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王作妃-第3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化解。但,却还是有能做的。”
“比如……”
“比如,动动脚,站在他身前。这个是我力所能及的。”
能做的不多,但却不是什么都不能做。关键还是想不想。
拼死的去护,终能做些什么。
看着容倾眼中的思念,钟离隐叹气,“你都这样说了,聪明点儿我该死心才是。可是……”
余下的话,钟离隐没说,可意思却是不言而喻。
清楚看着容倾一颗心全部都在云珟身上,为何他却更放不下了呢!
“记得有人说过,男人本质上潜在的都些许流氓贱性。以前我还觉得纯粹是混扯。可现在,由我有证明,这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说着,又重重吐出一口气,“关键,那流氓的事儿我也是只能想想。如此……”
就剩下贱性了。这认知出,钟离隐失笑,满脸莫可奈何。
也确实贱,明明心动了,却连强求都不敢。并且,还巴巴的把她往另外一个男人身边送。
“钟离隐,谢谢你。”
“谢我什么呢?是谢我护送你回京呢?还是……还是谢我喜欢你呢?”
容倾没说话。
容倾未回答,可答案却很清楚。
这一谢,只是谢他送她回京。而不会是其他。
他的喜欢,她并不觉得欢喜。
心明,温和一笑,“不用谢我。这次就当是之前,我把你拉下悬崖的补偿吧!”
钟离隐说完,缓缓闭上眼睛不再开口。被拒绝,他也是在意的。
容倾亦是沉默。
京城
湛王府*书房
“主子,三皇子来了。”
湛王听了,眼帘未抬,直到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放下,“让他进来。”
“是!”
护卫走出,少时,三皇子走进屋内。
“皇叔!”
湛王靠在软椅上,看着他,眸色淡淡。
三皇子在湛王对面坐下,开口第一句,“皇叔,庄诗雨很喜欢你,你知道吗?”
三皇子话出,凛五眉头瞬时皱起。
湛王神色浅淡,不见一丝起伏,“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废话!”
三皇子摇头,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冷淡道,“庄诗雨一直心心念念的就是成为你的王妃。只是皇叔对她完全无意。而她,迫于形势就嫁入了三皇子府。心里明明不如意,可面上却是一片贤惠。端庄贤德,善待妾室,打理中馈,所有的事都做的滴水不露的。”
三皇子说着,长叹一口气,“庄诗雨这作态,还真是像极了她祖父庄藴。”
城府极深,却又极会装腔作势。更重要的是还小心谨慎,又很沉得住气。
“现在这种形势,留这么一个女人在身边。我睡觉都不踏实呀!”三皇子悠悠道,“庄韫对自己的儿子都下得去手。如此,庄诗雨谋杀亲夫,也完全不是事儿。”
凛五垂眸,看似混不吝的三皇子,实则比很多人都精明。
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不再左顾而言他,不再故作糊涂。用坦诚,表诚心!
而表诚心的意图也很明显。
太子要登基称帝,三皇子要么归顺于他。要么……被栽赃利用之后再剔除。
而庄诗雨身为庄家女,在这时,她会怎么选择呢?
是坚决站在三皇子这边,跟他一起对抗太子和庄家的威迫呢?还是……
选择服从庄家,臣服于太子。而,抓住一切机会,谋算三皇子呢?
谋杀亲夫!
三皇子既能吐出这几个字,就证明,他完全不信任庄诗雨,更不会被庄家拿捏,归从太子。
因为就算归从了也无用。
一朝天子,一朝臣。
新帝登基,臣子只是被替换。但,其下皇弟,却是完全被剔除。
他们的存在就是对自己的威胁。如此,一个不容活。
所以,三皇子若不想太早死,就必须阻止太子登基。这一点儿,三皇子看的很明白。
“说重点。”
湛王开口,三皇子也不再绕弯,一句话直入重点,“我想皇叔借我点儿人,送我去一个地方……”
随着三皇子的话,凛五垂首,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聪明人,总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湛王淡淡道,“你那里都准备好了吗?”
三皇子点头,“皇叔,我能活到现在,靠的可不是运气,而是脑子。所以,您放心。这一次……特别在这只许成功,不容失败的时候。我不会让你失望,也绝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凛五。”
“属下在!”
“跟他安排人。”
“是!”
太子府
“殿下,刚才三皇子去了湛王府。”
这敏感,紧要的时候,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关注。继而,云榛那边刚有动静,随着就传入了太子的耳中。
太子抬眸,眸色黑沉。
这时去湛王府。云榛的态度已很清楚。
看来,比起辅佐他,云榛是选择给他阻碍他了。
“在湛王府待了多久?”
“约一炷香的时间。”
太子听了,静默。
云珟,云榛,两个均不想他登基的人会说些什么呢?
