈子。”
“小姐,奴婢就算是嫁人了,也要跟着你,也会全心全意的伺候你。这是您早就答应奴婢的。”
“那个时候,是我思虑不周……”
“小姐,您不用忽悠奴婢。”麻雀红着眼睛道,“奴婢虽不是很聪明的人。可也不是笨蛋。您在这个时候忽然让奴婢走,原因不会那么单纯。毕竟,奴婢还没及笄呢?就是要定亲也不急在这一时。小姐,您告诉奴婢,到底是为什么?”
“哦!那就等你及笄后再说!”容倾的避重就轻,让小麻雀眼泪直吧嗒。
容倾看此,轻咳一声,起身,“你缝衣服吧!我出去溜达溜达。”说完,抬脚走了出去。
小麻雀看着容倾的背影,抹泪,凝眉。小姐既然还说了要为她置办嫁妆,自然不会是厌弃了她。那么,容倾忽然让她离开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容倾走出屋子,走到池塘边儿,看着水中游来游去的鱼儿,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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