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良缘之名门贵女-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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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北单手撑着坐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笑着看向齐东:“别说的你自己好像多有本事似的!你就是个懦夫,永远只敢远远地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现在的顾青萝是这样,还有当初的……”
“闭嘴!”齐东一把打住他的话,眼神犀利无比,“有些话,不是你能在此胡说八道的!”
齐北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但还是冷哼了一声,撇开眼去。
齐南碰了碰被打破的嘴角,贼疼!他觉得自己真是冤啊,他就不该管这档子闲事!
想了想,他拿脚踢了踢坐在一旁的齐北:“我说你和红莲闹了这么久也该够了吧,哪有男人小气成你这样的!今天打了一场之后你也别再挑事儿了,大家兄弟你成天就跟看到仇人似的!你应该知道,王爷最是不喜下面的人内讧了。”
见齐北抿着唇一言不发的样子,他的手又搭了过来,也不在乎被一把甩开,在他耳边低声道:“女人你得好好说!前两日紫苑带着映安去看红莲了。我女儿回来可和我说了,她说干娘在娘面前哭,还说干爹成日里的不理她。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跟个女人较什么劲儿啊!”
说罢,双眼贼溜溜地转着,满意地看到齐北脸上松动的表情,暗暗地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而此时的齐北心里有点儿复杂,红莲又背着他哭了吗?他记得前两日紫苑去的那天,红莲特意起早亲自给他做了早膳,结果他还在气头上看也没看一眼就出去了。想起那时候她那委屈的表情和渐渐濡湿的眼眶,齐南没提还不觉得,现在齐北恨不能狠狠地揍自己一顿,他怎么能那么混蛋!
想着他便爬起了身来,他要马上见到红莲,就算她打他骂他那也是他应该受的。
这解决了一个,齐南又挪到了坐在一旁不知道想什么的齐东身边,上下左右瞧了瞧他那张被打得惨不忍睹的脸,拿胳膊捅了捅他:“哎,我瞧着你这伤可不轻,齐北那小子下手狠,他可不管你是不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你要不要去找青萝姑娘给你上个药?”
听齐南提起顾青萝时那略带揶揄的语气,齐东睨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道:“别胡说八道!我和她没什么的,别到时候毁了人家姑娘的闺誉!”
“啧啧啧……”齐南笑了起来,牵动到嘴角时还忍不住抬手嘶了一声,可调笑之意半分微变,“其实,刚刚齐北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难不成你还真打算孤家寡人一辈子啊!顾青萝那姑娘我觉着还行,听说年纪也不小了,我可是跟你先说清楚了,咱们手下那些小子可又不少人暗地里打起了她的主意呢!十四你知道吧,就是借着咱们后面被调到王爷身边的,那献殷勤可是跑得比谁都勤!”
看到齐东的脸色渐渐紧绷了起来,齐南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心地提醒道:“做事别婆婆妈妈的,到时候要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你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齐东听了齐南的话之后,垂下眸子若有所思……
这边厢齐北几乎以风的速度跑回了他们住的娉婷院,只是,站在了屋子门口欲推门之际,他的手又垂了下来。进去之后,他该怎么说呢?万一又控制不住自己发火了怎么办?
齐北正低着头犹豫不决之际,眼前的门“吱呀”一声打了开来。
“齐北?你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啊?”红莲一打开门便骤然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伫立在门前,冷不防被吓了一跳。
只是,在看到齐北抬起的脸时,她又心疼又担心地叫了一声:“你的脸怎么了?被谁打了?是不是出去办事儿的时候出事了?”
红莲拉着他进屋便翻了跌打药来,那副样子,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齐北坐在圆凳上,嘴角却渐渐扬了起来,之前他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这几年红莲不都是满门心思在他身上么,他怎么会觉得她不爱他呢?
难得地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齐北乖乖地坐在那儿由着红莲为他抹药。那股清凉的感觉透过她温暖的指尖洒落在他的脸上,忽然觉得,易燥易怒的心情瞬间便平静了下来。
看着红莲俯身专注在他脸上的伤的样子,她脸上细细白白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齐北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将脸紧紧地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忽然,齐北“哎哟”一声,他摸着自己的脸颊,有些无措地指了指红莲的肚子:“他,他踢我……”
红莲“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拉着他的手贴到了自己的肚子上:“那是孩子在和自己的爹爹打招呼呢!”
齐北从未有一刻觉得生命如此美妙,他感谢这一辈子他能拥有红莲,能拥有这种平凡而又简单的幸福!
“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和孩子的!”
