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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师尊联姻吗-第23部分

小说: 师尊联姻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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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首乌困在藤鞭里,根须上还抓着一小片千芳菘,低低叫了两声,坚持不懈的低下头去把那小片千芳菘啃掉了。

荆淼心道还好当时于心不忍,否则这屋子都得给它吃穿了。

何首乌到了,草一子也就不远了,荆淼对那声幻听的头绪还没理出来,心情并不是很好,加上千芳菘被撕走了一小片,完成了一株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大白菜蜕变成一株看起来有点丑丑的大白菜的全部过程,更是心情恶劣,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草一子前辈,有何要事?”

窗户边忽然投下来一个影子,荆淼过去一开,却是张阳羽站在窗外,一脸狭促的看着他,悄声道:“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个乐子?”

“没有。”荆淼干脆利落的把窗户关上了。

张阳羽急忙伸出手臂卡住了窗户,悄声道:“别急啊,真的很有意思的,我保证你会很感兴趣。”

荆淼怕夹伤了他,急忙将窗户打开,只看见张阳羽一人站在外头,既没有草一子,也没有刀浩然,便问道:“刀浩然不随你去吗?”

张阳羽摇了摇头,他与刀浩然虽是时常同进同出,但两个人性子大相庭径,也不知为何旁人总觉得刀浩然与他感情很要好。不过既然荆淼问了,张阳羽倒也答了:“我未曾喊他。”

“哦?那怎么来喊我。”荆淼这会倒真是有些稀罕了。

“因为你这个人实在是很有趣儿。”张阳羽趴在窗边笑道,“其他人我瞧不上眼,风静聆为人事事周到,这种事找他铁定没有乐子。但你不同,你这个人看着冷静,可七情六欲全凝在你这张脸上,这事儿找你最好。”

这样一说,荆淼倒真有些好奇了,他将之前谢道声音那事儿暂且在心中搁下,问道:“到底是什么事?”

“你随我来就知道了。”

窗户被关上了,张阳羽似乎笃定了荆淼会跟上一样,也不再强求,荆淼心念一转,拎起何首乌,将那藤鞭一抖捆在腰间,出门去了。门外搁着一盏绣球花模样的灯笼,荆淼只当是张阳羽准备的,持了灯就跟着张阳羽的行踪而去。

张阳羽走的不快不慢,荆淼追上他问道:“这只何首乌是草一子前辈的心爱之物,你借来做什么?”

“你可别小瞧它,它虽然脑子不大好使,千年的修为都没开化,但却深得土木之息。我借它来,自然是为了隐藏踪迹。”张阳羽接过荆淼手中的何首乌往自己袖中一藏,又从怀里头掏出个果子抛进袖里,微微笑道。

荆淼瞧他模样,大概猜出下面十有□□是见不大得人的事儿,不过他倒的确被引得有些八卦心起,所以没有说话,只是跟着张阳羽继续走。

饶是荆淼千想万思,怎么也没想出来张阳羽说的有趣事,是指看人谈情说爱。

虽说这也是八卦的一种,但对于荆淼所想的那种八卦却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两人躲在地势较高的花丛里头,张阳羽将小何首乌从袖中拿出来,把它放在了地上,又用一只手抓着,再催促荆淼去握小何首乌的根须,荆淼便握住了。

这种感觉真是奇妙,荆淼在手被何首乌的根须缠绕时忽然想到,这感觉就好像是一瞬间便与天地同化,仿佛自身便是这些植物中的一员,泥土散发的微微腥气,掠过表面的微风,还有那些存在于大千世界之中的千丝万缕……

“醒醒。”

一瞬间的失重感让荆淼一下子失去了重心,他懵然的跌坐在地上,还未察觉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朦朦胧胧的找回视线,疑惑问道:“怎么了吗?”

“咱们是来做正经事的,别岔开心思。”张阳羽道。

荆淼心想这很正经吗?

不过他倒也利索的爬了起来,跟着张阳羽一块儿凑着,仔仔细细的看着下头小亭里的鲤姬跟万世竭。

无论怎么看,荆淼都觉得两人行为发于情止于礼,虽是肉眼可见的欢喜欣悦,却并未有任何逾越亲密之举,实在看不出什么不对劲儿来。张阳羽过了好一会儿,忽然说道:“鲤姬姑娘与怜忧长得有几分相似呢。”

“怜忧?”

这听着倒像是个女名。

“棋鬼怜忧,万世竭的死对头,白无暇的朋友,一个神秘的男人。”张阳羽洋洋洒洒的简洁介绍了一下,“我一直都有些怀疑,鲤姬姑娘是棋鬼的姐姐或者妹妹,甚至是女儿。”

荆淼不是很明白,就问道:“那又怎样?”

“白无暇很在意鲤姬跟万世竭的关系。”张阳羽又说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来,他转头看了看荆淼,忽然道,“你说这是为什么?”

