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嫡女-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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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林冬曜。
一身红衣,艳丽而不妖娆,墨发青丝以紫玉红冠束起,棱角分明的五官在这一罕见的添了明媚如昔的神情。
“五——五殿下?大小姐!是五殿下来了?”惜梦结结巴巴的开口。
“不是!是柔怀王爷来了!王妃!”
凝静急忙在一旁纠正惜梦。
“对对对!是柔怀王爷!”
惜梦连忙改口。
这一时半会的,她们都难以适应,今早已经是大小姐和王妃两个称号来回颠倒了好几次。
满月不说话,沉默的坐在喜轿内。
不走寻常的步骤迎亲,这才是林冬曜!
所以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本王亲自迎接王妃过安康街!百年老街,福泽绵延,本王与王妃也如这百年老街,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林冬曜话音落下,围观的百姓先是一愣,继而壮起胆子叫好,更有的发出了起哄的声音。
“柔怀王爷真与令狐女官是天赐良缘!天生一对!”
“公主这边也应该去找太子殿下,让太子殿下也亲自起码到此迎接才是!”
“是啊,柔怀王爷都出绝招了!太子殿下也真是沉得住气!”
围观百姓议论纷纷。
这同一天成亲本就容易产生比较,好在皇上和太后之前的安排都是刻意平等,所以一路上不会出现太大的差别,可如今林冬曜亲自骑马前来,众人必定是要找太子殿下一比高下了。
喜轿内,尔若垂下头,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地抓紧了衣裙,浑身都在发抖。
她本就身体不适,现在又被林冬曜出现而刺激,只觉得七经八脉每一处都是钻心的剧痛!
喜轿外,奶娘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
如果公主现在都不能忍,以后也逃不了死在令狐满月手下的结果!
所以现在公主必须忍下去!
林冬曜翻身下马,大步上前。
“王妃,本王抱你出来,与你共骑一马,前往柔怀王府!”
林冬曜说着,抬脚踢了三下轿门,喜轿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他也不生气,抬手掀起轿帘,火红喜轿内,一抹单薄身影安然静坐,头上盖着红色喜帕,白皙小手轻轻放在膝盖上,安静的如同睡着了一般。
喜轿四周,一众丫鬟小厮都是看呆了!
哪有如此迎亲的?
五殿下这不像迎亲,像抢亲!
下一刻,让众人更加目瞪口呆的一幕以闪电之势发生。
林冬曜弯腰进入喜轿,俯身抱起了满月。
在进入他怀里的那一刻,满月抬手在他肋骨的地方狠狠地拍了一掌。
这一掌若在平时,对他也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可她今天穿金戴银的,尾指和无名指还戴着造型夸张的假指甲,还有几个富贵造型的戒指,这一巴掌拍的就等于是在林冬曜肋骨那里用三叉戟狠狠地插了一下!
某殿下挑眉不语,痛也不过是眨眼的事。
随着他抱着满月一步步走出,围观众人再次爆发叫好声和起哄声。
喜帕下,满月小脸却要气白了。
众目睽睽之下,知道她不能强行挣脱!再者,现在太后和皇上都不知道她眼睛好了,若是她现在强行回去的话,林冬曜也能觉察到,到时候可就是欺君之罪!
“满月,你今天很重!”他悠悠开口。
可不是,她光是这一身行头,凤冠霞帔就有十斤重,还不加其他乱七八糟的!累死他才好!
“王爷来之前怎么也不打一声招呼!至少让我挤出几滴感动的眼泪来,好让王爷这出戏演的更加精彩纷呈。”
满月看似是安静娇羞的窝在林冬曜怀里,可说出口的话却是夹枪带棒冷嘲热讽。
不过这话也就林冬曜和他身后的年政能听到。
“不必了,本王喜欢看你的真实表情!”林冬曜呵呵一笑,既不生气也不着急。
“王爷就不怕吓到我吗?如此气势汹汹的跑来,不知道的还以为王爷是赶来休妻退婚的呢!”
满月毫不客气的回了他一句。
此话一出,年政瞬间白了脸。
休书还在他身上放着呢!不知道殿下什么时候用!
而林冬曜则是飞快的垂下眸子不看她,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一倍。
随着他抱着满月翻身上马,现场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瞬间响起。
满月却是有些纳闷,他怎么不说话了?他又不想退婚!心虚什么!
随着林冬曜带着满月骑马走过安康街,满月这边迎亲的队伍倒是不着急了!这王爷亲自过来迎亲,本就是未来王妃莫大的荣耀,两家迎亲的队伍之所以互不相让,本也是为了挣个面子,现在面子都是令狐侯府的,尔若就算过去了,也是明显的被比了下去。
“奶娘!太子殿下现在在哪儿?”尔若压低了声音质问奶娘。
这还没洞房花烛呢,她的面子里子就都丢尽了!她现在想的是找到太子找回自己刚才丢失的!
