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王作妃-第1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太高看自己了!他若厌,当即就出脚了。连理由都懒得说,又何谈栽赃陷害?”容倾没什么表情道,“更何况,谁他妈的陷害你了?事儿明明就是你做的!”
“呵……”李怜儿冷笑一声,话未出口。
容倾冷冷道,“擅长跳舞,茧子应该在脚上吧!可你那指腹上的茧子又从何来?想来,平日里没少奋笔疾书,勤学苦练吧!学那么多,写那么多,有人为考状元。而你,都是用来玩儿阴谋阳谋了。真是白瞎了那些笔墨纸砚。”
容倾话出,李怜儿手握成拳,眼里溢出暗红色,平静不在,激狂突现,“容倾,你……呃……”诅咒的话,未出口,穴道被封了,人被带走。
齐瑄躬身,转身走了出去。护卫亦是默默退下。瞬息,屋内只剩下湛王和容倾两人。
湛王静坐不言,轻抿一口茶水,神色淡淡。
容倾低头,抬脚搬来一个矮墩,在湛王对面坐下,看着他,开口,“夫君,我错了!”
开口既是认错!
话入耳,湛王眼帘微动,随着把手中茶杯放下,不疾不徐道,“哪里错了?”
容倾低头,老实道,“夫君回来后,我一直在想,夫君会如何处置香姨娘?想到夫君或会处死她,我就……”
“为她抱不平?”
“不是!我就忍不住臆想延伸。想着,若是有朝一日我犯错了,夫君会不会也如处置她一样,出手干脆利索的把我给弄死呢?所以,刚才看到李姨娘,我就没绷住……”
“所以,不高兴了?同时否还生出一股兔死狐悲之感?”
“不是,就是心绪乱七八糟的,看着王爷,心里怪纠结的!”
湛王听言,冷哼一声,不轻不重道,“这么久以来,你犯的错还少吗?怎么还活蹦乱跳的?”
容倾听言,抬眸,看着湛王,眼底亮光闪闪,“是呀!这是为什么呢?”
湛王没说话!
容倾浅浅一笑,眸色平和,悠远,“所以!我以后不再胡思乱想,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想那些有的没的,不如做些有用的。”
“连头发都擦不好,还会做什么有用的?”湛王颇为看不上道。
“端茶倒水,陪吃陪喝外带暖被窝,我哪个做不好!”
“那些,本王都不稀罕!”
容倾听了,眨巴眨巴眼,趴在湛王膝盖头,看着他,轻声道,“真的一点都不稀罕吗?可是昨天晚上在洗浴间,你明明还叫过我一声小乖乖的。”
话出,湛王面色一僵!
小乖乖!
动情时,湛王脱口而出的床笫之言,此时被容倾这个厚脸皮的拿出来叫器,湛王面皮有些绷不住!
在某种程度上,湛王脸皮还真没容倾厚。
那儿童不宜的事儿,湛王一般不言,只讲实干!而容倾却是正好相反,说起来那是荤素不忌,可等到实事儿上了,她又蔫了。
在晚上,湛王一发力,容倾就求饶。
在白天,容倾一爆粗,湛王那脸色就黑红黑红的。
看湛王又黑脸儿,容倾伏在湛王膝头,轻笑开来。湛王偶尔这样傲娇别扭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看容倾笑的得瑟,湛王绷着脸道,“对于李怜儿说的话,你真的全无感觉?”
“若是之前,我或许会有也不一定。可是现在……”容倾看着湛王,坐正,肃穆至诚道,“不止李姨娘,这世上不管其他人说什么,我只信我夫君云珟的。”
话入耳,落在心,湛王眼睛微眯,“是吗?”
“嗯!夫妻本是同林鸟,你好,我才好!”
“若是有一日,本王不好了呢?这尊贵不在了呢?”
“你好,我才好;你不好,我刚好有机会还你给予的那份好。”
“这话我听到过。只是,在本王不好时,你却去护着那个小鬼了。”
“以后我只护着你。我可不想守寡!”
“只护着我?容逸柏呢?”
“他!他有王爷护着。”
“妄想!”
容倾抿嘴笑,不跟他辩。只是看着他……
湛王狠瞪她一眼!
容倾笑开,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湛王垂眸,这小女人惯会说甜言蜜语,惯会忽悠他。所以,她的话不足为信。心里如是想,可……
心却再不受控制的承认。她于他是不同的,跟她们不同,跟任何人都不同。
只是,她还是太稚嫩!想要她活的长久,需要教导的还有太多。
第137章 徐徐图之
湛王府
湛王思绪飘散间,容倾开口问一句,“王爷,那个香慧跟杜恒的事儿,你之前知不知道呀?”
湛王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知道!”
“入府之前就知道?”
“嗯!”
果然早就知道!
如此,容倾不免问一句,“你知道她心里有别人,怎么还让她入府了呀?”
