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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部分

渣王作妃-第200部分

小说: 渣王作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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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心里好难受!”

沉寂了两天了,终于想跟他说些什么了吗?

“所以呢?”

“我们去喝一杯吧!”

第197章 黏着你

喝一杯!

听到这话,湛王垂眸,看着了窝在他怀里的小女人,不咸不淡道,“如此说来,本王这两天都是白做,白忙活了。”

男人还是那么爱计较。可是,此时这种计较,却不再如过去般,让人从心里感到为畏怕无力,他也不再如以前一样,言如刀语似剑,杀意随时现。

此时的他……很可爱。

“怎么会是白忙活呢?王爷做的一切,我都在心里记着。”

“是吗?”

“嗯!特别是王爷做的烤鱼,不止是心里记着,连身体也会记着。”

身体也会记着?湛王听言,眼皮耷拉了一下。

容倾小头在他怀里拱了拱,轻轻柔柔道,“昨天吃的,今天肚子还有些疼。幸好王爷没吃!”

“你这是在关心爷?还在挤兑爷?”

“都有!”

“没规矩。”

“所以,白天喝一杯也没问题吧!”反正都是没规矩。

湛王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开口,“想喝就喝吧!”

“夫君真好!”

好吗?

湛王看着她,眼底神色意味不明。

一壶清酒,几个菜!

“我给王爷倒酒,王爷给我夹菜。礼尚往来,这是酒桌上的规矩。”

“自己都是个没规矩的,还敢跟本王说规矩。”

整个大元瞅瞅看看,有哪家的女人,大白天的拉着自己夫婿,在屋里酗酒的。

“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最大的规矩就是要相信相爱,同舟共济。其他,遵的多了就没了情义。”话落,酒满,“来,干杯!”

湛王看着她,也没再多言,缓缓拿起酒杯,同她砰一下。

“感情深,一口闷,来!”话说完,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容倾小脸登时红了,吐舌,“好辣,真是难喝!”

看着那嫣红的小脸儿,伸出的舌头,湛王眸色暗了暗,随着垂眸,轻抿一口杯中酒。

心有灵犀这话,果然不适用于他跟容倾。她在想念容逸柏,而他……在想别的。

“再来一杯!”

随她!

这是酒,可不是桂花酿。

几杯桂花酿都能喝晕乎的人,毫无酒量可言的人,这一杯酒下肚,也差不多了。

凛五往屋内轻瞄了一眼,而后和凛一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走远了几步。

直到听不到屋内说话声,也确定,湛王听不到他们说话声才停下。

上次在云海山庄,容倾喝晕乎了之后,嘴巴就开始不受控制,开始往外吐实话。对老皇妃的问题,几乎是有问必答。如此……

这次,刚那一杯下去,可不止是晕乎,怕是直接要醉倒了。继而,一会儿工夫等容倾酒劲儿上来,有多少心里话怕是都藏不住。所以,他们还是避这点儿好。免得遭受池鱼之殃!

不然,对容逸柏的思念,容逸柏的好,念叨的太多,再加上那痛哭流涕的模样,主子这心情怕是不会太好。如此,他们还是退到安全一点儿的距离比较好。

两人站定,少许,凛一开口,“要不,把齐瑄叫来。”

凛五闻言,瞬时抬头,神色变幻不定,隐约猜到了什么,为确定一下,遂问,“叫他来作甚?”

凛一不咸不淡道,“还能作甚,想看他倒霉呗!让他把那不该听的听了,主子心里的憋闷让他受了。”

凛五嘴角抽了抽,这话直白的……

“凛一,齐瑄他可是哪里得罪你了?”不然,怎么总是惦记着坑他。

“没得罪我,就是偶尔看他不顺眼。”

“为何?”

“不为何!”凛一说完,不再开口。任凭凛五怎么闻,都是一言不发。

凛五看此,若有所思。

屋内,不出所料,容倾那酒量果然扛不住那酒劲儿,没多大会儿,就看什么都是飘的了。

看容倾眼神开始飘忽,湛王放下酒杯,看着她,淡淡开口,“容九!”

“嗯……”

“容逸柏死了。”

湛王不喜欢看容倾哭。可,他更不喜欢看她总是心不在焉的笑,那种笑,比哭看着更让人闹心,不喜。

所以,想哭就哭吧,没人拦着。哭过之后,心里也许就舒服了。不用再借酒消愁了。

哭过之后就舒服了,这自然不是湛王的体会。而是他查探之后得出的结果。死了丈夫的寡妇,有好几个都是这样说的。

一句容逸柏死了说出,本以为,看到的将会是容倾泪眼汪汪的双眼,或是嚎啕大哭的声音。然……

容倾却是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不哭,也不说话。

湛王看此,眉头微皱,没听到?还是还没醉?

“夫君……”说话带着大舌头。

“说!”