“让人盯紧三皇子那里,有动静即刻来报。”
“是!”
侍卫领命退下。少时,一暗卫闪身出现在眼前。
“殿下!”
“说!”
“刚接到飞影传来的消息,他在大元境内发现了皓月摄政王钟离隐的踪迹。”
闻言,太子豁然抬头,凝眉,“钟离隐来大元了?”
“是!”
“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已到梧州地界了。”
听言,太子眸色沉下,脸色难看。
竟然已到梧州了,而他却直到现在才接到消息。由此可见,钟离隐是避着走的。
想着,太子面色冷凝,钟离隐身为皓月摄政王。对于大元的情况,不会一无所知。如此,他这个时候来大元,到底是何意图?
“他带了多少人?”
“身边只带了十多人!”
只有十多人么?
太子若有所思,一时想不明。
“让飞影好好盯着。”
“是!”
只要钟离隐不是带了大批兵马过来。现在也只能是盯着。太子这时没那个精力,也没那么多的人力跟钟离隐玩儿。
梧州
纵然脸上做了改扮,可该避着还是要避着。
所以,连吃饭都挑过了饭点儿之后。
此时,坐在店内,钟离隐自然夹起一筷子菜,放到容倾碗中,“多吃点儿。”
“嗯!”
看着低头猛吃的容倾。钟离隐感觉……他那话说的有些多余。
“胃口不错。”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容倾含糊不清的,随口回一句。
钟离隐看着脸颊吃的鼓鼓的容倾,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过去。
“你……老爷您也吃。”
老爷!
听到这称呼,钟离隐不觉扬了扬嘴角,听着还真是新奇,可感觉很是不错。
“赶紧吃吧!吃完梳洗一下,我们继续赶路。”
“好!”
吃过饭,钟离隐靠在软榻上闭目眼神。而容倾梳洗一下,开始在脸上画。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化妆她也很会。只却极少画。在现代因为太忙,来到古代因为年轻。
许久不画,却一点儿没有手生。这也算是女人的一种天性吧!
轰隆……
突然的一声入耳,容倾正在画眉的手一顿,钟离隐睁开眼睛,两人同时转头看向窗外。
风起,云涌,天气突变……
容倾看着,眉头皱起。
钟离隐起身,走到窗前,抬头望天,风云急变!
“看来,要下雨了!”
下雨的话,怕是就不能继续赶路了。
天恶路滑容易出事。特别……
钟离隐转头看向容倾,“你这脸不能见水吧?”
一见水,胭脂水粉一掉,可就什么都遮不住了。
容倾摸摸脸颊,望天,“应该下不了多久。”
雨来得快,去的也快。
“嗯!应该是阵雨。”
“那我继续画。画好了,说不定雨就停了。”容倾说着,拿起眉笔继续。
钟离隐抬脚走到她身后,看着容倾涂脂抹粉。
钟离隐贴身护卫,站在门口,看着屋内两个人……
一个对镜装扮,一个静立欣赏。不明内情,乍然看,满满的缱绻。
可惜,实则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女子用心打扮,不是为她眼前的男人。而是为他人!
护卫想着,心里无声叹息,他主子这是何苦来哉呀!
“徐护卫?!”
一道声音忽入耳,徐茳迅速收敛神色,转眸,看到眼前人,眼帘微动。
“古公子,古小姐。”
古!
这一个姓氏落入耳中,容倾垂眸。
钟离隐抬步走出,看着已走到门口的两人,微微一笑,温和道,“古二公子,古小姐许久不见。”
看到钟离隐,古玉荣(古玉峥的胞弟)拱手,弯腰,“见到摄政王爷。”
古颖面色一红,几分无措,慌忙俯身,“给摄政王请安。”
“两位无需多礼,请起。”
“谢摄政王爷。”
两人起身,古颖握着帕子站在一旁,古玉荣看着钟离隐,有些拘谨,很是恭敬道,“好久不见,王爷一切可都好。”
“嗯!”钟离隐点头,随口问,“你们是要回京?还是要外出?”
“哦,我们刚从通州回来,正要回京。这不,忽然变了天,眼看要下雨,保险起见准备稍停再走。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刚好遇到王爷。”古玉荣微笑道。
钟离隐淡淡一笑,道,“你们也一路辛苦了,去歇息吧!”
古玉荣颔首,“是!那我们先去梳洗一下。”
“嗯!”
看古玉荣,古颖走进别间。钟离隐淡淡开口,“看好他们。”
“是!”
徐茳恭敬应,钟离隐转身,走进屋内,微微一愣。
青丝如瀑,肌肤如玉,红唇似火,眉如翠羽,眸黑如墨……
艳如骨,美似妖……
钟离隐直直看着,一时竟是开不了口,惊艳撩心!
