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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部分

贵女毒心邪王嗜宠无下限-第206部分

小说: 贵女毒心邪王嗜宠无下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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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倒好,节约时间了。

“是,劳烦两位大人了。”苏子衿双手合十微微一礼,提起袍角便走上阶梯,跨门而入。

这刚刚入门,后脚都还未来得及落地,身后的门就关闭了起来,不得不说这禅房的门做得极好,顿时之间外面的声音就被阻断在了外面。

“郡主,如今你是站在风口浪尖的人,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这个时候为了一个多年未见的叛国余孽冒险,值得吗?”沐郡王垂着眼帘专心的用茶盖轻抚着茶叶,看都不看苏子衿一眼。

“不值得!”苏子衿毫不犹豫的回答。

直到如今,站在这儿了,苏子衿的理智都在告诉她,她是在做傻事,是冲动,是不值得的冒险,因为在这样艰难的情况下,在戒备森严的御林军巡逻下,在种种规矩下,她一旦被发现不需要等到明日她就完了。

而这样的冒险不过就是为了确定一件事,一个已经和自己没有缘分的人,这样的冒险就像一个傻子在做一件傻得不能再傻的事。

可……

“可我到底还是做了,沐伯伯也知晓我会冒险,不是吗?”苏子衿走上前,站在沐郡王面前,一双明亮的眼眸看着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郡王半分不怯。

沐郡王抬起头来,看着苏子衿这小和尚的模样和那双无惧无畏的眼眸,嘴角卷起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缓缓摇了摇头。“且别给我戴高帽,我可不知晓,只是略有猜测罢了。毕竟这绝非一件小事,沾染上于你而言并没有好处,反倒很有可能会毁了你的所有,所以……我不确定。”

苏子衿听得出沐郡王的不确定所指的是她对君故沉的情谊,这沐郡王对君故沉的维护可真不是一般的,果然如许荣所言,沐郡王对于镇国侯府的感情远比对自己亲人都还要深,这与君故沉而言是好事。

“那现在沐伯伯可以确定了吧,我想沐伯伯对我也是有期许的,否则不会传信来让雨彤告诉我他的事。”苏子衿很清楚眼前这个沐郡王有多精明,作为商人,万事他都会求稳,若是他对苏子衿没有几分信任,绝不会把君故沉就是黎顾均这等话告诉她。

“许家一门武将,没想到如今倒是出了你这么一个精明的丫头。”瞧着苏子衿这不卑不亢又无比聪慧,沐郡王的心头的满意上升了一分,但脸色却依旧冷漠。“不过我还是不确定,如今情况有变,你明日之后和他也许就没有关系了,这趟浑水你还愿意淌吗?”

“没有愿意不愿意,我必须要淌,这是我欠他的。”苏子衿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她早就想清楚了,她欠君故沉的太多,即使以后陌路,这情她也要还,因为她也只有这样才能还他的情了。

“仅仅只是因为你欠他吗?”沐郡王清楚的捕捉到苏子衿眼里那一闪而过的黯然,眼眸似明镜照映出她的模样,低声沉问。

第473章 一个答案

苏子衿张开嘴刚想要开口就说出那个字来,可才到喉咙就看到了沐郡王眼眸里映照出的自己,就好似看到了一面将内心深处的她照射出来的镜子。让她清清楚楚看到自己心里那不容许她违背的东西。让她喉咙里的那个字难以再上前一分。

她仅仅只是因为欠他吗?

不,她很清楚,不是仅仅因为这个。

如果只是这个,她不会在他消失之后那么心绪不宁。那么担心焦虑,那么为了能找到他不顾一切,那么变得不像自己……也更不会因为明日不管成不成都会与他咫尺天涯而说不出的难过和失落。还有一点恨怨。

一切的一切她其实心底都清楚,她对君故沉早已经非她当初所想所说的那样了。她对他动情了。

只是,情不知何起。却知缘灭。

“不仅仅又如何,沐伯伯你我都清楚,我能等他的时间也就只有这一夜了,明日过了卯时。我与他就是此生无缘了,除非沐伯伯能让他明日卯时就回来。”苏子衿虽说得轻描淡写,可眼眸里却藏不住苦涩和那一丝期许。

可面对苏子衿的苦涩和期许。沐郡王却只能无奈的低下头。将手里的茶杯放下,似叹道:“若是我能的话,我早早的就让他回来了,何必让你走到如此绝境。”

听着沐郡王这无可奈何的话,苏子衿最后最后的一丝期盼都消散了,嘴角的苦涩苦得眼眶里浮起了一许水雾,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平静,似湖水,死一般的湖水。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说得潇洒一点,所以沐伯伯,咱们也莫耽误时间了,我这人皮面具撑不了多久,您知晓我想要知道的是什么,所以烦劳沐伯伯告诉我吧,当是帮君故沉也好,可怜我也好。”

