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王作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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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桑 �
“这个……”能说是正好相反吗?他倒是情愿暖暖和和的看女人露着。
“知王爷一片用心,我就感恩着接受来,想来王爷定然不会有异议吧!”容倾说着,眼睛直直盯着钟离隐身上的伤口。
这眼神,**裸是一种狠辣辣的警告。钟离隐觉,若是他敢说一个不字,她敢直接动手把他皮给扒了。
这想法出,钟离隐不由发笑,身为浩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此刻却被一个刚及他胸口的小女人给狠狠警告了。关键是他还不得不受着。呵呵……挺好笑的。
在云珟面前老实的跟猫儿一样的女人,在他面前成母老虎了。
“容姑娘,若是在湛王面前也能如此硬气就更令人佩服了。”
容倾听言,呵呵,笑意森森,“王爷既有力气笑话人,想来也定然有力气把这火给升起来吧!”
钟离隐听言,摸摸鼻子不说话了。
容倾狠狠瞪了他一眼,若非自己也冷的厉害,真想就这么看他冻死算了。
拿出火折子,把火升起,山洞内瞬时暖和了不少。
“容姑娘竟然还随身带着火折子,真是女诸葛是也!”
说说好听话什么的,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从来不是事儿,可谓是信手拈来。身为王爷的钟离隐也是一样。这可以说是男人的一种天性。
容倾却是一点儿不觉动听,不咸不淡道,“带火折子本是想用来烤鱼的,没想到最后用在王爷身上了。”没烤到鱼,先烤了一王爷。
句句带刺,这火气可是不小。
“只是,容姑娘心情如此,还能帮本王把腿给固定住倒是难得。”
“王爷无需客气。我只是想着,万一有野兽来了,总归要有些食物把它肚子填饱不是。而且,听闻熊什么的不喜欢吃不喘气的。”
钟离隐听了失笑,“看来本王是托了熊的福,才得以保住这喘气的机会。”
容倾听了,没再跟他说废话,从身上拿出一个瓶子,递给钟离隐,“帮我擦下药。”
话出,在钟离隐怔忪间,容倾褪去身上钟离隐的外衣,那血迹斑斑的背部,还有那残破不堪的衣服落入钟离隐眼底。
伤痕累累,血迹点点,几分触目惊心。女人的身体应该是白皙,细嫩,白净的。可她的……几分难以入目。可就这样,还如此牙尖嘴利。这个时候不应该痛哭流涕吗?
“别给我乱看,快点擦,冻死了。”
“呃……”容倾声音入耳,钟离隐回神,打开瓶盖,把药粉洒在受伤的地方,看容倾背部因药物刺激痛下意识的抽缩,钟离隐不自觉开口,“可是疼的厉害?”
“你动作快点儿,我快哭了。”
这话,不由让钟离隐勾了勾嘴角,手下动作快了不少。
上完药,容倾额头鬓角的头发已被汗水浸湿,半趴在石头上,缓解痛出来的那股眩晕。好一会儿,等待眩晕过去,起身,拿过几块已燃起的柴火。放到离他们所处洞口有一段距离的地方,随着覆上些潮湿的木材,看火光见熄,浓烟四起。抬头,看看上方,才抬脚走回来。
看容倾回来,钟离隐开口,“容姑娘就不担心被烟火引来的不是救我们的人,而是追杀我们的人吗?”
容倾听了,坐在地上有些无力道,“王爷就不能说些能稳定军心的话吗?”
“我觉得这种极有可能会出现的隐患,还是提一提比较好。”
“我们掉下来已有几个时辰了。皇宫那边肯定已经收到消息,算算时间,营救的人也该到了。”
“容姑娘说的不错。不过,凡事难保有万一呀!”
容倾耷拉着眼皮道,“若是那样,只能说王爷实在是乌鸦嘴。我累了,睡一会儿,你看门。好好看,走点心,别让我被野兽叼走了。”
“好!”
“乖!等我醒了给你找吃的。”容倾说着眼睛合上,直接进入梦乡。一晚上没怎么说,实在是够呛。
一个乖字,不过顺嘴而出。钟离隐听在耳中,嘴角不停抽搐。只是,看着容倾那雪白的脸色,不觉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复杂。
第74章 各有心情
容倾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地上的火也已快熄了。只有放置在远处的闷火还在半死不活的冒着烟。不得不说仁王爷这门看的可真好,够单纯。
抬头,看到躺在地上的男人,正一脸无辜的看着她,颇为无奈道,“我本想再弄点柴,可发现,这于我有点儿难。”
双腿伤的程度比他想象的严重。看来一时半会儿想站起来是有些困难了。
话说完,不待容倾说什么。咕噜……
清楚表达饥饿的声音,清脆的响起。这声音,提神。
容倾直直盯着钟离隐的肚子看的那是一个不留面子,“王爷这是饿了?”