“你别乱动,我看着好晕。”

闻言,确定,已经醉了。那么,为何不哭?微疑惑,而后不急不缓道,“本王跟容逸柏哪个更好?”

“不要给我提那混蛋!”容倾忽然就火了。

湛王:……

这什么鬼反应。

容倾是真的醉了。人醉后,拼的就是酒品了。有人醉了哭,有人醉了笑,有的找事儿,有的骂人,什么姿态的都有,而容倾……

喝醉之后,不哭不闹,不骂人不找事。但是不能提容逸柏,听到容逸柏的名字,她就

到容逸柏的名字,她就急。还有就是……她黏人。黏的那是一个极致。

湛王走一步,她就跟一步!这酒品,这反应,湛王感觉还不错。只是,这感觉并未维持太久。

“容九,放开!”

看着亦步亦趋,寸步不离跟着他的小女人,湛王脸色开始有些难看。

容九摇头,拽着湛王衣角的手更紧了,“不放!”

“本王要如厕!”

“尿去,走……”

这直白,粗野的言词,听的湛王面皮微紧,有些气闷,有些好笑。

“在这等着,我一会儿就出来。”湛王拿出耐性,冷着脸哄。

“不要!”

“容九……”

“走,尿去!我帮你脱裤子……”说完,上手。

容倾动作出,湛王反射性的急忙伸手拉住腰带,这防扒的举动出。

“该死……”湛王低咒一声,几分狼狈。

这跟小媳妇儿要被人强了似的反应,像什么鬼样子。

心生恼意,随着伸手,把人抱起往内室走去。刚走出没几步,只见容倾脸色一变,“晕,吐,恶……”

完全不给湛王反应的机会,容倾吐的那是一个速度。当那腐酸味出,湛王身体僵住,脸色全黑。

“好舒服……”轻喃过后,靠在湛王胸口闭上眼睛。

垂首,看看自己身上的秽物,再看自顾睡去的祸首,湛王嘴巴抿成一条直线!

这辈子,别想再给他碰一滴酒。

极好!刚给了钱,就被禁了酒。

安王府

安王尚不到五十,身体按说该硬朗。只是,这些年在皇陵受到太多苛待,致使身体亏的厉害。现在,又被云珟处以宫刑。如此,有些受不住了。

“主子,这又是何必呢?”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死白的安王,这种凄凉,一边的老仆心里难受的厉害。

安王扯了扯嘴角,虚弱道,“这结果,回来时已经预想到了。我已经没什么可供他毁去的了。也只剩下这具身体了。”

男人被处于宫刑,残忍至极。更何况他还是他的哥哥。当然了,在皇家讲亲情可笑了,但这足以说明云珟够暴戾。

“不过也没什么可后悔的,留在皇陵也不过是等死。既然如此,还不如回京赌一把。输了就输了,若是赢了……”余下的话,安王没说下去。

一边的老仆也未多言。

“张行!”

“老奴在!”

“张峰怎么样了?”

提到多年相互依存的搭档,张行眼底溢出一抹灰暗,面色沉重,“他已经快不行了。”确切的说,连也就是这两日的事儿了。

安王听了,长叹一口气,“跟着本王,让你们受连累了。”

“主子切莫这样说,老奴从未这样想过。”

安王摇头,沉重道,“但这是事实。”

“能效忠主子,追随主子,老奴和张峰从未后悔过。”

安王听言,几分动容,伸手拍了拍张行的胳膊,一切尽在不言中。

静默,少时,安王开口,“你去把佳儿叫来,我有话跟她说。”

“是!”

张行领命离开,少顷,云佳轻步走进来。

云佳——安王最小的孩子,当初离京的时还不足一岁。现及笄,一个花季少女。

柳叶眉,樱桃口,瓜子脸,标标准在的古典美人。长相没得说,皇家极少有长的难看的。只是,或许是因在皇陵长大的缘故,看起来有几分瘦弱。

“爹爹!”

看着云佳,安王眼底极快的划过什么,瞬时隐匿,让人无从探究。

“坐吧!”

“是!”

湛王府

睁开眼睛,一时恍惚,看着床幔,呆了好一会儿,才惶惶回神。

“王妃,您醒了!”

听到声音,容倾转头,“现在什么时辰了?”

青安轻声道,“已经申时了(下午四五点)。”

容倾听言,揉了揉眉心,竟然睡了这么久。

看到容倾的动作,青安开口问,“王妃可有哪里不适吗?”

“没有!”说完,想到什么,“王爷呢?”

“主子外出了。”

容倾听了,点头,未在多问,起身。

青安上前,伺候容倾穿衣,心里斟酌一下,随着开口道,“王妃小憩的时候,馨园的祥子过来了。”

闻言,容倾系扣子的动作微顿,“有什么事吗?”