苏子衿这平淡无波的语气落入沐郡王的耳里似针扎了他的心,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平静得似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心疼她也心疼君故沉,可他也知晓,正如她所说,事已如此,不如让她潇洒些。

“十一月九日,他来临城拜访我,虽说我身在临城,可他在金陵的名号也是有听闻的,我知晓来者不善就拒了,可转瞬他就已经带着两个人出现在了我的书房。二话不说便叫了一声二叔,那一瞬我就知晓他定然就顾均。

过去的事,他没与我多说,只是说了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为的就是为镇国侯府洗刷冤屈,如今金陵的局势已经开始动荡了,他要动手了,所以来寻我,让我出手相助。

我与他父亲虽无血缘但却是亲兄弟,我比任何人都想为他翻案又岂会拒绝,同他商议了几许后他便急急的就要走,说是与你有许诺,要赶在二十回金陵去。

当日我就派人去查了金陵的情况,知晓你未知晓后便写了信让彤儿转告与你,本是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可却未曾想到顾均这一去却没了踪影,我也曾派人去查过,可只能查到他出了临城就往金陵方向走了,其他的,一概不知。

但是那日他来的时候脸色并不好,没有什么血色,人也有些虚弱,说是感染了风寒,我想或许是他病了,路上耽搁了。”

“应该是如此。”得知了一切的苏子衿脸上并没有一分的变化,只是淡淡道:“数日前我曾收到一封信,说他有事耽搁了,要我等他两月,如今看来那封信应该是真的,只可惜,我等不了了。”

只可惜,我等不了了。

这话沐郡王听得心头难受,想要说什么,可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毕竟如今的情况除非现在君故沉就能回来,否则一切都没有办法。

“你还有其他想要问的吗,也许……”沐郡王还是忍不下心,想要让苏子衿说出苦来,也许这样她会好受些,可他的话还没说完,苏子衿就摇了摇头,浅笑道:“没有了,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今日来其实就是想要知晓一个答案而已。”

前些日子苏子衿还是有期盼的,期盼这今日,期盼能从沐郡王口中打听到一丝一毫,期盼能凭借着蛛丝马迹去找寻君故沉,可今日当听到天婚时她就知晓这个期盼破碎了。

而当她看到了自己的心后就突然之间清楚了,她到了这个地步还要冒险为的就是一个答案,为了知道她会不会是君故沉的棋子,虽然到了如今这个时候是不是都无所谓了,可她的心还是想知道。

现在她知道了,她绝非棋子。

她相信沐郡王不会在这个时候骗她,君故沉匆忙离去就是因为及笄那日被皇后诬陷的事,他早就知晓会因此出事所以必须要先下手为强,马不停蹄的找上沐郡王,还是直接闯,更开口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可见他有多急,而这急为的就是因为答应了她会赶在过礼那日回来。

而如今她也清楚的看透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

君故沉是个步步为营的人,他的每一步都算计的很精妙,从他借着萧裕景来金陵,到成为客卿,都是他算计好了的,他要复仇,要翻案,必然都是有完整的计划的,以他的本事肯定能无声无息的就直达敌人咽喉。

而她却是扰乱他棋局的人,一次又一次破坏他的计划。

在公主府,为了救她,他泄漏了夜王的身份;在及笄之时,因为她,他被萧落净和萧裕景识破了本来身份,面临危机;危机之下他不得不急赶忙赶的去找沐郡王,而因为对她的许诺没有时间多准备便要急急赶回来。

这是她知晓的,她不知晓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不得不说,她最初的那句话还是应验了,她成了他的软肋,毁了他,也毁了她自己。

不过如今好了,缘分尽了,自此之后她就不会再乱了他的计了,对彼此,都好。

“沐伯伯,日后他就拜托你了,翻案之事危机重重,若是败了,恳求沐伯伯一定要保住他的命。”低着头,忍着心底那说不出的痛,苏子衿郑重的将最后的恳求说出来,她怕过了今夜便就没有机会说了。

沐郡王也明白苏子衿的心,不忍却无奈之下只能紧紧握拳,别过眼去道:“此事无需你言我也会做,他的事你无需担心,反倒是你,明日定要赢才好。”

“我必然尽力。”苏子衿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狠狠压下去,抬起头来,恢复那平静道:“时辰不早了,我且先回去了,沐伯伯也早日休息。”

说罢,不等沐郡王点头苏子衿就福身一礼转身就走,步伐极快,转瞬就已经拉开房门走了出去了。

看着那及笄而去的瘦小背影,沐郡王湿了眼,紧紧握拳的手重重的砸在桌上,一声砰响,在这夜里,似一声无可奈何的怒吼,凄凉,悲哀,无奈。

第474章 撞破

山顶的夜风总是呼啸的,寒风凛凛挂在脸上就好似锋利的刀一般,生生的疼。

可苏子衿却不觉得。站在先前来时的那颗万年青下。感受着这狂啸的风,打在脸上,灌入衣内,刺骨的寒。冰冷的疼,可她却是喜欢的。

现如今只有这凛冽寒冷的风此刻才能让她保持清醒,让她的心不疼。让她度过这最后的不舍。

大约站了一盏茶的时间,等身子凉透了。那颗心也总算是安定了下来,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呼出的同时睁开眼,一切不舍,哀愁。落寞都消失而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比这风更加寒冷的眸色。

