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待嫁倾城第一妃 >

第227部分

待嫁倾城第一妃-第227部分

小说: 待嫁倾城第一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子的娘亲?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金晟骂了一声,将奏报啪的一下打在书案上。

金贤应一声“遵旨”,想想又问:“那玲珑那边……”

“我会跟紫珞说的!你先压着,别让任何风声吹进来。还有,告诉燕北,他若敢留着那个女人,玲珑过来跟我跟皇后要!嫁过去只怕也会受那对婆媳的欺负,玲珑刚烈,所谓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这婚事成不了……”

“是,我明白了。那臣弟告辞……”

金贤行了一礼,正待离去,转身忽想到了什么,又回头语意深深的道:“大皇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融冰化寒也不可能是一日之功。嫂嫂私自放走凤亦玺,或有不对的地方,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还是适可而止吧!昨宵,你又出了这番事,想来嫂嫂心头必有所恼,既然大家都有失误,彼此间好好的沟涌一下,别再把事闹大了。贤只希望大皇兄和嫂嫂,每日里恩恩爱爱,欢欢喜喜的,这样既是百姓之福,也是国家之幸。”

说完,长揖一礼,离去。

窗外,秋阳正艳,时,已经金秋九月,他与紫珞成婚至今,已有九月,这期间,磕磕碰碰难免,这一次,却是闹的最最凶的一回。

他不觉微一叹,捏了捏眉头。

一直以来,他就特别特别喜欢她那个脾性,人前,大气,豪迈,不羁,不拘小节,人后,会在他面前露出女子的娇媚之姿。现在,他却有些讨厌!

怎么说呢,这个可恶的女人,完全无视男女之防,如今已恢复女儿身,还和男人们称兄道弟。那些旧日的“狐朋狗友”,有些还知趣,不太敢和她过份亲近,独独那个凤亦玺最可恶……

他闷闷的抓过茶水,喝了一口,已经凉,味道已失——突然间,他非常怀念紫珞的茶道,真想吃她亲手泡制的新茶,可想到昨儿个,她不分清红皂白的样子,他心里的火气就四下乱窜。

越是窜,想念的越紧。

唉,已经冷战这么久,难道还要这么斗下去吗?

再好的茶,放久了也会变味,何况是人心。

金晟低头看着渐渐变黄的茶叶,心思繁复,想着他们当初是为了什么闹起来的?

恩,全是因为凤亦玺。

风亦玺本来早该死了,是萧融舍命保全了他一命。死里逃生的他,身子骨再不若以前那般健朗。并国以后,金晟将他自凤宫迁了过来圈养于北苑腾阁。

按着北沧的一些大臣的意思,应该将这个匪首正法,如此那些以凤亦玺马首是瞻的流寇就再无法兴风作浪。

紫珞不同意,说凤亦玺与她有恩,他们怎么可以恩将仇报,这样做,会寒天下士人之心。

金晟也无意害他性命,就派人将其看管了起来。

这几个月,紫珞闲暇之余,常去北苑看凤亦玺,还带了凌儿一起去,两个人在那里亲密无间的说说笑笑,或下棋聊天,或笑语天下奇闻轶事,或是赏析名门书法诗画,在桃花树下,在莲池边上,在秋桂飘香的园子里,旁若无人的亲近在一起,凌儿也特别特别的喜欢凤亦玺,常常席伯伯长席伯伯短叫个不停……

这样的情形,已经撞上不止一回。

金晟闷闷的跟紫珞提过几次:男女有别,以后,少去。

对的,他吃味了,很不高兴!

待续!

还有一更吧!正在努力码!

正文 温情脉脉 泪问再见可有期13

紫珞勾着他的脖子,扑哧扑哧直笑他居然吃醋,稀奇的不得了,笑的他很是狼狈,她才一本正经的教育他说:

知不知道什么是男女平等?在我们那个时候,无男女有别之说,男人和女人,可以自由的交朋友,从幼稚园起,男生和女生便在一起学习,认字,做游戏——金晟,我和凤亦玺认得多年了,是好朋友,你懂吗?我学的青云纵便是他教的,他与我而言,亦兄亦父亦师。如今,他既然没了称帝之心,身子又不好了,养在我们腾阁里,作为朋友,我偶尔去看看他,也是应该的是不是?不离,你是皇上,心可容天下,别吃这种莫名其妙的醋。真的,我与他没什么的……

对,他是不懂,他也无法理解那是怎样一个社会。他只知道,他无法看着自己的女子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

她自也是在乎他的,因为他不高兴,后来,她的行为稍稍有所收敛,很少再去腾阁。

直到一个月前,紫珞听说凤亦玺病了,终于又忍不住去探看。

下午去的北苑,直到入夜都不曾归。

那天,金晟很忙,出宫去了军营阅兵,在营中吃过酒,近子夜时分才回来。回到凤栖宫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室的冷清,他闷声问皇后去了哪里?