“白无暇喜欢鲤姬?”荆淼猜测道。

张阳羽又转过头去笑了笑,他摇摇头道:“不是,白无暇看鲤姬的眼神跟举动都毫无半分爱慕之情,一个男人坠入情网的时候,无论他性子多么稳重镇定,多么善于伪装,在喜欢的人面前都会方寸大乱,这是藏不住的。”

“哦。”荆淼略微有些心神不宁道,“是吗?”

“是啊。”张阳羽不以为然道,“就好像我看得出来,你有一个喜欢的人,刚刚正在为他方寸大乱一样。”

荆淼便一下子愣住了,他轻轻压低了声音,既不否认,也不肯定,只是淡淡的问道:“你也是从我的眼神里看出来的吗?”

“那倒不是,只是我方才看见了你光着脚还一脸喜色的开窗开门,可看见外面什么都没有,却又变得非常的失落。”张阳羽头也没回道,“你能看什么,你想看什么?无非人而已,可是她没有赴约。”

“他没有来。”荆淼默认道,“是我听见了他的声音,以为他来寻我了。”

张阳羽只笑了笑,却没有追问,他实在是个非常识趣的人,将话题引回了原先的地方:“白无暇既然对鲤姬并无爱慕之情,那他对这件事的不赞同与担忧,理由便只剩下一个,那就是棋鬼怜忧。”

“你为什么对这种事好奇?”荆淼问他。

“人若是连一点儿的好奇之心都没有,那岂不是闷死了。整日只知道修炼或是风雅有甚么意思,我喜欢猜测。”张阳羽目不转睛的看着鲤姬跟万世竭,若有所思道,“我以前看书,大多都避开情爱二字,修道的但凡结成夫妻,多数也就绝了成仙的机缘,可见修仙修仙,无论是什么道,最后都会变成无情一道。但一件事,你若是避开了,本就是认输了。”

荆淼想了想,竟然觉得他讲的十分有道理,却又不解:“那又与你好奇这种事有什么关系。”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看着羡慕,便格外好奇些不行吗?”张阳羽没好气回道,“好奇本身就是一项乐趣,世上的痴男怨女,无非不够死心塌地,却又不肯死心,我倒觉得研究这个,比研究道法有趣的多了。”

荆淼心道你要是生在现代,绝对能混碗爱情研究师或是哲学家的饭吃。

“你没有研究我,真是令我感激无比。”荆淼也顺着他的话讲。

“你不喜欢。”张阳羽笑了笑道,“我虽然好奇,却绝不希望人家因我困扰,今日也不过是巧合撞见了。”

荆淼严肃的点了点头道:“好巧合,何首乌都借来了。”

“随你信不信。”张阳羽哭笑不得,“我只不过是不想为了好奇搭上一条命。”

他们这边还在拌嘴,鲤姬那儿却忽然弹起了琵琶,少见的凡间小调,曲调诙谐欢欣,听了只叫人想起溪涧潺潺,游鱼欢快的模样来。她弹得很轻松自在,面上还有笑容,万世竭那张贯来严肃刚正的面孔上也露出了温柔的情意来,两人低声唱起歌来。

荆淼听得不算十分仔细,只隐约听见了歌声与笑语一同掠过耳畔,不由隐隐生出一点羡慕来。

而这会儿,忽然又有一声轻柔无比的呼唤仿佛在风中响起,四面八方的包围住荆淼。不知是否是荆淼的错觉,这次呼唤比之之前的那一声,多了一点疑虑与不解,还有隐隐约约的悲伤。

“小淼。”

荆淼猛然一回头,却谁也没有见着,他四下搜寻着,浑然不觉已经引起了张阳羽的注意。

“荆淼……你的手镯?”

“啊?”

荆淼茫茫然的回过神来,低头一瞧,只看见镯子闪动着微光,仿佛经络般的灵力在凤凰身体里游走着,无端生出种莹润皎洁的美感。

“说起来,你刚刚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什么?”

那就是没有听见……

作者有话要说:  抽成这样也是没见过……好不容易上来了。

☆、第48章

这个世界科研技能没点,当然是没有什么灵石通讯机一样的东西,荆淼还记得那声呼唤,之后就没有了看八卦的心情,匆匆跟张阳羽道过别后回了屋。

这绝不是幻听,尽管张阳羽没有听见。

师尊声音响起的时候,凤镯有所感应,荆淼还记得那只龙环扣在谢道手上的时候两只镯子都发出了亮光。当时师尊说的是可以互相知道彼此的情况,难道就是刚刚的情况?