“没仔细说。只言:请王妃得空去馨园一趟。”

去馨园一趟,那就是有什么事了。

“你去备车,我一会儿过去一下。”

“是!”

青安领命走出,容倾站在镜子前,长叹气,哭过了心里没觉得舒服,忙忙叨叨心里难受也没少,喝点酒也是一样。如此……就放在心里,长长久久的想念着吧!

一个爸爸,一个哥哥,永远想念,却再无法得见的人。

馨园

来到馨园,刚走到院中,屋内说话的声音已传入耳中,听清内容,容倾脚步顿住,眸色微沉。

第198章 云珟 我喜欢你

“容逸柏已经不在了,你也没必要再留在这里耽误自个的前程,今日就离开再寻新主吧!”

“小的会走,但馨园的地契,小的不能给三爷。”

这话出,少时静窒,而后声音再次响起。

“看在你过去对容逸柏忠心耿耿的份上,我不予跟你计较。但,凡事不过三,今日你若不把地契交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推门走出。

走到外,看到站在院中的人,容琪脚步顿住,脸色微变,“容……王妃,什么时候过来的?”

这问话,清晰的探究。什么时候过来的,看她听到了多少,以好做出辩解?

看着容倾,容倾淡淡道,“刚来。”

容琪闻言,眼神微闪,微松了口气,又有些怀疑,真的是刚来?

容琪脸上的怀疑,容倾看到了,自然的无视了,不疾不徐道,“父亲怎么突然来馨园了?”

“呃……正好有空过来看看。”说完,扫了祥子一眼,隐含警告。

“父亲可是要回去了?”

清晰的逐客令。

容琪却已不觉如何,容倾对他不敬这已不是第一次,最初还恼火的不行,而现在,想想湛王……不敬就不敬,只要别找他事儿就行。

嘴巴微抿,不是气闷,而是犹豫,要不要先解释一下呢?只是,解释是否显得欲盖弥彰,会被认为是心虚呢?如此……

到嘴巴的话咽下,改为,“王妃怎么突然来馨园了?”

“同父亲一样来看看。”说完,直言,“青安,送容大人离开。”

“是!容大人请!”

容琪听言,亦不再多言,看了祥子一眼,抬脚离开。

容倾缓步往屋内走去。

父女二人擦身而过,却不如陌生人。

“王妃!”

“嗯!”

容倾坐下,祥子走进内室,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容倾,“王妃,这里面有馨园的地契,还有这几年公子外面置买的几个庄子,还有在商号存的银钱,所有票据都在里面请王妃收好。”

容倾听了,看了一眼,却没打开去看。

容逸柏是个隐富豪这一点儿已不容置疑,光是古家那五个商铺的收益都够让人眼睛发直的。

银钱是好东西,只是,并非所有时候都绝对的令人心动。

“容琪来了几次了?”

“今天已是第三次。”

容逸柏不在了,他的东西必然有人惦记。容琪作为亲生父亲,收回他的东西,也算是理所当然。只是,他未免太心急了点儿。而且……

世上也没那么多理所让然。不然,白发人送黑发这样的遭遇,容琪该是伤心的不能自抑才是,如何还有心思惦记其他。

“已经三次了吗?”

“是!不止是馨园,他所知道的公子京城外的一处庄子,三爷前两日也派人去了。”

前两日,也就是说在容逸柏下葬的第二日,他就开始着手接收容逸柏的东西了。呵……真是一位好父亲。

“三爷不放心下面的人,担心公子不在了,下人生出异心,毁坏公子的东西,三爷想要收回也是情有可原。若是如此,小的或许也就把馨园的东西都给他了。可是……”祥子说着,嘴巴紧抿,脸色难看,难掩愤怒,“可是他收回却不是想留下,而是想把它给卖了。”

容倾听言,抬眸,“卖了?确定吗?”

“是!”祥子看着容倾,如实道,“在容家,在三爷的身边,有公子的人。”

闻言,竟一点儿不敢到意外。因为,容逸柏就是个滑头。

想要他的东西也就罢了,竟然还想卖了。呵呵……

容倾又问了几句,祥子一一禀报。听完,一时沉默。

少时,容倾看着祥子开口,“你有什么打算?”

“等公子百天之后,小的想离开。”

容倾听了,点头,“出去闯闯也好。”

“是!”

“若是……在外不顺,记得回来。”

容倾话出,祥子即刻低头,掩住眼里忽然涌现的酸意,随着跪下,“谢王妃不怪之恩。”

容倾扯了扯嘴角,不怪吗?不,她也曾怨过,怨祥子没护好容逸柏。只是,祥子没护好,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当初若是多派几个人守在容逸柏身边就好了。

人不在了,总是有太多让人后悔的事儿。只是,已然无用。

在馨园待了一会儿,容倾既驱车往馨园而去。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不去……”

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凄厉叫喊声,马车微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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