宫人说去了北苑,那边出事了——惠王凤亦玺,无端发烧,好似得了天花。皇后已经让人过去封锁整个腾阁,并传了懿旨,命人对整个皇宫里进行消毒。

金晟听着又惊又怒,哪能不知天花的厉害,二话不说,揣了一肚子火就往北苑赶,心里那个恼啊:既然知道人家得的是天花,居然还敢在那里待着?这个女人是不是不想活了?难不成区区一个凤亦玺的命,会比她来的金贵不成?

没有进门,就被常原拦了去路,说是皇后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她的命,皆不得入内!

金晟大怒的掴了一个巴掌过去:怎么当御前侍卫的?天花,那可是绝症,得了之后,能有几人能活下来?你不把皇后劝住,居然敢还有脸来拦朕的驾,滚!

常原苦笑的跪地说:皇后说她和镇国公主得过天花,不会被传染到,所以才……

金晟不理他,冷哼着走进去,果见有不少侍女蒙着脸在四处撒刺鼻的消毒水,急步踏进凤玺的寝房后,就见紫珞正手执以冰水镇过的巾帕,百般细心的近身看护凤亦玺,玲珑则在边上的桌案上捣着药,两个人皆不戴面罩。

看到那个场景,金晟差点暴跳如雷,想都不想,就冲上去揪住她的手腕,冷冷的喝叫:马上给我回宫……

紫珞看到他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待看到他没有任何防护的闯进来的时候,骇的不得了,心急如焚的直说让他放开她,她身上全是病毒,他这样子直接接触她,会被传染。

金晟哪肯,恁是拖着她往外而去。

紫珞怕他传染,哪肯如他意的让他碰,两个人差点就打了起来,最后是紫珞妥协,叫他马上吃药,洗药澡,方答应立即回宫。

事情却没有因此而消停,第二天,她又瞒着金晟偷偷来看凤亦玺,发现后,两个人就此吵了一通。

金晟骂她关心凤亦玺关心过了头,紫珞答她只是关心朋友而已,恼他疑神疑鬼莫名其妙。

就这样,两个人第一次闹出了火来。

就吵架这天傍晚,紫珞一去北边没回,金晟放心不下,半夜三更,又往北苑而去,却在宫门外头听到他们在桂花树下有说有笑,好不开心。

那情景,太让一个男人,一个帝王,打心眼里难受了,他立即掉头就走。

待到近上早朝的时候,紫珞才回来,也不曾睡,就倚在窗台前,呆呆的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天亮,内侍来服侍金晟穿衣,她才静静的跟他说:放凤亦玺出宫吧!他和我一样,热爱山水,困宫里,太可悲了。人,生来是自由的,是平等的,就让他去过属于自己的平静生活吧!

金晟一直知道纵游江湖也是她的梦想,所以,才有了如此感同身受的感慨。

他不答应,这个凤亦玺太有才华,若不能拿为已用,在旃凤国未曾和北沧真正融合成一国之前,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放他离开,是妇人之仁。

相反,他觉得该把他往僻静的地方单独的圈禁起来。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就在第二天的朝堂之上,有朝臣提出以凤亦玺生病险些祸乱了宫闱为由,奏请皇上皇后将其迁离北苑至天德城看管。

当然,这一本是他有意让人这么奏报的,然后,朝臣们皆附议。紫珞无法在朝臣面前与他对着干,沉着脸同意了这个决定,但是,她要求押送的人得由她来定。

金晟只想将这个坏尽他们夫妻情份的“电灯泡”送走,其他没有多深想,就答应了紫珞。

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宣告结束了,没想到,两天后押送的人回来说:凤亦玺在路上病死了,他们已按其心意将其火化,骨灰也已撒入江中。

九华洲,除了得道的高僧才会火化,一般人都不兴将遗体烧成灰烬的。

金晟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是紫珞授的意,明里是死了,实则是放了。

他去质问她,她一边摆弄着茶道,一边淡淡的承认:如此不是挺好?他远走高飞,而你高枕无忧,从此眼不见为净,两全齐美的很。

他们的冷战,便始于那天。

****

所有神思被一个阴影给打断,紫珞正一手扶着额头坐在讲台上沉思,忽觉有人进来,定神一看,站起就走。

手腕,立即被人牢牢扣住,男人恨恨的直叫:“秦紫珞,你要是敢甩头就走,我跟你没完……”

待续!

正文 温情脉脉 泪问再见可有期14

秀致的鼻尖不自觉的蹙起,似乎有一种异香钻进鼻子里来,出于武者的本能,也是出于抗拒心理,后胳膊肘儿一使劲儿,不遗余力的往他肚腹上击过去,他闷哼一声松手:“见鬼的,臭小子,你想谋杀亲夫啊……”

没有女儿装,一身墨袍,风流倜傥,凌儿的授课书堂上,站着的是一玉树临风的翩翩少年郎。

这里是隶属凤栖宫的勤阁,凌儿的书阁,紫珞每天都会抽出一些时间亲自来教孩子读书写字。

紫珞不理金晟,头都没有回,就负手往外头跨出去。

正这时,原本在外头玩的凌儿疲追酌俺隹砂男∧源矗闷娴某遄爬锿氛磐歉崭赵谠白永锾呒樱吹礁富使戳耍牡囊黄鹩苛斯矗饺烁稣瓤趾蟮囊富时А8富市牟谎傻呐闼撬盗思妇洌推部峭笊隙矗缓螅且簿透乓黄鹱吡松侠础�

“凌儿,疲撸酝砩帕恕�

阁外的阳光渐渐弱了下去,紫珞这才发现自己在这里坐了足足一个下午,忙上去想牵两个孩子的手打算去传膳。

疲郧傻娜斡伤W牛粗共蛔〉挠眯奶鄣难凵裢攀芷鄹旱母富剩瓒灰溃乡螅⊥榷洳洳渑芰斯ィ銎鹱攀嶙判”枳拥男∧源沤痍桑可科奈剩�

“爹地,您怎么了?”

金晟捂着隐隐发疼的肚子,恼怒的脸孔待看到凌儿漂亮而关切的小脸,微微熄了几丝怒气,强笑一个说:“乖,爹地没事呢!”

唉,小恶魔这个时候倒是挺很孝心的,比某个大恶魔贴心多了!

“骗人,爹地的脸色好难看,娘亲,爹地病了,娘亲不以打爹地的!”

凌儿转身,皱着小眉儿抗议着。

“哼,钢筋铁骨的,小小一记打,打不死他……凌儿,过来,你爹地身上全是别人的香味儿,不许跟他腻在一起来……”

紫珞板着素来慈爱的脸,终于回过头,眼前的男人穿的也是玄色袍子,胸襟上没有那种夸张的金龙图案,只在领襟上绣着银色的龙纹。

对的,他很少在她跟前穿那种明黄的龙袍,想那日登基礼毕后,他曾穿着玉冕朝服来找她,低声笑着问她:墨,不离像不像个皇上。

她煞有其事的左看右看半天,方叹着气拍他的肩说道:一字:俗,四个字:俗不可耐——一身龙袍金光闪闪的,第一感觉,就让人想到金子,很市侩——非常像唱大戏的。

这话很大逆不道,所幸他已经见怪不怪,手指屈着敲了一下后,无奈的笑骂了一句。

后来,他再没有在她跟前穿了这种颜色,一如平常只穿玄墨色的袍子,只不过,为了显示尊贵,织锦司在这位年轻帝王的衣襟上绣了龙纹。

她没有说的是,穿了明黄的龙袍的他,会让人感觉产生疏离感。

在她的感觉里,皇帝,永远是寂寞的,不可亲近的,她真是不太爱看他穿龙袍的样子。

而他不穿龙袍,也只是婉转的示意,在她跟前,他只是她男人,并不是帝王。

“娘亲,要吃饭,就和爹地一起去吃好不好……爹地,抱抱凌儿……”

凌儿扬着白白净净的小手,眨着眼睛要让金晟,摆明了是想帮他的,父女连心,金晟哪能不明白,心头一暖,正要抱。

“不许抱!”

一声喝住。

小娃娃一把被她娘亲拽了过去,金晟想把女儿救回来,却遭了女人一记狠狠白眼:“脏兮兮的,不许碰女儿……你要是敢抱,我剁了你那双脏手!”

靠,真是够狠心的。

金晟本能的直叫:“我已经洗过澡了!”

他记得清楚,她最不耐烦他身上沾有别的女人的味道,所以,昨儿将爱逦思打发了以后,他立即就沐浴洗漱了一番。

“洗过也脏!”

这种脏来自感觉!

她完全不留情面,不再多瞅一眼,哪怕他的气色看上去真的不是很好,又如何,与她无关——总而言之,现在,她不想见他。

转身要走,肩膀被他掰住:“等等,阿墨,如果你真想揪着这件事给我来一个大清算,我也没办法。昨儿个,我烧的厉害,神智不清,就算做下糊涂事,也情有可原的吧!何况,我跟她真没什么……这件事,宫里的女官司应该已经禀了你了不是……”

“禀过又怎样了?能说明什么问题?金不离,放开你的脏手……我不想在凌儿跟前吵……”

再好的有脾气也会被这个女人的恶毒口气所激怒。

她用尽一挣,挣脱了,往外而去,金晟将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在空气中狠狠砸了一拳,硬俊的脸孔尽是挫败的怒愠之色:

“阿墨,你不要蛮不讲理行不行?你自己和凤亦玺他们混在一起的时候,我看着不痛快,你就说无理取闹,如今换我犯了一点小错,你就当我是仇人一样。

“不要闹了,好不好,我们原本好好的,为什么要闹成这个样子?最近这几天里,一下朝堂,你就不跟我说一句话,你就不觉难受?如果你真是嫌我脏,再不想和我和好如初,好,我就如你所愿,从此以后,再不来扰你……我睡我的颐和殿,你住你的凤栖宫……站住,你要是敢踏出这屋,我就……”

“就什么就?”

紫珞将凌儿放到门口,正巧看到玲珑听到争吵声走过来。紫珞示意玲珑把孩子带走,然后豁的回头,凶巴巴的瞪着,直瞪的他把话全缩了回去:

“嫌我了是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