……
转眼便到了十月初六之日,也是上官慕白与秦冰冰的大喜之日。
天际刚刚泛出光亮,迎亲队伍便从庆王府出发,去向了只隔了两条街的一处别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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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团聚啦~
☆、219 东窗事发,主动睡书房(一更)
三日前,秦冰冰就已经搬去了别院,上官慕白虽然不能去见她,但翼青、翼白两人是跟着去的,美其名曰是保护她的安全。但实则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他对她不放心。
秦冰冰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说了也没用,说不定惹急了上官慕白他连别院都不给她去了。但是,离开时那张撅起来的俏脸上官慕白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只不过,她这几日一直很安分,别院那边也并未出事,这让上官慕白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他高坐在骏马之上,如谪仙般柔美的脸上泛起温和的笑意,倒是平白地惹得不少前来观看的姑娘家平白送出了一颗芳心。
看着别院门口,喜娘将身着一身特制喜服的秦冰冰背出来时,他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或许她真的只是不习惯,并不是排斥他。
迎亲队伍绕着定京城走了一圈才回到庆王府。上官慕白牵着喜绸满眼深情地将新娘领进了府里。
自从徐氏过世后,齐华庆一反常态地不若以前那般荒唐,甚至后院里的那些美人那里也没再去过。如今看着优秀俊朗的儿子终于完成了人生大事,他坐在高首看着新人跪拜时也禁不住热泪盈眶。
想来老天爷对他还不算太薄,至少荒唐了一辈子最后还是能儿孙满堂。
齐子皓与叶卿清为了不惹出什么额外的怀疑,今日也来了庆王府参加婚宴。
看着上官慕白柔情满溢的脸上泛着幸福的光芒,叶卿清微微叹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秦冰冰的失忆到底是不是上官慕白刻意为之,但是他对秦冰冰想必也是一片真心吧。若非真的有爱,哪个男人会不介意自己的女人之前嫁过人呢!
只可惜,这世上的缘分本就奇妙,她唏嘘这件事的同时也只能替上官慕白惋惜。因为往日里那个尚未失忆的秦冰冰满心满眼里只有燕随一人,而即便是她忘记了这些事情,应当也没有爱上上官慕白,否则,他们今日的安排也不可能那么顺利。
齐子皓见叶卿清一双大眼一直盯在上官慕白身上,双眼眯了起来,握住她的手狠狠地捏了一下。
叶卿清吃痛,幸好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出声来,否则只怕她羞得脸都没地儿放了。为此,她抬头娇瞪了一眼逞着恶作剧般笑容的俊脸,气得两腮都鼓了起来。
小气鬼,她又不是故意盯着上官慕白看的,不就是恰好视线落在那里了吗!
婚礼进行得异常顺利。待新娘被送入洞房之后,上官慕白就被一众宾客拉去了席上。虽说这些人中与上官慕白没几个是熟识的,可大多都抱着想要交攀一番的心思。毕竟,算起来,这庆王世子在皇室中的位份那可是相当地高,便是皇上和定王按理都要称呼一声“皇叔”。况且,世子年纪尚轻,以后怕是前途不可限量。
齐子皓和叶卿清并未久留,象征性地敬了一杯酒之后就先告辞回府了。
“也不知道燕随那边怎样了?”叶卿清叹了一声,如今秦冰冰也不记得他,也不知道会不会乖乖和他一起回来。
齐子皓冷嗤了一声:“要是都帮他帮到这份上了他还是连个女人都搞不定的话也是他自己活该了!”
“你这话说得可真是刻薄!”叶卿清粉拳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齐子皓顺势抓住了她的小手,将她嫩白似青葱般的玉指放在唇边依次啄了啄:“总是管别人的闲事做什么?没见眼前就有一个需要你管的,嗯?”
齐子皓最后的尾音上挑顿时激得叶卿清身上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脸上不可抑制地漫上了一抹绯红。
见这股绯红渐渐蔓延到耳后根上,齐子皓满意地勾唇一笑,手臂绕到她的颈后便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俯下身吻上了那如花般的樱唇。
这马车上还真是激情四射的地方!叶卿清反应过来后双手干脆直接挂在了他的脖子上,热情地迎接着他的追逐,夹着点点清香的酒味席卷了两人口腔内每一处角落。
齐子皓将人按到了自己身上,被撩得手下动作越发使力,只是还不待他有进一步动作,叶卿清忽然猛地推开他,捂着胸口就干呕了起来。
“你怎么了?”齐子皓赶紧过去替她轻轻地拍着背。他吻一下而已,怎么好端端地这么大反应?
叶卿清低垂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待那阵恶心劲儿过了之后喝下了他递过来的热水,擦了擦嘴角,笑着回道:“许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吧!”
看着她有些闪躲的目光和不太自然的笑容,齐子皓冷声质疑道:“真的是这样么?回去让肖扬过来给你看看吧!”
