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王作妃-第3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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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谢飞眼眸紧缩。
凛一微叹一口气,抬手,拍拍谢飞肩膀,语重心长道,“你好好想想吧!别再让主子失望了。”
凛一说完,翻身上马,策马离开。
谢飞怔怔站在原地。真的是给他反省的时间,而不是真的把他驱离吗?
另一边……
三皇子由凛五包扎着伤口,一边问,“那什么飞的若是皇叔的人,我怎么从没见过他呢?”
凛五听了,心里暗腹:湛王府的护卫你没见到的多了去了。不过……
谢飞跟三皇子从未正面接触。所以,三皇子不识得他也是正常。但,谢飞可是认的三皇子的。怎么……
还满山头的追着他跑呢?
凛五凝眉,一时不明。
***
“相公是特意来接我的吗?”马车内,容倾看着湛王道。
“嗯!”
见湛王点头,容倾眼睛瞬时笑成了月牙状。
容倾那开心的小模样,让人看着也不由跟着会心一笑。
湛王看着,忽而抬手,手落在她脑后,随着缓缓低头,唇落在她带笑的嘴角上,在容倾微愣间,轻移,在她唇上停驻,轻吻,细品,浅尝。
不急不缓,丝丝绕绕,绵绵软软……
温柔绵长,该心驰荡漾,然容倾……却是心头发紧,别种滋味儿。
微后仰,退开些许,伸手握住湛王大手,仰头看着他,“出什么事儿了吗?”
看容倾皱起的眉头,眼中的担心。湛王眉目舒展,眼底的阴霾无踪,不是隐去,而是不觉消散。
眼中担心,一言关心,心中所有阴寒被扫开。分割了所有的不快。
“什么事也没有,只是突然想亲亲你!”湛王拂去容倾滑落在脸颊上的头发,柔和道。
“真的没什么事儿吗?”
“我的小王妃亲到一半儿不让亲了,这算不算事儿?”
容倾听了,看着湛王,凝眉。
男人刚刚心情很不好,她感觉的到。可他,却并不想说。
和人一并分享喜怒哀乐,他依然不会。
唉!
叹气,随着仰头,在湛王嘴角亲一下,“没有不让亲,只是想亲回去。”
湛王扬了扬嘴角,手落在容倾脸颊上,轻拧一下,感受指尖的绵软,心口舒缓,“越发会勾引为夫了。”
“夫君越发懂得怎么让人操心了。”
湛王听了,嘴巴动了动,最终沉默。
容倾看此,再叹气,随着对湛王伸出手,“要我抱抱你不?”
湛王扬眉,“你当本王是那幼小弱童?”
“心疼你,不管你多大都可以。”容倾说着,跪在软椅上,伸出手,轻轻把男人抱在怀里,“不习惯说,不想说,就什么都不用说!只要让我知道你不开心就好。”
湛王听言,眼眸微缩。
“不要让我在你不开心的时候,还在傻乐呵。那样,我可就真的成了傻媳妇儿了。所以,心情不好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你要知道,媳妇儿娶回家,可不能光图一个好看。还要知道让她给你分担点儿什么。”
容倾无意识拍着湛王的背,柔声道,“你媳妇儿虽没一个无敌的头脑,可她还有两个肩膀,随时都可以给你靠,永久免费开放。”
湛王听了,失笑。
前面说的都挺好。最后一句‘永久免费开放’又煞了风景。
“有时间多读点儿书吧!”
“相公心情不好时,若是我读书能令你心情变好,我一定书不离手狠狠的读。”
“好听话你最会说!”湛王说着,伸手圈住容倾腰身,把她带到自己怀里,看着她道,“明明都是忽悠的话,偏偏为夫还总是听作真心话。”
有人打天下,挥动千军万马。
而有人得天下,只需动动嘴巴!
看着容倾,湛王时常感,若是容倾说一句‘她想为后’。那么,他也许就会为她夺得这天下。
不觉入心,不觉又痴了心!
------题外话------
明熙尔尔《重生之王爷穿越妃》吃货,你的节操能捡起来吗。
晚上二更…。么么哒
第296章 两个极端(二更)
郑家
出外上香回来,下人满心惶然,心惊那个胆颤。主子也差不多。
心里满满的不安,却是一个字都不敢说,脸上更是连显露都不敢。
趁着郑信还没回府,挥退下人,郑夫人看着郑若儿,心神不定,“若儿,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呀?”
郑若儿凝眉,面色沉沉,却是不言。
“那几个人可是被湛王府的人带走了。若是……”郑夫人抚额,强忍着眩晕感道,“若是被湛王府的人问出点儿什么,再告诉了你父亲。那……”
会如何?简直不敢想。
事情变成这样,郑夫人是完全慌了神儿。
“我也是糊涂了,怎么就想起搞这么一出事儿呢?”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郑若儿听了,沉沉道,“娘,你有没有感觉当时有哪里不对劲?”
