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废材修神记-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土行决不停的运转,周围的土灵气越来越厚重,最后一头扎入司徒月的丹田内,挤入土属性能量球中,直接将弹珠大小的能量球再次撑大了一圈,土行决顺利突破到第三级。
司徒月又巩固了一番,眼见天色暗淡了下来,司徒月这才回到小湖边的木屋。
只见房间内放着一只储物袋,但是并不见李沐尘的身影。
走了也好,司徒月接下来的修炼就不用这么提心吊胆了。
将储物袋里面的极品灵石收入乾坤戒当中,这才来到厨房做了简单的饭菜。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司徒月一边在星辰森林修炼,一边来到乾坤界里面感悟巩固。
两个月以后,司徒月终于将土行决修炼到第三级巅峰,然后开始修炼木灵诀。
又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将木灵诀修炼到第三级巅峰,接下来是水灵决,之后找到星辰森林里的金属矿修炼金灵诀,最后来到地底下几千米的山洞,依靠地心火修炼火灵决。
当司徒月将五行诀全部修炼到第三级巅峰的时候,整整花了一年多的时间,这还是因为有乾坤界这么逆天的地方,外面一天里面一年,方才能将五行诀和配套的武技一起修炼。
而她的神魂海也随着五行诀的进阶而明显一震,仿佛又扩大凝练了几分,乾坤戒里面米老头儿下的封印随即又解开了一个,这一次是一只宝器丹炉。
然而米老头儿依然没有回来。
司徒月决定再次去闯终极试炼地,此刻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乾坤界,石碑后面的终极试炼地。
“你来了?”守护者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似乎没料到司徒月这么快又来了。
“是啊,上次还要多谢守护者指点。”司徒月对着虚空鞠了一礼。
“呵呵。这次来不会急着走了吧?”守护者打趣道。
“不会。”司徒月的眼中是满满的战意。
“好!”守护者的声音带着几分满意。
“接下来的三个关卡是按照修炼者的等级划分的,分为洗髓、先天期、后天期。不过可以三个关卡一起叠加闯关。也可以一关过完,下次再来闯下一关。”
“哦?也是三千世界?”司徒月灿若星辰的眼睛里是一抹期待。
“这次是一万八千界,其中三千是大千世界,六千是中千世界,九千是小千世界,不过这些数字也是个虚数,不一定就统计完全。”
“竟然有这么多世界。”司徒月惊讶道。
“嗯,接下来就不是与木头人战斗了,而是和当时那些曾经参加过终极试炼地的人留下的影像所制成的投影交手。”
闻言,司徒月眉目如画的脸上浮现一抹慎重之色,“我知道了,谢谢守护者告知,我决定一步步的历练。”
“嗯,年轻人不心浮气躁是好事。开始吧。”
司徒月瞬间拿出长剑,进入备战。
司徒月虽然吃过洗髓丹,但是当时的她还没有开始修炼,所以具体的差距只有等到交手的时候才知道。
眼前出现一个中年人,手中拿着一把长刀,看到司徒月的瞬间就直接奔了过来。
☆、第十七章回府
最先出场的当然是所有世界当中最弱的,但是司徒月可不打算留手,现在能够磨练自己的都在后面的世界对手当中。
看着眼前和真人没有任何区别的中年人,司徒月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这只是投影,举着长剑直接用了最基本的剑招——刺,附带着七彩混沌决当中的身法:光明步,据说练到极致,速度能堪比光速。
中年人来不及躲闪,直接被穿喉而过。
剑穿过喉咙的真实阻滞感,骇得司徒月迅速将剑拔出,剑身上没有任何血迹,中年人却双眼圆瞪直直倒下。
此时司徒月的内心是不安的,毕竟自己以前一直的学医的,以救人为职业,然而此时此刻却是以杀人为历练。
虽然这是投影,但是那杀人的真实感觉却是很震撼的,司徒月心里有些害怕与紧张。
第二场,司徒月握剑的手有些抖动,在看到奔向自己的是一名少年的时候,司徒月心里想着这并不是真实的人,然而却还是下不去手。
明明拥有轻易斩杀对手的实力,但是司徒月却是被逼的往后退。
最后司徒月绕到少年的身后,直接一掌刀披在他的脖子上,少年软软的倒在地上。
守护者的声音久久没有传来,司徒月心神疲惫呆呆的蹲在地上,看着眼前躺在地上的少年,明明就是和真人一模一样,自己怎么下得去手?
下一刻,少年忽然睁开眼睛,眼底尽是狠辣之色,拿着手中的匕首一步跃起,直直的朝着司徒月的心脏刺来。
“土墙术!”