奶娘示意迎亲的队伍继续前进,却是不紧不慢的开导她,
“公主现在要知道太子在做什么,是要质问他吗?还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示弱装可怜?那是堂堂太子,公主用这些办法跟市井之中的普通妇人有何不同?令狐满月之所以能得到柔怀王的宠爱,特立独行是很重要的一面,反倒是公主有时候刻意讨好卖乖,才是最令太子索然无味的。
公主若信任奶娘,就听我的,暂时不要有任何行动,公主要的是一辈子抓住太子殿下的心,就如你娘亲当年那样,即便去世了,也能在西域王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位置,令西域王至今未娶。公主需要学的还有很多,从现在开始,就先从忍耐学起。”
奶娘的话尔若现在听不进去,她咬牙低声咒骂,
“该死的!难道是要本公主学习那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吗?本公主做不到!”
“公主听奶娘一眼,若你能沉住气,今日你失去的,他日将十倍收回!公主的目标是太子,不是令狐满月!只有抓牢了太子的心,才能得到全天下。”
奶娘说完这些,不再开口。
尔若嘴巴张了好几次,最终忍住,可眼底却满是不甘的仇恨!
她哪里不如令狐满月了?
她不会输给那个扫把星!
——
柔怀王府
夜色阑珊,前厅还是觥筹交错不绝于耳,寝室这边,满月已经坐了很长时间,她挥手示意丫鬟婆子全都退下在外面守着,等她们都退出去了,她飞快掀开喜帕,长舒口气。
一种说不出的疲惫感袭来,她身子靠在床边,不知不觉昏睡过去。
直到房门打开,一抹艳红身影走到她身边停下来静静看着她,她也毫无察觉。
林冬曜看了眼扔在一旁的凤冠霞帔,还有火红的喜帕,不觉又气又笑的摇摇头,她竟然都不等他来掀盖头?就算是演戏,也该有始有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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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冬曜进来很长时间,满月仍是昏昏然睡着,没有任何反应给他。
他静静看着她,从如瀑青丝到眉毛,再到闭上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再到小巧精致的鼻梁,再到曾经深深品尝过令他着迷的柔软双唇,再到她曾经若隐若现却是陌生的身体,他一直看着,仔细的看了十多遍,可她仍是没有清醒的意思。
林冬曜皱了下眉头,在床边坐下,将她身体放平,为她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原本以为这样子她就应该醒了,谁知——她竟是翻了个身,唇角扬起一抹浅浅弧度,睡得更加有滋有味。
“令狐满月?”林冬曜轻声唤着她。
接下来,某王爷深深叹口气,总不能看着他未来王妃睡得这么不舒服吧!他开始动手帮她取下头上的发簪,凤冠霞帔是被她扔在了一边,可头发还盘在劲后,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她的小脑袋安静的任由他摆弄来摆弄去,没有任何反抗和苏醒的感觉。
他眉头皱紧,她这样子熟睡很不正常!
旋即,他起身飞快离开房间,等他再次回到寝室,脸上的表情明显比之前更加复杂深沉,甚至——在他眼底,还罕见的有一股阴郁狰狞的寒气一闪而过。
“令狐满月,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
林冬曜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动手给她解开衣服。
从红色的xieyi再到其他,旋即,他飞快除去自己身上多余的衣服,躺下将她拥在了怀里。
第一次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肌肤相触,彼此的温度影响着对方的感觉。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怀里又是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小女人,他不是圣贤,把持不住这份身体的悸动。
只是,他看向她的眼神却多了一丝冰冷的疑惑。
——
次日,清晨
满月耳边隐隐有咚咚咚的声音传来,很有节奏的感觉。
面颊不知贴在哪里,温温热热很有弹性。
一丝光亮洒进屋中,迷蒙的睁开瞳仁,入目的却是一片肉色。
“醒了?”低低沉男声浑厚沙哑,带着晨曦初起的慵懒朦胧,可满月却是瞬间清醒!
哗啦一下,她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下一刻,她却重新盖上被子躺回原处!
她没穿衣服!
她的衣服呢?
她跟林冬曜睡在一张床上!他也没穿衣服!
这里——
是她们的寝室!
可之前他们说好了的,成亲之后没有任何男欢女爱,就是一场交易!一场为期三年的交易!
可现在——
她猛地扭头看向林冬曜,他却是一副木已成舟事已至此,生米煮成了熟饭,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满月咬咬牙!就因为她曾经动了退婚的心思,昨天晚上他就不守信用破坏规矩跟她——
她怎么会睡得那么沉?!