“是有些不对劲儿。不过,现在重要的已不是这个。关键是要怎么收场?要把那几个人怎么从湛王府弄出来才是紧要?”郑夫人急声道。
郑若儿听言,凝眉,“那几个人不会被带入湛王府。”
湛王府可不容许他们那几个不善之人进去。
闻言,郑夫人心头一紧,“不会带入湛王府。那么……会把他们送入刑部吗?”
“极有可能!”
袭击官家家眷,刑部有责查清楚。
“那我现在就派人去刑部一趟,问问刘大人看看……”郑夫人的话未说完,既被打断。
“娘一派人去问,父亲可是马上就会知道了。”
郑夫人闻言,心口一窒。
“不过,就算母亲不过去问。若是湛王妃真的把那几个人送往刑部。那么,父亲也很快就会知道的。”
“郑大人,你夫人和你女儿今天在外差点被人劫持,好在有惊无险。现在人也已抓获了,他们为何要这么做,你也来听听吧!”
人若被送刑部,在审问之前,刘正一定会这么跟郑信说。
这是官场上的一种套路。
刘正审问,郑信旁听。
查明了,问清了,对待郑家的事儿,刘正也是用了心了。郑家要念及这份用心,以待来日还之。还有就是……
若是在审问的过程中,问出点儿什么对郑家不利的糟心点儿。那么……
要把事儿压下,郑家可就要欠刘正一大份儿人情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呀?”郑夫人已是六神无主。
郑信要是她搞出这幺蛾子,肯定是会恼火的。
郑若儿抿嘴。事情到这一步,她也是始料未及。不过,既然已到这份上了,也不能干等着。
“娘,你什么都不要说,也什么都不要做。余下的事我来办。”
“你要怎么办?”
“之后再跟你细说。你只管把心放肚里就好。”郑若儿说完,起身,离开。
“若儿,若儿……”
郑夫人喊着,郑若儿走远了。
看此,郑夫人坐下,无力,心烦意乱。
郑若儿走出正院儿,召来小厮,“大公子回府了吗?”
“回小姐,还没有!”
“去了哪里你可知道?”
“小的隐约听到公子提到书阅阁,说不定是去了那里了。”
郑若儿听了,道,“你即刻去寻公子回来,就说我有要事找他,让他马上回府。”
“是,小姐。”
小厮领命,小跑着出府。
郑若儿站在原地,面色沉暗,眸色起起伏伏。
湛王府
吃饭篇
“多吃菜,对身体好。”
“多吃点肉,身体更棒。”
“多吃喝点儿汤,不会生病。”
夹菜,盛汤,念叨,看湛王比平日还多添了半碗饭,容倾乐呵了。
“相公好乖!”
乖!
这字眼,仍不习惯,可感觉却是一点儿不坏。被人疼着,心里满满。
沐浴篇
搓背,洗头,容倾全包场了。
这关心,很实际。就是话太多了点儿。
“哪里痒痒就说,我给你搓搓,挠挠!”
哪里痒?心里痒!
“怎么样?舒服不?”
“嗯!”
心里舒服,身体则不然。
***
“今天王妃对主子好像特别的体贴呀!”凛五看着凛一道。
“主子心情不太好。”
听言,凛五遂问,“发生什么事了?”
“暗卫送了一份信,主子看过之后心情就不一样了。”
“什么信?”
凛一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主子没说。”
凛五听了,凝眉。怪不得王妃今天尤其的殷切。
湛王心情好时,容倾调戏,调侃,对着湛王蹦跶的欢。
而当湛王遇事,心情不好时,容倾就跟母鸡护鸡崽儿似的,那是一个呵护备至。
这个时候,谁要过来挑衅湛王,容倾怕是第一个跟人急眼。
“有王妃在,主子心情不好的时间也是有限的。”
“嗯!”
***
“从前有一个高贵的王子,外出游历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美丽的公主……”
听故事的人还没品出味儿,说故事的人受不住倦意已经睡着了。
湛王转眸,看着捧着书,就那样睡着的小女人,心里不觉松了口气。
总算是睡着了。
那稀奇古怪的故事,湛王真是听不习惯。可是,这小女人除了那个,也不会讲别的。
抬手,在她身上轻点一下。而后,拿过她手里的书,轻轻把她抱在软榻上,拿过棉布,坐在软榻后,开始给她擦拭那还未完全干的头发。
青竹看此,疾步上前,“王爷,奴婢来吧!”
“去拿棉被过来给王妃盖上。”
“是!”
棉被拿来给容倾盖上,拿起一块棉布刚欲给容倾擦头发,就听……
“下去吧!把门带上。”
“呃……是!”