“嗯!饿了,也有点儿渴了,还要劳烦容姑娘给找点吃的。”钟离隐回答的自然又淡然。脸皮厚的不是一点点。期待到他羞涩,惭愧的怕是想太多了。
“王爷就不觉得自己做出的事儿,实在不适合提出这样的要求吗?”
害的人差点归西,现在还理所应当的要求人伺候你?厚颜无耻,不足以形容。
也许,每个王爷的内心都住着一个既强悍,又冷血无耻的灵魂!
“容姑娘大恩大德,本王铭记在心,来日必涌泉相报。”钟离隐脸上挂着浅笑,说的那是一个诚恳。可是谁信呢?
紧了紧衣服,把周边点点碎碎的柴火归拢起来,把火重新点燃。直到山洞内重新缓和起来,容倾随意道,“我哥曾说过,相信男人那张嘴,不如相信这世上有鬼。所以……”话未说完,意思不言而喻。空口无凭,你的话没人相信。
“容公子说这话时,是不是忘记了他自己也是一个男人?”
“他是男人,因此了解男人。所以,涌泉相报什么的,王爷最好还是先表达一点儿诚意的好!”
钟离隐挑眉,“容姑娘这是挟恩图报?”这行径,可谓是绝对的小人行径。
容倾眨巴眨巴眼,呵呵一笑,“这怎么是挟恩图报呢?这明明是平复王爷内心懊悔的一个契点儿。”
“懊悔?”
“是呀!因王爷那下意识的举动,害的我差点驾鹤西去。想来,凭着王爷的仁善,这心里定然是十分歉疚,万分的自责。所以,就算是我不说,王爷也必须时刻在思索着如何补偿于我吧!”
“这个嘛……”不过是打个磕巴,就见眼前的小女人眼底露出凶光来。
钟离隐扯了扯嘴角。若是他说;这个时候他一点儿都不懊悔,也真没想过回报什么的!那,她肯定又会来一招龙招手,在他伤口上狠狠的挠几下,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吧!
咳咳……要说,容九的心情倒是挺好理解。弄死他吧,不划算。更重要的是,也不现实。因为他就算是腿不能动弹了,可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容倾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从容九还为他固定双腿的举动来看,她很清楚有些事是不可为的。
但是,动不得他,又这么伺候着他,心里肯定又十分憋闷。所以,唯一剩下的就是索要些好处,这样心里多少能舒坦些,照顾他也多少有了理由。
理解归理解,可是钟离隐却是一点儿不想顺了她的意。
“容姑娘,我倒是觉得,你这个时候什么都不索要,只要尽心尽力的照顾。那样定会让本王更为感动有加。之后,就算容姑娘不说,本王也必然给予更大的回报。”
钟离隐话出,容倾给予的回应是伸来了一只小手。意思清晰,少废话,信物拿来,她要凭证。
看来他的话完全没什么信服力!
“既然如此,好吧!”钟离隐倒也爽快,不再废话。看容倾的态度,他再说下去,除了让自己肚子更饿以外别无它用。所以,干脆的妥协了。
有生之年,妥协的次数寥寥无几。而对女人这还是第一次,这感觉,绝对称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很差。
伸手忽而拉住容倾,在容倾眉毛将竖起来的时候,伸手袖袋里拿出一块玉佩,放到她的手里。
“差点忘了,我穿的是你的衣服。”容倾拿着玉佩,挠挠头。
钟离隐勾唇,“难道,容姑娘刚才还以为本王要对你做什么不宜之事?”
这话是调戏吗?不,这话钟离隐是对着她脸上的伤痕说的。意思清晰可见,她这个面容有损之人,他下不去手。
看来,这位仁王显也是个小心眼的人。给了她玉佩,还不忘损她几句。真想把他丢下去。
冷笑一声,容倾起身,居高临下道,“王爷说的没错,有那么一瞬间我还真那么想了。不过,马上我就知道自己想多了。”说着,直直盯着钟离隐那完全无法动弹的双腿,忽而笑的眉眼弯弯,“一个连自身都自顾不暇的人,还能够做什么呢?我实在是太高看王爷了!”
“容姑娘这是挑衅?”这话,是男人都不爱听。
“不,我只是想告诉王爷。若是还想吃到东西,还是让嘴巴歇歇的好。”
钟离隐点头,“容姑娘说的是。不过,本王还有一句话想说。”
“王爷您讲。”
“容姑娘拿着本王的信物,就不担心湛王爷看到会误会什么吗?”
钟离隐话出,见容倾笑了,“会误会那是因为彼此不够信任。而我跟我家王爷确是完全不会。因为,我们彼此十分十分之信任。所以,这点就不劳仁王爷操心了。”容倾说完,小脸一耷拉,转身走了出去。
变脸那个快,快的你眼花缭乱!