“令狐满月!我没你想的那么卑鄙,对你下药!昨晚见你舒睡不醒,所以我出去问了魏枫,他终于承认你的眼睛早就好了,但你昏睡的原因可能跟试药过多有关,多种药材在你体内发酵令你昏睡一夜。良辰美景,又是本王喜欢的人,本王没道理拒绝!你说是不是?况且这是你隐瞒在先!”
林冬曜一番话说得低沉自然,满月却是听的惊心动魄。
“不过,昨晚你虽然睡着了,但表现本王很满意!本王很喜欢!”
说着,他抬手挑起她下巴,玩味一笑。
原以为以她的性子肯定会反手打自己一巴掌,谁知她竟是用一种复杂难言,又像是无奈的表情看着他。
“落红在你身下,一会宫里的嬷嬷会进来检查。”
他仍是捏着她下巴,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可她竟是一丝变化都没给他。
难道他的话她不信?骗不了她?
“王爷的意思是——昨儿,我已经是王爷的人了?”满月有些艰难的开口。
“是,而且是三次。”
林冬曜手指离开她下巴,比量了一个三。
满月嘴角抽了抽,轻声道,
“那这三次够不够还我之前设计退婚和联合魏枫隐瞒殿下的事情?”满月如此问,林冬曜寒瞳眯起,冷冷道,
“你用身体做交易?”
早知道他昨晚就真的要了她!
“王爷,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我只是不想王爷以后再怨恨我,影响我们夫妻情分。”
满月一脸无奈淡然的表情。
完全不是林冬曜预料当中的震惊和愤怒。
“你以为本王会这么容易放过你?不过既然你开口了,我可以答应你。”
林冬曜冷笑一声看向她,心下却是悔青了肠子!
明明只是抱着yisibugua的她睡了一夜,虽然这一夜少不了抚摸接触,甚至是控制不住的磨蹭亲吻,可他真的没越雷池一步!
现在倒好,她的人没得到,之前得罪他的还要一笔勾销了!
她的厚脸皮这一刻他才算是彻底领教了!
“王爷肯答应,满月就放心了。昨儿睡着了,也没好好侍奉王爷,不过还请王爷见谅,这件事情对我造成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一时半会难以接受,还请王爷接下来给我两个月的时间好好地调整一下,让我可以静下心来做一个合格的柔怀王妃。”
满月一边说着,一边叹息,再一边期待的看向林冬曜。
林冬曜只是回望着她,半晌没说话。
旋即,满月将被子裹在身上,从床上蹭着坐起来,却是将某王爷遮在身上的被子也一并拉走了。
精壮结实的米色肌肤,充满弹性的胸膛,正是她刚才面颊贴合的地方。
好在他穿着xieku,可这个季节的xieku都是半透明的丝绸质地,不过是薄薄一条,某王爷脐下三寸的地方还是能看到一团神秘的黑影。
在满月起身离开的地方,一方白色丝帕有些褶皱的躺在床上,中间一抹殷红甚是刺目清晰,四周还有其他几朵小小的殷红。
他倒是做的够逼真的!
“你这是在用缓兵之计?”林冬曜眯了眯寒瞳,他绝不相信她是轻易认输的人。
“不是,只是一时难以适应,需要时间而已。况且满月已经是王爷的人了,满月是不想在以后辜负了王爷。”
她静静开口,脸上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的表情。
这一刻,林冬曜甚至都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
“我不管你是需要时间,还是故意拖延,你都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
话音落下,他豁然起身,俯身拿过一旁地上的衣服,也不穿着,就这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寝室。
屋内床上,满月确信林冬曜已经在隔壁穿好了衣服并且去了院子里,才缓缓垂下脑袋,将面颊深深地埋在被子里。
林冬曜啊林冬曜!
为何你骗的偏偏是我?
她有两世记忆,两次披上火红嫁衣出嫁。
上一世,洞房花烛夜,剧痛,落红。第二日,疼痛持续,说不出的撕裂感觉持续了好几天。
这一世,即便不用她亲自检查,也能感觉到昨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如果真的像他所说的,昨晚发生了三次,那么她现在的感觉早就如同被车轮轧过一般的酸痛感觉,而不是睡了一觉之后神清气爽。
至少双腿是有感觉的!
但林冬曜显然相信她是chuzizhishen,也就体会不到第一次究竟是何感觉!所以才如此欺骗她!
她究竟该骂他痴傻幼稚还是该叹他聪明一时糊涂一时?
不论如何,接下来她都有三个月的期限!但三个月后呢?林冬曜显然是要撕毁了之前的协议!
满月坐了一会,迅速下床梳妆打扮,后院的丫鬟也不知道都去了哪里,想来是林冬曜故意支走了她们。就连惜梦凝静都不在外面。
她弯腰将地上的衣裙拾起来,鞋子旁边却多了一个黄色信封。
这种暗黄色信封只有皇子皇孙才能使用,难道是林冬曜落下的?
她捡起来翻