司徒月身体离得太近,躲闪不及,连忙运用五行诀,在身前筑起一道厚厚的土墙。
这一刻,司徒月的心里是复杂的,自己不忍心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神情有些异样。
下一刻土墙倒下,司徒月手中的剑直直的刺穿少年的心脏。
司徒月蹲坐在地上双手抱膝,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
自己不杀他,他恢复过来仍然想杀自己,虽然明知那少年是投影,但是司徒月的心里仍然有些不好受。
“丫头,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你可不能心软,小心自己丢掉性命。”守护者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响起,语气中带着严肃的警告。
“我知道了。”司徒月的身体慢慢坐直,眼底是一抹狠戾的光,这就是修仙世界,优胜劣汰。
“但是绝不能嗜杀成魔!”守护者的声音再次传来,直直的传到司徒月的心底。
司徒月的身子徒然一震,那双狠戾的眼睛渐渐清明,我司徒月绝不滥杀无辜,但是谁都不要轻易触碰我的底线,不然我不介意送你上路!
当司徒月明白自己的信念,她的神魂再次得到升华,整个人的气质变得凌厉了几分,不再像先前那仿若邻家小妹妹一般弱小。
一万八千场战斗,司徒月的气质在时而凌厉与时而无害之间转变。
血的磨练让的司徒月整个人成长了不少。
当战斗结束,司徒月回到小湖边,再次回顾体悟这次历练的心得。
五行诀五种属性前面三阶都需要去寻找最精纯的五行属性灵气凝聚能量球外,后期的修炼可以直接从空气中提取或者一些天材地宝中提取,但是如果是相对应的属性灵气,修炼的速度却要快上很多。
司徒月此刻正在瀑布下面的水潭中修炼水灵决,流动的水中,蕴含的水灵气不断被司徒月吸入体内,而水灵决第三级巅峰也突破到第四级初阶。
司徒月认真巩固了一番,这才赶去下一个地方修炼。
当五种属性全部突破到五行诀第四级巅峰的时候,司徒月再次参加了乾坤界里面的终极试炼地,成功完成了先天期的试炼,一口气将五行诀突破到第五级初级。
外界两天时间,而在乾坤界当中却是两年的时间,司徒月在里面终于成功炼制出了一些简单的丹药。
从乾坤界出来,司徒月背着背篓在星辰森林里大肆采了一番,将一些灵草和稀有药材种在乾坤戒里面,自从乾坤戒融入了戒心,乾坤戒里面的面积也扩大了不少,还有很大一片灵土,此次正好被司徒月运用起来种上了药材。
然而米老头儿还没有回来,司徒月不准备等了,在米老头儿的房间中留了书信,这才离开小湖边。
无尽崖底与星辰森林交界处,司徒月站在底下根本看不到崖顶,虽然司徒月现在的实力已经能闯过终极试炼地第三关先天期,但是米老头儿说当初杀死九个士兵的那只凶兽至少得元婴期修为才能与之抗衡。
司徒月深深看了无尽崖一眼,手指紧握成拳,如果不是为了找我,你们也不会丧命在凶兽之口。你们放心,迟早有一天,我会为你们这九条无辜的生命报仇!
司徒月转身步入森林中,一边往外围走去,一边寻找药材。
。。。
一个多月后。
天逸城城墙上,站着浓眉虎目的中年人,此人正是城门司将领刘庆。
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城墙下来来往往的人群。
人群中一袭月牙白衣衫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意,浑身散发着凌厉与潇洒不羁的气质,但是这两种气息混合在一起却让人觉得并不突兀,反而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随着人群不急不缓的走着,一副闲适的模样。
这人生的好生俊俏,比寻常女子还要美上几分,就连刘庆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年轻男子随着人群,步入城中。
将军府门口,年轻男子走上前去,对着守门的士兵说道:“我是司徒月的弟弟司徒明,请禀明凡老将军。”
守门的士兵一听,心下大惊,连忙转身进去通报,而另一名士兵直接将其引进大厅当中。
此年轻男子正是司徒月,一路走过熟悉的环境,脑海中自动闪现过对这座宅院的画面。
然而司徒月的脸上却表现出第一次来到这里的好奇,眼睛四处打量,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是司徒月从未回过家的弟弟司徒明。
司徒月的父亲生了一儿一女,司徒月是姐姐,司徒明是弟弟,只是因为司徒明从生下来就天资聪颖,在加上被测出是单灵根这一优秀修炼天赋,所以从小就不在将军府。
修仙界是不会允许司徒月这个废物占用资源的,与其在那里受尽白眼,不如在将军府平凡的度过一生。
两人本就是同父同母,所以当司徒月扮成比自己小一岁多的弟弟简直毫无压力,就算有人说长得像又如何,那不是情理之中?
司徒月此次回来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出暗中杀害自己的凶手,顺便将相国府的婚事退了。
眼下这个身份就是最好的掩饰。
害我的人,你们给我等着瞧!
