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王作妃-第2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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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王爷!”
顾廷煜走到门口,看到大步从外回来的湛王爷,瞬时站定,恭敬见礼,“小民见过王爷。”
本以为,湛王会直接无视他走过去。然,却没想到湛王停下了脚步。
顾廷煜看着湛王暗腹:是要警告他,以后不许再来湛王府吗?
“顾廷煜!”
“是!”
“对于今年的秋试有信心吗?”
湛王话出,顾廷煜一怔,一时不明白湛王话中意。
“虽然犯蠢的时候真的很蠢。不过……”湛王微微一顿,看着顾廷煜道,“你曾为了容倾,跑到本王面前送死的事儿却也抹杀不了。所以,回去好好看书,希望秋天的科举你能考一个不错的成绩出来。”
湛王说完,大步离开。徒留顾廷煜一人怔怔站在原地。
待反应过来,明白湛王话中意,心里波动汹涌,胸口处紧绷的有些发疼。苦笑,酸涩,还有……
缓缓跪下,行大礼谢恩。
真心对待容倾的,纵然曾被不喜,可最终仍会被宽待。
而利用过她,伤害过她的,纵然现在还活着,可最终定会被责罚。
时间会证明很多!
时间也会改变许多!
顾廷煜承认自己的蠢。而湛王不否认他曾经对容倾的真心。
爱屋及乌,湛王不觉间正在做。
***
“王妃呢?”
“回主子,王妃去泡药浴了。”
“可有被吓到?”
凛五摇头,“王妃倒是比属下镇定。”
“也许不是镇定。只是忘了害怕!”
凛五听了,道,“主子,王妃已比最初的时候好了许多了。”
最初的时候,她可是叫主子去别的院子睡呢!
是好了许多了。不过,跟正常人相比,容倾的情绪反应还是差了很多。不过,对吃的她是一直都挺好。
想到吃的,想到因她那一碗凉面所造成的后果,湛王就有捶足顿胸冲动。
更贴切说,湛大王爷已无数次顿墙角画圈圈了。
“邓家那边什么情况?”开口问,转移注意力。
“那颗珠子真正的主人已确定。同时,也确定了在我们查探时,是有人说了谎话,导致了之后结果出现了误差。也是下面的人大意了。”
懂得归结,同时还要懂得自醒。
“王爷!”
齐瑄声音从门口传来。
湛王抬眸,“进来!”
齐瑄走进来,看着湛王平稳禀报道,“王爷,三皇子来了。”
“来做甚?”
“说是,听说王妃受了惊吓,特别来探望。”
凛五听言,垂眸。三皇子出现,除了添堵,不会有其他。
“他倒是有心。既然如此……凛五!”
“属下在!”
“你去宫中一趟,对皇上言:太后近来身体越发不好,令三皇子颇为挂念。请皇上下旨准许三皇子前去给太后侍疾。”
“是,主子!”凛五领命,疾步离开。
三皇子离京,耳边可就清净了。
凛五走出,齐瑄看着湛王道,“王爷,您这一举,或许正合了三皇子的意了。”
太子锋芒露,皇上忌惮重。在这个时候,最是需要扶起一个人来跟太子对立!
而在所有皇子中,三皇子无疑是最合适的一个。可现在,主子让三皇子离京去给太后侍疾。等同是让三皇子免于成为皇上手中剑。
挥向太子的利剑!
看他们兄弟为排除异己,手足相残。皇上冷眼坐看!
成全他吗?
湛王淡淡一笑不多言,眸色却是一片沉暗。
湛王眼中细微的变化,落入齐瑄眼中。
齐瑄垂眸,看来,他刚才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就三皇子如今闹腾的程度,怎会得主子成全?
“今天感觉如何?”完颜千染看着容倾问。
“比前几天稍微好些了。”
“那就好!”完颜千染翻着手中医书,随意问,“晚上睡觉如何?”
“嗯,很好!”每次泡过药浴,就感觉浑身疲累的厉害。
完颜千染听言,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淡淡道,“看你睡的安稳。想来湛王爷应该会安心不少。”
心放下了,身体怕是截然相反。看着酣睡似猪一样媳妇儿,那个长夜漫漫!
容倾听了,感觉完颜千染话里好像别有它意。是她的错觉吗?
“好像要下雨了。”完颜千染放下手中书,看向窗户。
容倾转头,树枝摇曳,起风了,不多会儿天空忽而暗了下来。看起来是要下雨了。
邓家
深夜,大雨磅礴,雨水敲打着窗户,不停作响,听的人心里也是乱糟糟的。
“奶奶,您去歇着吧!小姐这里奴婢和画眉会好好守着的。”婢女画珠看着邓夫人,轻声道。
邓夫人按按眉心,也实在是扛不住了,惊吓担心情绪一直紧绷,这会儿是头昏脑涨的。
“我去侧房软榻上躺一会儿。你和画眉好好守着,小姐有什么动静即刻叫我。”
“是!”