难不成谢道有事要找他?但那语调听着却也不像是求助,反倒像是深夜辗转无眠时,伴着清风月色微微的一声叹息。

凤镯摘不下来,荆淼便将手抬了起来,伸手握着镯子的边缘,万千头绪却无从理起。

不过纵然谢道有什么麻烦,他又能做些什么,不过是平白添得心焦罢了。

荆淼虽想得清楚,却还是揪着心疑惑无比,便心事重重的坐在桌边,没好气的伸手撕了一片千芳菘,较劲儿似得塞进嘴里生嚼。千芳菘入口初时微带了点生蔬的涩意,但不久便有甜味,待吞下腹中,又余留了甘甜之感。

过不了许久,荆淼便一无所觉的思考着将千芳菘撕得只剩下了个菜根,他一手摸空后才发觉自己竟然已经将一盆千芳菘都吃完了。其实他这会儿心中还有疑虑,但腹中却忽然生出暖洋洋的感觉来,整个人都活像是泡在了热水里,眼皮没过多久就打起架来,连同心口都好似轻松无比了起来。

荆淼打了个哈欠,虽觉似乎有些哪里不对,但却又想不起刚刚还在顾虑记挂什么事了,只觉得铺天盖地的困意冲自己袭来,只勉强把外衣脱了,一头栽倒在床上,双眼一闭,便立刻沉沉入睡了,模样香甜无比。

………………

虞思萌年纪小,许多字不认得,谢道将道经功法一一讲给她听,也不要她明白,只需先记得就可以了。

约莫念了数十页,谢道发现虞思萌垂着头,有些心不在焉的。她贯来聪明伶俐,又很是听话懂事,少见这么不欢喜的模样,也不着恼问责,只温声问道:“萌儿,你怎么了?”

“啊——”虞思萌吓了一跳,半晌才仰起头来,迟疑了一会,才摇摇头道,“没有,没有什么,萌萌只是不大想听了。”

谢道便放下书本,仔细瞧了瞧她的模样,却也不像是厌烦功课。可谢道想了想,到底还是将书籍合上了,神色沉静的问道:“萌儿,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情想跟为师说?”

“我……我……”虞思萌紧张的摸了摸腰间的小木剑,吞吞吐吐道,“师尊,师兄他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虞思萌只有五六岁的年纪,眼睛很大,两颊生肉,活像是年画里走下来的金童玉女一般俊秀,她仰着头小心翼翼看着人的模样特别招人疼。谢道便微微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麻花辫,答道:“等花间宴事了,他就回来了。”

于是虞思萌又问花间宴什么时候才会事了,谢道却不回话了,只说:“你既然不想听课,那就早些回去睡觉吧。”

“我听……萌萌听课。”虞思萌委屈的趴在桌子上,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谢道,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赶紧端坐起来,一脸严肃道,“萌萌不困!”

“去睡吧。”谢道忽然看了看窗外道,“今日就到这里了,师兄来找我了。”

谢道排行第二,他的师兄自然只有掌门一人,他们六人关系很好,是以这许多年来也没有改过口。

“掌门伯伯啊。”虞思萌揉了揉眼睛,乖乖的站起身来,她这几日跟神玖呆在一块儿听师兄弟们讲那些志怪小说,学了里面好些内容,拱手给谢道行了一个大礼,软软道,“那萌萌就此拜别师尊,后会有期。”

谢道愣了愣,神情略有些古怪,却也淡淡回道:“后会有期。”

正好掌门打外头走了进来,乐呵呵的笑了笑,问道:“与谁后会有期啊?”

“掌门伯伯,你也后会有期。”虞思萌正从课桌后头站起来,也给掌门行了一个大礼,然后揉了揉眼睛往自己屋里走去。

掌门也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子,点了点头笑吟吟道:“好,好,后会有期。”他笑着走进来,见谢道握着一卷书坐在灯盏旁,便走过去,拿过一个蒲团盘坐在谢道对面。

“事情,我已经听栾花说过了。”

掌门是个再和善不过的脾气,他天资在一干师兄弟当中实属下品,如今也未能修得元婴,岁满一百八十有余。而他这许多年来操心门派之中的事情,修为也未有半分精进,寿元仅剩百年,但他的心境却是六人之中再豁达不过的,只觉生老病死,本就是常态,不必强求,因此很得众人的尊重。

“师兄也想劝我吗?”谢道侧着身,面容冷硬,灯火朦朦胧胧的映着他半张面孔,说不出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可不敢劝你。”掌门微微笑道,“怕你打我。”

谢道这才转过头看他,察觉自己态度有异,面上不由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神态来,低声道:“对不住,师兄,我今日心情欠佳,这才没有什么好脸色。”

掌门却不以为然的打趣道:“这有什么,我当掌门总共有八十年了,叫你们看了我这么多年的脸色,我难道看不得你们一时半会儿的脸色吗?言重了,再说了,这事儿外人本也没有什么好插嘴的。”

谢道更觉羞愧,心中不由想起往日里师兄弟的情谊,心下一软,只道:“师兄,是我方才想岔了,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我是真心喜欢小淼,纵然我是他师尊,教他仙术道法,看着他长大,可是我心中还是喜欢他。难道我对他是亲情还是喜欢,我自己分不出来吗?”

“你又不是不知栾花与青山君的事,她对这些事再敏感不过了。”掌门轻轻叹了口气,温声道,“我今日不是来劝你的,阿道,我是想问你,你既然入了情劫,还决意闭关吗?”

“自然是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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