“我不会挽发!”
容倾这话出,钟离隐瞬时笑了,走近一步,低低沉沉道,“这样很好看!”
容倾扯了扯嘴角,随着问,“刚才那两个是是古玉峥的弟弟和妹妹吗?”
“嗯!”
容倾听了,转头看一眼外面,“若是雨下的不大,我们就尽快走吧!”
越是临近京城,越是不安全。熟人会越多,未免出现什么幺蛾子,最好是不做停留,一口气冲到京城。那时,太子再想伸手,也得考虑一下湛王府的人力。
***
另一边……
进门,古颖对着古玉荣开口第一句既是,“哥,我刚才看到仁……不,摄政王爷的房内坐着一个女人。”
古玉荣听了,扬眉,“什么样儿的女人?”
“我也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看衣着好像很妖艳的样子。”
妖艳吗?
“那就不会是丫头了。”
古颖听了嘴巴微抿。不是丫头的话,那……
是钟离隐的哪个妹妹吗?不过,没听说过钟离隐有什么妹妹的。这样说的话,难道是……
“难道是摄政王的王妃吗?”古玉荣轻喃,“不过,没听说摄政王成亲……”
古玉荣话还未落下,古颖开口打断
“穿的那么妖艳怎么可能是王妃?顶多是个以色事人的贱婢罢了。”满脸的不快,满口的嫌恶。
古玉荣听言,眉头瞬时皱起,“古颖,这话可不是你可以说……”
“我去梳洗了。”
不待古玉荣说完,古颖一甩袖子,转身走人。
看着古颖的背影,古玉荣眉头打结。看古颖她刚才那反应,她不会是……
想到那一种可能性,古玉荣面色变幻不定。
t
第306章 容倾归 护
梧州
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大雨瓢泼,滴雨成线,落地飞溅。
容倾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突如其来的大雨,面色清淡,眼底愁绪却是化不开。
天空不作美。雨下成这样,连晚上都耽误了。泥泞的路,漆黑的夜,难前行!
“京城还未有任何消息传出。由此可见,云珟定然无事,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
钟离隐声音入耳,容倾转眸,看着他问,“你现身大元,人已在梧州,这消息应该已传入京城了吧?”
钟离隐点头,“应该都知道了。”
保密,隐秘,躲避,这些就算做得再好,也终有痕迹。被人发现踪迹不过是早晚的事儿而已。
能一路安稳行到梧州,已是比预想中好很多。不过,这也预示着京城的情况不是太好。这一句,钟离隐没说出,但……
“若是在之前,知晓你现身梧州。来‘迎接’的人怕是已不少。”
皓月摄政王无声无息间,突然出现在大元,需要探究的太多。可现在……
别说京城官员,连梧州官员都未现身。由此可见,京城局势已紧绷到何种程度。上到皇上,下到太子每个人都已分身乏术到腾不出功夫,包括云珟!
形势的紧张,侧面的证实,怎么能不担心。
钟离隐未说出,但容倾却仍想的到。
聪明人,有时太过通透,也不见得是好事儿。想骗自己都做不到。
“云珟他没那么容易倒下。”
容倾听了,却是没说话,转头看向外面。
她不担心云珟的手段腕力,她担心的时候云珟的身体。
他若身体无异,纵然太子要造反。他也能保全自己。可是……
若是身体出现异样,人倒下。那……京城之乱,湛王府之危,将到何种程度,不敢想象。
京城*湛王府
钟离隐进大元,湛王在太子之前既接到了消息。
消息入耳,眉头微皱。在这个时候,钟离隐入大元在意料之外。略疑惑……
凭着钟离隐的聪明,在大元正乱的时候,他除了观望不会做其他。可现在……
钟离隐现身大元,很是反常。
“人现在在哪里?”
“梧州!”
竟已在梧州了吗?
湛王望着暴雨之下升起的雨雾,眸色淡淡。
这世上没有谁能猜透谁的心思。钟离隐为何偏偏这个时候来到大元,湛王同样一时想不出来。
不过,无需费力探究,钟离隐来大元为何?很快就会知道。所以,在京城已够繁杂的情况下,湛王不觉少问了一句。
而凛五站在一旁,看着湛王,嘴巴动了动,最终又沉默了下来。
凛一见凛五不言,垂眸,亦是沉默。
“你们先出去吧!”
“是!”
凛五,凛一走出屋子,走到不远处的屋檐下,站定。沉默少时,凛一开口,“你没禀报主子是对的。”
京城事态越发紧绷,主子气色却眼见的变差。在这种情况之下,有些事在未完全确定之前,最好还是暂且隐下比较好。不然……
关心则乱,乱就出错。于大局不利,而他们这次真的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