邓夫人由嬷嬷扶着,脚步不稳的往外走去。
画珠站在床边,看着一边的的画眉,轻声道,“我在厨房里给你留了一个包子。你去吃了再过来吧!”
从邓敏出事儿,她们两个作为贴身婢女,一直都在围绕着邓敏转,并接受邓坤,邓夫人还有邓家少爷小姐,关于当时情况的询问。致使连饭都没吃上。
画眉这会儿,已是饿的双眼发黑了。这会儿听到画珠说包子,不停的咽口水,感觉肚子更饿了,但还不忘问,“你什么时候去厨房了?”
“晚饭的时候,我实在是饿的撑不住了。就在去如厕的时候偷溜到厨房,找刘嬷嬷要了两个包子。吃了一个,还在灶里给你留了一个。你赶紧去吃了吧!这样才有精神照顾小姐。”
画眉听了,连连点头,“谢谢画珠姐姐,我这就去。”
“去吧!”
“若是夫人还有谁过来,问起我的话……”
“我就说你如厕去了!”
画眉听了,放心了,快速往厨房跑去。
拉撒这事儿,是主子也难管,奴才自个也控制不了的。所以,就算是奴才,也得让人尿尿不是。
看画眉身影消失不见,画珠在床边坐下,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双眼紧闭,仍在昏迷中的邓敏。画珠脸上恭敬的表情依然,而眼里的紧张和担心,却逐渐转换为其他!
恭顺,柔和的表情,诡异莫辨的眼神,在这电闪雷鸣,疾风骤雨的夜晚,让其更增添几分诡秘,阴意。
“邓敏,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几不可闻的话出,手缓缓伸出,一根细若发丝的银针赫然夹在指间,不曾迟疑,没有一点儿犹豫,向着邓敏的头刺去!
银针刚碰触到头,门豁然推开。
画珠反射性转头,看到人,脸色瞬时大变。
邓坤看着画珠手上的银针,脸色黑沉,面皮紧绷。
“邓大人,请吧!”
邓坤看一眼身侧的人,什么都没说,转身随着他走了出去。
一人走到画珠跟前,伸手点住她穴道,提着她飞身离开。
被抓个正着,被带走。画珠本以为等待她的是各种审问,还有酷刑。然,出乎意料丢给她一句话,什么都没有。
湛王府
雨后的天空,一片蔚蓝,亮的透彻,呼吸间能清晰闻到土壤和青草的味道。
空气那个清新,让人不觉神清气爽。
容倾半躺在软榻上,仰望天空,悠然自在。
“王妃,沈小姐来了。”
容倾听了,抬眸,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沈茹,起身坐好,开口,“请她进来。”
“是!”
“臣女叩见王妃。”
“起来吧!”
“谢王妃!”
“坐吧!”
“是!”
沈茹坐下,容倾看着她问,“沈小姐身体怎么样了?”
“臣女已经大好了。这些日子实在是劳烦王妃了。”
“沈小姐太客气了。”
沈茹笑了笑,神色柔和,“王妃的恩典,臣女此生都会铭记在心。现在身体已好,不该再多打搅。所以,臣女是过来向王妃请离的。”
容倾听了,道,“我看沈小姐还是在王府再住一些日子吧!俗话说,伤筋动骨还要一百天,沈小姐的伤势可是不轻。”
沈茹听言,面露感激,但对于容倾的提议却是婉拒,“一些日子没回沈家了。臣女对家里人很是挂怀。所以,请王妃恩准!”说着,起身跪下。
容倾看此,伸手把沈茹扶起,“既然沈小姐坚持要走。那我也不好再强留。青竹!”
“奴婢在!”
“你去给齐管家说一声,让他派人送沈小姐回去。”
“谢王妃!”
容倾应了,沈茹也没再多逗留,起身离开。
容倾坐在软榻上,看着沈茹的背影,眸色清凉。
齐瑄动作很快,沈茹这边收拾好东西,那边亦准备好了一切。
坐在前往沈家的马车上,沈茹眸色起起伏伏,隐晦莫测。
***
“王妃,人送回去了。”周正对着容倾禀报道。
“可是直接把人送到了沈家?”
“是!属下看着沈小姐走进去的。”
容倾点头,没再说什么。静静等待。
沈家
偷溜到湛王府,之后又被沈致强硬带回沈家,并被禁足的沈夫人听到下人的禀报,紧声道,“你说茹儿回来了?可是真的?”
“是,刚王府的马车亲自把小姐送回来了……”
“小姐人呢?在她院中吗?”沈夫人说着,起身往外走去。
“夫人,小姐刚刚又出门了。”
“什么?”沈夫人猛然停下,凝眉,“她出去了?去哪里了?”
“去寺院了。”
“身体还没好,她去哪里作甚?”沈夫人不明,更担心。
“小姐说,在湛王府时,她曾想佛主许了愿,今天是还愿的日子。所以……”
“简直是胡闹。她去哪个寺院了?”