直到容倾背影消失不见,钟离隐挪动身体往火堆旁靠了靠。抬眸,看着外面已然大亮的天色,眸色沉沉暗暗。
吴府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是人已经找到了?怎么样?倾儿她可还安好?”看着吴文钧,顾氏一连串问题随着而出。
吴文晙摇头,“人还未找到。只是御史李大人让我们先回来了。说:我们找过的地方,他们还要重新再找一次,这样反而容易发生遗漏,本是帮忙,一不小心成了帮倒忙。所以,我们就回来了。”
“你们?还有谁?”
“还有大哥也回来了,包括容琪的人都被驱离了。现在那里只有御林军和官衙的人。”大哥指的是自然是顾振。
“原来是这样。那逸柏呢?可还在那里?”
“逸柏身体不适,也已经回来了。”
顾氏听言,皱眉,“已经回来了?”
“嗯!”吴文晙点头,而后往内室走去,“我累了去歇会儿,没什么紧要的事不要叫我。”
“哦!好,你去歇着吧!我让厨房给你炖点儿参汤,等会儿你起来刚好可以喝。”顾氏适时的表现自己的细心,体贴。
“好!”
吴文晙走入内室,顾氏静坐,良久,起身,“赵嬷嬷!”
“夫人!”
“你去库房拿些补品出来。”
“夫人这说要……”
“我去看看逸柏。”
“哦,好!老奴这就去准备。”
贤惠体贴的妻子,仁心仁意的姨母,有情有义的主母。顾氏一直的形象就是如此。虽人略微泼辣,直爽了些。但不可否认,顾氏真是一个心地极好的人。京城众人,大部分都这样认为。
馨园
“咳……咳咳……”就算极力压抑,咳嗽还是止不住外溢。
“公子,吃药!”吃猛药的症状已显露,容逸柏脸色实在差的很。祥子难掩担心。
伸手接过那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容逸柏如喝水一样,一饮而尽。
祥子熟练的把一只蜜饯放入容逸柏口中。看容逸柏眉头舒缓一分,他也不由舒了口气。
口中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减缓,容逸柏开口,“京城可有什么动静?”
“三爷还有顾大人,吴大人带去寻觅小姐的人都被驱离了。不过,湛王府又派了许多护卫过去。”祥子说完,本以为容逸柏会高兴。可没想到……容逸柏脸色却是沉了下来。
“公子,可是有什么不对?”祥子皱眉问道。
容逸柏摇头,望着一处未说话。
***
“没找到山珍野味,就这些果实,还有些水,多吃点儿,多喝点吧!”容倾把兜在衣服里的果实放下,随便用水冲了冲就啃了起来。
钟离隐看了一眼,拿起一个也吃了起来,“味道不错!”
“嗯!这果实的味道就如我此刻的心情。”苦不拉几的。吃一口灌几口水。
只是,现在可没有什么可供他们选择的。嘴上矫情一下,吃时就不要矫情了。该吃还得吃。
十多个果实,容倾吃了五六个灌了一肚子的水,其余都进了钟离隐的肚子。
“吃饱了喝足了,仁王爷感觉可好些了?”钟离隐就算不能即刻恢复带她飞檐走壁,马上离开这鸟地方。可是只要他能动弹,她就能轻省些。最起码他应该能用石头打个鸟下来什么的。这个时候最需要就是吃肉,这样才能有力气,也能恢复的更快些。
要出去,不能被动的坐等着人家过来救。更多还是要靠自己,这样更踏实些。
钟离隐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腿,又用手按了按,而后摇头,“怕是还不行。”
容倾听了也没再说什么。对钟离隐的话她不怀疑。毕竟,比起她,他应该更加不想呆在这鬼地方。
起身,拐着脚往外走去。这异样落入钟离隐眼底,“容姑娘的脚……?”
容倾顿住脚步,转头,淡淡道,“屋漏偏逢连夜雨,刚才摘果实的时候用力过猛,不小心把脚给崴了!所以,仁王爷赶紧好起来吧!我怕是坚持不了太久。”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她也难受的厉害。只是在强撑罢了!
“坐着歇会吧!”这份体贴,并无多少怜惜,更多是现实。这种境况之下,容倾可是不能再倒下。
“这一顿饭过了,下一顿还没着落,我去外面挖个坑,不求掉进去只兔子,哪怕掉进去个肥肥的青蛙也行。”容倾说完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钟离隐扬了扬嘴角,这个时候实在是狼狈。但,不能否认的是,幸好有容倾在。他最后反射性把她拉下,虽做的很不仁义。可不得不说,他做的很对。
容倾一女人,手无寸铁,不通武艺,不存在威胁。而且她很聪明,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关键是……
这种境况之下,身体如此,能做到她这一步已是很不易。若是换做其他女人,这个时候恐怕除了哭给他看,还是哭给他看吧!
容九身上虽少了些女人特有的娇媚,但却有着少有的坚韧。当然,她趁火打劫做的也很到位。
忍着憋闷,抓住你弱点,向你索要好处时也是一点儿不手软。可谓是该忍的她忍了,该要的她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