抬起脚,顺着树干往上快行几步。纵身一跃。如来时一般灵巧的越过围墙,只是在寒风中站久了,这脚冻得有些发僵,落地之时一时没站稳摔坐了下来。

好在前面是矮树,下面的土层松软,倒是没什么疼。

扶着墙站起身来,拍了拍僧袍上的土,转过头来正准备迈步前行,可这脚才刚刚抬起一分就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从右侧百官所住的禅院里走出来,快步从左侧走。

往左侧自然要从苏子衿眼前的矮树丛外的道过,因为这过道本就有点偏,道上的灯不多,加上有矮树丛遮掩那人根本就发现不了苏子衿,毫无遮掩的就从她眼前走了过去。

虽说这人看不到苏子衿,可苏子衿却把她看了个一清二楚。

侍卫打扮,还带着头盔将脸遮住了一半,可光看那双眼睛苏子衿就一眼认了出来,这人是苏灵珊。

再看苏灵珊走去的方向,是正后院,立即明了了几分。

这等祭祀莫说是妾了,就是正妻,没有诰命,不是女臣都不能来,而苏灵珊这等打扮出现在这里,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而她自己肯定是不敢的,况且她也做不了主,能做主的只有萧落尘。

而这个时辰,苏灵珊从百官的禅院里出来往正后院皇室的禅院赶无疑是在给萧落尘做事,至于什么事嘛,苏子衿的直觉告诉她,该去探一探。

待苏灵珊穿过了左侧的院门,苏子衿便轻手轻脚的从矮树丛里走出来,悄无声息的快步追上去。

一路跟踪,正如所猜测的一般苏灵珊进了正后院后就左拐进了皇子居住的禅院,和沐郡王他们居住的禅房差不多,只是间隔更大一些,之间还有院墙相隔,两间禅房一小院。

萧落尘的禅房在大院的中间,对面原本该是七皇子落住的禅房却没有人,必然是刻意安排的,可见苏子衿的直觉是准的,这件事,不简单。

不过也好在这样的刻意安排,对面没人更适合苏子衿偷听,否则反倒麻烦。

安国寺的禅房的隔音都是极好的,苏灵珊走进房内后门窗紧闭,只要里面不大喊大叫根本不会有透出一分声音来,不过还在这禅院的房相对于其他房屋来说矮得多,苏子衿的轻功虽说一般可飞上去倒是够了。

借助房外的树,找了个借力后整个人轻巧的飞身而起,无声稳稳的落在中间的房梁上,定了几分后才慢慢蹲下身来,轻轻揭开一片边缘处的瓦。

禅房不大,所以即使是从边缘看也能看到客堂和卧房。

此时此刻萧落尘正穿着中衣斜靠在床笫上,而苏灵珊的动作也是快,早已经将身上的轻甲和头盔扒拉了个干净,穿着艳红色的鸳鸯肚兜,半截褥裤,外罩一件桃粉色轻纱,光着脚爬上床,轻车熟路的趴在萧落尘的胸膛上,手指轻轻的在那胸膛上画圈,一点一点往交叉领口去。

当苏灵珊的手勾起那领子时,萧落尘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眼眸冰冷的撇向她低问:“事办的如何了?”

面对萧落尘的冷脸相待,苏灵珊非但不收敛,反倒更往上爬了一寸,媚笑道:“殿下放心,妾身问过父亲了,皇上已经答应让把大姐的名字写进女阄里了,这次皇后和柳妃两虎相争之下正好是个机会,父亲让人把男阄都写好了,明日乘其不备换进去,到时候殿下就是渔翁得利,这天婚下来苏子衿跑都跑不了。”

听到这话,萧落尘的脸色才慢慢的回暖起来,眼里的冰冷也渐渐被欲/色取代,伸出手,勾起苏灵珊的下巴,看着那媚眼如似的眼眸,毫不犹豫的就吻了下去,两个人翻滚在床,当即春色满园。

这样的景象实在让苏子衿恶心,一分都不多看就将那瓦片盖上了。

蹲在房顶之上,抬头看着挂在山头的明月,苏子衿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今早苏子衿还觉得柳妃是走了一步极好的棋,如今看来,这步棋真是烂到了一个极致,柳妃这次真是做了一个最错误的决定,养虎为患。

看得出柳妃走这步棋很明显是想要利用萧落尘,正如苏灵珊所说,如今皇后和柳妃两虎相争,这天婚又不可违背,必然是谁也不会便宜谁,这样的情况下萧落尘的确是可以趁虚而入,等她嫁给了萧落尘,柳妃就会收复萧落尘或者吃了他,毕竟走这步棋柳妃肯定是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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