“这个……奴婢忘记问了!”
沈夫人听言,气的差点抬手,“混账!这都能忘,你是做什么吃的。”
“夫人恕罪,实在是小姐走的很急,所以奴婢……”
“你还敢狡辩……”
“奴婢知错!”
沈夫人气闷,终是没忍住,抬脚踹过去,随着快步往沈茹院走去。
茹儿这孩子实在是太不懂得爱惜自己。
***
“小姐,你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实在不应该这么急着去还愿。奴婢看,还是改日再……呃……”马车正在劝慰沈茹的丫头,话未说完,脖颈一痛,眼前一黑,人陡然倒下。
看着晕死过去的丫头,沈茹面无表情把一粒药丸放入她口中。
“顺子!”
“奴才在!”
“加快速度!”
“小姐您的身体……”
“我没事儿。最主要的是,不能让她久等了。”
“奴才知道了!”应,挥动马鞭,“驾!”
马车加速,颠簸明显,沈茹捂着腹部,凝眉,面色难看。
良久,马车在一荒芜处停下,“小姐到了!”
沈茹听言,掀开车帘,四处看。
“主子,我在这里!”
随着声音,画珠从一棵大树后走出。看着沈茹笑意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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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谜底揭开
看着宝珠,沈茹坐在马车上却是没动。
画珠抬脚走走到马车旁,“主子!”
沈茹从马车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身契和银票都在里面,你拿好。码头那边我已安排了人,你到了会有人接你,会把你安全送到你母亲那里。”
画珠伸手接过,等待时心里不断涌现的不安被抚平,提着的心放下,舒缓,脸上笑意更添一抹感恩,“谢主子!”
沈茹点头,随着问,“你是怎么从邓家出来的?”
她被邓坤发现。又被现仍不知名,不知身份的人带出。得一句……
只要你主子不为难你,没人会为难你。
丢给她这样一句话,既把她放了出来。
带着满满的疑惑,还有满脑子的不明所以,来的跟沈茹早就约定好的地方。在这里等她!
以上,是全部实情。让画珠至今还在云里雾里的情况。
这些,看在沈茹说到做到亲自到来,并未对她失约,且并未卸磨杀驴的份上。也许,她该如实相告,也好让沈茹有个心里准备。可是……
被邓坤发现了,她还能安然无事的出来?这好像怎么都解释不通。
既说不清道不明,干脆的就什么都不说了。
沈茹她是沈家小姐,沈贵妃的侄女儿。没人敢轻易动她,现在,只要自己马上离开,不被邓家人找到。并把嘴巴闭紧,有生之年不土露一个字。那么,沈茹就不会被人发现。如此……
“我是邓敏最信任的丫头,想出沈家并不难。”画珠避重就轻的带过。
沈茹听了,眉头皱了一下,深深看了她一眼,随着问,“邓敏现在是什么情况?”
“还有一口气在。不过,她这辈子都别想再醒来了。”
沈茹听言,没再多问,“时间已经不早了,此地不宜久留,你赶紧走吧!”
“是,那奴婢告辞了。”
“嗯!”
沈茹点头,画珠不再逗留多言,转身快步离开。
沈茹看着画珠的背影,眸色沉沉,变幻不定。
站在不远处把风的小厮,看到画珠离开,疾步走到沈茹跟前,“小姐,该动手了!”
沈茹没应,只道,“我们出来的时候,京城的街头好像很平静。”
小厮听言,神色微动,“小姐,您的意思是……”
沈茹眼睛微眯,沉沉道,“画珠从邓家逃离。你说,邓家会直到现在还未发现吗?”
小厮摇头,“邓家必是很快就会发觉。”
“既然发觉了,会视而不见,任由画珠离开吗?”
小厮听言,心头一紧。
沈茹嘴巴微抿。
小厮绷着神经道,“也许,邓家已派人在找,只是我们没看到而已。毕竟,画珠只是一个丫头,邓家不会为了一个丫头闹出太大的动静。而且,现在画珠还能安好的站在这里,也直接说明了,邓家还未发现她。不然,怕是早就把她带回去审问了。”
沈茹听了,没说话。
小厮的话是说得通,也有一定的道理。只是……
沈茹却是越发的不安。因为,太顺利了。顺利到,单单一个运气好已是解释不通了。看沈茹脸色不好,小厮道,“小姐,也许来见宝珠的事,该奴才一个人过来。”
沈茹垂眸。这一点儿她如何不知。
越是在这种时候,她越是不宜再现身。万一被谁看到她跟画珠在一起。那,事情可就很不好解释了。可是……
“我只相信小姐一个人。小姐不来,我不敢现身。”
当事了,从邓家离开,必会被追缉。这一点儿是绝对的,早就预料到的。所以,画珠心存戒备,不敢轻易出来怕被人坑害也有理由。
继而,在当时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