叶卿清赶忙摆摆手:“不用了,就刚刚那一会儿,现在没什么事了。再说了,我身边还有青萝在呢,回头让她帮我看看就行了。咱们待会儿回去的时候估计得是傍晚了,你还真把肖扬当你手下一般使唤啊!”
现在有妻有子的肖扬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性格怪异、不近人情的神医了,他虽依旧住在定王府里,可在定京城也开了一家自己的医馆,绿翘跟在后头帮忙,每日里可忙着呢!
齐子皓的脸色冷了下来,一双利眸直勾勾地看着叶卿清,弄得她不上不下,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他一个大男人……应该不会懂得那么多吧?
只是,叶卿清很明显是想岔了!
刚刚从马车上下来,齐子皓便冷冷地吩咐十一道:“让肖扬过来卿园一趟!”随后捏住叶卿清的手腕以近乎于拖着她走的方式将她拉回了卿园。
“你干什么呀?”叶卿清回到卿园坐下来后,抚着自己微红的手腕,委屈地低声质问了一句。
他知不知道他自己刚刚动作有多粗鲁,虽然没有弄伤她,可这一路被他板着脸拉进来她多丢脸啊!
幸亏齐子皓此时不知道叶卿清还在暗地里担心自己的面子问题,否则这怒火恐怕又得更上一层。
肖扬很快就赶了过来,一见这屋子里气氛明显不对劲,便扬着脸戏谑了一句:“怎么着,你们俩这是又闹别扭了?”
齐子皓这人往常恨不得能将自己的小妻子宠到天上去,可偏偏有时候又极好面子,爱使小性子。
齐子皓并未回答他的问题,甚至连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地道:“给她把脉。”
叶卿清不情不愿地将手伸了出去,她知道齐子皓肯定是已经猜到了,只是让肖扬来确认一下而已。所以,逃不逃避结果都是一样。
肖扬在把脉的过程中,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有身孕了?他可是记得齐子皓是隔一段时间便要去他那那避子药的啊!
不对,坏事儿了!
肖扬恨不得懊恼地拍上自己的脑袋,难怪绿翘那一阵子神神秘秘地非让他研究与避子药形态味道无异的普通药丸,八成就是王妃吩咐她这么做的!肖扬暗自吐槽一句,这女人狡猾起来可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啊,也怪自己,被绿翘那个小辣椒连哄带威胁地便妥协了,他早该想到这一茬儿的!
心虚之下,他低低地来了一句:“王妃这是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
“卡擦”一声,被他捏在手里的杯子应声而碎,血水混合着碎片一起“啪嗒”滴落在地上。
叶卿清立刻便跑了过去捧起他的手,眼泪说掉就掉:“你干什么呀?疼不疼?肖扬,快来帮他上药。”
齐子皓看也不看她,用力将手从她的手里抽开,冷声吩咐屋子里其他的人:“你们都先出去!”
肖扬想说些什么,却嗫嚅着唇瓣不敢说出口,离开前想了想还是提醒了齐子皓一句:“有话好好说。”
几个丫鬟不太放心,可看见叶卿清的眼神还是陆续地退了下去。
“人都走了,我帮你上药好不好?”叶卿清心疼他手上的割伤,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
齐子皓嗤笑了一声,讥诮道:“原来你心里还知道关心我?”
她若是真的把他之前的那些话放在心上,便不会不顾他的心情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他,她这些愚弄他的手段说白了不就是仗着他的宠爱吗?明知道上次靖晖的事情已经是他格外开恩了,可她居然还敢故技重施,拿他当傻子是不是!
“我,我可以解释的……”叶卿清抓着他的袖子,伏低做小。
“好啊,你说,从头到尾一个字一个字的给本王说清楚!”齐子皓将她按在了身旁的雕花圆凳上,语气虽是平静但叶卿清却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起伏不断的怒火。
突然,她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为了一个谎言,她之前好像编织了无数个谎言去圆。齐子皓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更加生气吧!
可碍于他那压迫的视线,叶卿清不自觉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还是硬着头皮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可偷偷抬眼瞟着齐子皓那乌云盖面的脸色,叶卿清又有些后悔不该那么老实,将所有的事情都招了出来。
齐子皓不怒反笑,事实上,看着叶卿清那似做贼般小心翼翼的姿态,他觉得这时候发火已经表达不出他的愤怒了。
换药,然后那天晚上被他发现了之后还恶人先告状地对他发脾气,她是吃准了自己舍不得惩罚她是吧!这个软肋,真是捏得恰到好处!
还有,那次马车里骗自己说来了小日子,这鬼话简直就是张口就来,都是和谁学的,妈的全用他身上了是吧!
他忽然想起,还有前几日晚上他找她求欢的时候,她居然主动要求由她来主导,弄得他还以为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