呜呜~~·新书冲榜,推荐收藏不给力啊。。。。。宝宝码字的手都软了。。。。。
☆、第十八章退婚
凡沧海走进大厅,正看见身着男装的司徒月,那熟悉的眉眼这辈子他都不会忘记,心中一喜,走上前一把抓住司徒月的手,激动的唤道“月儿。”
“爷爷,我是司徒明。”司徒月清冷的嗓音响起,不着痕迹的扒拉开凡沧海的手。
凡沧海明显一愣,在仔细一看,眉眼间是相似的熟悉,只是眼前之人还要俊俏几分,浑身散发着潇洒不羁与凌厉并存的气质,嘴角还带着一抹邪魅的笑容,整个人耀眼异常,好一副翩翩世家公子的模样。
再想想自家孙女那嚣张跋扈的性格,与他一对比,瞬间了然。
“明儿?”凡沧海对这个素未谋面与孙女长的一模一样的孙子,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感觉,还是孙子的命好,不像月丫头,哎!
“爷爷,我这还是第一次回来,也没有给你带什么礼物,这是五枚洗髓丹,就送给爷爷了。”司徒月拿出一个小瓷瓶,交到凡沧海的手中。
凡沧海眼底是一抹复杂与欣喜,这在凡俗界无比珍贵的丹药,在修仙门派却是常见的,所以凡沧海也不矫情,直接收下了。
“好,爷爷就收下了,不过爷爷也没有什么见面礼送给你,在家里想吃什么就吩咐下去,不要客气,记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凡沧海眼底带着一抹慈爱之色。
“嗯,不过,我姐姐怎么还没有出来?爹娘可是记挂的很,此次也是想让我带她回去看看。”司徒月说着,眼睛却是看着大厅外。
凡沧海一听,眼神顿时暗淡下来,整个人仿佛都苍老了几岁,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你姐姐已经不在了。”
“什么?”司徒月一脸的震惊与怒意,心里却有些轻微的触动,凡沧海对司徒月那可是发自骨子里的疼爱。
凡沧海坐在椅子上缓了缓这才说道:“一年又十个月了,那天她和相国府的公子宁逸寒出门到无尽崖畔去游玩,两人也没带什么侍卫。
只是到了那里,你姐姐非要自己驾驶马车,宁逸寒本就迁就她,当下也答应了,结果鞭子挥的太猛,让马儿受惊。
宁逸寒根本就来不及阻止,那马儿发疯一样就带着她冲下悬崖,我们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她,派的人下去直接就被凶兽吃了,我家月丫头不会武功,哪里还有什么活路?”凡沧海说到最后声音还有几分哽咽。
“是宁逸寒亲眼看见的?”司徒月的眼底尽是寒芒,作为当事人,司徒月最是清楚不过,当初她分明被打晕了,又怎么会自己驾着马车冲下悬崖?
而且宁逸寒明明是想毁了自己的清白,如今怎么就变了另一个故事版本?
“嗯,最后听说在无尽崖畔不吃不喝守了三天三夜这才晕倒过去,哎!”
“那他的意思是说当时只有他和姐姐在场?”司徒月的眉头紧紧蹙起,自己分明是被人打晕的,却被说成是自己驾着马车,这宁逸寒和袭击自己的人有什么关联?
“还有车夫在远处候着。”凡沧海沉声说道。
只有三人!莫非最后的主谋就是宁逸寒?
司徒月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手指下意识的紧握成拳头,这个真相太让人心寒,整天与你谈情说爱的人却要置你于死地。
如果不是他想轻薄自己,露出了马脚,那么这场谋杀定会毫无破绽,就连司徒月自己也是相信与他无关。
两人本是订了亲,只等两年司徒月十六岁办了及笄礼就可以嫁过去,然而宁逸寒那天却突然轻薄自己,这分明是在逮着最后的机会。
“爷爷,姐姐死了,谁最得益?”司徒月突然问道。
“当然是大皇子。因为你父母和你不在家,而我对他们的思念全部寄托在月丫头身上,月丫头一死,我就没有心思理会他们皇权的争斗。”凡沧海的眼底闪过一抹不解。
“宁逸寒的父亲可是皇后娘娘的亲兄弟,爷爷,你说这件事有没有关联?”司徒月循循善诱,眼底是一抹深邃的光。
“这!?”凡沧海顿时从座位上坐起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司徒月,因为任谁也不会怀疑到对司徒月用情至深的宁逸寒身上。
这孙子也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找到了其中隐藏的关键。
“所以,姐姐的死是一场谋杀。”司徒月的声音带着几分寒意。
“啪!”
凡沧海一掌打在桌子上,这时也想明白了,眼底是满满的愤怒与仇恨,“宁逸寒竟然是这种人!老夫要去找他报仇!”说着就要往外面走。
“爷爷,不要冲动,眼下只是我们的推测,不要声张。”司徒月拉住凡沧海,认真的说道。
“可是,这口气咽不下去。”凡沧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