“那跟本王有何关系?”
“呃!”
湛王看着容倾凉凉道,“你之前,心里不是也有别人吗?”比如,那顾二傻!
闻言,容倾瞪眼,不过却什么都没说。跟顾廷煜的那点儿事儿,该说的都说过了,真的没必要再说了。湛王提了头,没规定她要接话不是。已经没什么再需要去澄清的了。
容倾沉默不言。而湛王也不会再把这种沉默,当成是某种默认。确如容倾所想,该坦白的,她都已彻底交代过了。没必要再去重复的说。
在这一点上,香慧与容倾做法完全相反。
在对待顾廷煜的事上,容倾该坦白的坦白了,该斩断时斩断了。
而香慧,入府之前没勇气坦白,没胆子拒绝。入府之后,还贪婪曾经的那点情愫,心存她念,不舍斩断。这样不知进退……后果自担!
其实,在入府之时,凛五问过香慧一句,可愿意?她若说不愿,湛王还真不会勉强,因为他没那么稀罕她。可惜,她没有那个勇气。如此,你愿逆来顺受,跟他有何关系?
坦白,斩断。这其中,香慧只要做一样,她的人生或许绝对不会如今天这样。
只可惜,人生没有如果。自己的选择,自己承担结果。
香姨娘的事问一句,容倾既不再多问。转而道……
“对了,你出京时,三皇子派人送来了一封信,说是给我的!”
容倾话出,湛王思绪瞬时一空,片刻凝滞。
容倾说完,起身去拿信。
看到容倾放信的地方,湛王嘴巴抿了抿。难怪他怎么都找不到,原来她竟把信给放在了鞋子里。
不是坑坑洞洞就是臭鞋子,她藏东西的地方,让人搓火!
其实,这信本不应该落入容倾手中的。怎知,在容倾去馨园时,刚出府门,就那么‘刚巧’的遇到了三皇子派来送信的小厮。就这么着。信,齐瑄没截住,眼睁睁的看着容倾把信收入袖袋中。
而后,湛王端着那尊贵的姿态,风轻云淡的默找了一下。意图寻到销毁!
若问湛王为何这么做,一句话:他愿意,你管得着吗?
容倾拿到信,缓步走到湛王跟前,低头翻转着打量着,随意道,“不知道这上面写的什么?因为前几日事儿太多了,我还没来得及看!”
闻言,湛王眼帘微动,随着不疾不徐伸出手,淡淡道,“拿来!”
容倾听言,挑眉,“可这是给我的信!”
“一个合格的湛王妃,绝对不会随意收任何一个男子的信。无论是钟离隐的,还是云榛的。”湛王凉凉道。
“可三皇子是晚辈呀!”
“所以呢?你觉得,你们来往书信很合适?”湛王不轻不重道。
容倾听了,不说话了,默默把手中信函递了过去。
湛王接过,面无表情道,“本王饿了,去交代他们传饭吧!”
“哦!”容倾应,随着抬脚走了出去。
容倾走出屋子,交代麻雀去厨房传饭。而后,闲闲站在院中,静静看着院中冬景,眸色深远,悠长!
那封信……其实她看了!
在接到三皇子信时,她很是意外了一下。三皇子会给她写信?实在有些奇怪。不过,想到或许跟湛王有关,或许是湛王哪里有什么不好?带着这种猜测,容倾在到馨园后就把信给看了。
特别是红楼那两个字,她看的很清楚。
三皇子把这事儿写信告知她,是什么意思不难猜,不过是给她添堵罢了!而湛王他呢?是否真的去过红楼?若是去了,又做了些什么呢?
这些问题在容倾脑子里过了过,而后全部隐下!直到刚才,听到湛王的那些回答,容倾知道了答案!
仰头,看着那蔚蓝的天空。容倾嘴角溢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作为古代王爷,湛王不是一个自律的人,也是一个不懂专一是何物的人。可他是一个绝不会将就的人,并且是一个疑心病很重的人。
就如最初,她与他!纵然她是无辜的又如何,纵然他貌美如花又怎么样?被睡了之后,依旧被湛王不饶。
女人,他不稀罕!
他睡一个人,那个人不但要有吸引他的地方,并且还必须无害!
三皇子介绍的地方,湛王第一眼看到的或许不是女人,或许是其中潜藏了什么幺蛾子!所以,哪怕那个女人再美,哪怕他真的被吸引了,可在没查探清楚之前。他不会轻易近身。
而三天,企图用一个女人色诱湛王,时间显然不够!
在红楼他既然什么都没做,她又何必去识破?
红楼之事,说破了可就没意思了。因为,这对男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而湛王是一个不会去向人解释的人,不管他做没做,他都不会主动的说明什么。
而她,面对这么件事儿,该作何反应,也不好把握。
质问,那男人不高兴。无所谓;他或许也不会
无所谓;他或许也不会高兴。最后,就这样风轻云淡的揭过吧!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就比如刚才,湛王哪一种反应,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味道。
男人找女人,在这时代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事儿。湛王却已无意识的开始想隐藏了!