青竹轻步走出,轻轻把门关上。站在门外,思绪繁杂。
湛王对王妃那已超出想象的宠溺,每次看都很不习惯。也再次清晰看到,湛王性格的两个极端。
活生生挖出一人双眼,看那人生生疼死。
生生掐死一人,面无表情看那人咽气。
烧杀,分尸,灭族……等等!湛王做过的,各种极端的阴狠的事,她都亲眼目睹过。
从最初的惊恐,到后来的习惯。
下手无情,从不留情!
青竹以为,如她主子这样的人,这辈子绝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进驻他的心,他也绝对不会为任何人而改变。然……
事实证明她想错了。过去,打死也想不到的事儿,每天都在上演着。
她主子面对自己的王妃,不但化成了绕指柔。竟然还能为她擦头发。并且,这伺候人的活,他能做的不止这一样儿!
唉!
真是世事难料呀!
不过,无论湛王对王妃是怎样的改变。他们对湛王,依然是从心里敬着,也惧着。
因为他们都不是王妃。所以,容不得一丝放肆。
翌日
容倾醒来,湛王已没了踪影。
“王妃,您醒了!”
“嗯!王爷呢?出门了吗?”
“是!王爷说,他中午大概回不来了,让王妃不用等他用饭了。”
容倾点头。
起床,梳洗,心里仍在嘀咕,他到底遇到什么事儿了呢?
“王妃,您不用担心。无论是什么事,主子都可以解决的。”看出容倾的心不在焉,凛五开口道。
容倾听了,抬头看着凛五道,“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主子没说。所以,属下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于主子来说,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什么时候遇事,他也会开口说就好了。”
“主子也是不想王妃担心。”
“这我如何不知!只是……唉……”
湛王什么都不说,容倾不止是担心,心里还急躁的慌。
“王妃!”
闻声,容倾转头,看着齐瑄,“什么事儿?”
“林小姐来了,在外求见。”
林小姐?
“林明玉吗?”
“是!”
容倾静默,少时,开口,“齐瑄,你派人去带一个人过来……”
听到容倾要带的人,齐瑄抬眸。多少有些意外。
王妃从来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这次怎么……
难道是因为林明玉曾经跟容逸柏定过亲的关系吗?
齐瑄脸上那一丝探究,容倾看到了,却没解释,只道,“让她进来吧!”
“是!”
齐瑄领命走出,不多时,林明玉来至眼前。
“臣女叩见王妃。”
“起来吧!”
“谢王妃!”
“坐吧!”
“是!”
林明玉未多推辞,在容倾对面坐下,看着容倾,也不绕弯,开口直接道,“臣女是为昨日的事来向王妃谢恩的。”
容倾听了,浅笑,“不过是举手之劳。”
林明玉垂眸,一时没说话。
她不语,容倾也不多言。
良久,林明玉抬头,开口,“其实,昨天那一起事,并非是意外。而是一场早已设好的局而已。”
容倾听言,神色淡淡,一点儿也不意外。
“谁设的局?”
“我舅母跟我表妹,还有……我自己。”
容倾听了,扬眉。
“我与表哥定亲,舅母对我并不是很满意。未免生出什么事端,我父亲自我定亲那时,就派人暗中盯着舅母,还有我那表妹。”
看昨日的事,不得不说,林海真是有先见之明。
林明玉不疾不徐道,“我舅母心底不坏,就是耳根太软。而若儿表妹则不然,她是个嘴甜心苦的,且脑子里的弯弯绕绕也特别的多。若要生事,她一定会是那个起头,出谋划策的人。”
容倾听了,道,“昨天的事是她谋划的?”
林明玉点头,“她对舅母说:在名声和孝顺之间,我必须得占一样才可以。不然,让我入郑家门,除了辱了我表哥之外,好像无一丝好处。为了试探我有多少孝心,善心。所以,就有了昨天那一起事。”
“原来是这样!”
“她对我舅母是这样说的。而我舅母之所以会同意,心里应该是想寻一个退亲的由头。比如,在昨天那种情况,我若是光顾着自己,毫不犹豫的撇下她们离开。那么,这种危机面前,弃婆婆和小姑于不顾的人,怎么也不能娶进顾家门。如此,无论我表哥怎么说,舅母都有了一个坚持退亲的理由。”
林明玉说着,扯了扯嘴角,几分凉意,几分无力,“可是舅母却不知,郑若儿实则却是别有打算。她试探我是虚,毁了我才是实。”
“毁了你?”
“让人夺了我的清白,再无脸进郑家门。”
于古代女人来说,毁人清白,是最彻底,也是最阴损的一招。
“你跟郑若儿有过节?”
“她一直看不惯我。总是认为外祖母偏心我,而冷待她。”
这倒也是一个理由。
“所以,在知道她的谋算后,我除了有几分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