屋内,湛王看着手里信,眉头不由皱了起来,眼底神色变幻不定。
湛王眉头皱起,眼底神色变幻不定。
他去花楼,无论做没做什么,都轮不到容倾说什么。如此,他到底在忌讳什么呢?
亲耳听到云榛竟给容倾写信说花楼之事,他第一反应,就是不想容倾看到信,交代齐瑄把信给截下。
之后,信入容倾手,湛王看齐瑄,怎么看,都觉得他‘太无能’,竟然连封信都截不住。而后他自己还在屋里寻了一下。当然,结果是一无所获。
还有刚才,听到容倾说她没看到信,他那一喜,又是怎么回事儿?
湛王按了按眉心,脑子有些乱!
***
湛王府香姨娘心系情郎,念念不忘,湛王知晓,成全她一片痴心,送她于情郎身边!
湛王府李姨娘争宠斗狠,出手残杀林婉儿。现查清,被湛王送于林家,任由林家处置!
以上消息出,迅速散开,随着一片唏嘘!湛王爷做事儿,总是那么让人不能理解。总是令人意想不到!
自己的女人朝三暮四,放荡不堪。这种丢尽男人颜面的事,他不隐着,藏着,干脆的把人给剁了也就罢了!反而还成全了那女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馨园
祥子也是同样的疑惑!
“公子,您说湛王爷他为什么要那样处置那香家女呢?”
这种有损男子自尊的事儿,一般男人都受不了,何况是湛王爷!
湛王爷从来都是作别人,可从来不会作自己!可这次……舍了自己的颜面成全那个女人?太反常,太诡异?
容逸柏翻着手里书,随意道,“想知道为何,就慢慢往下看吧!”
反正绝对不会是成全!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话永远不适用于湛王的身上。
祥子听了也不再追问,只暗腹:不管湛王欲意为何,反正对容倾都非坏事。
“公子!”
闻声,抬头,看着林子,容逸柏放下手中书,“何事?”
林子驻守湛王府外!湛王府内的事,容逸柏探究不到,也不予探究。因为他有自知之明,深入探究,只会令湛王不快,更被他不容。所以,他很识相,只派林子守在外,且完全不避着湛王。
并直接言明:他的人在外,随叫随到,若容倾遇事,湛王不在,他可顶上,不至于让容倾太过孤立无援。
对此,湛王什么都没说。而容逸柏也一直谨守在外,得寸进尺更进一步的事儿一点没做。
两个男人,一个微妙的平衡点儿!
现在,林子出现,必跟容倾有关。
“回公子,刚才小的见表夫人和吴小姐去湛王府了!”
容逸柏听言,眉头微皱,却什么都没说。亲戚走动,避免不了。不过,有些话,等到再见到容倾,却是有必要提一提了。
湛王府
早饭之后,容倾看着湛王问一句,“王爷,今日可有什么安排?”
“没有!”
“不入宫吗?”
湛王抬眸,看她一眼,不满不掩,“本王在府里,可是哪里碍你眼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想说,王爷若是无事,我们下下棋怎么样?”
湛王听言,挑眉,“你说,下棋?”若是他没记错,凡是跟棋有关的,容倾均很抵触。
容倾点头,“没错,下棋!不过,我们换一种下法,一局结束,不论输赢都有所得。”
“说来听听!”
“很简单,我若输了,王爷您给我点儿东西安慰安慰我。”
闻言,湛王轻哼,“怎么?在外坑别人尤显不够,现在还想坑蒙本王是不是?”
就她那烂棋艺,跟他下棋,结果不会有第二种,绝对的一输到底。如此,他若是应了,那只有一种结果,就是可劲儿的给东西。
这坑人的把戏,也太过浅显幼稚了!
见湛王颇为看不上,容倾嘿嘿一笑道,“王爷,我不是说了嘛!输赢各有所得。我输了,王爷给我东西,同样的,王爷输了,我也会舍点儿东西的。”
湛王听了,不咸不淡道,“本王输了,你给什么?”
“王爷每输一次,我就脱一件衣服!”
容倾话出,湛王眉头挑高。规矩够无耻,赌资也够不要脸的。不过,倒引人兴致!
“如此,你想要本王给你什么?”
“这个嘛!嘿嘿……王爷应该猜得到才是呀!”
“钟离隐的信?”
“屁!”
这话够粗,不过,倒是不妨碍听着顺耳。
湛王轻抿一口杯中水,淡淡道,“既非那个,那么,就是要银钱了?”眼下,她最馋的就是这个了。
“银钱吗?我是喜欢,可是再喜欢那也越过不过王爷去。”容倾说的那个谄媚。
湛王抬了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